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時分的蒙卡洛,多蘿西坐在酒店套房的沙發之上,全程感知了小狐狸在勞蘭夢中見聞之後的她此時正饒有興致的摸著自己的下巴,進行著思索。
‘愛德華的貴客……持有愛德華海盜時期的信物……秘密會見又監禁防範……真是有意思……’腦海之中快速的過著由勞蘭那裡所獲得的種種情報,各種思緒在多蘿西的腦海之中浮現,隨後她利用諮詢通道向著還在夢中的小狐狸傳話說道。
“好了,已經可以了,現在退出夢境吧,我們該去其他的地方了。”
勞蘭的夢中,寬闊的覲見廳門口,剛剛記下勞蘭所述說方位地址之後的小狐狸不禁一惑,接著又開口說道。
“那東西的下落還沒有問出來,就這樣退了嗎?”
“愛德華的謹慎出乎了我們的意料,現在繼續問他也問不出個甚麼來了。我們得要換一個方向……現在立即的去那所謂的貴客被關的地方吧。”以埃德的聲音與語氣,多蘿西這樣的向著小狐狸說道。
“唔……要換地方了啊,好吧,你坐馬車先走,我馬上趕到那附近……”聽著多蘿西的話語,小狐狸有些略微苦惱的說道,他不像是埃德,並沒有自己的馬車在這附近待命,所以想要轉移要費上更多的功夫,然而多蘿西的反應卻有些讓她意想不到。
“別分開了,一起坐走吧,這深夜的時間不長,不要浪費。”
“跟你一起坐車走?這不就是讓我自己在你的面前現身了嗎?這可不……”
“你的本體我已經看見了,就在勞蘭坐著的花壇左邊,有賣烤魚的門面的那三層小樓的樓頂吧,你穿著斗篷,還帶了一隻貓。”聽著小狐狸的話語,多蘿西淡然的回應道,直接的說出了自己微型屍偶的偵查結果,把小狐狸給嚇了一跳,在勞蘭的夢中直接原地的跳了起來,她慌忙的環顧著四周的環境驚異的開口。
“啊!你,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一些小型的傀儡而已,很通常的偵查手段,好了……我們也別浪費時間了,趕緊下來上車走吧,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如是的話語迴盪在小狐狸的心中,小狐狸在聽了之後不禁耳朵耷拉下來,整隻狐神色一下變得有些失落。
“唔……”
……
蒙卡洛黑暗的街道之上,昏暗的路燈下,嫻熟的車伕正駕駛著一輛漆黑的馬車快速行駛在石板鋪砌的道路之上,在有節律微微晃盪的車廂之中,身穿一身兜帽長袍。下半臉部也被面巾圍住的小狐狸莎利婭此時正坐在車廂之中的座位之上,雙手放在身前,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對面所坐著,衣冠楚楚的男子,而在莎利婭的身邊,則坐在一隻同樣眼神戒備,死死盯著埃德的黑貓。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埃德面帶微笑的看著眼前的莎利婭,神色輕鬆的擺手說道。
“稍微的放輕鬆一點,狐狸小姐,我們雙方是合作關係,這兒沒人會傷害你,你和你的寵物都不必這麼的緊張。”埃德似乎是想要寬勸莎利婭兩句,然而他的這番話語卻並沒有讓莎利婭放下多少的戒心,反而是頗為嚴肅的開口說道。
“讓我來竊夢,你卻在約定的地點找我的蹤跡,你們的合作態度也太不誠懇了吧。”
“哈,狐狸小姐你可能有些誤會了,我並不是要特地的去找你的蹤跡,而僅僅只是利用傀儡慣例的在竊夢的四周進行監視,以防有可疑人員靠近而已,把你找到純粹是一場意外,如果你為此感到不悅,我願意現在向你道歉。”
面對著莎利婭,埃德保持著一名紳士應有的禮貌與儀態不緊不慢的說的,而莎利婭則是疑心不減的繼續開口。
“你以為……我會那麼容易的相信你的話嗎?”
