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選一個冒險最重要的技能的話,那肯定是安柏的遠端點燈箭法了。
現實不是遊戲,姜巖不能咔嚓切一下來個大變活人,也捨不得為點個燈來發元素爆發。
所以無論如何,安柏的箭法肯定是要學的,不然很多機關只有看著的份了。
更何況自己這五號電池的藍量,短時間內也不用琢磨甚麼元素力應用,老實點燈才是正確的用法。
“您好啊,又見面了,很高興能再次一起練習箭法,這麼久了,你進步了嗎?”。
安柏留著一頭栗色長髮,頭頂常繫著一個紅色兔耳結,穿著紅色為主調,白色和褐色為副色調的制服,領口掛著一個護目鏡,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這隻紅色大兔兔,非常高興能再次進入這個神秘的秘境。
箭法是非常消耗體力的一種技藝,哪怕是擁有神之眼的天選之人,連射幾十箭,第二天手臂也會痠痛無比。
所以哪怕安柏非常努力,真正能拿來練習的時間,也很有限,更別提在這裡可以盡情的對著真人射了。
洋溢的笑容,讓姜巖沒法開口,“我當時就是以為你很菜想拿個一血,平時弓箭都沒碰”
這怎麼好意思說?算了,直接射箭吧,尷尬死了。
沉浸到身體的記憶中,姜巖抽出一隻箭,按照記憶中的方式直接射了過去。
安柏眼睛都不眨,直接用弓身橫掃,將箭彈飛,順勢左手抽箭,整個人轉身,弓不拉滿,慢慢悠悠的一記拋射。
隨後開始抽出三隻箭,開始不滿弓的衝著姜巖,連續三連射。
作為一個弓箭菜鳥,姜巖當然做不到用弓身準確的抽飛安柏射來的箭。
姜巖只好抽出輔助的獵刀,連續格擋。剛擋住第三隻箭,一支狙擊模式滿弓的蓄力箭,帶著燃燒的火光呼嘯而來。
而與此同時,拋射的箭矢幾乎同步要落在他的頭上,斜拋的角度,甚至封死了姜巖的走位。
姜巖靈機一動,直接蹲伏,躲過了直射而來的快箭,與快要落到頭頂的拋射。
同時抽出兩隻箭,橫弓蹲射,快拉快射。
卻見安柏輕輕一跳,爆炸玩偶直接扔了過來:
“吃我兔兔伯爵!”
上次就被爆炸人偶炸飛的姜巖,因為蹲伏的姿勢,根本無法躲避,只能一躍而起準備阻止引爆。
卻見安柏手中抓了一大把箭,三隻三隻的連續拋射過來,不管角度,不管力度,只求覆蓋面。
連續強行改變動作的姜巖,已經無法躲避,只能弓身儘量橫掃,謀求減少受創面。
然而對方並不給他練習弓身掃箭矢的機會,剛剛掃掉幾支箭,就看到了紅色大兔兔手中火光閃耀,弓弦拉如滿月,正瞄準著他腳下的兔兔伯爵。
“將死!”
攻速拉滿的一箭引爆兔兔伯爵,爆炸將姜巖整個人吞沒。
“這根本不是決鬥!”姜巖怒錘床板。
姜巖腦海中的弓箭決鬥:
午時已到,風吹過樹葉球,倆人隔著幾十米同時轉身,砰砰砰連射,誰手慢誰倒。
現實中的弓箭決鬥:
拋射打預判,不滿弓速射打壓制,滿弓破架勢,爆發連射定走位,炸彈一波帶走。
安柏很弱?誰說的?騙子!這ADC不削能玩?
姜巖不知道的是,這種站樁槍斃式對決,雖然不是弓箭手的主場。
不過身為唯一偵察騎士的安柏,在偵察中沒少與盜寶團的弓箭手,愚人眾的火槍手進行對射。
無數次射得對方抬不起頭,安然離去的經驗,讓安柏的壓制能力早已拉滿。
“我就想學點個燈,真的沒想過贏你,大聖收了神通吧”
姜巖很想這麼說,不過夢中的對手沒有手下留情這個概念,姜巖思考了一下,再次進入秘境。
“再來再來”安柏完全沒有射過癮。
現實中,剛才那套全力連射,射過之後,基本一整天只能用左手拿叉子勺子吃飯了。
右手?不是在抖就是在麻,別指望得到反饋了。
而在這裡,全力發揮之後也毫無影響,真是太太太棒了!安柏此刻興致滿滿。
迎接她的是二話不說的快拉連射,安柏很輕鬆的用弓身全部掃掉,這種低速箭毫無威脅。
可是姜巖卻只是接連不斷的三箭,三箭,又是三箭,沒有拋射,沒有大力滿弦,就是速射。
面對這種強行兌子的射法,一時間安柏也沒啥辦法,只能不斷的抵擋。
“這麼連射,我看你能射到幾時?”
