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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2023-04-09 作者:天使末日

美神宮中,歌演廳內,映有七瓣蓮花的舞臺之上,屬於桑德琳娜的表演還在繼續著,她身穿著頗為大膽的裝束,進行著極具暗示性與誘惑性的舞蹈,她的舞讓現場幾乎所有的人都為之沉迷,歌演廳之中所有的觀眾幾乎都將目光死死的盯在桑德琳娜的身上,即便是她出現忽然甩飛手中的手杖將其砸碎的情況也一樣。

  ‘這是…精準預讀和控制了我的某一項動作的慾望!欲孽之途白堊程度的能力還能這樣用的嗎?呵…阿黛爾,不愧是幾番在蒂維安讓狼血會栽跟頭的人啊,作為前輩……能力使用要比我熟練得多。’

  在手中的手杖被控制得摔碎之後,桑德琳娜這樣的在心中想到,失去手杖的她並沒有暫停下自己的舞蹈,她立即的將分散出去控制他人的力量回收回來一部分作用在自己的身上,以壓制自己的慾望,以免再出現被阿黛爾控制的情況,失去手杖的她似乎其能力並沒有受到甚麼影響。

  ‘有點手段,不過即便如此也只是讓我丟一個玩具罷了,那玩意只不過是個誘餌而已……’

  繼續的想著,桑德琳娜開始接著在舞臺上發揮自己的力量,使用逐漸增強的慾望控制力接著對周遭的觀眾進行影響,失去手杖並沒有讓她失去欲孽之途的能力,這和阿黛爾之前所想的完全不一樣。

  “甚麼……那手杖……不是非凡物品!那傢伙的能力還沒有被中斷,她的能力不是來源於那手杖上的!”看著眼前的場景,阿黛爾不禁萬分意外的在心中說道,而同樣也在觀察現場的多蘿西見了眼前的這一幕也是沉聲的回應道。

  “看來,那根手杖只不過是引誘你聯想起你老師,從而誘發殺意的普通道具罷了,她的能力要麼出自她身上藏著的的其他非凡物品,要麼直接出自她自身……”

  “出自她自身?也就是說,胎衣已經掌握了欲孽之途了嗎?”聽到多蘿西的話語,阿黛爾有些憤然的說道,而多蘿西則也是思量著回應。

  “你的老師被狼血會抓去拷問折磨了很長的時間,期間已經招供了大量有關欲孽之途的情報,這些情報再加上依靠深度解剖她所獲得的資訊,以及胎衣長期對欲孽之途的研究,再輔以胎衣本身就有的一些血肉黑科技,說不定他們已經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完成了對於欲孽之途傳承的復刻。

  “而這恐怕也是胎衣能夠輕易的將你老師大腦做成的非凡物品輕易下賜給白堊程度成員的原因,因為那時候的他們已經掌握了再現欲孽之途傳承的能力,你的老師對於他們而言用處已經不大了。”

  “老師……”聽著多蘿西的這番回應,阿黛爾不禁是暗暗的咬了咬牙,雖然達蓮娜將自己的精神與部分傳承過給她,但這部分記憶並不包括她在胎衣之中被審訊研究後期的記錄,起主要的原因是,那部分記憶過於的殘酷痛苦,伴隨著無與倫比的精神傷害,直接給予阿黛爾是有害的,所以阿黛爾並不清楚達蓮娜在胎衣手中的後期遭遇了甚麼。

  “那些傢伙…終於真正的開始褻瀆欲孽之途……攻克花之女主人對於支途的保護嗎?”阿黛爾在心中有些不可思議的喃語著說道,而她的話語被多蘿西聽見之後也讓其好奇的開口。

  “花之女主人對於支途的保護……那位愛與舞之神對於欲孽之途還有影響殘留嗎?”

  “這個事情…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處理掉舞臺上的那個傢伙,不管她是不是真正的繼承了欲孽之途,現在她必須死!”

  這樣的想著,阿黛爾立即再度的借用起了多蘿西的算力開始計算舞臺上桑德琳娜的動作,想要控制某一步動作讓其摔倒終止舞蹈,而對於這一手桑德琳娜則是早有防範,她早已的專門分配力量來壓制自己的慾望,這樣做雖然會她的舞蹈速度變得緩慢,但是卻能有效的阻礙阿黛爾的能力,讓其無法在猝不及防之間生效,給了她反應的時間,一旦感知到自己有某個動作的慾望被加深,桑德琳娜只需要臨機應變的切換動作便可。

  就這樣,阿黛爾對於桑德琳娜的慾望干涉一時之間被控制住了,阿黛爾的無法再對阿桑德琳娜造成影響,而桑德琳娜的舞蹈的慾望控制力則是在持續的增長,很快的阿黛爾發現自己快要壓制不住對方了,一旦阿黛爾無法壓制住桑德琳娜讓她的能力徹底的生效,那麼她就會徹底控制現場阿黛爾以及那些對桑松心懷恨意的波本斯餘脈們心中的殺意,讓整個局勢徹底失控。

  “不行,那個女人的力量在不斷的增長,我快要抑制不住她了!那個舞臺……有強化欲引舞者力量的能力,她只要還站在那個上面跳舞,我就贏不了她!”