“狐狸小姐與我們接觸已久,我們沒有任何有害過狐狸小姐的舉動,狐狸小姐最終還是坐上了這馬車,這不也是信任我們的表現嗎?呵呵……況且狐狸小姐你與帕圖納克斯大人相識,以你能與帕圖納克斯大人時常對話的關係,我們可是不敢怠慢狐狸小姐你的啊,萬一你想那位稍微告了甚麼狀,我們這些下面的人可就不好受了。”
埃德接著向莎利婭說道,聽著埃德的這番話語,莎利婭整個人不禁一振,忽然之間精神了不少。
“還能這樣……原來和巨龍閣下對話是一種稀有的榮譽嗎?”莎利婭向著埃德問道,而埃德則是接著笑著回答。
“那是當然,那可是夢之巨龍啊……即便是我想要聆聽他的指導,也是要花上不少功夫的。”
聽著埃德說一般薔薇十字成員想要接觸到帕圖納克斯都沒有她來的容易,莎利婭一下子原本的警惕與不悅情緒就一掃而空,整個人變得神氣了起來,一如她經常在夢中乾的那樣。
“哈……原來你們想要見一次巨龍閣下都這麼的難啊,其實我跟你們說巨龍閣下是很好說話的,你們面對它也不必那麼的緊張,對了……你身上有金果糖嗎?就街邊經常看見賣的那種,給我一點的話我或許可以給你們說一點關於巨龍閣下的……”
“喵!”
“嘶!哎呀小黑!幹甚麼?!”
莎利婭態度一轉的向著埃德快速的說道,而正在這個時候在她身旁的黑貓彷彿有些不樂意了,直接急的開始跳上莎利婭的膝蓋之上抓她的手,莎利婭則是奮力的把黑貓甩到一邊。
看著眼前與黑貓糾纏起來的少女,埃德則是繼續的保持微笑的開口。
“不過話又說回來……真是有些沒有想到啊,能夠入侵他人夢境盜取記憶,在夢中戲耍黑夢獵團,夢騎士信仰殘留的關鍵人物……盡然是一名這樣年輕的少女,如此小小的年級便有這種程度的非凡成就,真是難得一見啊……我或許稍微知曉了一點帕圖納克斯大人重視你的原因之一了……”
聽著埃德的這一番誇獎,莎利婭的心中不由得一陣舒坦,神色之間似乎變得更加的神氣了。
“哈,那是當然了,畢竟我……哎呀小黑別鬧了!嘶!別真抓我啊,疼……”
看著眼前與自己的黑貓鬧成一團的少女,埃德在微笑之中默默的點了點頭,而透過埃德的視線,多蘿西的目光也稍微的集中在了那一隻折騰莎利婭的黑貓身上,神色之間似乎是在若有所思的想些甚麼。
……
在經過了一番行進之後,多蘿西所控制的馬車逐漸的行駛到了蒙卡洛市區的邊緣,酒店套房之中的多蘿西看了看了眼前的茶几上所鋪設的蒙卡洛市區地圖之後,確認了他們已經到了目標點的附近。
接著,多蘿西將馬車駛入了一個小巷之後緩緩的停下,然後讓埃德帶著莎利婭與她的黑貓一同的走下車來。莎利婭原本控制的那個夢傀儡此時已經移動到了安全距離之後釋放了,多蘿西也同步的控制勞蘭回去自己的住所。
雖然多蘿西可以繼續控制勞蘭來讓這個秘密監牢的守衛放行,但是這樣做的話白天之後愛德華容易去找勞蘭對峙,從而讓勞蘭察覺自己在晚上被控制的事實,因而多蘿西還是準備自己來潛入這座秘密監牢。
“那十少爺所說的關押貴賓的秘密監牢就在這附近……我們是要把守衛打暈之後潛入進去嗎?”
