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維安的西城與南城皆為平民聚集比較多,人口稠密的區域,由於工業區位於其南郊,因而在南城區聚集了大量密集的工業人口,特別是其汙溝區成為了蒂維安汙染最為嚴重的底層社群。
南城區北段,月流河南岸,西城東城之間的夾角處是一片名為籃子街區的三角地帶,這裡生活著的許許多多的小作坊個體體手工業者,這兒的居民雖然生活也很艱苦,但是比起更南邊的工人貧民們要好上不少,面對的主要汙染源就是由西面煤灰區吹過來的煤灰。
寬闊的月流河南岸,屍偶埃德佇立在其上,他身穿著一身不變的灰黑風衣,望著眼前滾滾向海流去的大河,看著其上繁忙往來的貨運船舶以及水面上漂浮著的各種垃圾,鼻尖能夠隱隱的聞到河面上傳來的刺鼻味道。
多蘿西藉著埃德的視角望向河流的北岸,在霧氣之中能夠隱隱的看到在那北岸所佇立著的城牆以及周邊聳立的無數高大建築,那裡是蒂維安王城。在轉過頭之後,多蘿西讓埃德望向街區,一眼望去是成片成片的低矮房屋,街道兩邊的房屋之前,是扎堆的地毯和門面,各種各樣的店鋪密集的開在這裡,賣甚麼的都有,整個街道因為地毯的數量太多而變得擁擠不堪,可以看出這也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
“那麼……該從哪裡找起呢?”
坐在一處河岸邊的停下的馬車之中,多蘿西藉著屍偶的視界觀察著眼前南城區街道的樣貌,心中也在思索著應該怎麼樣的進一步去找那個達維克,而她只在思索了一會兒之後心中便有了答案。
多蘿西拿出了自己的魔盒,然後操縱著不遠處的埃德走到了自己馬車的邊上,讓埃德拿好魔盒之後快速的遠去,在搜尋片刻之後就遁入到了一個無人的小巷之中,不一會兒之後,那個小巷之中便接連的走出了一堆各色各樣的人。
這些人自然都是多蘿西的屍偶,多蘿西一口氣控制了七八具屍偶由魔盒裡面鑽出,在分別走出小巷之後頭也不回的向著籃子街區不同的方位走了出去,直接潛入了其中。
埃德最後一個人由小巷子裡面走出,在整理了一下帽子之後,回到了熱鬧的街道上,在看了一眼到處吆喝的攤販之後,走到了其中一個賣玻璃飾品的地攤前面蹲下,開始把玩一串玻璃項鍊。
“喲,客人您想要要點甚麼?這攤上沒有您合心的東西的話就跟我說說,我這後面還有好多其他款式的呢。”
地攤之後,戴著頭巾的身形消瘦的老闆看見埃德選東西立馬陪笑的說到,而埃德則是不急不緩的一邊選著玻璃飾品一邊說到。
“不用了,我就看看這些吧……對了老闆,我看最近的天氣不是太好,這會不會影響你們做生意啊?”一邊選著商品,埃德一邊向著老闆藉機的問到,而老闆也是立即的回答。
“嘿…那是肯定的啊,但是家裡都要靠這個吃飯,天氣不好也只能硬著幹唄……其實只要不遇上怪風容易把攤子給吹走,那怎麼樣的天都是能幹下去的,雖然微薄但多多少少也能有點收入。”
老闆半抱怨的說到,而埃德眼珠一轉,又接著問到。
“哦……那麼老闆你最近有沒有遇上過怪風呢?”
