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里特主島東部海岸,蒂維安。
白日時分的蒂維安,燦陽漸升,晝光照耀。在盛典將近的現在,大街小巷之間,一片熱鬧景象,萬眾矚目的時刻已經臨近,這座龐大的城市已然是做好了準備。
因為萬國博覽會的原因,近期以來蒂維安湧入了巨量的遊客,國內的國外的都有。這讓全城的餐飲以及旅宿行業都尤為的火爆。許許多多的旅客都聚集在蒂維安的各大餐館之中享用餐食,現如今的這個午餐時分各個地方都忙碌不已,四處爆滿,除非早有預定,否則現在是不要想在好的餐館吃上飯的。但是好在的是以多蘿西的規劃是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還真是熱鬧呢……蒂維安,在伊格溫特我從來都沒有一次性的看到過這麼多的人,這麼大的地方這麼多的人,感覺……真是有活力啊。”
在一家高檔餐廳的上層包廂之內,身穿著一身淺色的襯衫長裙的安娜正望著窗外街道上穿息不止的車流與人流,不禁感慨著說道,如此龐大的城市加上這樣眾多的人流,成長於偏遠城市的她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蒂維安的人確實很多,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因為博覽會的緣故,這人比起以往是更多了,說實話每年的新年都不見得有現在這樣熱鬧。”坐在安娜的對面,身穿著一身白色上衣與高腰黑色長裙,頭戴輕紗女士小帽的多蘿西一邊的喝著茶水,一邊悠悠的回應著安娜的話語,而安娜則是看向多蘿西的繼續說道。
“博覽會啊……確實,這對於一個城市,甚至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是比每年一度的節日還要難度的盛會呢。順利舉辦的話,能夠讓好多好多的人都開心的吧,我也能夠和梅斯霍斯老師一起參與這種難得的活動。
“只是可惜……這盛會與隱秘邪教沾上一起之後,大機率不會有甚麼圓滿的收場吧。”安娜看著窗外張燈結綵的街道,稍微有些失落的的說著,在來到蒂維安被這裡的節日氛圍感染之後,她似乎就在心中想著這只是一場能夠供普通人們歡慶的凡俗節日那該多好,她能夠在珍貴的旅途之中好好的與老師享受這樣的慶典。
聽著安娜的話語,多蘿西在又品茗了一口茶水之後,將茶杯緩緩的放回到了桌面之上,靠在身後柔軟的沙發上也是稍顯感慨的開口。
“其實嘛……如果不更隱秘扯上關係的話,這一場博覽會恐怕就不會被籌備出來了,或許它被設計出來的那一刻,就是為了某種非凡的目的……因而它恐怕從始至終都無法作為一場純粹的凡俗慶典而存在呢。”
多蘿西這樣的說著,聽聞著多蘿西的話語,在餐桌對面的安娜不由得微微的一怔,隨後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為了某種非凡的目的……這個博覽會不是由王國政府……國王陛下親自籌備的嗎?這……陛下這是想要幹甚麼?他不會是想要對國民……”聽著多蘿西的話語,安娜內心之中有些不妙的想到,在經歷過盧厄有關的事件之後,她對於類似的事情十分容易得產生不好的想法。
“查理四世目前究竟是想要做些甚麼,目前還不太清楚,不過我認為他應該和盧厄之流不是一路人。總而言之,明天的博覽會情況會十分的複雜,就目前而言我們這邊所掌握的情報依舊有限,很難說清楚到時候究竟會發生甚麼。這也是我把你叫來的原因,我必須保證手上有充足的力量可以用於應付各種情況。
“所以……抱歉了安娜,你本來說起來旅遊的,現在卻讓你幫忙。”
看著眼前的安娜,多蘿西直言的說道,而安娜則是也是微笑著回答。
“完全不必這樣說,梅斯霍斯老師。您即便不來找我,潛藏在這一場慶典之中的危機也不會消失,我始終會遭遇到,您能夠給我一次能夠準備充足主動應對危機的機會,我應當感謝您才對。期望我們能夠將這一場危機成功的化解吧……”
聽著安娜的這一番話語,多蘿西也是微笑的點頭以對,接著她開始放鬆心情的與安娜繼續的用餐。
在與安娜用完午餐之後,多蘿西將她送回了酒店暫且道別。結束了這一場的迎接之行,然後開始轉向了下一場的迎接,在接待完畢普里特國內的朋友之後,她開始去接待國外來的朋友。
……
午後時分,東蒂維安,港口區的某處。
在喧鬧的港口區邊緣,某一個人來人往,車馬川流的路口邊緣,此時此刻正有著一名,此時此刻正有著一名身穿著棕色連衣裙,留著卷長的蓬鬆頭髮,扎著大蝴蝶結的少女正立在這裡,在她的身邊放在一個大大的行李箱,行李箱上有著一隻黑貓趴在其上舔著爪子,而那少女則是四處的張望著眼前熱鬧川流的街道,好奇的感嘆著。
“哇……好多人啊……這裡就是蒂維安嗎?這樓感覺比卡斯提亞的要高上好些啊,這麼多的人也是第一回見呢……”
莎利婭帶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四周的喃語道,而在她身旁的小黑貓則是喵嗚的打了兩下哈欠搖了搖尾巴,然後隨意的一爪向著身旁抓去,將正在準備順手牽羊把莎利婭行禮順走的男子手上抓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接著漠視著那男子在吃痛的叫喚之中逃走。
“唔……好像小偷也要多上一些呢……”
轉過頭,看向遠處逃跑的男子,莎利婭不禁說道,隨後她又從自己的衣服之中拿出了一塊懷錶,看了看時間之後不禁喃語著說道。
“按照之前的說法,這來接的人應該是快要到了吧,說是坐馬車來的,街上這麼多的馬車,不要堵車吧……”
看著手中的懷錶,莎利婭這樣的說著,隨後她開始繼續站在原地十分耐心的等待著,掩飾不住好奇的她四處的進行打量,好奇的觀測著眼前這座陌生而又巨大的城市,看著街道上印著巨大博覽會會標的橫幅旗幟與普里特國旗四處的懸掛,看著街上的人許許多多的都拿著和穿著免費分發的紀念品,十分的感興趣的莎利婭也抽空的去道一旁領了一把小傘紀念品給自己。
“傻丫頭,這天氣沒雨,你選傘當紀念品做甚麼?這麼大好帶嗎?”
