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蓮昂著臉,神情倔強。
葉悠注視著和像小女孩。
戰場拼殺,不適合帶著卡蓮。
但將卡蓮獨自留在軍營,也的確不是甚麼上上之選。
她魔性的體質,或許會招來魔性。
在沒有合理走出自己的魔道前,即便有銀十字架守護,但也無法保證萬無一失。
“好吧,那我試試。”
“試試......是甚麼意思?”
葉悠笑道:“你怕被關小黑屋嗎?”
“哈?”
“就是一片漆黑,甚麼也聽不到,甚麼也看不到,甚麼也感受不到。時間和空間都失去了意義的、絕對的無。”
“哈?”
葉悠笑道:“你聽說過‘澤爾裡奇的寶箱’,把空間折曲,甚至能夠容納人,其實我也模仿過這個能力,只不過不是很成熟,放在裡面的東西很容易將被弄壞,所以也沒法當做儲存空間。”
“啊?弄壞?”卡蓮雖然聽不懂葉悠在說甚麼,但感覺很危險的亞子。
“不過請安心,只是一天的話,還是很穩定的。”
還不等卡蓮反應過來,葉悠「事項記錄」的書具現,書頁快速翻動到「魔法篇·第二法」的章節,將卡蓮收入了進去。
“哇——”
驚叫的聲音戛然而止。
好的。
葉悠滿意的收起書籍,嘴角彎起預約的微笑。
從那副燦爛的臉龐中可以感受出——多少帶點私人恩怨。
“發生了甚麼,笑的這麼開心?”貞德披盔戴甲,聖銀色的光澤纏繞,從軍營走來。
“哈,想到了開心的事情。”
葉悠吐出一口白起,迅速在寒冷的空氣中消散。
貞德移開目光,沒有與葉悠相接。
昨晚的交談,她感覺與葉悠之間築起了一道牆壘。
但這是必要的,貞德不後悔。
貞德抬起頭,眸光閃爍,說道:“走吧。”
今天,是我們最後的並肩作戰了。
貞德心想,僅此一役,解放奧爾良,便有藉口讓葉悠離開。
她不想再繼續將葉悠拖入這場深不見底的戰爭混沌中。
身穿銀白色鎧甲的少女,跨上白馬,肩負鎏金鳶尾花的旗幟。
她的氣息越發的神聖了,就像金色太陽般耀眼。
能夠驅散恐懼,振奮人心。
土列爾堡壘。
英格蘭依託地勢和堡壘展開防守,法軍的軍隊精神面貌煥然一新,與以前一擊即潰的低迷士氣不同,他們跟隨這聖旗的指引,不要命的往前衝。
貞德一如既往的高舉著旗幟,一馬當先,朝著堡壘衝鋒,葉悠一身輕裝,跟在她的身側。
戰場是依託護城河展開,弓箭、火銅等遠距離攻擊手段你來我往。
“這個時代歐洲的統槍威力一般,殺傷力還不如強弩。”
葉悠觀察著戰場,耳邊喊殺聲震天。
只不過幾千人的戰場,但置身其中,仍舊有種恢弘的感覺。
法蘭西進攻的方式很簡單,就是一對對人排成長排,向著堡壘發起衝鋒,硬衝。
代價是慘重,往往需要付出重大的傷亡,才能衝到堡壘前。
或許就是因為吃了太多堡壘的虧,對堡壘這玩意的恐懼和信任都刻在基因裡了,之後才會在二戰中修建“馬奇諾防線”吧。
嗖——
箭矢聲音破空而來。
仰射的利箭藉助重力勢能,直奔葉悠的胸膛。
葉悠抬手去抓。
雖然他是魔術師,但近戰實力不可小覷,黑色長袍下的百鍊的鋼軀,比之教會中的代行者更加堅韌強悍。
在元旦之夜與愛歌的戰鬥中,葉悠沒有使用精力回覆,便將愛歌殺的丟盔棄甲。
在往後的數次戰鬥中,葉悠明白了,精力回覆甚麼的,根本就用不上。
那小妮子,存粹的是人菜癮大。
根本不堪撻伐。
思緒瞬間千轉千回,然而在利箭到達葉悠之前,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用身體擋住了射向葉悠的利箭。
金色的**花辮飛起,貞德的左肩被利箭貫穿。
悶哼一聲,嬌軀朝泥濘的土地倒下。
“......”
葉悠及時抱住,扶著她的後頸和纖細的腰肢,無言的注視著貞德。
“葉悠,你沒事吧....”
“比起我,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吧。”
貞德掙扎著站起,葉悠按住了她。
“別亂動,小心把傷口拉大。”
葉悠折斷箭尾,背起貞德,“我先帶你離開。”
“不行,旗幟,旗幟不能倒下……呀……”
貞德在葉悠身上掙動。
葉悠狠狠的在她臀部的軟肉上拍了一下,“都說了別亂動。”
“咕……”
即便是中箭也依舊高昂的聖女,氣勢瞬間弱了下去。
葉悠揹著貞德飛速的撤退到後方的戰壕。
葉悠解下鎧甲,熟練的撕開貞德上衣,露出白皙圓潤的肩膀,凝脂般光滑的肌膚被鮮血染紅。
“忍著點。會有點痛。”
“……沒關係……”
聽著衣服被撕裂的聲音,看著葉悠摁在自己肌膚上的大手,貞德略顯的臉上泛起潮紅,似乎連疼痛都減輕了些。
“——嘶。”
就在這時,葉悠猛的抽了出來,同時打出一道魔術。伴隨著血液的溢位,貞德只感覺一陣鑽心的巨疼,全身緊繃到痙攣,豆大的汗珠順滑嫩的肌膚不斷的滑下。
“嗯?有鏽跡。”
葉悠注視著沾血的箭頭,不禁皺起眉頭。
隨即又看向貞德肩膀的傷口。
箭矢當時的殺傷力其實有限,大多數中箭者都是死於之後的傷口感染。
看來不是簡單的包紮,就能夠自動痊癒的傷勢了。
“那個,傷勢應該沒甚麼關係吧……”
貞德見到葉悠凝視著自己肌膚的目光,虛弱的低聲的喚道。
“沒甚麼。”
葉悠的指間凝聚白色的光粒,在貞德驚訝的目光中,點在傷口,傷口的豁口以肉眼可見是速度開始恢復。
“葉,葉悠……這是?”
貞德瞪大著蔚藍的瞳孔,不可思議的注視著葉悠。
“普通的治癒術而已,沒必要大驚小怪。”
葉悠輕聲的說道,不一會兒,結疤脫落後,傷口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瑩白如玉的肌依舊膚光滑白嫩。
貞德此刻怔怔的注視著葉悠,失去了語言。
即便她聆聽到“上帝的啟示”,但在此之前,毫無疑問,貞德只是生活在常識世界的鄉下姑娘。
“上帝的啟示”只是腦中出現了聲音,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的曖昧。
葉悠現在所展現出的,是背離條理的視覺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