“這個啊…讓我想想,最近的好像確實是有怪風發生,但是不是在我這邊,好像聽人說在東街那邊……”
老闆回憶著說著,埃德則也是一邊挑選著玻璃小飾品一邊跟老闆攀談著,談論的話題主要就是天氣以及怪風,在蒂維安,這是非常常見的話題了,那地攤老闆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最後,在談論結束之後,埃德買了一串玻璃項鍊後站起遠去,而這樣類似的一幕,此刻正發生在籃子街區的各個地方。
在多蘿西的控制之下,她的數名屍偶此時正散佈在這片區域的各個地方,以尋常顧客與路人的身份向這片街區的的居民們談論著天氣的話題,其中的重點,便是怪風。
怪風,則是蒂維安坊間的一種傳聞,指的是一種忽然平地升起,風向不定的大風,這種風忽然之間出現又忽然之間的消失,讓人猝不及防摸不著頭腦,在蒂維安有人經歷過而更多的人沒有,有些人信而絕大多數人都感覺這純屬子虛烏有,所以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坊間傳聞,有人認為這是有小妖精在搞怪,甚至威脅孩子們說不聽話的話會被怪風捲走。
而多蘿西知道,這是不是甚麼傳聞,怪風是確實存在的,它的真正面目不是別的,就是蒂維安安隱總局的搜獵人,這些風術使在執行針對結社的任務的時候,能力所產生的風影響到了普通人就是怪風,就像之前在煤灰區的時候艾德蒙所做的那樣。
在由格雷戈那邊所獲得的資訊來看,那個達維克是被搜獵人給秘密抓捕的,這也就是說,達維克和搜獵之間,存在著爆發衝突的可能性,如果搜獵人和達維克有過沖突乃至非凡戰,那麼搜獵人能力的能力很有可能就造成怪風,這樣的話多蘿西只需要找到怪風的發生地點,就至少能夠找到達維克與搜獵人衝突的現場了。
果不其然,多蘿西在自己一眾屍偶的到處諮詢之下,果然問到了關於怪風的資訊,在東瓶巷附近,有著很多人聲稱自己在兩三天前經歷過怪風。
馬不停蹄,在獲取了關鍵的情報之後,多蘿西立即的讓埃德前往了東瓶巷附近,在那裡,馬車上的多蘿西藉著埃德與天空之中烏鴉屍偶的視界四處的掃視了一眼,非常仔細的觀察著下方街區的場景,試圖找到點甚麼。
多蘿西的屍偶穿行在悠長的狹小的巷道之中,天空之中的飛鳥也但是在找了許久之後,卻依舊沒有甚麼收穫。
“嗯……這都兩三天前的事情了,現在想要找到甚麼痕跡果然是有些困難的啊……”
坐在馬車之上,多蘿西摸著下巴神情有些鬱悶的喃語道,在思索再三之後,她拿出了一張符印,這正是當初在劇院裡面的時候阿黛爾給的覓息符印,這是三張之中的最後一張了。
“這玩意挺好用的,這一回用完了……不知道能不能再從貝芙麗或者阿黛爾那裡買一點回來。”
看著手中的符印多蘿西說到,然後她又拿出了同樣是上回阿黛爾贈予的“杯”貯藏物肉乾,將其與符印一齊使用,在消耗了肉乾內的兩點“杯”後,覓息符印生效了。
忽然之間,多蘿西擁有了“杯”之非凡者的嗅覺能力,她閉上眼睛,將這份buff利用靈絲傳導給了遠方在東瓶巷的屍偶埃德。
有了強力嗅覺之後,多蘿西讓埃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認真的感受起了周遭的空氣,然後刺鼻的刺激性氣味給嗆了好一下。
“咳咳…這就是南城區的空氣嗎?被符印一強化勁居然這麼大……”
搖了搖頭,多蘿西忍受住了那一股刺激性氣息,然後試圖的東瓶巷的空氣之中分辨出其他有用的氣息出來。
一邊聞著味,多蘿西一邊控制著埃德開始四處的在小巷之中游蕩,終於,她在刺鼻的垃圾與陰溝味之中,分辨出了線索,那是血的味道。