正當莎利婭從一處紀念品分發點選擇一把傘回來之後,坐在行禮箱上搖著尾巴的黑貓不禁小聲的嘀咕道,而莎利婭則是也立馬小聲的回答。
“嘿,爺爺你不懂,我來之前看過書了,蒂維安這座城市的天氣跟我們那裡不一樣,陰晴不定的,現在是太陽一會兒雨說下就下,我這紀念品選一把傘絕對是最實用的!”
莎利婭向著箱子之上趴著的黑貓直言的回應著說道,而當她的話語剛落沒有多久,一輛裝潢華貴,用木精緻的高檔馬車便從道路的另外一面行駛而來。停在了莎利婭的身前,在車門開啟之後,一名身穿著襯衫馬甲,黑色長褲,面容俊朗的青年從車門之後走下,站到了莎利婭面前之後禮貌且微笑的以卡斯提亞語開口道。
“是弗克絲小姐吧,請上車,我是受偵探所託,來接應你的。”看著眼前的莎利婭,那從車上所下來的青年頗為禮貌的做了一個有請的姿勢,並主動的為其提行禮,莎利婭見了之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黑貓,此時的黑貓則是跳了下來跳到了莎利婭的懷中,莎利婭見了之後也是禮貌的回應。
“額……那就麻煩了!”
說著,莎利婭走上了馬車,也不久之後將行禮安置在車後的青年也走上了車廂之中,與抱著黑貓的莎利婭相對而坐,接著整輛馬車便開始被駕駛著向前行進而去,融入到了街上的車流之中。
“幻夢鄉的兩位遠道而來辛苦了,你們的房間已經訂好,現在我會送你們去酒店安置行禮,之後再和你們商討關於你們此次蒂維安之行的詳細事宜,我且代表著薔薇十字與二位進行全權的接觸……”看著坐上車之後還一直好奇往外看欣賞街景的莎利婭,那青年男子接著微笑禮貌的說道,而聽到了他的這一番話語之後莎利婭先是回過頭來直言的感謝說道。
“真是謝……啊不對,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這一次就只有我一個人來蒂維安,沒有其他人和我一起的。”莎利婭趕緊的向眼前的青年解釋著說道,糾正著對方剛才用詞之中“你們”的不當,而青年則是沒有沒有立即的回應莎利婭的話語,而是就那樣微笑著坐在原地,原本在莎利婭懷中伸懶腰的黑貓在聽到了對方的這番話語之後也是不禁微微一頓,停止了原本的動作以頗為銳利的眼神看向前方的青年。
“待客之道真是齊全啊,這就是普里特人的風度嗎?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爺……爺爺!”
原本在莎利婭懷中一直沉默著黑貓此時忽然開口直言,而莎利婭是有些頗為意外的開口,至於他們對面的青年則是微笑不改的接著說著。
“莎利婭小姐的‘爺爺’……幻夢鄉的殘留,您與莎利婭小姐,大概就是蝶之神在此世最後的希望吧,不知您如何稱呼呢?”
