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不想跟教會後續趕來的部隊有接觸,因此多蘿西在和埃維與凡尼婭大致的交代完一些資訊告別以後,就直接的帶著奈芙重新的遁入到了虛史世界裡面。
在虛史世界之中,仍然還具有著維阿杰塔加持的多蘿西,運用著體內所收納,天之判官的神性充分的控制了虛史世界之中的現象,進行了一次高速移動,讓自己與奈芙一口氣瞬間的移動到了很遠的地方,隨後從這裡再退出虛史世界。
夜晚的荒漠之中,多蘿西與奈芙尼絲的身影在一陣閃爍之中在高聳的沙丘之上顯現,隨後奈芙頗為茫然的掃視了一眼四周的環境,接著向著身旁的多蘿西開口問道。
“多蘿西小姐,咱們這是到了哪兒了?”
“這裡是布賽裡特與阿都斯的邊境,我們可以從這裡進入阿都斯,然後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站在奈芙的身邊,多蘿西向著她直言的說道,而奈芙在聽完了多蘿西的這一番話語之後不由得一怔,隨後再度開口直言的開口。
“布賽裡特的與阿都斯的邊境?怎麼一下子到了這麼遠的地方來了?”奈芙詫異的說著,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她們剛剛是在稍微靠近巴斯提斯的地方,那裡是布賽裡特的腹地中心,這裡距離布賽裡特的邊境有著十來天左右的路程,可以說是非常的遠的,自己怎麼會一下子跑到了這裡來了?多蘿西小姐又獲得了甚麼強大的力量了嗎?
回想起之前的時候多蘿西進入那宏偉的虛幻古城時的情景,不由得這樣的在心中想到,而一旁的多蘿西也是直言的回答。
“只不過是進一步的借用了一下遺留在這片土地上所遺蹟的‘啟’之力而已,這並非是能夠隨便運用的力量,現在趁著最後的一點機會,用來方便一下路程。”
多蘿西向著奈芙說著,接著奈芙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之後,繼續的開口。
“這樣啊……這莫非就是多蘿西小姐你之前所說的那位第一王朝的遠古聖賢所擁有的力量?多蘿西小姐你既然已經見過她了,那麼有沒有知道有關於怎麼能解除我家族詛咒的事情?”奈芙有些期望的向著多蘿西問道,而多蘿西在思索了一番之後也是接著回答。
“這個問題啊……只能說是有些線索了,解鈴還需繫鈴人,想要徹底的解除你們家族的詛咒……我們必須要直接面對那位墓沙親王,哈夫達爾才行。他雖然是一位強大的亡靈,但是今日的我們也並非往昔,我已經是知曉了一些能夠對付他的線索,待時機成熟之際,或許我們可以直接去找他。”
“是嗎……呼……這樣就太好了……”聽著多蘿西的這一番話語,奈芙尼絲也不禁是長舒一口氣的慶幸著說道,對於她而言,家族詛咒的事情只要有希望與線索那就是最好的訊息了。而看著奈芙慶幸的神情,多蘿西微微的一頓,接著又再度的開口。
“話說回來,奈芙學姐,我記得不錯的話,你說過你的北烏血統是來自於你的奶奶?”
“嗯,不錯!我的爺爺是普里特人,奶奶是爺爺在北烏時期認識並帶回來的。”奈芙點頭肯定著多蘿西的話語說道,而多蘿西則是繼續的開口問道。
“那麼,你有沒有見過你的奶奶?你對她有印象嗎?”
