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艾琳娜的這番話語,格雷戈也是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背靠在身後的椅子上說到。
“呼……但願她的車隊能在路上遇到甚麼意外延緩兩天吧,否則她到了伊格溫特不見反而不見我的蹤影的話不得被恨死……”
格雷戈有些無奈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說到,而艾琳娜在想了一想之後又回覆著說到。
“看起來隊長你和你妹妹的關係不錯啊。”
“差不多吧……畢竟很小的時候父母都不在了,所以她也是我唯一的血親……我現在在城裡也算是稍微混出點名堂了,所以把她接過來享享福,最重要的是讓她能在城裡上學,接受教育,一輩子待著村子裡是沒出路的……”椅在座位上,格雷戈帶著回憶的神情說到,而艾琳娜則是補充了一句。
“你這叫稍微混出點名堂?隊長閣下,你可是咱們伊格溫特分居歷史上最年輕的搜獵人小隊隊長,最年輕的學徒階,局長都說你前途無量啊,怎麼可能才算是混出點名堂?”
“哎呀艾琳娜,你的話就別跟我說這些了,雖然我在局裡混得是不錯,但這職業又不能公開,在大眾眼中,我也只是一個平凡者而已……”
椅在座位之上,格雷戈翹著二郎腿說到,一邊翹著還一邊從警長辦工桌的抽屜裡拿出了一支捲菸,隨後用桌上的一盒火柴劃燃點好叼在嘴裡,沒一會之後就開始吞吐雲霧。
“喂喂,在女士面前吸菸很失禮誒……”看著眼前的格雷戈,艾琳娜有些沒好氣的說到,而格雷戈白了看了她了一眼之後說到。
“是是……我就是心情不好稍微抽一下,再說,你不是說過在隊裡時就把你當男人看嗎?”
“呼…
“真希望這次只是那幾個警察精神錯亂而已,最好明天就能回去……”吐出一口煙霧,格雷戈緩緩的說到,而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一名一身漆黑的搜獵人隊員推開門進入了警長辦公室。
“隊長,那具屍體上搜出了這個!”
快步來到辦工桌前,搜獵人隊員將一個信封遞向了格雷戈,見此情景格雷戈眉宇微皺,馬上將手裡的煙杵滅在菸灰缸裡,隨後接過信封開啟後放在眼前,一旁的艾琳娜也來到格雷戈身後看信。
看著手中的信件,格雷戈的眉宇越發皺緊,臉上的神情逐漸凝重,而在他身後艾琳娜的目光則是透過面具射出,鎖定在了信紙上內容的最後兩行。
“血杯……”看著信上的內容,格雷戈喃語而出,而艾琳娜則是微微一笑之後,緩緩開口。
“看來,明天咱們是回不去了。”
……
黑夜散去,白晝降臨。時間流逝,晝夜輪替,沃坎在匆匆的經歷了繁忙的白天之後,又再一次迎來了寂靜的夜晚。
在沃坎的西部,有著一片並不茂密的小樹林,這兒原本是一片面積不小的森林,但由於城鎮擴張所帶來日益旺盛的木材需求,森林的面積已經嚴重的縮水,成為了一片灌木叢生,樹木稀拉的林子。
雖然這林子並不幽深茂密,但傳言這裡是沃坎黑幫秘密埋藏屍體的地點,所以一般鎮民也都不太敢於靠近。
而此時,在這小樹林深處,在一處較為空曠的空地中,正有三四個身影佇立在這裡,默默地等待著甚麼。
這些人衣著各異,形式工人的漢子,也有形式紳士的男士……人數不多,不到五個,這群外表上看不出有任何交集的人圍城了一個圈分散站立著,望向不同的方向,似乎是在警戒著甚麼。
在這群人的中心,此時正站著一名身穿風衣,頭戴矮帽,帶著眼鏡,流著兩撇小鬍子的中年男子,男子一手提著一個手提箱,一手抬在眼前,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手腕上的手錶,此時,手錶上的指標均重合在了12的刻度上。
看到約定的時刻已到,男子抬起了頭環顧四周,像是在尋找甚麼,但一圈望下來卻甚麼都沒有看到,這讓他的眉宇不禁皺起。
“閣下,還沒有見到那些傢伙的蹤影,咱們是不是被耍了?”
