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騰劇院的會場之內,演出仍在繼續,讓現場的觀眾沒有想到的是,在這一場演出之中,原本應該是在臺上表演的舞者在傾力的舞蹈之時,居然一個個的躍下了舞臺,舞到了觀眾席之中,與觀眾們來了一個近距離的接觸。
原本因為阿黛爾長期缺席而感到越發無趣的觀眾見到了這一幕不禁眼前一亮,他們還沒有見到過這樣的舞蹈,舞者居然都不在舞臺上跳舞的。
身穿白色衣裙的舞者們在觀眾席的過道之間歡舞躍動,她們近距離的與觀眾接觸,互動,這讓很多觀眾都感到驚訝與興奮,一些距離較遠,看不到的觀眾在刺此時也紛紛的站起,想要一看那些進入到了觀眾席中的舞者們,整個會場一時之間似乎又更加的熱鬧了起來。
很顯然,所有的觀眾都將這個當成是了一場別出心裁,與觀眾直接互動的特殊節目,雖然這樣的節目有許多坐在觀眾席內側的觀眾看不到,但是在包廂之中的特別觀眾們由於位置比較高,可以對下方的場景一覽無餘。
“不得不說…阿黛爾訓練的這些娘們跳的都還可以,一些節目還挺有新意的。”
坐在自己的包廂的沙發上,拜倫看著現場之上的群舞慢悠悠的說到,一邊說著,他一邊的吃著茶几之上的各類點心,這些都是豪華包廂中所自帶的。
‘要不是走了之後會有一點麻煩,再加上想要確認阿黛爾的情況,我早想辦法直接破窗走人了……不過還好,這裡的點心還不錯,這些節目裡面偶爾一兩個也都還挺有新意的,留在這裡看看也不虧……’
拜倫在心中這樣的想到,他的任務在讓瑪利亞“被殺”在盥洗室之時其實就已經完成了,安全起見,立即撤離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由於為了要隔音,整個劇院在演出之時相當封閉,所有的門窗都是關上的,他想要出去勢必需要打破玻璃或者直接由有人把守的正門離開,絕對會留下痕跡,會讓人以為是逃脫的兇手,這樣既不利於嫁禍阿黛爾,也會讓自己可能惹上麻煩。
所以拜倫選擇了留下來繼續的觀看節目,順帶近距離的第一時間觀察瑪利亞死亡的影響,觀看自己的成果,反正瑪利亞“死亡”的時候他自己完完全全的不在場,有著充足的不在場證明,這查案怎麼想也不可能有人查到自己的頭上。
於是,拜倫一隻在安心的觀會場之上的節目,靜靜的等待著整場演出會的結束,等待著自己所親手製作的輿論炸彈引爆出來。
在此之前,他也樂意一邊吃著好吃的點心,一邊欣賞節目。
“這劇院的點心味道不錯啊……”
在又吃了一塊小蛋糕之後,拜倫帶著一絲感慨的說到,眼下的這些點心他感覺味道十分的不錯,比自己經常去的一些高檔餐廳都還要強上不少,他沒有想到在一個劇院之中能夠吃到這麼美味的甜點。
‘好好吃的點心,感覺只有社團裡面的血食可以與之媲美了。’
吃著桌上的甜點,拜倫心中這樣的想到,在不經意之間,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他不停地拿起桌上的甜點並將其送入嘴中,呈現出了一股狼吞虎嚥的姿態。
在快速的吃著桌上點心的同時,他也在目不轉睛的欣賞著觀眾席上的舞蹈,雖然在觀眾席上起舞的舞女有許多,而且打扮都一模一樣,但是拜倫的目光,只盯著其中的一個。
那是一名位於觀眾席中軸過道之上的舞女,她雖然和其他舞女穿著著一樣的白色舞衣,戴著一樣的半面具,頭髮也一樣的盤起,就外表上看看和其他的那些舞女沒有任何的區別,但是在舞蹈的動作上,她卻有著許多的不同。
這一名舞女的動作更加的有力,更加的精準,節奏更加的快,難度的更加的大,比起其他的舞女能夠吸引更多的目光,在她舞動的過程之中,其他的舞女在不經意之間的開始圍繞著她來進行自己的舞蹈,開始為她伴舞。
原本這是一支沒有主角的群舞,而現在居然漸漸的有了主角,所有的舞女開始圍繞著一個圍繞著一名舞女起舞,這一名舞女精湛的舞技在讓人驚歎的同時,也不禁一些人產生遐想。
包廂之中,拜倫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一名舞女,手上開始極為快速的抓取起茶几上的點心向著嘴裡送,他感覺到口中的食物正越發的鮮美,自己的肚子更是越發的飢餓。
拜倫抓取食物的速度越來越快,從一開始的一隻手到雙手並用,他開始不顧禮儀的瘋狂的將食物往著自己的嘴裡送去,以填補仍就在不斷擴張的飢餓感,而他的這番異常也引起了一旁僕人的注意,他立馬的上去制止著說到。
“拜倫少爺,您的情況有些不對,請立即的停……”
“滾!”