“這個啊……嗯……根據我爸爸媽媽的說法,我的奶奶在我出生之前就去世了,比我爺爺去世得都還要早,所以我從來的沒有見過她,只見過掛在老家裡面的,她的畫像,那是她年輕時候的畫像,是個標準的北烏美人,我和我爸爸的北烏特徵都是從她那裡遺傳下來的。”奈芙在稍微的回想了一下之後,直言的向著多蘿西回應著說道,聽完了奈芙的這一番話語之後,多蘿西則是繼續的問道。
“那麼你的父親呢?你的父親還有那一位你家的那一位老管家對於你的奶奶應該有著更深的印象吧。”
“爸爸跟努諾特爺爺啊……這個他們肯定是更加清楚關於我奶奶的事情的,如果多蘿西小姐你想要知道更多的情況的話我也可以去問他們……不過,多蘿西小姐你為甚麼對我奶奶這麼的感興趣呢?這莫非和我們家的詛咒有甚麼關聯嗎?”奈芙好奇的向著多蘿西問道,而多蘿西則也是沉吟著回答。
“可能有很深的關聯,不過這也要等更加深入的進行了解了之後才能確認,總之你之後有時間的話就像你的管家和你的父親瞭解一下關於你奶奶的各種情況,越詳細越好……”
“哦……”聽著多蘿西的話語,奈芙神色之中有些困惑的點了點頭,而另外一邊的多蘿西則是看著眼前的夜空不禁的陷入了沉思。
‘根據維阿杰塔的話……奈芙應該就是她七千年後的後代,也就是說,奈芙的身上有著第一王朝最高祭司的血脈,這份血脈的來源,應該就是她的那位北烏奶奶……
‘所以現在問題來了,根據之前努諾特的說法,奈芙的奶奶是奈芙的爺爺從一次極為危險的冒險活動之中帶回來的,那一次冒險活動之中,奈芙的爺爺身受重傷,手下的團隊也為之全滅,他在這一次冒險中帶回來了三件東西,奈芙的奶奶,哈夫達爾的詛咒,抵禦詛咒的黃金權杖。
‘也就是說,奈芙的奶奶和權杖以及哈夫達爾具有著極強的關聯性,或許黃金權杖這種強大的‘啟’之道具,就是她的家系傳承下來的也說不定。這樣一來的話,豈不就是哈夫達爾針對自己的昔日同僚的後裔下手了?他為甚麼要這麼做?他既然信仰天之判官不應該尊重天之判官的祭司一脈嗎?他究竟是在幹些甚麼?’
多蘿西在心中思索著想到,不過僅僅在想了片刻之後,她便不再去仔細的深思,而是轉身向著奈芙說道。
“走吧,奈芙學姐,大家都累了,我們先去阿都斯的城市裡面休息一晚。”
“好……”
接著,多蘿西拿出了磁力飛毯,讓自己與奈芙坐上去後控制著慢慢的起飛,接著向著阿都斯的方向快速的飛去。
在空中飛行的期間,多蘿西感受到維阿杰塔加持在自己身上原本就衰頹到只有一絲微弱的力量徹底的消失,由此刻開始她也終於失去了對於虛史的的掌控力,除非她以黃金的姿態再度的歸來。
……
由於在虛史之中進行傳送之時,多蘿西就已經根據記憶的地圖計算好了在現界的落點位置,因而她在載著奈芙飛躍了阿都斯國界之後,很快的就找到了一座邊境城市,並找到了一個足夠好的旅店住了進去。
在自己的房間之內,多蘿西坐在了窗邊的椅子上,望著窗外荒漠的夜色不禁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就在之前的一段時間裡面,她經歷一系列的事件,從一開始針對阿姆亞巴的捕捉行動,發展到最後依託神性與遠古之力與“杯”之教皇尤妮娜直接的對抗,這其中的發展都是她始料未及的,在持續緊張了還一段時間之後,她終於是能夠停下來休息一下,緩一口氣了。
針對阿姆亞巴的捕捉行動,與阿姆亞巴進行瘟疫對抗,遭遇尤妮娜,逃離尤妮娜,對抗尤妮娜……這一系列的事件之中,多蘿西雖然在半程在虛史裡面與凡尼婭過了大半年的時間搞研究,但是最為驚險的,與尤妮娜的遭遇是在那之後的後半程,這也足以讓多蘿西持續了緊張看來。
雖然意外情況多到爆炸,但是最後總算還是活下來了……
在長鬆了一口氣之後,多蘿西開始一邊的吃著客房裡面要上來的新鮮葡萄,一邊的望著窗外的景象開始沉思,分析總結起最近這一系列遭遇之後所能獲取到的收穫。
首先是多蘿西這一次最大的收穫,天之判官的神性。多蘿西在體會到了神性的力量之後,終於是感覺到了一絲凡人與神明之間的差距,這種差距是難以彌補,幾乎無法逾越的,在體會到了神性之力的強大之後,多蘿西也終於能夠一窺神明的強大。