“這個是……血腥味?而且還不小……”
尋著空氣之中的血腥味,多蘿西控制著埃德在骯髒狹長的小巷之中一路前行,不一會兒之後他轉進了一個無人的昏暗的衚衕裡面,在這裡,四周的血腥味猛然的增強。
多蘿西讓埃德站在衚衕的中央,在他的視角之下,四周的昏暗衚衕一切如常,似乎沒有甚麼異常,但是多蘿西聞得出來,這裡曾經有著濃郁的鮮血痕跡。
埃德的視角掃過衚衕的牆壁上,地面上,水溝裡……這些地方雖然看似正常,但在此刻多蘿西的眼中,它們都曾被濺射過大量的血跡,在牆縫之中,她依舊能夠聞到血的味道。
“出血量好大……這裡曾經有過沖突,激烈的衝突,但是血跡後來都被處理掉了……”
接著埃德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現場,多蘿西喃語著說到,接著她開始操縱埃德檢查四周的牆體和地面,發現了有著許多條狀的切口以及抓痕,她見過這樣的切口,在艾德蒙使用風刃攻擊打偏到了地上的時候。
‘這些切口要比艾德蒙所造成的要小很多,應該是黑階的風術使所留下的,他們在這裡和某個能夠使用利爪戰鬥的非凡者起了衝突,結果應該是風術使們大獲全勝。
‘這個使用利爪的非凡者是個獸形者,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被風術使給偷襲了,整個戰鬥呈現潰敗之勢,身上被切開了很多傷口,流了大量的血,正常人的話流這麼多的血估計已經沒了,獸形者是個黑階的‘杯’,還沒那麼容易死。’
利用著埃德勘察著遠方衚衕裡面的案發現場,多蘿西在腦海之中推斷到,她幾乎可以確定,這個受到伏擊的獸形者就是達維克,而那些風術使正是搜獵人。
繼續的觀察昏暗衚衕之內的場景,多蘿西繼續的進行思考,她想要透過眼前的場景判斷一下那個達維克究竟是被帶到哪裡去了。
衚衕中部的血腥味之最重的,風刃與利爪的痕跡也最多,這代表這裡是主戰場,而多蘿西在搜尋之後發現,由主戰場向外,有一條細微的血腥痕跡向著前方的衚衕口延伸出去,和主戰場的大片血跡不同,這延伸出去的血跡是點點滴落的血跡。
尋著血液的味道,多蘿西繼續的向著前方走去,她由味道可以判斷出地上滴落的淋漓鮮血痕跡應該是受傷的獸形者被抬起或者是被拖拽時候造成的,這些痕跡最終消失在了衚衕的出口處,在出口處的時候滴在地上的血液又有了大範圍的播撒,牆上又有了一道新的爪印。
‘達維克…在這個衚衕裡面被偷襲成了重傷,然後在這裡被裝到了甚麼東西里面帶走了,看這個樣子應該是被塞到了馬車上面,而在這個過程之中,他還反抗了一下,在衚衕口這裡流下了更多的血和爪印,這麼看來他肯定是還活著的。’
檢查完了現場的痕跡多蘿西在心中想到,然後開始了自己分析。
‘達維克在這昏暗的衚衕之中遭遇到了搜獵人的偷襲,身受重傷,雖然流了大量的血但是由於是‘杯’非凡者所以沒死,搜獵人在重傷達維克之後將其帶到了衚衕口,由那兒乘上了馬車離開,期間那傢伙還反抗了一下……’
在腦中理清了思路,多蘿西一下子就差不多明白現在達維克在怎麼地方了,獸形者雖然生命力頑強,但是沒有非凡物品的支撐下是沒有狼人那般程度的自愈能力的,這麼大失血雖然一時死不了,但是就這樣放著不管的話肯定也是不行的,而既然搜獵人想要活捉,那麼就肯定不會輕易的讓達維克這麼輕易的嗝屁。
想清楚了這一切,多蘿西拿出了自己的《文海航志》快速色翻到了凡尼婭的通訊頁,在提起筆想了一想之後,在上面寫到。
“喂,在嗎?話說你現在還在醫院上班嗎?”