青年這樣不緊不慢的說著,而黑貓此刻則也是認真沉穩的回答。
“我的真名並無意義,也沒有任何告知的必要,尤其實在你這樣的傀儡面前。薔薇的幕後人,我想要告誡你一句,所謂信任是相互的,我都已經讓莎利婭事前告知了你許多珍貴的情報,你們卻依舊還如此的纏著掖著,嘴上說著禮貌,實質上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人了……”
“誒,這是傀儡……”
黑貓看著眼前的青年直言的說著,而莎利婭在聽完了也是頗為意外的看向青年,面對著黑貓的話語,青年的神色並未有多大的變化,而是接著不緊不慢的笑著開口。
“這位貓先生您說得對,面對誠然相對的你們,這確實是我們招待不足的地方。不過不過你們放心,我們並沒有將你們糊弄到底的意思,我們是非常有誠意與你們進行合作與交流的。”
“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當青年的話音剛落之際,另外一陣清悅的少女輕音在馬車的車廂內響起,在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黑貓與莎利婭都不禁猛的一怔,隨後轉過頭看向了那聲音所發出的方位,緊接著,他們在那青年的身側,看到了一位不知甚麼時候忽然出現在那,似乎比莎利婭稍微年長一些的少女。
銀白的長髮,白色的上衣,黑色的高腰長裙。端莊美麗的少女此刻正坐在剛剛應該完全不存在人的座位之上,一邊的翹著腿一邊的觀賞著手中之物,此時此刻她手中所拿著的,是一枚銀刻的護符,其上所印刻著的,是一到日輪的標誌,在日輪的中間還斜著彎劃出了一輪彎月。
‘啊……好漂亮的姐姐。不對!這是誰?!是怎麼忽然出現在這裡的!這薔薇十字的幕後人……居然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姐姐嗎?’看著眼前出現的少女,莎利婭心中驚奇的想到。而在她懷中的黑貓此刻內心之中的驚異程度則與她差不多。
‘這……從一開始就在這車廂裡面的嗎?!我居然完全都沒有感應到……這是用了甚麼能力?薔薇之中……居然有著這樣高階的‘影’嗎?
‘還有……她的這個樣貌……’
看著眼前的少女,黑貓內心驚異的想到,它一來是對於少女突破他的感知忽然出現在此感到極為的意外,另外一方面,則是對於少女的樣貌,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既視感,他總覺得,自己是不是以前在甚麼地方見過?回想起之前薔薇這一邊讓自己趕到蒂維安來的時候所說的甚麼月亮之類的話語,黑貓一時之間在頭腦之中出現了各種的浮想。
“這位姐姐你是……”
“你好,狐狸小姐,我是正在與你們接觸人,也就是你們之前口中的幕後者,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學士’……”
看著眼前的多蘿西,莎利婭不禁忍不住的緩緩開口,而多蘿西則也是將自己手中所拿著的銀色護符收回到了之後,微笑著面對眼前的黑貓與莎利婭爺孫兩人,正如他們之前所說的。
莎利婭這邊既然之前幾乎無常的給出了許多關乎黑夢獵團與自身的重要情報,那麼多蘿西自己也不表示一些誠意也說不過去了,因而這一會她選擇了直接與本尊的形式與莎利婭他們接觸,而不是像往常一樣選擇屍偶。
“學士嗎……沒有想到,薔薇十字的大人物,居然會是你這樣的年輕的少女,真是後生可畏啊……”
“是啊是啊,學士姐姐看起來好年輕,感覺和莎利婭差不了多少……”
看著眼前的多蘿西,黑貓緩言的說道,而另外一邊的莎利婭也是附和著開口,而在他們對面的多蘿西也是笑著直言的說道。
“多謝誇讚,不過在這個非凡的世界之中,外貌是難以說明一切的,就比如貓先生你在狐狸小姐旁邊深藏不露一樣,我雖然外表長這個樣子但實際恐怕是甚麼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也說不定哦……”
“誒!能是這樣的嗎?”
聽著多蘿西略帶一些玩笑的話語,莎利婭有些驚奇的說道,而在另外一邊的黑貓則是吹看一口氣之後神色嚴肅的開口。
“既然學士小姐你都這樣現身了,那麼玩笑的話我們就不要多說了吧。直接的切入正題吧……
“你們讓我們來蒂維安的目的,說是黑夢獵團在這裡即將會有甚麼大動作,而且可能與痛苦女士的追隨者們一起……現在這些時間過去了,你們有調查清楚具體的情況嗎?”
黑貓語氣頗為嚴正的向著多蘿西說道,既然能夠話事的人已經在這裡,他便不想要等更多的時間了,現在直接的想要是向多蘿西瞭解更多的資訊。
“我們的調查一直在進行,但是雖然已經取得了一些成果,但是並不足以判明清楚他們的具體意圖。只不過現在已經能夠明確,黑夢與八尖確實的達成了某種程度的協議進行了聯手。
“就在昨天的時候,我的一個朋友遭遇了黑夢獵團的首領,蠱眠,現在正被困在林地之中的神性之霧裡面,你們有甚麼辦法能夠將人從那霧中救出來嗎?”
看著眼前的黑貓,多蘿西認真的說著自己的話語,聽著多蘿西這一番的話,黑貓不禁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蠱眠……你說你的朋友遭遇了蠱眠?!就這樣他還能活下去?還被蠱眠專門用迷域困住!?”
黑貓神色之間顯露著不可思議的說道,和黑夢獵團對抗這麼久的時間,他很顯然是知道黑夢獵團的首領,蠱眠的實力他是非常清楚的,就是強大的老牌赤成非凡者,在遭遇蠱眠之後也若是沒有甚麼強大的保命底牌也極難得幸存下來。現在眼前這個少女說她有一個朋友在與到蠱眠之後不僅僅活下來,還被蠱眠設計困在了迷域,這就像是蠱眠一時半會也不好對付她的那位朋友,在戰鬥之中沒有辦法取得明顯的優勢還需要設計陷阱一樣。
這甚麼規格的朋友啊?強成這樣?莫非是薔薇十字裡面的黃金強者?眼前這個少女將黃金的存在稱呼為看似平輩的“朋友”,那她自己又是……
一時之間,黑貓的腦中不禁閃爍過了無數的想法,隨後在稍稍的沉澱之後,他看著多蘿西接著鄭重的問道。
“你的那位朋友……也是你們結社裡面的?他是誰?是怎麼遭遇到蠱眠的?”