‘這就是神明之力啊……是遠超凡俗非凡者,是涉及世界本質,規則與概念層次的力量,掌握著神性者,不愧為‘形成之中的神祇’,這是凡俗難以仰視的力量……’
多蘿西這樣的在心中想到,從維阿杰塔那裡,她還獲取了一些神秘學知識,抵達黃金並自由的持有神性者,亦可被稱呼為自在神性存在,這種存在在維阿杰塔的那個年代,有著一個更加響亮的稱呼,名為“半神”。
而與半神相對應的,其他的神性存在多為“神選”與“使徒”。
神選是在凡界活動,一個真正神明祭祀體系下的一些特殊的重要人物,這些人物通常具有著能夠親近神性的體質,天生與信仰的神明有著天然緊密的聯絡,神明可以透過這種聯絡,向這些人物賜予力量的與降臨意志。
簡單而言,神選即是神明的力量與意志的容器,神明可以依靠神選在現世方便活動,神選某種程度上都是天生的,傳承於一個體系之中。神選天生便能夠容納神性的力量,神選自身的層次越高,對於神性的適應性越強。但是神選想要真正能夠承受其能夠顯現的神性之力,通常要等到赤成階以上才行,在不同的信仰體系之中,神選有著不同的稱呼,但是無一例外都是這個體系之中極為高位的一些人。
相對與作為凡人的容器的神選,使徒則往往是神明自身的一種衍生物,它們往往是一位神明自身的神性向外發散之後所造就的結果。它們通常為從神明那裡繼承了神性的子嗣,被神明賦予神性的造物,或是從神明那裡獲取永久神性的生物。
不像是凡人神選那樣只有在特定時期透過祈禱臨時獲取神明的神性,使徒的神性是常駐的,一般而言都不是凡人,比起神選有著永恆的壽命,居住在裡界之中。在等量神性加持下,使徒比起神選更加的強大,距離神明也更加的接近,但是作為神明容器的功能卻弱很多。神明很多時候會將一些極為喜愛優秀的神選,變為使徒,以讓其能夠徹底的擺脫壽命的桎梏,伴隨在自己的身邊。
而所謂的半神,那就和神選與使徒完全不是一類的東西了。雖然同為神性存在,但是半神所持有的神性確實自由神性,不是某個神明專門賜予的。神選與使徒與神明之間存在著依附關係,但是半神沒有,相比起神選與使徒,半神能夠更加自由自如的運用自己的神性,而不會遭到來自於神明的限制。
按照維阿杰塔的話語,所謂的半神,便是不成熟的,形成過程之中的神明,與使徒還有神選有著很大的區別,在三種神性存在之中,這是唯一一種正在向神明進化的。在過去,半神通常是由那些在神明隕落的災難之中,萬分僥倖倖存的使徒變成,也有一些是透過各種方式收集到了隕落神明的高位非凡存在變成,或者在空餘的神座之上,自然形成還未成熟的幼年神祇也可以說是半神,他們都是神明的候補。
按照維阿杰塔的說法,如果多蘿西成為了黃金,那麼她將藉由天之判官的神性,超越一般的黃金直接的成為一名半神,將會直接的開啟通向“啟”之神座的程序……
‘所以說,我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盡力的去完成晉升的儀式,只要能夠成為黃金,那麼我就能夠直接超越大多數的黃金,就算是再遇到尤妮娜也不會怕她了……
‘純理之途的黃金儀式,需要我知曉六名現任或前任純色主神的一段秘史,確認祂們的狀態,並且至少目睹一部分的真身……不出所料,還真是一個又涉及到了所有靈性領域的麻煩任務啊……
‘想一想的話,這些任務都不是那麼好做的。首先是‘杯’的話,我就是必須要去找杯之母或者豐饒,尋找你一段她們其一的秘史,知道祂一處於甚麼狀態之下,甚至還要看祂們本尊的一部分一眼。
‘在安全性上來說,雖然找豐饒更加合適一點,但是豐饒女神看現在這個樣子已經隕落,整個祭祀信仰體系現在已經蕩然無存,秘史從而找起不說,目睹本尊更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除非祂能留下甚麼屍體在甚麼不為人知的地方,但是這可能性太小。到頭來感覺還是要找杯之母,但是這危險性簡直高到離譜的地步。’
