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託莉雅很無奈,葉悠又在她的卡美洛行荒唐事,騎士王敢怒不敢言,憋屈的像個小媳婦。
不然葉悠把愛麗絲菲爾往宮殿一帶,再加上摩根助紂為虐,阿爾託莉雅真的毫無辦法。
她想要格尼薇兒去勸勸葉悠,結果把她也搭了進去,直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卡美洛的氣候依附於現實的錨點。
現在也進入夏季。
房間中蒸騰著熱氣。
格尼薇兒清澈明亮的瞳孔蒙上迷離,連彎彎的柳眉也被潤溼。
可想而知,是經過何等激烈的戰鬥。
美人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面板透出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在她的周身,散落著素緲的凌亂織物。
格尼薇兒趴在葉悠的大腿上,眼角餘光看向待機的莉莉絲。
她那如月光般清麗的雪發黏在肌膚上,雙腿像青蛙一樣張開,已然是精疲力盡。
格尼薇兒眼瞼微抬,“悠,你和她是甚麼關係?”
“別說話,繼續吃。”
“唔.....”
葉悠嘗試進入冥想。
他很早以前就掌握了神代的冥想法,今天只是想嘗試新的法門。
這是由祈荒所教的佛法,心靜自如,似世如來,可窺佛性。
祈荒說葉悠很有天賦。
但是在獲得白龍之力前。現在的葉悠很難在床上靜心。
不過從昨天干到今天,葉悠奔湧的魔力稍微得到平息。
在格尼薇兒溫柔的服侍下,葉悠進入了祈荒提到的“佛”的意境中。
那是一種心靜空明的狀態,在這裡連智慧都得到了某種增益。
在這種狀態下研究魔道的話,會事半功倍。
‘原來如此,這就是祈荒的境界啊...怪不得她進步如此之快。’
再給她數年時間,真的可以成為聖人吧。
而葉悠的佛性,當然是靠祈荒的“讓渡”。
在精神方面,祈荒甚至要超過葉悠許多。
以後要多多與祈荒探討佛性了。
葉悠心中打定主意,退出空明的心境,雙手伸入格尼薇兒光滑的腋下,將她提了起來。
葉悠輕輕在她水潤的薄薄櫻唇深吻,接著道:“她是莉莉絲呀,是特意為薇兒找來的姐妹哦。”
“姐,姐妹?”
格尼薇兒眨了眨清澈的美眸,不等她多想,葉悠就問:
“薇兒想做姐姐,還是想做妹妹?”
“唔.....”
這是個問題。
薇兒雖然愛極了葉悠,雖然也不是喜歡分享愛人。
但對於這方面倒也不牴觸。
只是,初次與她人一起,還是很害羞。
但經過葉悠悉心教導,也慢慢褪下了羞意。
“當然是姐姐啦。”
格尼薇兒趴在葉悠胸膛上,白嫩的玉臂摟抱著他,耳鬢廝磨的軟軟道:
“不管悠以後有多少情人,我才是最愛悠的人。”
“我也是哦,薇兒永遠是我最愛的人。”
還有愛歌、愛麗絲菲爾、祈荒、貞德、提亞馬特、摩根等等一眾老婆,也都是。
◇
從摩根的湖邊小屋回來,已經是第二日拂曉。
葉悠這次沒有在埋頭於魔術工房。
東京暗流湧動,有些麻煩事還是先解決為妙。
透過靜謐的偵查,她不僅鎖定了聖堂教會成員的位置,還查探到了意外的情報。
弗洛福·阿爾漢格爾。
序列19的“27祖”也來到了東京。
葉悠查閱相關文獻得知,原本的第19祖,乃是澤利亞·奧芬鮑姆。
因為討厭人類、害怕人類,為了躲避漂流絕海,建造城堡的枯木般的女人。擁有超過千年的原理,沒有“子嗣”,只是統治著自己的領地。
是個相當無害的祖。
無害到巴瑟梅羅都不會刻意去尋找並討伐她。
但後來她被自己所拯救的騎士所殺,並被奪取了“血戒原理”。
而那騎士也順理成章的繼承了第19組的位置。
祖之所以被稱為組,是因為血戒原理的存在。
那時刻於靈魂上的原初戒律。他們光是體內流淌著這股血液,便是能改寫行星物理法則的特異點。
繼承了這份血的死徒,無論身處哪個階層都將躍升為祖。
當初死徒的大貴族血祭整個小鎮,希冀獲得黑翼公的認可,就是為了讓他幫助得到死於極東的卡奧斯的血戒原理。
來到東京的弗洛福·阿爾漢格爾,已經繼承了血戒原理。
“他目前在東京的下水道。”
靜謐在地圖上指出他的位置。
作為阿薩辛的特點,是刺殺與潛伏。
氣息遮斷之下,即便是祖也難以發現。
不過就算髮現了靜謐,靜謐也無須交戰,她可以透過葉悠建立的“轉移系統”瞬間返回神殿。
畢竟,怎麼可能讓阿薩辛去剛正面。
就像絕不會讓弓兵去打白刃戰一樣。
這是常識。
“他在這裡建立的祭壇,並捕捉至少20以上的人類用來血祭。主人是想除掉他嗎?”
葉悠點了點頭。
【凍結】
極低溫,弗洛夫真正的原理血戒,第十九祖的標誌。
然而因為弗洛夫的原理血戒是強行篡奪來的,作為代價,弗洛夫的精神變得極不穩定,同時身體也常年忍受寒冷的痛苦。
因此會血祭人類,緩解症狀。
“他來這裡是對付主人的?”
“差不多吧。”
葉悠在與愛爾特璐琪的交談中,瞭解到祖的內鬥已經快到白熱化的階段了。
她與愛爾奎特在東京的訊息剛剛暴露,死徒們與聖堂教會的人就紛紛而來。
其中肯定有著她對頭的推波助瀾。
而關於這位19祖到來的意圖,葉悠大概也有了猜測。
“他而此次前來的主要目的,大概是為了奪取愛爾奎特的血液和心臟以治癒自身的寒冷。”
真祖是星球之觸,本身就具備改寫星球物理法則的能力,用愛爾奎特的血液和心臟說不定能夠調和血戒原理
“能夠治癒嗎?”
“不知道,但大機率不行。”
“那他為甚麼還要來?”
“也是一點希望嘛。常年忍受痛苦的人,哪怕給出蜘蛛絲一樣細小的希望,也會死死的攥住。”
“哦。”
靜謐點了點頭。對這些的好奇也僅此而已。
接著才是重點。
任務完成,靜謐單膝跪匐,露背的緊身膠衣反射著油亮的光澤,她抬起水潤的眸子,渴求的注視著葉悠。
“主人...”
任務完成,自然就要獎勵。
這也是常識。
“過來吧。”
“是。”
靜謐臉色一喜,宛如小狗般爬了過去,腦袋與葉悠的腰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