  帶著凝重的神色,阿黛爾在心中向著多蘿西說道,而一直在觀察著現場的多蘿西也很快的回答。

  “原來…這個舞臺是這種作用嗎?我算是明白了,稍稍堅持一下阿黛爾,我已經有對策了,只需要一點點時間,我便能帶來挽回局面的東西。”

  “是嗎,那麼請快一點吧,小偵探……”手上抓著圍欄,額上流著汗水,阿黛爾這樣的說道,現在的她也只能將希望寄託於多蘿西的身上。

  ……

  正當舞臺之上無形的角力正在繼續的時候,在主賓臺之上,端坐於主位之上的桑松也逐漸的發現了現場的一絲異常,當原本正是觀賞場下舞蹈的他在看到了桑德琳娜將手中的手杖忽然甩飛出去之後,便眉宇微皺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在做那個甩飛動作的瞬間,桑德琳娜沒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量,以至於被甩撞到柱子上的手杖損壞得非常的嚴重,不僅僅手杖首端的玻璃球直接的破碎,整根仗的仗身也因為劇烈的撞擊而整個彎曲,一般的常人扔手杖是做不到對仗體這種程度的破壞的,因而桑德琳娜表現出來的力量是不同尋常的。

  那個舞臺上的舞者有問題!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桑松的心中開始出現困惑,依照他的能力,除非是強大的“影”之非凡者,否則不可能在他面前隱藏,眼下這個舞女具有強大的力量,是“杯”之非凡者的可能性更高,她能遮蔽自己的偵測,莫非是帶了甚麼很強力的“影”之物品?

  不管怎麼說,桑松已經察覺到了現場情況的怪異性,眼下的他不能在這樣繼續坐在這裡看節目了,至少要將這節目停下來,把那舞女帶下來仔細的盤查。

  正當桑松準備向自己身邊待命的手下下令,想要停下這個節目的時候,他忽然之間又感覺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可惜,這個舞女雖然有一點問題,但是她這舞跳得還是蠻不錯的,或許可以等她她把舞跳完之後再去檢查她。

  這樣的想法在心中出現之後,桑松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他不禁皺著眉頭捂住自己的太陽穴,察覺到自己被某種非凡能力潛移默化影響了,他想要移開目光不去看舞臺之上的節目,但是桑德琳娜的那舞蹈的各種動作已經深入了他的內心,他作為雄性生物的本能已經被喚起,他捨不得移開目光,捨不得少兩眼不看。

  ‘糟糕……’

  意識到了這種情況之後,桑松的內心頓時一陣不妙,他雖然知道這舞蹈對他有著危害,但是卻難以擺脫,這就像是大量的吸食了某種強力的成癮品之後嚴重成癮了一般,明知有害但只能繼續的吸食。

  ‘不好…必須想辦法……’

  發覺自己無法擺脫那舞蹈的吸引,無法轉移目光跟下令停止演出之後,桑鬆開始想著藉助一些間接的手法擺脫現在的困境,他振奮起精神,驅動自己的能力,默默的低語到。

  “以法拉若共和國第四執政官之名,我……勒戈夫.桑松……依憲法第十二條所賦之權力,依照1247年藝術禁令先例,頒佈臨時條例,美神宮中……禁止一切藝術行為……立即執行!”

  吞吞吐吐的,桑松撐著自己的精神喃語道,在此期間他一直還在說服自己不是在終止桑德琳娜的舞蹈,而是在禁止藝術,想要透過這種自欺欺人似的思維彎路來減弱自身慾望的影響。

  費盡精力,桑松終於的是將自己的能力用出,可是他發現他在以執政官的身份頒佈臨時條例之後卻沒有任何的反應,桑德琳娜依舊在舞臺之上盡情的舞蹈,似乎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這讓桑松不禁直接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整個人的神色都寫滿了驚異。

  ‘這是……’

  ……

  正當美神宮之中一片“歌舞昇平”的景象在繼續的時候,在美神宮之外,某處茂密的樹林之間,一名身披著黑色斗篷的身影正站在這裡,由樹木的林木之間望向遠處的美神宮,由斗篷之下的漆黑之中,此刻正傳出低沉的低語。

  “以法拉若共和國第二執政官之名,我,巴斯蒂昂.舍瓦利,依法拉若憲法第十五條所賦之權力,對第四執政官勒戈夫.桑松發起單獨彈劾,彈劾期間……暫時終止雙方執政官職能……”

