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人心的棉被王,一口便道出了本子。
隨即聖青色的眸子又看向紅髮壯漢,那魁梧的身軀相當的具有壓迫感,與其說是帝王,倒不如更接近海盜,讓人望著便產生畏懼感。
阿爾託莉雅面容始終維持著淡然,輕聲道:“不邀自來,破壞結界,也並非我的客人。”
征服王愣了愣,隨即發出哈哈大笑的聲音,震耳欲聾的聲波盪漾在廢棄的大廳,讓韋伯不禁捂住雙耳,
“哦?這就是你為王的氣量嗎?”
“氣量?”
Lancer流轉絲絲神性光輝的眸子古井無波,淡淡的注視著Rdier,聲線平靜,“小孩子?”
征服王:“??”
“我是否有氣量,應當由我自己來決定。倘若如果你說的氣量,是指對你粗暴的行為視若無睹的話,我想我是沒有的。”
“嗯?”
征服王注意到阿爾託莉雅眼中的光輝,瞳孔也不禁微微一縮。
他似乎意識到了甚麼。
Lancer淡淡道:
“寬大胸襟,謙讓風度,不代表可以任由他人肆無忌憚的為所欲為。
此處乃是我之領地,在打破結界的瞬間,還以為你做好了兵戎相見的準備,想不到縱橫亞非歐的征服王,竟然是如此的幼稚。”
因為阿爾託莉雅並沒有感受到Rider的惡意,因此也沒有回以反擊。
但對方若想以“氣量”的措辭混淆視聽,讓她理解這樣的行為,也是痴心妄想的。
身姿高挑、胸懷偉岸的阿爾託莉雅,不會因為征服王的兩句話而產生動搖。
征服王撓了撓頭,他師從古希臘大哲學家亞里士多德,最擅長的本領之一就是雄辯。
見“先聲奪人”的伎倆對阿爾託莉雅完全無效,便露出爽朗又豪氣的笑臉,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傳說中的騎士王啊。這樣一來,我更想與你‘交鋒’了。果然,今晚來對了。”
“交鋒?”
征服王豪邁道:“我是王,你也是王。當然要在酒桌上分個高低,那就等於沒有流血的‘戰鬥’。”
阿爾託莉雅並非不理解Rider的話,只是她有個疑問。
為甚麼他覺得自己會參加這種無聊的話劇?
“沒興趣。”
阿爾託莉雅淡淡道:“如果你是為這件事而來的話,那麼可以回去了。”
暗中的葉悠聽到這話不禁想要拍手稱讚,他對酒桌文化並不感冒。
甚麼叫用酒較量?
不是太理解這種腦回路。
好像不能喝就顯得十分沒用一樣。
不過後來在久遠寺有珠建議下,還是學會了喝酒。
沒辦法,人在江湖飄啊。
不過此刻,葉悠覺得自己和阿爾託莉雅·Lancer的相性,或許意外的很好。
“這樣啊,那真是可惜了。”征服王露出遺憾的神情。
阿爾託莉雅道:“但你提出的交鋒,我認可。”
信念的交鋒,意志的拼殺。
其兇險程度不亞於白刃戰。
一個不好,就會擊潰心房,喪失戰意。
從阿爾託莉雅裝備銀白的鎧甲開始,其實就已經在進行“交鋒”了。
拒絕征服王酒宴的提議,也是策略一環。
在自己的領地,怎麼可能由“外來的王”主導節奏的走向?
征服王,看似粗獷,其實粗中有細,有著深刻的遠見與把控局面的氣場。
以這種狂野豪放的姿態登門,其實就是想在氣勢上壓一頭。
這是他慣用的手法。
但可惜被完美的騎士王一一回擊。
並沒有陷入征服王的“節奏”當中。
否則,就稱不上是對等的交流。
沒錯,從征服王出現在愛因茲貝倫森林一開始。無形的較量與爭鋒,就已經激烈的開展了。
“跟我來吧。”
阿爾託莉雅披著藍色長袍,往露臺走去。
征服王看著她的背影,朝韋伯說道:“小主人,可有勇氣單獨在這個城堡待一會?”
“誒?你在開甚麼玩笑?這裡可是地方的大本營啊。——喂,你這個笨蛋,別扔下我啊。”
韋伯這麼喊著,但那強壯的背影,已經跟隨著阿爾託莉雅消失在露臺上。
單薄瘦弱的韋伯膽怯的轉過身,就看到銀髮的少女,朝自己露出笑意。
他的心臟不禁一縮。
一是他現在他有時間真正審視愛麗絲菲爾,是無比出塵的美人。
二是......她是Lancer的御主啊,韋伯對自己的魔術戰可沒有甚麼信心。
不過對方並沒有理會的韋伯的意思,而是轉身往回廊走去。
韋伯看著那深邃的彷彿扭曲的迴廊,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額頭不禁流下冷汗。
剛剛那到擊潰他信念的魔力光柱,就是從這裡釋放而出。
只是凝視著走廊,韋伯就感到身子一顫,癱坐下來。
彷彿那裡有著甚麼不可名狀的洪水猛獸,在擠壓他的心臟。
夜晚寒冷的風從破碎的視窗灌入,獨自坐在空曠大廳的韋伯抱緊了雙臂,無所適從的蜷縮著身體。
“笨蛋笨蛋。Rider你這個笨蛋!怎麼把我一個人留在著啊........”
走廊盡頭。
“平平”無奇的愛歌醬收回視線,原本宛如神性般無情感的清澈眸子,再度回歸人性化的怒意,呼呼的吐出兩口氣,愛歌捏著小拳頭。
不生氣,不生氣。
煩人的傢伙已經離開了。
小愛歌在內心這麼跟自己說。
葉悠從暗中浮現,出現在愛歌的身側。
看到師父大人,愛歌醬趕緊縮了縮腦袋。
“對不起,師父大人,實在是沒忍住......”
“做得很好。”
葉悠揉了揉愛歌的小腦袋,笑道:“對待敵人沒必要那麼講究。”
“誒?”
師父大人居然沒有責備自己。
愛歌臉上的頓時綻放出笑容,周圍彷彿除去了雜質般閃閃發光,彷彿在少女的背後有一朵花在綻放。
“那.....師父大人,我們可以去睡覺了嗎?”
小櫻期待的眼神也看了過來。
葉悠內心汗顏。
他可不想再跟這兩個小傢伙睡覺,一左一右,像緊箍咒似的牢牢抱著臂膀。
忒難受了。
“我要去觀察情況,你和小櫻先睡吧。”
愛歌醬的笑容逐漸消失。
******
PS:遠坂葵原來這麼小。
PS:說起來,我是不是弄一個固定的更新時間會好一點?你們也更方便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