被制止的拜倫怒吼了一句,然後手狠狠的一甩,打在了僕人的身上,僕人被一股巨力直接的打飛了出去,撞到了牆上,骨頭都被直接的撞斷了。
將僕人打飛之後,拜倫忽然之間似乎也有些意識到了自己的異常,他呆在原地楞了片刻,種種想法一齊的湧上了心頭,在咬著牙抓著自己的腦袋在心中的想到。
‘嘶……不對,有甚麼不對!為甚麼這東西忽然這麼好吃,我甚麼我忽然這麼的餓!之前分明不是這樣的!之前這些點心分明只是正常的點心!是那些舞女到了觀眾席上表演之後才忽然變得這麼好吃的……或者是說,我才忽然之間的變得那麼的餓的!是那些舞女!’
拜倫在心中這般的想到,但是即便是在意識到了自己出問題了之後他的手依舊沒有停下,仍然在繼續的向著嘴裡塞著東西,一邊的吃一邊的盯向觀眾席上那依舊還在舞蹈的舞女們,特別是那個位於主要位置,舞姿比起一般舞女更加出色得多的那位。
而和拜倫同樣的,在觀眾席上此刻也有無數目光緊緊的盯在舞女的身上,看著這超乎尋常的表演,一些人在觀眾席直接高聲的喊到。
“阿黛爾!阿黛爾!阿黛爾!”
很快的高呼阿黛爾的歡呼聲傳遍了整個會場,在眾人一遍又一遍的呼喊之中,那一名舞女終於在舞動的過程之中摘下了自己的面具,解開了自己的盤發,當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一般的飄散而下之時,阿黛爾的面容再度的顯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在阿黛爾再度的現身之際,整片會場沸騰了,人浪在觀眾席之上湧起,震耳欲聾的呼喊聲甚至直接的將音樂蓋了過去。
而早包廂之中,仍就在暴食著的拜倫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也瞭然了。
‘原來如此,那是阿黛爾啊……我受到了她的影響,所以才食慾大增,不受控制的……
‘阿黛爾找到了我,知道了我在這裡,所以就以這段舞來控制了我的慾望,為了不讓我感覺到接近,她化妝成了一般的舞女,在觀眾席上舞蹈,離開了舞臺進入了觀眾席,她也就向我這邊靠近了…讓我在不知不覺之間觀看她的舞蹈,並拉進和我的距離,讓能力的影響變得更大……’
在這一刻,拜倫明白了一切,明白了自己身上異常的原因,按理來說,他現在就應該停下來,馬上逃跑,但是他做不到。
“現在……應該……馬上……跑…但是…但是好餓!好餓好餓!想要繼續的吃!!”拜倫面目猙獰,神色扭曲,咬牙切齒的說到,他的眼睛死死的瞪大,其中充滿了血絲,咬住的牙冠之中,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瘋狂的滴落在地上。
此時的拜倫,已經完全的被名為食慾的慾望所支配了,瘋狂的慾望已經充斥了他的大腦,他的理性雖然告訴他他現在很危險,需要馬上跑,但此時在拜倫的腦中理性已經做不了主了。
極度膨脹的慾望沖毀了理性,此時的拜倫心中只剩下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吃。
拜倫徹底的化身為了野獸,瘋狂的饕餮著眼前之食,在吃的過程之時,他已經控制不住體內狂暴湧動的“杯”,發動了能力開始變身,在瘋狂進食的過程之中他的身形開始漲大了起來,渾身上下長出了漆黑的毛髮,嘴部開始微微的變長,手部也開始變成了長著利爪的爪子,口中開始長滿了獠牙。
不一會兒,拜倫在食慾的牽引之下,不自覺之間的完成了獸化,成為了一隻漆黑的野獸,黑色的野獸很快的將眼前所有剩下的食物一口氣一掃而盡。
在吃完包廂之中所有的食物之後,拜倫的無底洞般的食慾仍然沒有得到滿足,在吃完了口中的東西之後,他將目光凝視向了觀眾席上,此刻在他的眼中,這些都是一個個在歡呼著的鮮美血肉。
就在野獸化的拜倫在原始食慾的驅使下想要向著觀眾席撲去之時,在觀眾席中,那正在舞動之中的阿黛爾向著拜倫所在的七號包廂看去,向著裡面的獸化拜倫使了一個眼色,然望向了同在包廂之中,正在由不省人事之中悠悠轉醒的僕人。
