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拿到一個了,任務完成了六分之一……”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多蘿西如是的說到,隨即她講輝光救主的聖徽放在手心之中仔細的打量,看了一會兒之後又在心中想到。
‘輝光救主的聖徽……這應該是六名純色神之中聖徽最好弄的一個了吧,畢竟現在輝光教是唯一公開傳教的官方信仰,輝光救主的信仰雖然在三聖的排擠之下顯得很冷清,但也不是沒有,所以祂的聖徽花花錢就能拿到手了,但是其他的恐怕就不是花錢能夠解決的了……’
多蘿西這麼的想著,在思索了一下之後她有神情一凝,接著喃語道。
“不…或許還有一個聖徽是能夠依靠花錢就拿到的。”
說完,多蘿西將花了九百鎊入手的聖徽都放到了魔盒裡面,之後操縱自己的屍偶車伕,駕駛著馬車由路邊啟動,向著前方行駛而去,她現在要回北郊了。
……
蒂維安北郊,國王校區以東,綠蔭鎮。
綠蔭鎮37號的門前,剛剛由馬車上下來,身穿著一身小西裝的多蘿西站在門口,數熟練的搖著眼前老宅的門鈴,在等待了一會兒之後,房門被開啟,身穿著一身居家服飾,面色慵懶的貝芙麗出現在了門口,在看到了多蘿西之後她眉宇微微一挑,然後開口。
“喲,大忙人來了,這回你是寄信呢?還是談生意呢?”
“是問點事情,問好了可能會談生意,總之咱們進屋慢慢說吧。”
說著,多蘿西直接的走進了屋中,然後熟練的坐到了起居室的沙發上,在環顧一眼四周之後發現這回的屋中一切正常,沒有甚麼奇奇怪怪的零件和機器,看起來貝芙麗今天並沒有再搗鼓甚麼東西。
貝芙麗在多蘿西之後走入了起居室,她沒有立即的坐下,而是在一旁的臺子之上,使用才發明不久的自動咖啡機給多蘿西泡了一杯咖啡後將其端到了她的眼前,之後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多蘿西在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之後,在細細的品味了咖啡的味道之後,點頭的回應道。
“這咖啡泡得還真不錯啊,你這自動咖啡機能把咖啡泡到這種水平,能拿去向大眾推廣的話能賺不少錢吧。”
“要是能推廣就好咯,這技術裡面有包含識毒的部分,是不可能給公眾的,只能是自己做著自己用咯~”
貝芙麗輕巧的回應著多蘿西說到,她的話語也證實了多蘿西以前的猜想,那就是白石匠工會的非凡者們應該是擁有著許多超越這個時代的技術的,只不過因為識毒的緣故只能自己用而無法推廣出去,改造社會。
再又喝了一口咖啡之後,多蘿西將咖啡杯放在了桌前,接著向著貝芙麗問到。
“我今天來你這裡,是想要向你再資訊一下一些關於‘石’領域神明的情報的,你應該知道在的‘石’之領域之中的純色神是誰吧?”
多蘿西鄭重的向著貝芙麗開口,而貝芙麗在聽了之後微微一愣,接著眉宇微挑的開口說到。
“喲,你都知道純色神這個概念了啊,最近神秘學研究進步不少嘛,你現在又忽然來問我這個,是甚麼研究或者儀式要用吧。”
帶著饒有興致的眼神,貝芙麗向著多蘿西說到,而多蘿西則是直言的回應道。
“差不多吧,總之你就說說你清不清楚這方面的事情吧,這‘石’領域的純色神該不會就是序構核心吧。”
多蘿西試探性的問到,而貝芙麗則是擺了擺手的回答。
“當然不是,秩構核心的領域是主‘石’輔‘燈’,要義在於對於‘石’的冶煉鍛造,是塑形與再造,是不斷向前的革新與變化。而純色‘石’的要義則要原始得多,純‘石’象徵的是平穩樸素的山川與大地,是未經開採的珍寶礦藏,想必起秩構核心,純色之‘石’是相對頑固不變的。”
貝芙麗向著多蘿西解釋著說到,接著她在稍微一頓之後,正色一眼的開口說到。
“根據我們匠工會的研究,純‘石’領域的信仰現在雖然已經不存在,但卻在很久以前就出現過崇拜石之神的信仰,在這個信仰之中,這位石之神被稱之為‘石王子’,或是群山之主,大地之子。”
“石王子……”聽著貝芙麗的話語,多蘿西眉宇微皺,在思索了一下之後繼續的開口說到。