多蘿西在心中這樣的尋思道,在和尤妮娜對抗之後,她完全的提不起任何的想法再度的和杯之母的力量有任何形式的接觸。
‘而‘石’方面也只能又落到老方法,去找匠工會上……但問題是匠工會信仰的神是秩構核心不是石王子,他們知道有關石王子的秘史與見石王子的方法嗎?就算是知道……這又得要賣多少錢?雖然現在我身上的錢不少,但是這種有關於神明秘密的賬單,我估計是支付不起的……
‘接著是‘燈’……輝光救主的信仰被教會壓制,想要獲得救主的秘史也是很困難的,不過好在凡尼婭現在也是教會的高層了,與救贖派那邊也有了聯絡,想要獲得救主的秘史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但關鍵是要見到輝光救主一面,這個就即便有著救贖派的幫助也是不可能的了,這在教會里面是教宗才能掌握的特權,就算是救贖派的主事人阿曼達也沒法去見輝光救主,去窺見輝光救主的希望,估計最後只能夠落到救主降世派的身上,也不知道他們聲稱與輝光救主的聯絡是不是真的……
‘而‘影’方面嘛·……嘖……怎麼說呢?根據我和鏡月女神之間那不清不楚的聯絡,估計這是最容易做到的儀式部分……前提是我能夠想辦法再度的聯絡上鏡月,請她再一次出手的話……’多蘿西這樣的在心中想著,談起這一次儀式之中“影”的部分,她是最安心的。
‘接著是‘寂’……說實話,我對於‘寂’的情報,現在是掌握得最少的,關係那一位‘冥王’的訊息,一點都不清楚,和冥棺修會的交道打得也比較少,知曉的資訊太過於的稀少了,其他的都是困難或者危險,這個完全就是摸不清頭腦,不知道能不能在新大陸的薩滿那裡獲取一些線索。
‘最後是我自己所在的‘啟’……關於天之判官的秘史,我是已經知曉了一部分的,就是目睹祂本尊這一點不知道該怎麼完成,不知道這一回能不能像以前一樣,自給自足了……’
多蘿西在內心之中慢慢的分析著,並逐步的制定起了之後晉升計劃的大致方向。關於“杯”她打算先去找找豐饒的情報,不行的再冒險去從胎衣那邊下手。“石”則是之後問問貝芙麗看她怎麼說。“燈”需要教會和救主派兩邊雙管齊下共同的收集情報。“影”想辦法再溝通一次鏡月。“寂”只能去資訊一下新大陸那邊的朋友。“啟”則是自身多多的實驗一下。
在規劃好了之後行動的大體方向之後,多蘿西又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這一次獲取到的一些重要情報之上,特別是從為維阿杰塔那裡獲知的,關於天之判官的情報。
現在可以確認的是,曾經的‘啟’之主神,天之判官應該是真的隕落了,祂在隕落之前,似乎是預見了我的到來,今夜所發生的這一切,或許都在祂的所料之中……雖然有點被人計算的感覺,但是目前卻不怎麼感覺到惡意啊……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如此強大,能夠預測未來的天之判官,為何最終還會隕落呢?祂所一直在忌諱的‘墮落’……究竟是甚麼?這所謂的‘墮落’,在現如今的神祇身上,都還存在嗎?’
多蘿西這樣的在心中想著,說起墮落,她就想起了現在的胎衣教團,以及“石”、“影”、“寂”領域的其他一些邪教,這些邪教與所謂的墮落,有著甚麼關係嗎?
‘按照維阿杰塔的說法,所謂墮落,是神明也為之忌諱,難以避免的一種影響。天之判官就算是如此的強大,最後都在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之際隕落了,我即便最後成為了第二個天之判官,會不會最後也會面臨祂當初所遇到的困境呢?
‘最後……就是我的這個所謂的‘系統’,按照維阿杰塔的說法,這是也是一份神性,不過是天之判官之外,另外的一種類似於‘啟’的神性,這是甚麼意思?莫非是天之判官之外還有其他的‘啟’之神嗎?天之判官是第二紀的神明,莫非在那神秘的第一紀有著真正的第一代‘啟’之神?還有為甚麼說系統的神性類似於‘啟’神性,而不是直接的畫等號,系統的神性和天之判官的神性有著甚麼性質上的不同嗎?’
