最近,姜巖在武館已經成為了都市傳說。
兩個月從入門到教頭的進步速度,導致前來捉妖的道士看見了倆,往生堂的胡桃也來“路過”,看是否被冤魂附體。
可惜沒有,姜巖連人帶相關記憶被金手指強行插入到提瓦特的規則裡,所有人的記憶都一樣,那麼他就是真的。
為了避免煩擾與無盡的武俠小說中毒八卦黨,姜巖開始編故事:
“家傳雲來劍法已習練多年進入瓶頸,久仰館長威名,前來武館博取眾家之長,剛入館時,為避免誤會有意藏拙而已。”
這種說法,至少把吃瓜群眾糊弄掉了,總比跌落懸崖,戒指裡的老爺爺甚麼的靠譜。
“你父親母親使的是千巖槍法啊,我怎麼不記得他們會雲來劍法?”
館主楊叔私下表示質疑,民間流傳的雲來劍法同樣最初為仙人所授,傳承千年流傳甚廣。
但是練成姜巖這樣就很離譜啊,一點千巖劍法的影子都沒有,而且怎麼看怎麼像嫡系真傳….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幼時年少體弱,家母就傳我雲來劍法用來強身健體之用,練習多年,算是略有所得”
反正一問三不知,不服的話,請找胡桃喚這個不存在的魂去問問。
“好吧”館主撓了撓頭,個人的事也沒必要窮根究底,他想問的其實是另一件事。
“教頭說你最近又是練習雙手劍,又是練習弓箭,就不知道貪多嚼不爛嗎?年輕人學藝要專心專注,吹自己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的我見得多了,你見哪個成一代宗師了?”
道理肯定是沒毛病的,不過姜巖想外掛到賬的話,哪個都得練啊。
不懂弓箭被安柏射成篩子之後,姜巖每天都會射20支箭來找找感覺與維持手感;
雙手劍由於近期要挑戰雷澤,也要持續苦練;
不過在教頭眼裡,就成了這個人完全是膨脹了,就差拿個燈柱來裝諸武精通了。
但是教頭們實在可惜他的天賦,於是就找到館主打了小報告,求館主勸告一下。
“我就是簡單練一下,不會用總得會打啊”姜巖感覺多熟悉熟悉其他武器,怎麼也不是壞事。
館主其實沒太想深究,這種天才怎麼練都是有道理的,練就比不練強。
但是,楊館主糾結的是另一點:
“怎麼個意思?沒人教的弓箭你都練,你楊叔的千巖槍法就這麼不入你法眼?家傳的武藝到你這裡絕了,你對得起你爹孃?”
“這千巖槍法人人千巖軍都會,算哪門子家傳啊”姜巖辯解。
自己外掛那麼多,學也不用特意學這個人人都會的槍法啊。
“哎呦?人人都會你咋打不過?人人都會你咋不會?”
楊館主說到激動之處,擼胳膊準備開始物理說服。
“我不考千巖軍練他幹甚麼?”
“不會用總得會打不是你自己說的?哪天盜寶團的拿著千巖槍法捅死你的時候你也這麼說?”
“練到捅死我的功夫,為甚麼不去考千巖軍去當強盜?楊叔你這不是抬槓嗎?”
“打不過千巖軍的盜寶團早就被繳光了,你少廢話,今天不學我打斷你的腿”
說罷,楊館主操起訓練用的長槍,開始了說服教育。
“疼疼疼!我學我學我學”姜巖秒慫。
槍法早晚得學,有真人給你真傳,為啥要拒絕?
老實下跪奉茶,成為內室弟子,算是落實了師徒名分。
楊館長對姜巖的天資已經饞很久了,比他厲害的不是沒見過,但是都拿著神之眼當超人去了,傳承的武藝別人也學不來。
姜巖這種凡人天花板級的天資,正適合武藝傳承,簡直是可遇不可求,再晚下手,名門大派的老頭子就要從山上下來搶人了。
而姜巖也對這個毫不藏私,人品有口皆碑的長輩十分認同。
自己總要有個璃月的社會身份,毫無師承,莫名其妙帶著一身絕技的人,簡直臉上寫滿了可疑,何必呢。
武館雖小,但根底乾淨,正派兩字總是名符其實,自己高深武學又不缺,在這裡掛單,正是合則兩利。
然而,一分鐘後他就後悔了。
“啥?內室弟子就我一個?”姜巖一臉懵逼。
“沒錯啊,老夫練個大路貨的千巖槍法,見到你之前哪想過立個門戶?想笑掉別人大牙?”
“那現在還不是傳大路貨的千巖槍法?有區別?”
“武館要甚麼獨門絕技?當然是千巖軍考甚麼傳甚麼,館主能打就完事了,你傳個三截棍,考不上千巖軍你包就業?”
“那這門戶到底是幹甚麼的?”
“廢話,誰不想整幾個青出於藍的徒弟,入土之後有人替自己吹一波?就是你了!”
行吧,姜巖對自己的標籤,由“名門正派弟子”滑落為“XX教育考公班金牌講師兼下任校長”。
當然,楊叔這人雖然自黑和黑別人都挺在行的,不過這手千巖槍法真的頂。
千巖軍服役半生,身無大創,退休後還能在璃月港開武館的人,怎麼可能差得了?
沒有神之眼的人,怕是沒幾個能打得過他。
姜巖也算是見多識廣,單論技巧,那幾位武藝見長的英雄也不過如此。
但是縱然這麼強的人,因為驅使不了元素力,努力半生也只能退役開個武館,這真是不公平的世界。
有神之眼的人生來就在羅馬,沒神之眼的人註定是牛馬?呸!
看著師父驚人的武藝,姜巖堅定了自己抓緊再贏幾個人的心。
不過,這槍法學習有點難啊......一節真傳課,姜巖被噴得狗血淋頭.
楊館長以為姜巖身為千巖軍家傳,槍法怎麼也有一定的基礎。
奈何,這個玩意完全是個幻覺。
多虧平時姜巖也看過師兄弟練槍,每天也有集體演武練習簡單的套路,至少還記得招式。
不過在師父這種高手面前,就沒眼看了。
“你是在捅鳥窩呢?”
“槍是靠腳步支撐的,你原地不動咋不去耍猴那邊拿根棍子去找個工作?”
“前後移動增加力度,槍身旋轉增加威力,左右橫移調整角度增加範圍,你想到的一切都能靠腳步來解決,別老惦記晃悠你這槍桿子”
“你到底是跟誰學的非得找極限?槍是百兵之王,天生就是碾壓別人的,需要找極限的是對手!千巖牢固懂不懂?”
楊師父右手一擰左手一抬,剛剛被架住的長槍前身莫名的“跳”了起來,抵到了姜巖的喉嚨。
槍尖包裹著的紅布直接摩擦著姜巖的喉結,鋒利的槍意,彷彿時刻打算刺穿自己,讓姜巖幾乎無法呼吸。
單手收槍,向後一甩,長槍飛回武器架。
“今天就到這裡,在基本架勢為師說合格之前,你給我老實的練槍,再看見你射箭我就打斷你的腿!”
“師傅,你先傳我你那招絕技吧,徒兒一定苦練”
“嗯,彈勁刺確實是為師比較擅長的技能,不過你不要好高騖遠,先把基本架勢練明白再說。”
“不是,師傅您這個甩槍回兵器架,實在帥到沒朋友了”
“你很懂嘛,為師全靠這招徒弟的,苦練了好幾千次總是有的,你得先從弓箭拋射開始練起”
所以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真的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