  喃語著,黑袍之下的執政官以自己絕大部分的力量,對美神宮中的另外一位執政官發起了強大的壓制,幾乎廢除了對方的所有力量,讓其成為了那在美神宮不斷翻湧的慾望洪流中的一頁普通的飄搖小舟。

  ……

  美神宮的歌演廳內,桑德琳娜在七瓣蓮花的舞臺之上繼續的起舞,在身下舞臺的加持之下,她的力量伴隨著舞蹈的繼續時間的流逝而不斷的增長,她以誘人的動作與微笑迷住了在場的幾乎所有人,牢牢的把控住了他們心中的慾望,桑德琳娜將這些慾望抓在手裡,任其拿捏。

  包括桑松在內,歌演廳之中的眾人已經被桑德琳娜的舞蹈完全的吸引,無法離開自己的位置分毫,桑德琳娜控制其中的波本斯餘脈內心深處對桑松的殺意,促使其不斷的瘋狂增長,讓其忍不住去直接當面的殺害桑松,如果不是阿黛爾的壓制,他們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然而……阿黛爾的壓制已經不能持續繼續的再堅持下去了,伴隨著桑德琳娜力量的持續增長,阿黛爾越發的難以抑制自己乃至其餘波本斯餘脈的殺欲。要不是因為之前用動作控制整了桑德琳娜一道,讓她將更多的力量用於防禦,壓抑自己的慾望從而降低了舞蹈的速度,現在阿黛爾已經控制不住波本斯們的慾望了。

  ‘還沒……好嗎?’

  額邊大滴大滴的流著汗水,阿黛爾這樣的在內心之中想到,而正當她感到越發的難以堅持的情況下,多蘿西的聲音再度的再她的耳邊響起。

  “已經準備好了,現在阿黛爾,馬上去歌演廳的右側廳,在那裡穿好我給你的東西之後去儀仗廣場,這裡的壓制工作暫且交給我……”

  “呼……好的……”

  聽著多蘿西的話,阿黛爾長舒了一口氣之後退後了兩步,提著裙子快步的跑離了現場,正在舞臺上的桑德琳娜見了這一場景之後不禁在心中想到。

  ‘跑了?呵……你以為你能跑得了嗎?馬上等桑松一死,舍瓦利完全的恢復執政官的能力,你是再怎麼也逃不了的……這裡可是法拉若的國土……’

  這樣的想著,桑德琳娜開始加快了自己舞蹈的節奏,加快了對於現場其他波本斯餘脈的慾望控制,按理來說,在阿黛爾走了之後,那些被慾望控制的波本斯應該直接的向著桑松攻去才對,然而事情卻並非這樣。

  現場的那些波本斯餘脈,此時此刻表現出了渾身顫抖的異象,分散在各處的他們死死的盯著主賓臺,想要做些甚麼卻無法動彈,整個身軀被一股不屬於他們的強大意志力所控制,根本無法動彈。

  這…是多蘿西出了手,她既然知道幕後黑手會向刺殺桑松並嫁禍給美神宮中的波本斯餘脈們,自然不會在這些餘脈的身上不做點準備。在桑松入場的時間裡,多蘿西的屍偶便已經憑藉著迷神之途所帶來的超強套近乎能力與那些波本斯餘脈們接觸了個遍,用各種方法在他們身上留下了傀儡印記。

  現在的波本斯餘脈們,正由多蘿西的靈絲連結,多蘿西依靠傀儡控制對抗著桑德琳娜的慾望控制,讓這些波本斯餘脈暫且的停止在了原地。

  多蘿西並沒有選擇直接的讓屍偶去攻擊桑德琳娜,因為在這種情況下這樣做會激發現場所有人被影響者心中對於攻擊者的敵意,這種被刺激出來的殺意會讓桑德琳娜控制。

  多蘿西也沒有直接的電擊擊昏那些波本斯們,讓桑德琳娜控無可控,但是這可能會桑德琳娜鋌而走險放棄原本的計劃,控制其他無關的賓客,想辦法激發他們的殺欲然後轉移給桑松,而其他大多數賓客的身上多蘿西都是沒有靈絲的,在這法拉若首都邊上她又不好直接的用具現靈絲這種赤成技能去快速的成批傀儡化人,所以對她來說最好的方式就是引誘桑德琳娜跟自己搶奪波本斯餘脈的控制權,讓她的時間耗在這裡,而桑德琳娜也果然選擇了這樣。

  ‘那個阿黛爾……是留有同夥在現場嗎?還是有人在跟我搶這些波本斯們的控制權……看來她也是有備而來的啊……

  ‘不過……只要有這神殿的舞臺在,我的力量便不可阻擋,不管是怎麼樣的控制,我都會搶贏……’

