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降臨。
有女神在喋血,有人在如泣如訴。
芙蓉帳暖夜未央。今晚註定不平靜。有激烈的昂揚在蠢動,不斷開拓前後之道。
隨著一起高歌的,不只有帕爾瓦蒂,還有遠坂葵。
見到雪山女神那副摸樣,她也不淡定了,蒙上葉悠上次遺落的外套獎勵自己。
血月當空,幽幽照亮著森冷的鋼鐵水泥的叢林。
此刻東京的城市中,血與亂並未結束。
裹著蝙蝠長袍的修長身影,站立在東京鐵塔,幽幽的俯瞰下方。
人類文明的燈火從200年前起,便不斷點亮大地,如此在這種大型城市中,猶如閃耀著繁星般璀璨。
“嘖,真是醜陋,大地應該歸於黑暗。我等乃是黑夜的主宰,區區人類,低等的血食,如今越來越不像樣了。”
沙啞的聲音,傳出莫名的音節。
如果聖堂教會的代行者在此,必然會感到驚悚,這種古老音節,只有最悠久的貴族吸血種才會懂得。
“你沉睡了五百年,如今這片大地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革,最好不要再用以前的目光去看待。”
秀麗的緋發隨風飄揚,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
她面容精緻,略帶著病態的白皙,給人以柔弱的美感。但她穿著緊身黑色皮衣又勾勒出火爆的性感的曲線,讓人不禁想要拉開背後的拉鍊,一窺其中的白嫩胴體是如何的驚人。
黑袍中的男性吸血鬼,血眸掃視過去,冰冷的目光不蘊藏任何感情。
“這個時代的聖族,都如此不堪嗎?還有那個傢伙居然也配位列19祖?就這樣被人狩獵,連血戒原理也失蹤了。”
“畢竟只是新生代非正常的繼任者,實力上難免有所不濟,但連血戒原理也弄丟了,真是無用的傢伙。”
絕色女吸血鬼抬起手,微微摁著隨風飄揚的秀髮,“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還要繼續狩獵真祖嗎?我感覺她似乎並不虛弱。”
“不可能就這樣回去。白翼公承諾我等,無論狩獵成功與否,都可以幫助我們晉升祖的位置。血戒原理必須侳拿到手。”
特梵姆·奧騰羅榭。最古老的死徒之一。白翼公。由魔術師變成為吸血種。典型的吸血鬼,死徒之王。領土在二十七祖之中也是最大。
作為二十七祖的代表,擁有名義上的最大發言權。與死徒們實質上的頂點愛爾特璐琪為最大的敵人。相互爭奪死徒的“正統”地位。
狩獵真祖,就是他的提案。
女吸血鬼眼神火熱,能夠晉升到祖的位置,是吸血鬼夢寐以求的夙願。
那不僅是立於頂點的象徵,血戒原理更會帶來實力上質的變化。
“狩獵真祖的事情可以暫緩,但血戒原理必須拿到手。”
“沒錯,你有甚麼頭緒嗎?”
“這裡集結三十名最精英的代行者,還有埋葬機關的成員,以及那位樞機主教的孫子。這股力量,足以匹敵‘祖’,將那個半吊子的弗洛夫絞殺,也沒有甚麼意外。”
聖堂教會自古以來,便是吸血鬼最大的敵人。
這裡匯聚著聖堂教會的精英,弗洛夫又突然身死,聖堂教會自然是第一懷疑物件。
身材火辣,面容嬌柔的女吸血鬼點了點頭,“的確,在這個邊遠的極東,能夠殺死弗洛夫的勢力,就只有聖堂教會了。”
“總之先去這裡的教會看看吧,說不定血戒原理被他們封印在石棺中,如果運回了大教堂,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兩隻吸血鬼做出決定,訊息在東京塔的尖端。
夜風拂過,這裡空蕩蕩,似乎從未有人造訪。
次日,葉悠神清氣爽的從迦摩神殿出來。
正如葉悠所說,就算女神哭著求饒,他也不會停下。
而迦摩,真被葉悠乾哭了。
那份高昂與悸動,突破了歡愛極限的觸電與酥麻。
到最後迦摩甚至分不清究竟是快樂還在痛苦,只覺得整個人都飄在雲端。
【精力】絕對有EX的葉悠,狠狠的給女神上了一課。沒事不要瞎誘惑,神核都會發熱溶解的哦。
事實上,也快如此了。
迦摩都變成了最初見到的嬌小體型,被灌成泡芙的女神,大腿無法合攏的癱軟在寢殿。
其實葉悠一開始也沒打算這麼折騰她,但一想到此刻帕爾瓦蒂也有同樣的感受......就不自覺的衝鋒的更厲害了。
“哎,我也墮落了啊。”
葉悠沒有甩鍋給【白龍】體質。
他收拾好心情,準備去魔術工房,今天卻遇到了稀客。
“艾蕾?你捨得出來啦。”
被葉悠接引到“現在”,並錨定在“書”上後,她還是第一次主動露面。
之前一直在東京的地下挖呀挖,葉悠甚至都擔心她會不會把地下都挖空。
今天,冥界女神穿著一身黑色的洛麗塔裙子,像是從童話中走出的公主。
“快完工了,出來透透氣。”
艾蕾一頭柔順的金髮披在黑色的衣裙上,看上去耀眼璀璨,她變得有些支支吾吾起來。
“那個,悠,我看到斯忒諾和尤瑞艾莉她們....”
“她們?怎麼啦?”
“就是說啦,她們的神殿,為甚麼可以接連天空?”
哦,葉悠明白了。
這位冥界的女主人,大概也想將天空設定到自己的神殿吧。
她為冥界主人這份職責鞠躬盡瘁,責任感毋庸置疑。
即便來到現世的東京,也想要再造一個冥界出來。
但這絕不是“興趣”,而是“責任”。
她其實並不喜歡這份工作。
從神話時代開始,埃列什基伽勒就因自己遭人厭惡,生活在陰暗處而感到痛苦、憎恨。
她甚至擁有「我也想像伊什塔爾那樣自由地生活。我想遇見一個明知我是冥界主人,也能不在乎冥界主人地位,並與我相處的人」這種極為少女的願望。
因此會嚮往天空,也自然在情理之中。
“等下,我也給你的神殿進行‘裝潢’吧,”
“誒。不,不用——”
艾蕾先生慌忙的揮舞雙手,接著白嫩的小手捏著垂落的胸前的金髮,像是小貓咪一樣縮著身體道:“不用啦,我只是好奇而已,嗯,沒錯,單純的好奇,居然能夠實現這種程度空間的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