種種的疑惑,困惑著多蘿西的內心,而此刻的她除了進行種種不著邊際的猜想之外,無法想出任何的確定的答案,無奈之下,她只能將思緒稍微的收一收,從各種各樣的猜想,回歸到更加現實一點的各種問題上來。
在長舒一口氣之後,多蘿西決定整理一下,自己在這一系列事件之中,自身靈性狀況的變化。
雖然這一次遭遇的狀況空前,但是由於多蘿西主要參與與尤妮娜的戰鬥,都有著聖域的靈性支援,所以她的靈性損耗並沒有多少,主要就是在與埃維一起聯合對抗阿姆亞巴的時候使用了一些具現靈絲,以及為了嚫嘗試從尤妮娜手上救下凡尼婭,劈了幾道雷而已。
算下來的話,多蘿西一共消耗了4點的“杯”與6點的“石”。多蘿西從維阿杰塔那裡獲知了許多關於第一王朝與天之判官的秘史,還有黃金的晉升儀式裡面包含了大量的“啟”。多蘿西從埃維那裡獲知的教會叛亂往事與尤妮娜的話語裡面,也包涵了不少的“燈”與一定量的“杯”。
綜合起來算,多蘿西的靈性狀況現在是這樣的。
40杯,8石,19影,25燈,18寂,100啟。
不錯,由於維阿杰塔所敘述的迷失以及天敕聖賢黃金儀式的質量太高,能夠提取出來的靈性暴多,多蘿西現在的“啟”已經是達到了一百點的滿溢水準了,這完全是一口氣上漲了五十多點,現在多蘿西晉升的靈性要求裡面,“啟”的標準已經合格了。
“還是和以前一樣啊,‘啟’的標準,是最先滿足的……其他的也要開始慢慢的加油了……”多蘿西不禁輕語著說道,隨後在看了自己積累之中偏低的呢幾個靈性之後,不禁眉宇微皺的在心中想到。
‘現在,有些靈性的儲量又危險了,回去之後看來得要好好的補一下……一直這麼的用著靈性戰鬥很是消耗,不知道有沒有可能現在作為赤成的我,能夠讓神性發揮一點作用呢?’
摸著自己的胸口,多蘿西這樣的在心中思索著,隨後她帶著這個問題,在伸了一個懶腰之後,晃晃悠悠的去床上休息去了。
……
主大陸中部地區,伊維格北方地區,衛教諸國的中央地帶。
在主大陸的中部地區,是專門守護輝光教,忠誠的衛教諸國的所在,在衛教諸國所處的地帶為一片平原,在這片名為恩典平原的平原中心,輝光教最為重要的核心聖地正坐落於此。
蔚藍清朗的天氣之下,是一望無際,清脆蔥鬱的平整草原,如果人站在草原上,一眼望去,這裡的平原與天空相接,廣闊無垠,直到在環視一週之後,見到那一個宏偉巨物。
那,是一座山,一座高山,一座幾乎完全由白色山岩構成,陡峭至極,從平原之中鑽出,直插天際的巨型山峰。
在平整空闊的平原上,這一座如同利劍一般的高山就這樣突兀的從平原上拔地而起,以近乎九十度的角度直入雲霄,如果從遠處看去,會感覺那不像是山,而是像一根支撐的天與地的巨大白岩石柱,十分的奇異,但是也蔚為壯觀。
這,便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超國家機構,輝光教教會最為重要的核心聖地,也是其總會所在地,聖臨山。
在連丘陵都幾乎看不到的蒼翠平原上,聖臨山就這樣如天柱利劍一般的擎在天地之間,其山巔直入雲霄,被雲霧遮擋無法看清,而在山腳之下,是一座圍繞著巨大山峰所建立的,宏偉廣闊的城市,連綿的超長城牆,將整座山峰圍起,裡面是成片成片建立在山腳之下的白色建築群,其中有著無數聖潔的巨大雕塑立於期間,無數的教堂迴盪著渾厚的鐘聲。
這是聖城,聖天使城,是聖臨山腳,巨量的各類神職人員聚居而成的信仰之城市,也是輝光教會這一座複雜臃腫龐大機構的行政中心所在。從聖天使城下,有著許許多多的精雕的石砌棧道延伸到聖臨山的山體之上,一路順著陡峭無比的山壁,蜿蜒盤旋的延伸至聖臨山的頂端。
在聖臨山的頂端,是規模極為宏大的聖臨大教堂,這一座堪比一座城鎮的巨大教堂,是輝光教的權力中樞所在。
聖臨山頂,某處的風光秀麗的精緻小花園內,一身簡單衣物的阿曼達此刻正坐在這裡的涼亭之中,皺著眉頭神色極為凝重的看著眼前的報告,而在她的身邊,是身形時有時無,閃爍不停的埃維虛像。