……
蒂維安北城區,恩眷醫院。
恩眷醫院,是整個蒂維安最大的公立醫院,這裡位於北城區教堂區的附近,和許多城市一樣,恩眷醫院有著很深厚的輝光教背景。
在普里特,正如同每一座稍微大一點的城市都會有安隱局,每一座由官方與教會成立的公共醫院之中,也必定會有著專門的“非凡傷害科”,這類科室隱秘在醫院其他正常的科室之外,專門用於治療在非凡事件之上受到了傷害的普通人,搜獵人,甚至有價值的結社成員……這裡也不例外。
北城區的一處公園邊上,恩眷醫院數幢白色的大樓佇立在這裡,醫院大樓的大廳之中,無數身體抱恙的平民擠在這裡,在陣陣的哀怨之中等待著極端有限的公共醫療資源能夠救治到自己身上的傷痛。
他們之中有著很多都是因為工作而受傷的人,身上纏著沾滿鮮血的繃帶,還有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停的咳嗽著的人。
在恩眷醫院的後方,某處較為遠離其他區域的樓裡的一間病房之內,一身白色修女服,戴著自己眼睛的凡尼婭正站在裡面,在她的面前是一張病床,其上躺著一名身穿病服的男子,此時他正伸出一隻手放在了一邊,手臂邊上都是拆下來的繃帶,那手臂上有著一條可怖的傷口,男子的面容上眉宇微皺,似乎是在忍受著甚麼痛處。
“請稍微再忍耐一下。”
凡尼婭對著病床上的男子說到,然後將自己的手伸了出去,撫摸到了男子的傷口處,之後凡尼婭閉上眼睛,手中浮現出了絲絲的黃色光暈,在這光暈之中,男子手臂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癒合,而男子也咬著牙,似乎是在抵抗著癒合的時候手部傳來的痛感。
很快的,凡尼婭手下的黃色光暈便黯淡消失,凡尼婭在鬆了一口氣之後拿開手,之前手上的傷此刻已經完全的癒合了,沒有任何印記留下,看到這一幕,男子的臉上直接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好了…都好了!一點痛都感覺不到了!這好得真快,聖母在上,感謝您,凡尼婭修女!”
“承蒙聖母恩典,這是我應該做的,傑克先生,以後出任務的話,請注意一點吧。”
“唉…這也沒辦法,誰叫最近蒂維安的結社一個個的都不安分起來了呢?我們的工作壓力也是一天比一天大啊。”
凡尼婭笑著向著眼前的病人回應著說到,之後她又跟著對方簡單的聊了兩句,在囑咐了對方一些注意事項之後,就提著自己的藥箱走出了病房。
凡尼婭走出病房,在剛剛關上門之後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走廊處就出現了一個她所熟悉的身影,一名身穿正式修女服的老修女。
“安蕾修女!您怎麼來了?”
見到了老修女之後,凡尼婭快步的走上前去向著對方行禮打招呼道,眼前之人正是她晉升黑階時候的引路人。
“我是這邊辦一些事情的,辦完之後正好來了解一下凡尼婭修女你的情況,呵呵……剛剛卡德醫生還在我面前誇你呢。”
“甚麼?卡德醫生剛剛也在這裡嗎?”
