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很羞澀,而且自尊心很強。
她嘴上說不要,但身體很誠實,眼角餘光頻頻看向紫發雙子女神的神殿。
葉悠道:“那艾蕾想看看術式的構成嗎?我來演示一遍吧。”
“嘛,你非要我要看的話,也不是不行。”
艾蕾的頭越發的底下,臉蛋紅紅的。
“演示的地方,就在艾蕾的神殿吧。你得神殿建成後,幾乎沒怎麼去過呢。”
“誒誒誒?要去我的神殿嗎?又潮溼、又陰冷,充滿腐爛的冥界女神的神殿...悠要道那種地方去嗎?”
“哪有你說的這樣,只是燈源造成的特效不同而已。”
不知道是出於興趣,還是某種執著。艾蕾將她的神殿佈置的頗有冥界特色,照亮空間的,是一簇簇漂浮的幽藍火焰。
不過也伊什塔爾那過分充滿俗氣的佈置好。
那珠光寶氣的神殿,葉悠看著就被閃的眼睛疼....
“好啦,我們過去吧。”
與此同時,秋葉原外,正上演一場血腥的追獵。
月亮被染紅,散發著不詳的光暈,猶如血色的瞳孔俯視靜謐的夜晚都市。
夜幕中的高樓建築,猶如墓碑被聳立。
“啊啊啊——!”
死前的哀嚎迴盪在無人的小巷當中。
“快——去那位大人的區域。”
樞機卿的養子,能夠在偏遠的極東快速集結30精英代行者的馬里奧·賈洛·維斯蒂諾眼神陰沉到了極點。
19祖死亡後,他就將注意力全都放在黒姬與白姬的身上。
雖然她們並不是此行的目的,但吸血種中兩大超然的存在,再怎麼戒備也不為過。
然而這個決策,早就了今天的血腥下場。
竟然還有兩個上古的死徒貴族潛伏在陰影中,對他們發動了偷襲。
血色大幕展開,僅僅三秒的時間,就有十多位代行者化為一灘血水,接下來是單方面的屠戮。
最後集結力量,總算是撕開血幕逃了出來,但每個人都臉色蒼白,顯然在那結界中,被耗損了大量的精氣。
現在別說戰鬥,即便逃跑都要拼盡全力。
馬里奧捂著受傷的小臂,那裡被吸血鬼的黑藤利刃切開一道口子後,傷口怎麼也無法仨癒合,血液不斷的絲絲流出。
生死之間,他想到了來之前埋葬機關神父道恩的話——如果遇到因死徒而帶來的危險的話,就去找那個人吧,說不定能活下來。
當時的馬里奧嗤之以鼻。
覺得那是合起荒謬的發言。
聖堂教會乃是驅逐一切扭曲“魔”物的存在,而近乎立於教堂頂點的他,還需要向別人求助?
不愧是被代行者稱作“最不希望一同執行任務的男人·拖後腿第一人”。
但畢竟是屬於埋葬機關這個不講道理的機構的成員,馬里奧表面依舊溫和應付。
現在走投無路的他,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嘶嘶嘶~~”
令人心悸的噪音從天空傳來。
穿著紅色外套的金髮正太馬里奧扭頭,看到血月上出現一個黑斑。
黑斑不斷放大,等完全看清楚時,赫然發現那是成群的蝙蝠。
他眼神猛然一縮。
“——散開!”
馬里奧低吼一聲。
跟著一起逃亡的僅剩下5名的代行者,腳底猛然發力,朝著四面八方的大樓頂端跳去。
馬里奧臉色陰沉,馬上就要到秋葉原了......道恩神父,如果你騙我的話,大概就交代在這裡了。
砰——
一個黑影從天而降,猛的摔在他前進的路徑。
馬里奧猛的停了下來,摔在他前面的是不成人形的代行者,
滴水不漏地裱上了教會代行者特製的防護咒符,能防禦子彈以及詛咒的黑色法衣,滿是被利爪撕裂的痕跡。
“貓捉老鼠的遊戲結束了。”
猶如蝙蝠的高挑黑影站在電線杆上,血紅的眸子居高臨下的俯視過去。
噠,噠,噠
富有節奏的高跟鞋踩著地面的聲音,從背後節奏。
穿著緊身黑色皮衣的美貌吸血鬼邁著貓步從後面走來,她手上還提著一個女性代行者。
剛剛四散逃走的代行者大概全滅,就只剩下眼前的諾艾爾奄奄一息。
但她修長白皙的脖子上,分明有兩個血洞。
她已經被貌美的女吸血鬼吸了血,然後想是破布一樣被仍在染血的馬路上。
諾艾爾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人生,竟然就這麼草草結束。
“好了,把‘血戒原理’交出來吧。”
死亡的黑影迫近,馬里奧感到無比驚懼。
“甚麼血戒原理?我並沒有拿到那樣的東西,而且19祖也並非聖堂教會狩獵,我們趕到時,早已經結束了戰鬥。”
“哦,是嗎?那看來需要姐姐好好招待你一番,才肯說出實情呢。”
黑色的緊身皮衣在燈光下反射油亮的光芒,頗有御姐王女風情的女吸血鬼舔了舔鮮紅的嘴唇,啪的一聲,揚起手中的皮鞭拍打地面。
她抬起手,皮鞭快如閃電的抽去,本就虛弱的馬里奧躲閃不及,狠狠的捱了這一下,被打飛了出去,眼看就要撞到牆壁,黑色的皮鞭又如毒蛇一樣迅速跟進,纏繞住紅色外套的正太,將他的雙手連同身子一起束縛,捲到女吸血鬼的腳下。
“...你對我做了甚麼?”
皮鞭上似乎蘊含了催丨情的效果。
馬里奧只是被捆住,血液就驟然沸騰,直挺挺的躺在地面,支稜了起來。
女吸血鬼妖媚的一笑,緩緩抬起高跟鞋。
這時馬里奧才驚悚的發現,她的鞋跟又長又細,簡直像一根長針一樣,在夜色中反射著冰冷的寒芒。
而此時,這跟“針”竟然朝著支稜的地方而去。
“沒關係,你可以不說。在我玩得盡興之前,你可要好好的堅持住哦。”
馬里奧瞪大眼睛,驚恐的注視著女吸血鬼的鞋跟挑向他的褲口......
喂喂,她該不會是想...
嗖——
就在這時,金色的流光從天而降,猶如劃破黑暗的金陽。
吸血鬼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猛的跳開。
但還是晚了,金色流光從上方貫穿了她的左肩,直直的深入到心臟的位置。
他們抬頭看去,只見漆黑的夜空中,有道如同金星般閃耀的光團。
伊什塔爾駕馭著天之方舟,睥睨的俯視著下方。
“這是甚麼?感覺好惡心,讓我試試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