“你說的這個石王子信仰,具體是在甚麼時候活躍的,聽你的話說,現在這個信仰已經消失了?”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根據一些匠工會內的同事所說,石王子的信仰即便是在隱秘史裡面的痕跡都相當的少,只能知道這個信仰非常的古老,至少在第二紀的時候就有了,到第三季還在,不過現在已經消失得一點不剩了。
“現在這個時代,對於我們白石匠工會乃至整個隱秘界的‘石’非凡結社而言,秩構核心……或是說蒸汽與機械之神便是最為主要的信仰。除此之外,就好像還有個甚麼叫做密商社的,聚集了一幫子純商人,信仰著一個甚麼叫做‘黯色金’,能夠帶來財富的神。”
攤開手,貝芙麗向著多蘿西解釋著說到,在他的言語之中,多蘿西發現那位被稱為石王子的純色神信仰似乎和豐饒女神一樣,現在已經完全的消失了。
如果雖然不知道杯之母和豐饒女神之間具體是甚麼關係,但如果是繼承的關係的話。甚至這個石王子似乎還更狠一點,到現在完全沒有信仰的殘留。
聽貝芙麗的話說,現在的“石”領域裡面,似乎秩構核心的信仰是最大的一支,甚至白石匠工會某種意義上便是在被祂所影響甚至主導,除了秩構核心之外,似乎還有一個叫做“黯色金”的神明,聽貝芙麗的描述這位“黯色金”像是商業神的樣子。
這樣看來的話,似乎在現在的“石”領域裡面,現存神明的數量沒有“燈”與“杯”裡面的多啊,不知道是貝芙麗只知道這些呢?還是隻有這些,若是隻有這些的話,豈不是意味著“石”之道途的支途之上,神位存在著大量的空位?
在聽完貝芙麗的敘述之後,多蘿西沒有立即的進行回應而是在心中思索著想到,而貝芙麗也沒有著急的問,而是坐在原地翹著腿,微笑著看著多蘿西。
“石王子嗎?嘶……感覺這個名字有點怪怪的,分明是神明,卻被冠以王子的稱號,在我想來,既然‘石’與‘杯’是相對應的兩種靈性,那麼現在‘杯’的純色神是杯之母,‘石’這邊被稱為石之父才對吧,為甚麼會忽然出現一個石王子這樣的稱呼?”
摸著自己的下巴,多蘿西向著貝芙麗喃語著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而對方則是微微的一揮手之後說到。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石王子這個稱呼是以前石之教會里面的人對於自己神明的稱呼,我們現在只是沿用了這個稱呼而已,但為甚麼他們稱呼自己的神為石王子而不是石之父,這個的話可能要考據到更加深的隱秘史之後才能知道吧。”
貝芙麗緩緩的回應道,接著她又審視了多蘿西兩眼之後又繼續的開口。
“話說回來,你忽然找我打聽這類事情,應該不會只是單單的想要知道個神名而已吧。”
“當然,實不相瞞,我最近在做一些關於隱秘史的研究,其中有涉及到這方面的,為了研究,我所需要的不僅僅是石王子尊名,還有祂的聖徽,你能幫我弄到一枚嗎?”
多蘿西繼續的向著貝芙麗問到,按照她之前的說法,現在的白石匠工會里面是有對石王子信仰進行研究的,那麼手上有個聖徽應該是可能的吧,果不其然,貝芙麗在聽了多蘿西的話語之後撓了撓頭的回應。
“石王子的聖徽啊……那一群搞這一方面研究的老傢伙手裡應該是有這玩意的,你若是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絡他們幫你要一枚。”
“幫我要一枚,真的嗎!?”聽著貝芙麗的話語,多蘿西眼前一亮的說到,而貝芙麗則是認真的點頭回應。
“當然是真的,咱們倆甚麼關係,這點忙怎麼可能不幫呢?不過嘛……”看著多蘿西,原本坐在遠處的貝芙麗將自己的手伸出,整個手腕裂開,在一陣機關運作聲中,露出裡面的機械機構慢慢的伸長,在伸長了好幾米之後她的整張右手終於伸到了多蘿西的面前。
“雖然聖徽一般而言不是甚麼值錢的玩意,但石王子的聖徽始終是上個紀元的古董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收藏價值的,即便是我的話沒點錢也是拿不下來的,這樣吧,我的勞務費再加上聖徽費,一共1200鎊如何?”