“這些問題嘛……不好意思我沒辦法完全的回應你們,我只能說那位朋友與我們是合作的關係而並非我們結社的成員,按她的要求我無法向你們透露更多,你們只需要知道她很強大,如果能夠將她給救出來,能夠為我們增添不少的助力。
“我們現在需要更多關於黑夢,關於夢界河那所謂迷域的情報,如果可以的話,請儘可能多的告知,儘管放心,我已經進行了一些識毒預防,你但講無妨。”
看著眼前的黑貓,多蘿西直言的說著,而黑貓在稍微的沉默了一下之後,神情嚴肅的緩緩開口。
“蠱眠……是曾經幻夢鄉地位尊崇三名‘大夢覺祭’之一,是被蛾所最初影響並影響最深的人,也是當初黑夢叛亂之中蛾一派的最核心人物,正是因為他的變節,而導致了幻夢鄉的毀滅。
“蠱眠原本也是‘蝶’的虔誠追隨者,但是不知為何的原因,他在與聖繭冥想連結的過程之中越過了紅線,與不應該發生接觸,沉睡之中的‘蛾’之意志進行了接觸,從而被被動似的侵蝕。被侵蝕之後的蠱眠平日依舊保持著正常的模樣,但是暗中卻已經在分化蝶夢鄉。栽培自己的勢力,他以自己的地位與威望,以錯誤的理論去教導蝶夢鄉之中的其他中下層成員,讓他們在無意之間也與蛾產生接觸,讓其被侵蝕成蠱眠的暗中同伴。
“在長時間的運作之下,蠱眠幾乎暗中的控制了大半個蝶夢鄉,甚至許多與蝶夢鄉相關卡斯提亞的貴族們。在準備充分之後,蠱眠帶著自己的追隨者發起了大規模的黑夢叛亂,試圖奪取蝶夢鄉的控制權,突然襲擊的蛾派佔據了巨大的優勢,許許多多的沒有被侵蝕的蝶夢鄉成員們都因為遭受早有預謀的突然襲擊而身亡,蠱眠和他的手下從一開始就掌握了極大的優勢。在世俗的明面之上,卡斯提亞大地上那些被蝶夢鄉所影響的貴族之間也展開了戰爭,但是蛾派依舊有著更大的壓制力。
“在蠱眠的突襲之下,很快的,除了他之外蝶夢鄉的其餘兩名大夢覺祭一人戰敗。另外一人在受傷之後見到情況嚴峻,為了防止他以支途的聯絡為渠道,一口氣大規模的汙染聖繭以及其他幻夢鄉的人,協助蛾的侵蝕,所以以自我犧牲為代價,短暫的喚醒了聖繭之中‘蝶’的意志。
“依靠著蝶的暫時甦醒,蝶夢鄉的殘餘將蠱眠擊退,食夢之途被進行了破壞式的“封印”,整條支途被來自源頭的強大神性力量攻擊,導致了這一條支途上絕大多數非凡者瞬間因為靈性的暴走瞬間斃亡,蝶夢鄉因此毀滅的同時,那些被汙染的蛾派們也因此全部的陪葬,原本興盛的蝶夢鄉幾乎瞬間的毀滅……乍看起來,這一場戰爭似乎沒有贏家。
“我們當時原本以為,蠱眠會因為支途的反噬而與他的追隨者一樣一同的斃亡,但是令人震驚的是,他在最後的時刻居然拋棄了支途,以某種古代的秘法,讓自己轉化成了近似使徒,支途之外的非凡生物……
“在大戰落幕的幾十年後就恢復了元氣,在又經過幾十年的尋找之後找到了蝶夢鄉羸弱的殘餘,並將其毀滅之後完全的控制住了聖繭。接著,他開始以掌握在手中的秘法為基礎,開始培育虛偽的鱗蛾,逐漸的建立黑夢獵團,來輔助實現他恭迎‘蛾’降臨的願景……”
帶著嚴肅的口氣,黑貓向著前方的多蘿西沉聲著述說著關於蝶夢鄉與蠱眠的過往,聽著黑貓的述說,多蘿西是眼中浮現出了許些饒有興致的神色出來。
‘這就是……小狐狸的組織與黑夢獵團過去的恩怨嗎?原來是這樣一回事啊……也就是說現在食夢之途無比凋敝,黑夢採用特殊的偽蛾共生的方式來傳承的原因,都是蝶夢鄉在黑夢叛亂最後關頭所發動的毀滅方案……透過召喚神力攻擊支途源點的方式,震盪毀滅掉支途上所有的非凡者……在那種情況下,確實是敵我懼亡的最好方法,真是狠。
‘只是蝶夢鄉的人也沒有想到的是,蠱眠居然有逃到支途之外的方法,所以雖然將叛亂的蛾派幾乎全部毀滅但是沒有能夠毀滅掉最為關鍵的蠱眠,蠱眠在東山再起之後面對了羸弱的蝶夢鄉殘餘自然是直接的輕鬆的奪取了‘繭’……他的那種秘法究竟是怎麼來的?’