黑暗的小巷之中,莎利婭捂著自己被貓抓出紅印的手,一邊小聲的向著身旁的埃德說道,而埃德則也是沉聲的回應。
“沒有必要去惹那些守衛,我們只需要接近那裡便可,對了,你入夢能力的釋放範圍有多遠?”
“唔……這個嘛,大概是以我自己為中心,二百五十米左右吧,在這個範圍之內,只要我感知到目標人在哪,我就能催眠或者入夢他。”莎利婭想了一想的向著埃德說道,她說話之時一旁的黑貓不禁微微的嘆息了一口氣,而多蘿西在得到了莎利婭能力的釋放半徑之後,立即的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然後在圈上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地點。
“走,我們去前面……”
接下來,埃德帶著莎利婭在無人的清冷小巷之中一路向前的探尋,一會兒之後他們便在一個角落之中停了下來。
“大概就是這裡了……我們在這藏好不要動便是……”
與莎利婭一起躲在角落之中,埃德這樣的說著,隨後多蘿西派遣自己的微型屍偶向著不遠處的秘密監牢一齊的潛入飛去。
那所謂的秘密監牢,在外表之上是一棟普通的民房,多蘿西的微型屍偶由窗戶潛入進去之後,所看到的是燈火通明的房間與守衛在房間之中的好幾名便裝守衛,他們一些人在四處站崗一些則聚集在一起喝酒打牌,熙攘熱鬧。
繞過守衛,多蘿西的微型屍偶們一路的飛到了房屋的地窖,在這裡多蘿西感受到了輝見燈的照射,但好在多蘿西使用共享過去的障隱之戒效果將屍偶強些隱藏,接著多蘿西讓微型屍偶繼續往地窖深處飛去,在穿過了一道鐵柵欄門之後來到了一處地道之中,在接著往前探索了一小會之後,多蘿西看見了地道的邊上出現了一個牢房。
這牢房與地道之間有堅固的鐵柵欄門阻隔開來,在牢房之中是有著床鋪衣櫃書架桌椅等一系列配套的舒適牢房,可以看到這是一間雅間號子,在這雅間房之中,一個身穿長袍的身影此時正躺在床上,沒有蓋被子的呼呼睡著,多蘿西一眼就認出來了,他便是勞蘭記憶之中的那一名“貴客”。
“還好……這個點他也已經睡了……”
看到了監牢之中的景象之後,多蘿西喃語著說道,隨後她又控制著遠方的埃德向著身邊的莎利婭開口。
“我的傀儡已經找到那人了,他正在睡覺,現在我透過阿卡將我傀儡所見的資訊共享給你,你透過這個來入夢他。”
“誒……共享?”
聽著埃德的話語,莎利婭一時之間還有些搞不清埃德的意思,直到她感受自己的腦子一陣微微的疼痛,然後一股莫名的資訊出現在了她的腦中,莎利婭忽然之間感受到了自己在雙目之外似乎又多了一雙眼睛,由這雙眼睛她看到了另外的一處景象,一處顏色上雖然有許些怪異,但卻十分清晰的景象,由這份景象之中她可以看見牢房之中躺著的一個身影。多蘿西在腦內處理了自己的那些蟲類節肢類微型屍偶的視覺資訊後,將其轉換為了常人能夠接受的形式。
“啊……看到了……這就是……共享視覺嗎?阿卡還能有這樣的功能?”看著眼中的場景,莎利婭奇異的說道,而埃德又繼續的開口。
“阿卡的神秘偉大之處,還多著呢,現在不要浪費時間了,入夢那傢伙,看看他來蒙卡洛是幹甚麼的?”