在一瞬之間,野獸拜倫的慾望目標發生了轉移,在一股莫名力量的牽引之下,他望向了剛剛才站起來,自己的僕人,一名學徒階的飢渴者。
在這一刻,在野獸拜倫的眼中,僕人拜倫的身上散發出了難以抗拒的香味,他難以控制自身的直撲了上去,在僕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以極塊的速度咬斷了他的脖子,直接的將其獵殺而死。
被咬斷脖子的僕人瞪大雙眼,還沒有來得及喊叫一聲的倒了下去,然後他的身軀被野獸拜倫用利爪當場的剖開,拜倫俯下身去,張開嘴開始大口大口的撕扯進食著僕人的血肉,狼吞虎嚥的吞噬其內臟,一時之間鮮血四濺在了豪華的包廂之中。
此時的主會場上,音樂聲歡呼聲與掌聲熱烈非凡,舞者在狂亂的舞動,樂團在縱情的奏樂,觀眾在**的呼喚……而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包廂角落之中,正有血腥的饕餮盛宴正在上演。
包廂之中,野獸拜倫很快的就將僕人身上的主要可食用部位給吃完了,可是他的食慾依舊沒有得到滿足,正當他抬起頭張望四周,渴望尋找下一個宣洩食慾的目標之時,包廂的門忽然之間的被忽然開啟,野獸拜倫立即的將目光轉向過去,然後看到的是一塊鮮肉被直接的扔了進來。
想都沒有多想,已經完全被食慾支配的拜倫直接衝上去講那快鮮肉吃了下去,在他吃完之後,又一塊鮮肉被丟了進來,拜倫接著吃,吃完之後望向門口然後那邊又丟進來了一塊肉,拜倫又撲了上去。
在七號包廂之外,一條劇院的一條走廊之中,幾名身穿劇院制服的服務員正聚在這裡,在他們的身旁有著一輛小推車,推車之上裝著一大盆的鮮肉,這些都是由劇院的廚房運過來的,平時候為包廂貴客烹飪料理的食材。
除了鮮肉之外,小推車上還有一堆的玻璃瓶,裡面裝著顏色各異的藥水,其中許多上面被明確的貼上了骷髏頭的標籤。
這些忠誠於阿黛爾的劇院服務員們從盆中拿出鮮肉,然後再用注射器由這些貼著骷髏標籤的玻璃瓶中吸了一點,然後轉手注射到了鮮肉之中,接著將其扔到了包廂之中,幾個人一起協調合作,不斷地將被注入了各種毒素的肉扔到了包廂裡面,仔細看說明的話,這些毒素連大型的牛馬都無法抗住一點。
站在小推車的一邊,埃德默默看著眼前的景象,接著埃德的視覺,多蘿西也目睹了這一幕。
‘好傢伙,原來這就是你留全屍的方法嗎?阿黛爾沒想到居然是可以毒死。’
看著眼前的場景,多蘿西在心中這樣的想到,她一開始還在猜阿黛爾回用甚麼方法來給兇手留全屍,在她的印象之中,“杯”戰鬥時候的手段一向都是很暴力的,在全道途最強肉體力量的支援下,有“杯”參與的戰鬥,輕則爆頭斷骨,重則撕個稀爛,排成電影的話語全都是限制級鏡頭。
‘慾望操縱…提升一個人的慾望,讓慾望衝破理智,成為純粹被慾望驅使的野獸……甚至還能夠控制慾望發洩的目標……不是為了留全屍的話,比起毒,相比她還有更加高效的處理方式吧……
‘食色性也……‘杯’的精神表述,均為來自於生物本能的各類慾望,比起注重物質表述增強肉體的野獸支途,阿黛爾的支途似乎更加註重於發展‘杯’的精神表述呢,僅靠舞姿將一名獸化者玩弄於股掌之間,可怕的女人,這能力的程度不只是黑階了吧……’
多蘿西這樣的想到,此時的她對於“杯”這種靈性又有了更進一步的理解,“杯”的非凡者可不僅僅都是一群肌肉莽夫而已。
這樣的想著,多蘿西又將埃德的目光轉移到了小推車上,那些裝滿各類毒素藥品的玻璃瓶上,心中也不由得出現了疑問。
‘這劇院提供餐飲服務,有肉很正常,但是這裡這麼多有毒化學藥品是怎麼回事?劇院說甚麼都不會有這種東西吧,而且量還這麼多,劇院留著這麼多這種玩意是要幹甚麼?”
看著眼前的場景,多蘿西在心中疑惑的想到,她決定之後問一下阿黛爾。
……
嗯,如同之前所說的,最近卡文嚴重,作息見鬼,所以就趁著國慶期間,請個兩天的假,調一下作息的同時也稍微的出去玩一下,放鬆一會兒,因此明天后天無更。
祝願大家國慶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