多蘿西這樣的再心中這樣分析思索著想到,在思量了一會兒之後,她又重新認真的看向蠱眠說道。
“具體的情況……我算清楚了,不過還有一些的小疑問,比如說……蝶夢鄉之前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繭裡面蛾意志的存在嗎?蠱眠是如何拿到那種將自己化為非凡生物的秘法的?”
“聖繭之中蝶之外危險意志的存在,蝶夢鄉當時的上層都是知曉的,因而他們會在與聖繭進行冥想連結的時候,進行嚴格的自我約束,劃定紅線,不去接觸聖繭中未知的區域。理論上來說,蠱眠作為大夢覺祭之一,不應該犯不小心越界的錯誤,因為他當初被腐化的過程仍然說一個謎,這和他說掌握的那古代秘法一樣,可能只有他自己清楚的秘密……”
黑貓繼續的以認真的態度向著多蘿西回應著說道,而多蘿西在聽聞完畢之後微微的點頭,隨後接著繼續開口。
“既然現在聖繭已經落到黑夢手中上百年的時間了,現在的情況如何你們能夠確認嗎?潘蛾是不是馬上就要羽化而出了?”
聽著多蘿西的這一番問題,黑貓微微的一頓,隨後接著回應著開口說道。
“在蝶夢鄉所掌握聖繭的時候,我們夜以繼日的使用著往昔夢之主留下的方法對繭內沉睡的意志進行引導,可以說在那個時候,蝶與蛾雖然都在沉睡只能被動式的接觸與抗爭,但是蝶的意志是要更加的強的。但是現在蠱眠已經引導了聖繭數百年,蝶與蛾之間的強弱已經互換,蛾無疑是更加強大的那一方。
“在蝶夢鄉掌握聖繭以及蠱眠掌握聖繭的大部分時期,聖繭都是沒有迷霧所保護的,夢者們可以直接的與聖繭接觸和連結。但是現在迷霧的出現,可以說是聖繭內部的鬥爭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繭除開兩個意志之外的其他一些機制發揮了作用製造了迷霧以阻擋外界的事物對繭的干涉……我猜測,這個機制或許是由上一任的夢之主所留下的,是繭內之神完全墮化前的最後保險……”
黑貓接著認真的向著多蘿西述說著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多蘿西一邊認真的聽著一邊不禁默然的點頭,接著她又開始提問道。
“那麼,現在如果黑夢的人成功的穿越迷霧,重新的接觸到繭的話,會發生甚麼事情?”
“在現在這個關鍵點上……如果蠱眠再度的接觸道聖繭給予蛾支援,恐怕孿生之神之間將會立即的分出勝負……已經是優勢的蛾將大獲全勝,在擊潰了蝶之後立即的羽化,最為糟糕的夢之主將在那時誕生……”
帶著無比鄭重的神情,黑貓向著多蘿西這樣的說著,在聽完了黑貓的那一番話語之後,多蘿西的眉宇不禁皺起。
‘當蠱眠再度的接觸到繭……那麼新的邪神就直接誕生了啊,情況這麼的嚴重……黑夢與八尖合作的原因,不會是想要讓蛛後幫助他們來穿越迷霧吧……蛛後可是有陰謀之神的稱號,這不怕被陰一波?’
多蘿西這樣的再心中想到,接著不久之後,她又開口向著黑貓問到。
“那麼,你們知道有甚麼穿越那迷霧的方法嗎?或者是從迷霧裡面救人方法?”
“那迷霧是夢之神的神性產物,據我所知,除非強大神性之‘燈’的指引,或者更高等級,主神級別‘影’的號令,否者基本上沒有別的方法能夠在霧中尋得方向……現在的黑夢十分的急於穿越夢界找到聖繭,而這兩點對於黑夢而言都極為難以做到。我不清楚他們與痛苦女士究竟是達成了甚麼樣的合約……但是以痛苦女士的力量應該也沒有辦法穿越那迷霧。因為兩者雖然同為‘影’之神,但是在神性等階上來說兩者都是同級的。雖然現在痛苦女士更強而夢主更弱,在性質之上一方是無法統御另外一方的。”
黑貓繼續認真的回應著多蘿西的話語,聽完它的這一番話之後多蘿西不禁心中微嘆,她原本是想要在小狐狸和她爺爺這裡找到救阿特切莉的方法的,現在看來是沒轍了,阿特切莉一時半會是出不來的了。
‘真是麻煩啊……’
多蘿西在心中這樣一番的嘆息著說道,而此刻她正準備繼續的向著黑貓多問些甚麼的時候,忽然之間,她感受到了自己的《文海航志》出現了一絲的反應,這似乎是有人在聯絡她。
“不好意思,稍等一下。”
多蘿西這樣的向著眼前的黑貓說道,隨後她將自己的《文海航志》拿出,十分大方的在黑貓與莎利婭的身前翻閱了起來,在翻閱到了新資訊的聯絡頁之後,發現這竟然是阿黛爾發過來的資訊。
“小偵探,你吩咐的事情我已經派人查得差不多了,沒有發現甚麼異常的地方。”
多蘿西看著書頁之上文字,不由得身上一頓,隨後提起筆回應著寫道。
“你確認一丁點的異常都沒有查出來嗎?”