二十幾箭之後,姜巖已經沒勁了,全部力量與元素力爆發,來發大的,收工。
太過明顯的蓄力箭,被安柏輕鬆躲避,轉身一箭,輕鬆射中毫不抵抗的姜岩心髒。
“啊,這…”安柏在鬱悶中離開了競技場。
“反正我練爽了,哈哈哈哈,再來!”而姜巖帶著笑容,開啟了下一輪。
姜巖的劇本,就是二話不說爆發一波就擺爛躺平。
反正自己要練的是技法又不是戰法,何必鬥智鬥勇?
至於體系戰法,想贏她時候再練,又不是來不及。
他開心了,安柏快氣死了,難得有機會練習,誰想苦練掃箭雨?
安柏一臉委屈的看著姜巖:
“不知名的先生,學武來不得投機取巧的,還是正經練習一下吧。”
“對不起,我就是那木有感情的豌豆射手。”姜巖頂著罪惡感說道。
一個青春活力的小美女,因為自己不講武德,彷佛糖被搶走一樣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真的很難頂。
但是頂不住也得頂啊,不然將來豁出節操贏可莉的時候可咋辦?
一個哭鼻子自己就投了,元素力上哪弄?大惡人就是我啦,哈哈哈哈!
又是一輪豌豆射手大戰鐵桶殭屍之後,姜巖含笑九泉之後,又開啟了第三輪。
結果這次,發現安柏已經重振了鬥志:
“哼!來吧,誰怕誰!”
安柏沒等姜巖拉弓,直接抬手三箭,瞄都沒有瞄準,直接拋射射出。
隨後,才開始抵擋姜巖來襲的速射箭。
一輪抵擋之後,姜巖發現安柏之前的三隻箭,正以“品字型”迎頭落下。
雖然只有一箭能落到自己頭頂,不過中三箭死和一箭死又有甚麼區別?
沒有辦法,只能學習安柏,掄起弓身,抽飛了這隻箭。
正當姜巖想借勢轉身回身一箭的時候,聽到了安柏揚眉吐氣的聲音:
“那麼,輪到我了?”
對面的紅色大兔兔已經進入了狙擊模式,一箭又一箭的連珠箭雨,完全打斷了姜巖的節奏。
現世報還得快,又快又猛的連射,讓姜巖只能不停的躲避格擋。
剛剛擋住一個位置刁鑽,瞄準膝蓋的大力射擊,卻發現安柏在摸箭的同時將兔兔伯爵拽了出來。
輕輕一甩,安柏將兔兔伯爵甩至頭頂,自己則彎腰後仰一記拋射。
此時兔兔伯爵剛好落下,安柏一腳側踢,將兔兔伯爵踢到了姜巖面前過來。
被無限壓制,無法移動的姜巖,乾脆集中火元素力,準備一箭提前引爆兔兔伯爵。
可是這一箭,早就被安柏預判,提前蹲伏,橫弓兩記蹲射,射穿了姜巖的腳面。
無法移動的姜巖,只能眼看著安柏之前的一發拋射箭,帶著完美的拋物線飛過來,將自己活活爆頭。
“小氣的丫頭!”
其實對於這種拋射箭,也不是沒有應對方法,趁打招呼的機會,直接利用速度貼臉對射總沒啥問題。
但是沒有必要。不能取勝的技巧,還是留著一起用比較好。
透過三次戰鬥,姜巖自認為已經基本掌握了弓箭的基本思路與技巧。
現在需要的,就是慢慢練習與理解,等一個月之後再打她的屁股也來得及。
“釘我腳掌?早晚一箭射進你嘴裡!”
說到底,前祖安榮譽市民姜巖也是個小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