“是啊,他剛剛在這說你對於祈愈能力的掌握速度出乎人的意料,這才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能像模像樣的癒合很多傷口,而且效率很高,速度很快,你的虔信之心我算是見到了。”
帶著一如既往的慈祥笑容,安蕾修女向著凡尼婭說到,而聽到了安蕾修女的話之後凡尼婭微微一愣,然而笑著回答。
“額…哪裡哪裡……我只不過是竭盡所能而已。”
“呵呵,不必謙虛,我們每個人的肉體都是複雜的,唯有神聖者才能完全掌握與瞭解,凡尼婭修女能夠這麼快的掌握祈愈禱詞,聖母也如此精細的回應你的祈禱,做出指引,其虔誠心讓人讚歎啊,很慶幸聖母能有你這樣的僕從。”
安蕾修女帶著欣慰笑容繼續的向著凡尼婭說到,而凡尼婭則微微的欠身成禱告狀的開口。
“承蒙聖母恩典,我只不過在做我應該做的而已……”
帶著虔誠的姿態,凡尼婭這樣的向著安蕾修女說到,但是事實上她此刻的內心完全是緊張的一匹,心想著安蕾修女可別要察覺甚麼來。
原因不是別的,真是因而凡尼婭治療的時候壓根就沒有向著聖母祈禱過。
祈愈牧師擁有著快速治癒他人傷勢,讓肉體快速再生的能力,然而由這項能力所引導的再生過程卻並不是人體自己的癒合過程,而是一種外力所引導的奇蹟,而這外力的意志便是祈愈牧師的意志,不是人體本身的,而人對於自己身體複雜性的瞭解是有限的,有的時候不會知道這肉該怎麼長才能長得好。
簡單來說,面對極為複雜的人體祈愈牧師們並不是說直接給一個傷員發動再生能力就能將他的傷口給正確癒合的,有可能出現面板組織和肉胡亂生長但是接不到一起,無法彌合的情況。所以祈愈牧師的能力若是想要正確的癒合傷口的話就需要正確引導才行,而這份引導在輝光教的體系裡面,則是由神明來完成。
祈愈牧師,關鍵也在於一個祈字,祈愈牧師為他人癒合傷勢會向著聖母祈禱,祈禱她為自己引導靈性正確的正確的執行癒合操作,而只要足夠真心足夠虔誠並且掌握了特定的祈愈禱語,聖母一定會降下指引,這是輝光教恩祈之路幾百上千年來一貫的做法,讓偉大的聖母幫助自己引導力量來治癒複雜的人體,以免搞錯。
但是……這條路到了凡尼婭這裡就有些不一樣了,由於某種原因,凡尼婭在潛意識的情況下真正信仰的已經不是聖母了,她對於聖母雖然表面上很虔誠,內心也認為自己很虔誠,但是一旦真正的潛心祈禱,其祈禱物件就會歪到阿卡那邊去。
雖然萬分糾結,但是對於凡尼婭來說,她的“主”已然是阿卡而不是聖母,因而她的祈禱是得不到聖母的指引的。
一開始的時候,凡尼婭因為發現自己的祈禱貌似得不到聖母的指引而慌了神,因為沒有聖母的引導的話她是無法正確的為傷員癒合傷口的,所以向著阿卡祈禱以求解決辦法。
而多蘿西在聽了凡尼婭的煩惱之後想了一想,然後表示這完全不是事,之後多蘿西又去圖書館借了好幾本解剖學的書來快速閱讀,在讀完之後將這些知識進行了兌換,換到了許多異世界的人體理論,接著多蘿西又將這一票知識和之前一部分所學的醫學知識進行了整理,打了個包後直接傳送給了凡尼婭,並印在了她晉升黑階之後多出的部分魂之書上,讓凡尼婭一口氣成為了一個理論上的外科高手。
多蘿西的思路簡單,人體很複雜是確實的,但是那也可以自己去了解自己去學啊!自己全學會了就可以自己引導自己的力量了,還需要祈禱神明幫忙引導幹甚麼?
因此,在得到了多蘿西塞的一堆知識之後,凡尼婭暈暈乎乎了一天的時間,任何開始在醫院裡面實踐自己腦中的理論,一開始還有些生澀,但是一旦適應之後,熟練的速度越來越快,一發不可收拾。
到現在,凡尼婭依靠自己引導祈愈能力所恢復傷勢的效率,已經慢慢的開始大於正常向著聖母祈禱引導的效率了。
……
唔……貌似卡文了,但還是磨出來了,今天晚了點但是還是有更新,不過明天的話是要請假一休息一天了,試圖調作息以及解決卡文問題,請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