“是的,我的人對於那兩個小賊之前所處的公司都查了個便,真的一丁點隱秘與非凡的痕跡都沒有,這整個案件從始至終都完全死一起凡俗的案子,根本一點涉及非凡的點都找不到,他們偷的那一批高階染料我也已經找到了,就真的只是染料而已,沒有甚麼奇怪的地方……”
阿黛爾如此的向著多蘿西回應著說道,在昨夜多蘿西從格雷戈那一邊獲取了八尖似乎在關注這一起看似普通的凡俗案件之後,多蘿西就拜託了在蒂維安當地具有著不小地下勢力的阿黛爾幫助自己重新仔細的調查起這一樁看似平常的盜竊案,現在結果來了,但是卻依舊出乎多蘿西的意料之外,在阿黛爾的調查之下,這案子依舊是一起平平無奇的凡俗案件,完全找不出任何的疑點來。
莫非這真的只是一起普通的凡俗案件?但是八尖的人忽然關注這種案子又想要做甚麼?
一時之間,諸多的疑惑縈繞在多蘿西的內心之中,在困惑了思索了一會兒之後她又提起筆向著阿黛爾再度的直言著寫道。
“那兩人的身上和周邊,真的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嗎?就一點能夠引起在意的地方都沒有?”
多蘿西這樣一番的向著阿黛爾直言的問道,而很快的阿黛爾的那一邊則是給出了回答。
“真是這樣,這種類似的盜竊案,在整個蒂維安來說真的實在是太常見,我自己也去親自的接觸過,他們的那些貨,他們那兩個人,他們那兩人所接觸過的其他人,都是沒有發現異常。如果硬是要說甚麼值得在意的一點的話那其實也有一個。
“我發現,這兩個賊所盜竊的那一批高階染料,原本應該是供貨給一個我比較喜歡的衣裝品牌的製衣坊的,但是由於他們拿低檔貨濫竽充數替換的交上去的原因,那家制衣坊近期所製出的一些中高階衣服很多都出現了質量問題。
“對了,這一點你應該是有印象的吧,昨天我來赴約的時候之所以沒有按時的到場,就是因為順手去那家品牌的服裝店換衣服的時候遇到一堆人來投訴了。這家品牌的衣服之所以會出現問題,就是因為這兩個小賊把他們的貨給換了。”
阿黛爾這樣的向著多蘿西書寫著說道,看著《文海航志》之上阿黛爾的字跡,多蘿西不禁整個人微微一怔,隨後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想到了甚麼。
‘染料……昨天衣服質量問題……’
一邊的思索著,多蘿西不禁一邊的望向了車窗之外,看向窗外人行道人流熱鬧的場景,看著節日的氛圍之下,行人們拿著各種各樣的紀念品在街道上歡笑川流的場景,隨後眼睛微微的眯起。
在頭腦之中出現了一些想法之後,多蘿西立即的又提起筆,在展開的《文海航志》之上進行書寫,向著阿黛爾再度的進行回應。
“阿黛爾……關於那兩個小賊用於替換高檔染料的那些低檔染料,你查過嗎?”
“查過啊,但是依舊沒甚麼收穫,這些染料雖然檔次低,但是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的非凡痕跡在裡面,同樣都也是普通的貨品。”
阿黛爾如是的向著多蘿西回應著寫道,而多蘿西則是立即繼續的開始書寫。
“那麼,那些低檔的染料貨品是原本應該是供給給甚麼地方的呢?”
“這個我也查了,這些貨品基本上都供給給城南的工廠與手工作坊,這些工廠與工坊所生產的,都是一些相對於低端大眾的日用商品,所以使用的原料檔次不高,所以用量跟規模都很大。為了保險起見,我也去看過幾家工坊,裡面的工人很多,但是從上至下也沒有發現甚麼異常的地方。”
阿黛爾接著向著多蘿西回應著寫道,而多蘿西在看完了阿黛爾這一番回應之後也是微微的沉默。接著繼續的提筆書寫。
“這些工廠與工坊,現在是不是主要正在生產萬國博覽會的系列紀念品?”
“誒?你怎麼知道?不錯,根據我之前調查的情況來看,那些低檔染料供給的生產方,現在都接的是王國政府的單子,開足馬力全力的生產用於免費發放的博覽會紀念品,現在那些市裡面隨處可見一抓大把的紀念品幾乎都是由這幾家廠家所生產出來的。
“這些低檔染料似乎是用來給那些衣服手巾型別的紀念品染色的,除此之外,這裡還有大量的廉價的顏料布料等好多的材料,都是幾乎很難有甚麼非凡問題的大宗貨品。”
在多蘿西回應沒有多久之後,阿黛爾這樣一番的回應著寫著,看著阿黛爾書寫在書頁之上的字跡,多蘿西沉默的思索了一會兒之後,看了看車窗之外晴朗的天空,隨後又再度的提起筆書寫道。
“話說回來,貌似最近這今天蒂維安的天氣有點好啊,一點陰的都不見,這放以前的這個時候,並不常見的樣子呢……”
“你怎麼又忽然聊起天氣的話題了,這兩天連續的晴天確實往年難遇,但則是因為有王國政府幹涉的原因。現在蒂維安隱秘界有點層次的人都知道,王國政府為了讓博覽會的舉辦有一個好天氣,開幕式的前後幾天,都安排了軍方的人在蒂維安的外海已經周邊地區,使用風術使調節天氣。
“據說是因為這些軍方的人將原本應該彙集在蒂維安上空的雨雲時刻的使用風驅離的緣故,才讓最近的蒂維安連續的保持晴天,據說為了保證天氣的合適,軍方還有大人物在參與著這天氣的控制呢。”
在《文海航志》的書頁之上,阿黛爾的話語接連的浮現,多蘿西在默默的看了一眼之後一陣沉默,隨後抬起頭,看向了前方的莎利婭,莎利婭注意到了多蘿西的眼神之後有些意外的說道。
“誒,學士姐姐你有甚麼事情嗎?”