這時,一個工人打扮的壯漢來到了男子的身邊,帶著許些的怒意低語了兩句,而戴眼鏡的男子則是緩緩的回答。
“一個地頭蛇而已,應該沒那個膽子才對,可能是出了甚麼意外了,立即撤,不必再等了……”
“是……”
正當這群人打算撤退之際,在四周茂密的灌木叢中,有著數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他們要撤了,不要等另外一波人了,直接動手。”
茂密的灌木叢中,伴隨著一個低沉聲音的一聲令下,握緊槍身的手叩動了扳機,隨後咆哮的烈焰由槍口噴射而出。
“呯!”
子彈由隱秘的灌木中飛射向前,由背後目標直取戴眼鏡男子的頭顱,在最為危機的關頭,那男子像是察覺到了甚麼,極限的側身避免了頭部被直接擊穿,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塊頭蓋骨被擦頭而過的子彈打碎,帽子也擊飛老高。
“圈套!!”
頭頂流著血,男子滿眼血絲的張大嘴巴大聲喊到,然而還沒有等他的手下反應過來,四周的灌木叢中便已站起了數個漆黑的身影,他們均戴著面具,手握步槍,對著林間錯愕的眾人。
一時之間,樹林內槍聲大作,伴隨著子彈的激射,林中空地上所站在的眾人紛紛的中彈倒地,一時之間就只有那戴著眼鏡的男子還站在空地中央。
此時的男子除開頭部的擦傷,又額外的身中了一槍,子彈穿透了他的腹部,而他卻並未因此而倒下。
“安隱局的……兔崽子們!”
嘴角流著血,雙目圓睜,面目猙獰的男子狂吼一聲,隨後將手中的手提箱一甩,空出雙手向著一名隊員飛速的直奔而來,速度飛快,他身上的傷勢似乎完全不影響其行動。
見目標還未倒地,並且反而向著自己衝來,那名被襲的搜獵人隊員並沒有退膛換彈,而是直接扔掉了手中已經的長槍,由腰間掏出一把把左輪,向著襲來的男子猛烈的開火,男子連續身中兩槍,但是依舊沒有倒地,並已經已經衝到了開槍的隊員面前。
“滿足我的飢餓!”
此時此刻,那男子的嘴巴此時開始極為不自然的張得老大,大到宛若猛獸,能夠一口咬掉他眼前隊員的半邊脖子!
幾乎是撲到隊員的身上,男子咬下嗜血的大口,然而卻沒有咬到任何的的血肉,在他牙間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鋼鐵的利刃。
“啊……無論甚麼時候見到都感覺噁心啊,血杯的飢渴者……”
不知何時,戴著鐵面具,一身制服的格雷戈出現在了男子的身側,他手中所握著的利刃伸入豎著伸入了男子的口腔之中,男子咬下的雙齒被刀刃劃傷,鮮血直流。
男子斜眼瞪身旁的身影,從他的表情之中可以讀出萬分的驚愕,驚愕於對方的忽然出現,驚愕於自己之前居然沒有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陰…影……”
嘴中流著鮮血,口中含刃的男子盯著格雷戈含糊的開口。
……
正當格雷戈與怪異的男子在正面對質,吸引了在場所有的目光,而在被眾人忽然的林間空地上,一個影子正迅速的由灌木中鑽出。
那赫然是一隻黑色的大狗。
是一隻雖然行動敏捷,但是卻已毫無生息的大狗,狗的身上還有著明顯是致命的外傷傷痕。
完全不去理會現場的焦灼,行屍的走狗一口叼起了空地上那原本被男子甩掉的手提箱,隨後扭頭就向著灌木叢中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