“嗯……”聽著埃德的話語,莎利婭點了點頭,隨後閉上眼睛,藉由屍偶們的感知,開始在隔著無數障礙物的情況下遠端入夢。
……
在一陣五光十色的絢麗色彩之後,莎利婭重新的以白色小狐狸的姿態進入了夢中的世界,當她在扭曲絢爛的空間之中成功踏足之後,四周的一切開始變得清晰穩定,原本五光十色的空間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大海,而小狐狸則是站在大海上行駛的船隻上。
在陰沉的空間之下,大海泛起陣陣的波濤,在撥通之中,一艘黑紅色的大船在向前航行著,船上有無數的水手在忙碌,各種奇形怪狀,身體被剖開的海獸與大魚被釣掛在桅杆之上,與之同掛的,還有許多同樣腹部被剖開的赤裸人類屍體,濃郁的血水流淌在甲板上,各種各樣的內臟被集中堆積在船舷邊,分不清是人的還是魚的,一股腥臭在四溢的蔓延。
看著這四周的景象,小狐狸不禁皺起了眉頭,忍住沒有吐出來,隨後她索性飛到了半空之中,飛到夢境主人的面前,那是一名正坐在血水堆中,一邊喝著酒一邊拿著一塊不知何種生物的生排骨在剔著,赤著上身的健壯光頭男子。
“你的名字是甚麼?你從哪裡來?來蒙卡洛有甚麼目的?”
看著眼前的男子,小狐狸直接的開口問道,而那男子則是在喝了一口酒之後看著眼前的狐狸小狐狸說道。
“喲,會說話的狐狸?還是白色的,罕見啊,有意思,也不知道你肉質如何……”
“我是不能吃的!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好好好,小聲一點,真是吵鬧的食材。我的名字叫做託尼克……從小就是神教孤兒,所有沒有姓。我是從髒血灣來蒙卡洛的,來這兒是奉了神教的密令,來和蒙卡洛的老海盜交涉的。”
“你所說的神教……是海淵教?”
“那當然,自然就是深淵之主,偉大的永恆乾渴者的教派。”名為託尼克的男子大方的承認說道,而這個時候的小狐狸則是繼續的問道。
“你來找愛德華幹甚麼?海淵教有甚麼和愛德華交涉的?”
“神教想要那卑鄙無恥的老海盜重新的回歸到追隨深淵之主的正途上,他這個大叛徒只要能夠回心轉意,那神教對他的罪孽就可以既往不咎!”一邊的喝著酒,託尼克一邊醉醺醺的說的,在聽了他的話之後,多蘿西則也是眉宇皺起。
“愛德華原本是海淵教的教徒……現在海淵教想要愛德華重新回歸?這憑甚麼?”聽著託尼克的話語,小狐狸有些難以置信的說的,而託尼克則是接著回答。
“憑藉不老泉的泉水!那老東西陽壽將盡,已經半隻腳踏進棺材裡去了!他想要續命,唯有這青春之泉水可以救得了他!只要他能夠回心轉意,給神教納一份投名狀,那神教便能大發慈悲的允許他再續個五十年的命!”
帶著一絲瘋癲,託尼克大聲的喊道,而小狐狸則是神色凝重的接著開口。
“投名狀……甚麼投名狀?”
聽著小狐狸的話語,託尼克醉醺醺的晃了晃腦袋,在想了想之後接著開口。
“啊……那投名狀便是……教會近來風頭正盛的那個所謂的濟世修女……凡尼婭.查菲倫……”
……
唔……不知不覺的又月底了,不知不覺的又到了卡文嚴重期了。回頭看看這個月,雖然碼的總字數達到了全勤要求的十二萬字了,但是每天保持更新的要求由於輪迴次數過多,所以遺憾沒能達到,請假條也救不回來,因而這個月的全勤無了。
因為全勤已經無了,而碼的總字數達標了,所以最後一天咱就請個假了,多多的休息一下,構思一下接下來的碼文思路,爭取下一個月減少輪迴次數,穩定作息,比如說咱這幾天作息難得穩定了三天,感覺不是一般的好。
好了,就這樣,明天請假,咱們後天繼續,如有不悅,請大家多多見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