“狐狸小姐,能不能把你邊上的那個紀念品給我一下。”
看著眼前莎利婭旁邊一同被帶上車廂的小雨傘紀念品,多蘿西直言的說道,而莎利婭雖然面色困惑但依舊還是點著頭肯定的回應著說道。
“這個嗎?給……”
說著,莎利婭將邊上的傘遞給了多蘿西,多蘿西在接過之後打量了一眼,然後將其部分的展開,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傘面,最終在在傘外側的那一面找到了一個醒目的標誌,那是由普里特國徽修改而來,本次萬國博覽會的會標。
看著那會標,多蘿西直接的從馬車的車門邊上拿出了一個裝飲用水用的水壺,將蓋子開啟之後,將水壺中的水沿著口子傾倒而下,直接的倒在了那色彩鮮豔的會標之上。
被清水沖刷,一開始那傘上的會標沒有出現甚麼特別的現象,然而在沖刷的時間稍微的久了之後,那傘之上的會標居然開始了褪色,附著在紙上的大部分顏色開始逐漸的黯淡下去,只有少部分的顏色能夠在水的持續沖刷之下依舊維持在傘的表面之上。
而那些留下來的顏色,在失去了其他的顏色之後自己組成了完全不同於博覽會會標的另外一個圖案。傘上的會標因為褪色而被簡化,最終因為殘留的顏色變成了另外一種標誌。
那是一個在交錯的曲線之中,張開雙翼的飛蟲標誌,這飛蟲的樣貌,似乎是一隻飛蛾的形態。
“這……這個是……”看著傘面之上忽然此刻顯現的圖案,原本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黑貓不禁是發出了意外的話語。
……
正當天空之中陽光正盛之際,在蒂維安的另外一邊的郊區,德文希爾家族的主宅,此時此刻正有著一個幽影潛入其中。
來自德文希爾自身的影子,熟練的穿越了無數的禁制,來到了位於古老家宅深處的一處書房之內,在灰塵樸樸的書房之中,蒙面束裝的米莎看著眼前各處陳列著,記載著家主過往的書籍,不由得一陣的沉默。
‘安佩爾.德文希爾……我的那一位先祖與這個國家之中隱藏的秘密有著密切的關係,不知道能不能再這裡找到甚麼有價值的線索……’
米莎這樣一番的再心中不禁的想到,隨後開始翻閱起周遭古舊的書籍,檢查著其中的內容。
經過了一小時以上的檢查,米莎並沒有找到甚麼特別有價值的內容,直到她在一個書架的角落邊緣處,找到了一本積灰程度比起其他的書還要積灰更多的舊書。米莎將其撿起擦拭之後看向封面,對其復古的詞彙進行艱難的拼寫。
《嘯槍衰亡之謎—瘋癲王的‘偉業’》
……
時間匆匆,很快的,白日的時間便已經過去,當新的黑夜降臨之時,天空之中原本殘存的殘月幾乎已經不見了蹤影,一月的月相終於是要抵達了“冥月”之刻,只到明日,月亮幾乎會正式的消失在了這一片國土的上空。
在幾乎無月的夜晚,蒂維安因為眾多湧入的遊客的緣故,即便是在夜晚時分也是熱鬧非凡,無數的地段都成為了不夜之街,從未有過的慶典氛圍籠罩著整個城市。
而這樣的氛圍,在夜晚結束第二天的到來之時,將要抵達頂峰。
經過了三年時間的籌備,普里特王國政府傾注了巨量人力物力所籌備的萬國博覽會,終於是要在今日開幕了。
上午時分,耀眼的太陽正從東方的海平面之上升起,逐步的爬上高空,再度的從沉寂之中甦醒過來的蒂維安,此刻都將焦點集中在了位於東城的萬國廣場之上無數的人流此刻都正在向著那方彙集,即便無法親眼所見,但是許多的蒂維安市民都想要在近距離的感受一下開幕的盛典。
而與整座城市高漲的熱情對應,今日蒂維安的天空,也依舊如同前幾日一般晴空萬里,不知真相的市民對於這番有些少見的現象歸結於三聖在保佑著這個國家,只有少數的人清楚,這一份功勞,需要被歸咎到在蒂維安外圍一直戒備著的普里特軍方之上。
上午的蒂維安以東海域,正當遙遠的蒂維安城市內正在進展著激動人心的博覽會開幕式之際,一支規模不小的艦隊,正浩浩蕩蕩的再海面之上進行著巡弋,在身穿齊整制服的普里特海軍士兵的操縱之下,十來條大小不一的鋼鐵戰艦劈斬著波濤,在藍海之上浩浩蕩蕩的前行著,在這關鍵的時刻,這些海軍艦隊依舊在進行著巡邏,以絕對保證蒂維安海域的安全,保證遠方蒂維安會場的安全。