“尤妮娜……多蒂納……居然……還沒有死嗎……她當初究竟是如何在聖座的淨焰之下逃脫的……你沒有弄錯吧……”
帶著極為凝重的表情,阿曼達盯著眼前的報告喃語道是,雖然已經極力的砸壓抑自己的情緒,但是從她的語氣之中,還是能夠聽出明顯的不可思議之意。
“我當初在第一次看到她真正的臉時,也十分的驚訝,也一度的懷疑自己是否是弄錯了……但是從之後她的表現上來看,我確認了她就是四百年前的大罪之首。她能夠成功的在聖座手下逃脫,應該是得到了邪神,杯之母的幫助……現在的尤妮娜,已經成為了杯之母的眷者,胎衣教團最為重要的人物,現在幾乎可以確認,胎衣教團進來的整合傾向,或許就和她有關……”
埃維專注的彙報著自己所知曉的一切情報,聽著尤妮娜的名字,阿曼達的臉上的神色從凝重轉變到了複雜的色彩,她在沉默了半晌不知道在想些甚麼之後,終於是長嘆一口氣的開口。
“真的是……世事難料啊……沒有想到竟然此生居然還能與她產生交際……”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阿曼達似乎一邊在回憶著甚麼一邊的說著,而這個時候埃維開口向著阿曼達直言的問道。
“閣下,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這種事情……可不是我們自己商量著能夠定奪下來的,幫我聯絡其他的所有樞機,需要召開緊急樞機會議……”阿曼達看了身旁的埃維一眼之後,嚴肅的說道,而埃維則是微微的一頓後繼續的開口。
“閣下,我知道現在這種事情需要樞機議會來定奪……但是我們真的要把尤妮娜的完整情報向其他樞機共享出去嗎?尤妮娜曾經的身份是一個大問題,以克拉馬閣下他們現在對您的態度若是獲得了尤妮娜的情報的話……”
埃維似乎是要建議甚麼的說著,而阿曼達則是斜過眼看了埃維一下之後,再度嚴厲的直言開口。
“現在不是管這些的時候了,立即對其他所有樞機的聯絡處發信,樞機議會必須馬上招開!”
“是的!閣下!”
看著眼前阿曼達的表現,埃維不敢怠慢,不再提甚麼建議,而是直接的轉向一邊,凌空的在空間之中一劃,頓時之間一行行文字與一張張影象出現在了埃維的眼前。
這些影象,大多都是一張張各種各樣的符號,在這些符號之下,有著註釋,一些符號之下有著兩行,一些只有一行。
第一個符號的模樣,為一輪照耀四方的日輪,日輪向著四方射出密集的光束,其中向下射出的要比其他方向的要長,讓日輪看上去像是一根權杖。在符號之下的第一行註釋上,寫著“法王庭”,第二行註釋上,沒有書寫文字,而是同樣繪製了一個更為抽象精簡的日輪圖案。
第二個符號的模樣,是簡約的日輪之中,繞成一圈的稻穗之環,與最中間的一根纏著白蛇的羽翼手杖構成,符號之下的第一行註釋上寫著的是“救厄庭”,第二行註釋上寫著“聖·阿曼達”。
第三個符號,為簡約的日輪圖案中央,有著一個正三角並穿插著一併了豎直的利劍,第一行註釋上寫著的是“聖戰庭”,第二行寫著“聖·希爾伯特”。
第四個符號,為簡約的日輪圖案中央,有著一連串的鐵鏈與一把被鐵鏈封鎖的法典與鐵錘,第一註釋上寫著“裁判庭”,第二註釋上寫著“聖·克拉馬”。
第五個符號,為簡約的日輪圖案中央,有著一連串的法陣齒輪與一根根的建築支柱。第一註釋上寫著“基式庭”,第二註釋上寫著“聖·阿爾貝託”。
第六個符號,為簡約的日輪圖案中央,其中有著一圈圈層疊的荊棘,第一註釋上寫著“修戒庭”第二註釋上寫著“聖·馬爾科”。
第七個符號,為簡約的太陽圖案中央,有著一輪更加簡約的彎月,第一註釋上寫著“密監庭”,第二註釋上寫著“聖·阿特莉切”。
第八個符號,為簡約的太陽圖案中央,有著一張張層疊展開的經卷,第一註釋上寫著“司經庭”,第二註釋上則並沒有名字書寫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