說著,貝芙麗那伸了好幾米到多蘿西面前的機關手向著多蘿西勾了勾手指,多蘿西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之後不禁面色一沉。
‘我就知道…’
多蘿西心中這般的說著,雖然心中有預期,但是看著貝芙麗這般要錢的舉動,心中難免一陣怪異。
垮著臉,多蘿西由錢包之中掏出了一堆的紙鈔,將其放到了眼前的手上,貝芙麗的手在抓好了錢之後立即的向後縮了回去,不一會兒之後整支手就縮回到了正常的長度,那機械機構也重新的隱藏了起來。
“好了~我會去聯絡他們給幫你要一枚石王子的聖徽來的,差不多等個幾天東西就應該能來,到時候我會幫你寄到你家裡去的。”
貝芙麗一邊的數著錢一邊的說到,聽著貝芙麗的話語,多蘿西繼續的開口。
“還有一件事,你知道奧德里奇現在人在哪裡嗎?如果可以的話,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聯絡一下他。”
多蘿西這般的說到,奧德里奇是赤成階,輔“啟”的非凡者,在多蘿西想來,由他的那邊或許可以得到”啟”方面純色主神的相關情報,所以便這樣的問貝芙麗,而對方則是將錢數好之後放回兜裡的回答說到。
“那個那個老頭子啊,他的前一陣子說找到恢復實力的線索了,不過要去一個比較危險的地方進行探險,他在那個地方我們原本溝通的手段難以奏效,所以現在我也聯絡不上他呢。”
“聯絡不上嗎…唔……”
聽著貝芙麗的回答,多蘿西不由得眉宇微皺,沒有了奧德里奇,她現在也就只能寄希望於阿黛爾那邊能多弄來一些關於達蓮娜的情報了。
之後,多蘿西繼續的跟貝芙麗談論了兩句,在此期間,她隱約的向著貝芙麗問道她知不知道有關於其他領域純色神的資訊,而她的回答是這樣的。
“其他的純色神啊……嘶,我也不是搞這方面研究的,知道的也不多,除了石王子之外,現在,我大概就知道杯之母和輝光救主吧,畢竟這倆信仰都在自己的體系裡面被邊緣化……但還不至於像是石王子那樣完沒人拜。
“對了……記得沒錯的話,‘寂’那邊的冥棺修會是崇拜著名為‘冥王’的神明的,我聽說這位‘冥王’在冥棺修會里面類似於杯之母在胎衣教團,所以你要找純色神的話,祂可能就是一個,你可以從冥棺修會入手找祂的相關情報。
“至於‘影’和‘啟’的嘛……這個的話我就幾乎是一無所知了,只能你自己去想辦法找咯~“
貝芙麗這樣的說著,她剛剛說到了“啟”的時候,還意味深長的看了多蘿西一眼,這讓多蘿西覺得眼前發條人應該是知道自己“啟”之非凡者的底細的。
‘冥王?這就是‘寂’的純色神嗎?我還以為是新大陸那邊的偉大靈魂呢?原來不是嗎……另外奧德里奇那個老傢伙應該是給貝芙麗說過關於我的事情,她剛剛跟我說的這一堆情報,一些都是帶有識毒的,她也不提醒一下就說出來,應該是知道我對於識毒的抗性很高。’
多蘿西在心中這樣的想到,之後她又跟著貝芙麗隨意的聊了兩句,在得不到其他有價值的情報之後,她終於起身告別了。
在走出了貝芙麗家的家門之後,多蘿西望著天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折騰了兩天……現在算是到手兩枚聖徽了……‘燈’跟‘石’,對於我來說這應該是最好搞定的聖徽和尊名吧……’
走在綠蔭鎮的街道上,多蘿西看著天空在心中想到,“燈”是因為輝光教本身是官方的普世教會,聖徽誰都能搞,而“石”是因為自己和白石匠工會關係匪淺,但是即便是這樣,搞到這兩枚聖徽也讓多蘿西花了2100鎊的鉅款。
走著走著,多蘿西拿出了自己的錢包,早上出門的時候它還是脹鼓鼓的狀態,今天回家的時候已經扁得不像話了。
把自己的錢包開啟,摸了摸裡面唯剩下的兩張五十鎊鈔票,多蘿西不由得感到心中一陣絞痛。
她原本的財產有4450鎊,現在這一波下來,就只剩下了2350鎊了,光是為了兩枚聖徽,錢就少了一半,若是之後的聖徽也這麼的花錢,那她完全傷不起啊!
“雖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但這在沒錢的情況下那就是大問題了……”
摸著錢包之中僅剩的兩張鈔票,多蘿西感嘆的喃語道,還好對比起奧德里奇,貝芙麗不會收甚麼奇奇怪怪的情報費,否則的話今天她還得要多破費一些。
現在的多蘿西,只能是寄希望於接下來的聖徽自己能少花點錢就弄到手吧。
‘但是……接下來的聖徽,又該怎麼去弄呢?’
多蘿西在心中想到,剩下的四枚聖徽中,有兩枚她已經有了線索,那邊上“杯”與“寂”的,胎衣教團保留了杯之母的崇拜,所以想弄杯之母的聖徽可以由他們那裡入手,而根據剛剛貝芙麗所說,冥棺修會的信仰之中,也有跟杯之母地位類似的冥王,所以冥棺修會手上應該會有冥王的聖徽。
那麼對於多蘿西而言,接下來就是該考慮如何深化打擊邪教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