在巡弋艦隊的中部位置,一艘艦炮威武的壯觀鉅艦之上,一名身穿著極為高階的海軍軍官制服,帶著軍官冒,大把花白鬍須,面色堅毅的老者正站在艦橋之上,瞭望著遠方的海域,在其身上的佩戴著高到嚇人的榮譽,其周圍的一眾高階軍官,都對其畢恭畢敬。
這,是普里特的軍方巨頭之一,海軍最高首領斯普林海軍元帥,此刻此刻的他正帶領著艦隊,親自的保護著正在舉行博覽會開幕式的蒂維安的安全,現在是三年來最為關鍵的一刻,絕對不容馬虎,比如他會這樣重量級的人物親自來坐鎮。
當然,斯普林元帥此刻在外海所防禦的,並不僅僅只是假想的敵人而已,還有著糟糕的天氣,這樣一項能夠極大的影響博覽會體驗的事物。
在對於遠方的海面進行遙望之後,斯普林緩緩的抬起了頭,望向頭上的天空,隨後他所看到的,是尋常人難以看到的奇景。
此時此刻海面的天空,正被一條無形的線劃成了兩半,恢弘寬廣的藍天上靠著蒂維安的一側,是一望無際的無雲晴朗,而靠著外海的一側,是沉悶陰森的積壓黑雲
隆隆的雷聲在其中翻滾,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有傾盆的暴雨傾瀉而下。
這是斯普林使用強大的風之力所驅逐抵禦住的雨雲,斯普林將這些雨雲驅趕在外,為蒂維安盛典的圓滿展開提供天候的壁障,只要有著斯普林在,今日的蒂維安便不會受到壞天氣的侵襲……
當然,前提是斯普林自身不改變注意的話……
正當斯普林抬頭仰望著天上奇異的烏雲之時,他在忽然之間不禁整個人微微的一愣,隨後原本精神的雙目之中,漆黑的瞳孔裡面向外延伸出了八道尖刺,雙眼出現了變化的斯普林起面色上的認真肅穆轉眼的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意的笑容。
在斯普利嘴上的笑意勾起之際,天空之中那原本被禁制住的黑雲忽然之間似乎解開了限制,一下子突破了無形的封鎖,大量大量的烏雲一口氣的越過了紅線,在艦艇之上士兵的驚呼之中,向著蒂維安方向的淨空入侵而去,撲向遠方。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雲怎麼過去了!”
“風障破了!風障破了!雲雨過去了!”
“您怎麼了斯普林閣下!請維持好風障!”
看著這樣的現象,斯普林身邊的軍官們不禁紛紛都驚異的喊道,而面對這樣的情況斯普林完全的不為所動,他繼續邪笑著望向天空之中侵入的黑雲。
而正當整個時候,原本還算平靜的海面忽然卡斯激烈的翻滾,洶湧的波濤在激烈的浪花聲中盛起。
從那清澈天空的方向,一股強大無比的風暴忽然襲來,在刺耳的呼聲之中,吹起滔天的巨浪,向著威武的艦隊不斷地打來,在巨浪域巨風的影響之下,一時之間艦隊在所有的艦船都劇烈的擺動,即便是經驗豐富的水手都一時之間難以站穩。
“這……這風是怎麼回事?!”
“這個不是正常的風啊!”
巨風的忽然出現,讓艦橋之中的軍官們都不禁有些驚訝,而斯普林此刻則是在這風浪的顛簸之中嘴邊的笑容消失,他看到,方才才想著蒂維安推進沒多遠的黑雲雲層,在那巨風的吹拂之下居然大規模的被擊散並向後退了許多,看到了這一幕,斯普林直的拿起一個望遠鏡,向著風來的方向高速的檢查,不一會兒之後他在遙遠的天空之中,發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望遠鏡的狹小視界之中,斯普林所看到的,是一名馴服飛行在高空之中的一名身形嬌小的騎士!
在明媚的陽光之下,騎士身上華貴精緻的裙式鎧甲散發著耀眼的閃光,英武的覆面頭盔此時已經蓋下,無法看清楚頭盔之下騎士的樣貌,寬闊的斗篷在騎士的身後被風不停的呼嘯吹拂著,騎士的手中,一杆長槍被緊握其上,在長槍之上,還繫著一面迎風飄揚的細長三角旗幟,仔細一看的話,在那一面旗幟之上,所印著的是古代時候的普里特標誌。
這,似乎是一位來自於中古時代普里特的古之騎士,此刻的她正孤獨的懸空於海上的天空,面度著前方的艦隊以及壓層的黑雲,似乎是在面對著一支浩瀚的大軍時安靜的等待著一場戰役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