  桑德琳娜在心中這樣的說道,她可以感覺到,那與自己搶奪波本斯控制權的力量雖然很強,但是並非不可逾越,只要等一會兒她的力量更加進一步之後,就能將那些波本斯的慾望加強到突破任何桎梏的程度,無比強大的慾望可以為這些人帶來超越凡人的衝動意志。

  而桑德琳娜不知道的是,她的這種感覺,是多蘿西在與他進行控制權博弈的時候故意展現給她的,為的就是讓她心中有最終搶過自己的希望,以防萬一她亂來去影響其他的賓客,作為赤成階的非凡者,多蘿西的靈絲控制力不是桑德琳娜僅僅只靠一座舞臺的加持就能戰勝的。

  ……

  正當歌演廳之中無形的拉鋸戰還在繼續之時,歌演廳之外,儀仗廣場之上,無數地位不足以進入歌演廳觀賞的小顯貴們正聚集在這裡,或是露天的用宴交談,或是透過敞開的大門遠遠的觀察歌演廳中的情況嗎,幾乎無人知曉歌演廳之中緊張的環境。

  而正在儀仗廣場之上的次等宴會正在如常的進行中時,一道驚呼忽然之間的在席間響起,宴席遠處的眾人向著驚呼發出的方向望去,結果看到的是人群聚集,喧鬧不斷,一名好奇者端起酒杯向著人群的方向走去,在擠過了數人之後,終於看到了那裡的眾人是在圍觀著甚麼。

  在人群的簇擁圈中的,是一名踏步而行的盛裝麗人,雲紋錦緞的披掛繡上的金絲閃爍,束腰高腰的衣裙上,無數的寶石點綴,珍珠閃爍,襯托起標誌傲人的身姿,包裹著纖長腿部的精細白絲之下,踏足的是水晶製成的高跟鞋,各類奢華的首飾裝飾在手頸處的面板之上。

  美麗面容的之上黃金製成的半面具正覆蓋其上,披散的金髮之間,無數寶石構築的髮飾點綴,鮮豔的鮮花裝飾於頭頂之上,整個身姿顯得極為的華貴美豔。

  如此奢華的盛裝,在場的眾人一下子便有人直接的認出是出自何處,那是展示在美神宮中的重要展品,是盛裝王夏爾舉行宴會之時自己所穿戴的表演戲服!是他扮演森林舞女之時所身穿的服飾!

  森林舞女的形象,一般是以樸素典雅的姿態出現在傳統的文學藝術之中,但在夏爾的創造之中卻完全不同,他所為森林舞女賦予的形象極為的華麗奢華,極致的尊貴,一反傳統,而這一身戲服便是其產物,這是夏爾對於森林舞女形象的理解。

  為甚麼美神宮中的文物被人穿出來了?還穿得這樣的合適?簡直夏爾王再見。這是今年覲見宴的新表演嗎?

  如此之類的疑問在現場諸多的人心中浮現,而那盛裝的身影則並不理會四下那看向自己如痴如醉的眼神,徑直的走向前方,在她前方堵著的人群紛紛自動的讓路。

  最終那盛裝麗人停在了彩穹廳的前方,那巨大噴湧的圓形噴泉,黎明噴泉之前,她抬起頭看向那噴泉之上精緻的雕像與漂亮的水法,駐足站立。

  忽然正在這時,這噴泉有了異動,其上的噴射水柱的噴頭開始紛紛自動的變化起來,轉變水柱噴射的方向,在某種富有規劃的轉變之中,這些原本向上噴射的水柱漸漸的變得平行交錯,這些水柱在變化之中互相之間的開始交錯疊加,整個噴泉水法開始在這變化之中呈現出了另外的一種姿態。

  從上方俯瞰而下,那些噴射的水柱成為筆畫,在逐漸疊加平行之後互相之間交錯勾勒,繪製成為了一片又一片的花瓣,這些由泉水構築的花瓣互相之間的朝著內部圍繞一圈,慢慢的構築出了一朵巨大的水色蓮花,這一朵蓮花一共有著七瓣花瓣,呈現出七步綻蓮的形象。

  在七步綻蓮在黎明噴泉上盛開的那一刻,整個噴泉也開始發生了變化,在一陣隆隆的響聲之中,其上的雕塑向著四周自動的移開,原本它們所在的地方,一個大大的圓形平臺逐漸的升起,露出了水面,展現在了眾人的面前,似乎在等待著有人登上其上。

  “這就是……夏爾王所在他的宮闕之中,隱藏的第二座舞臺嗎?真是漂亮啊……”

  看著前方的水蓮舞臺,身穿盛裝的阿黛爾不禁感嘆著說道,一時之間,她感覺自己有這樣的先祖也挺不錯的,至少這份審美與浪漫主義的情懷她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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