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塊短板?你是指……”
比企谷略顯迷茫的臉龐被那枚大印上面的白色柔光照亮。
“少主你的體質非常特殊,類似神明但又不是神明,這讓你有機率在第六階段的層次就擁有堪比神體的軀體。”
祂說的顯然是安倍晴明傳下來的似神者體質。
“原初魔法讓你擁有在本質與層次上不輸神力甚至更勝一籌的力量,只要開發下去,早晚能和一尊新晉神明的神力相比。”
“從我的本源裡析出的七枚大罪因子雖然未必配得上少主,但勉強擁有神權的效果。”
“——還有少主身上那不可思議的超越一品的法理,真不知道你經歷了甚麼,才能感悟出這種變態的法理,我當初在第六階段也不過感悟出二品法理而已。”
“很難想象超一品法理開發到極致是甚麼樣子,畢竟沒聽說過先例,但一定是凌駕在一品法理之上,說不定真能和神明掌握的法理媲美。”
“神體、神力、神權,還有神之法理……”
“神明擁有的這些,少主都有了類似的東西,這讓少主能夠以不到神域的生命層次達成斬殺神明分身的奇蹟。”
“但有這些終究不是真正的神明,少主也依然沒有真正成長起來。”
“對於神明最根本的鑄就神壇、點燃神火的路徑……少主似乎還不是很瞭解。”
露格尼卡將掌心的印璽輕抬,“而這個,就是幫助少主走通那天路的最後關口的關鍵。”
“嗯……因為我之前還遠遠不到考慮那個的時候。”比企谷這樣回答道。
他也是最近才真正意義地站在聖人領域的巔峰,有資格思考更進一步的事情……但即使是現在,他也依然在聖人領域還有段路能走,遠沒有來到進無可進的瓶頸面前。
在這個時候煩惱怎麼突破神明領域,對他來講其實沒有意義。
再說,在現世的地球上突破神明,總是會被一些不可名狀的東西盯上。
時代變了,安倍晴明的例子無法復刻,瘋掉的潘德拉貢傳奇探員才是前車之鑑,能僥倖逃命都是幸運,然而身邊所有值得信賴的親朋部下全都死去,卻是比企谷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的血的教訓。
想了想,比企谷又說,“當然,瞭解一下這方面的知識,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還是可以的。”
“即使我不說,那隻烏鴉也會告訴少主,但這個時候和少主簡單說說倒也可以。”
露格尼卡搖搖頭,
“哦對了……說起那隻烏鴉,我之前需要借用少主身上的氣運撬動世界本源,所以在借用的時候,石烏鴉作為那份氣運的重要承載者,受不住兩股氣運的對沖,在你體內昏過去了。”
一句話簡單解釋了交代了石烏鴉沒有出現的原因以後,露格尼卡又繼續說道,
“在非常非常古老的歲月之前,一般來講,神明的數量應該是固定的,如果出生的時候不是神明領域的生物,那以後也成不了。”
“那本就是生命領域的奇蹟,就像三維生物無論怎麼努力都不能成為五維生物一樣,這本該是無論怎麼量變怎麼質變都無法突破的。”
“能夠透過接受神明的恩賜,具備部分神明的特質,成為凌駕在第五階段之上的第六階段,成為人們敬畏有加的“神使”、“聖人”、“聖子”、“神明侍者”,就已經是凡人所能想象和有一絲可能達到的盡頭。”
“但沒有甚麼是永恆的,即使不朽的也終將逝去。”
聲音低沉下來,簡單描繪了一段非常古老、古老到少有人知的過去史詩,
“人們另闢蹊徑,找到了幾條的變不可能為可能的路徑。”
“……如果從一開始就以一位神明為源頭進行進化,那麼走到這條路的盡頭,就能成為這位神明的分身,或者乾脆成為這位神明的一部分。”
“雖然這條道路的盡頭會完全失去自己變成別人,所以後來逐漸被廢棄,但在那個古老的時代,卻成為人們追逐力量與知識的里程碑突破。”
“後來,人們又開發一條新的登神之路。”
“將所有的一切基礎達到最牢固以後,昇華進行終極一躍,鑄就神壇,然後集合氣運。信仰加身,將氣運與信仰這種看不見摸不到的東西作為燃燒,點燃神火。”
“神壇上點燃神火,將自己的一切獻祭,換來有一絲可能的涅槃重生……這就是登神的主流方法,雖然兇險萬分,但已經成功率最高的路徑。”
“就是透過這種辦法,一個個宇宙中不斷湧現出匯聚文明希望的豪傑,後天誕生的神明越來越多。”
“這些後天神明的出現與那些先天誕生的神明們衝突越來越大,於是一場漫長的戰爭打響。”
“時間實在是太過久遠,已經幾乎沒人知道這場戰爭的具體過程了,甚至沒有人能夠說出這場戰爭誰是輸家誰是贏家,只知道就連多元宇宙都被打爛重啟……但最後的結果就是,那些曾經完全執掌了宇宙一切的先天誕生的神明們遠去了,將新生的多元宇宙讓給了後來的神明們。”
“一個新的宇宙時代,就這樣開始了。”
“對於曾經霸佔了上個宇宙時代的神明們,我們稱將祂們為舊日,而對其中一些曾經單獨支配過一座以上宇宙的強大舊日,我們將其敬畏有加的稱作……舊日支配者。”
展開說完那段過去,露格尼卡又重新回到最初的話題,
“……在這個宇宙時代裡面,那個路徑仍舊是主流,多元宇宙有太多太多不得其法的人,他們很多人都感覺自己距離神明一步之遙了,於是強行突破,最後落得身死的結局。”
“然而那種一步之遙的感覺其實都是錯覺,絕大多數人連神壇都不懂得怎麼鑄就,更不要說用信仰點燃神火……他們可能連氣運和信仰這種東西是甚麼都說不明白。”
“那麼,連信仰都玩不明白的人,又怎麼可能登臨神域呢?”
比企谷眨眨眼睛,努力消化著聽來的資訊。
按照露格尼卡的說法,他也就明白了登臨神位的第一個難題。
先不說地球之外到底有多少邪神會阻攔地球人登神,單說信仰這條,就已經成功阻攔九成九的地球人。
在裡表世界完全分開的情況下,根本就沒人有甚麼氣運和信仰在身,但又完全沒人知道登神需要這個,畢竟地球上根本就沒甚麼系統的登神方法……
“——這就是有傳承和沒傳承的差別了。”
露格尼卡的聲音在這裡稍作停頓,語氣變得有些驕傲,“而對於這一條路徑,在這個宇宙時代開發到大成的應該就是咱們文明。”
“我們可以說真正把氣運和信仰玩出花來,甚至將它們結合起來,煉成一種我們文明獨有的東西,‘萬民意’。”
“萬民意?”比企谷咀嚼著這個詞彙。
“萬民意的作用很多很多,說也說不盡,其中最大的妙用就是,可以用某種信物承載,可以賜封給人,讓被賜封者擁有不屬於那個層次的力量。”
“用很簡單的說法來講,就是受命於天,與國同休。”
“讓被賜封者可以享用和調動部分屬於文明整體的萬民意,加速進化也好,保持理智也行,臨時加持也行,妙用數不勝數。”
一邊說,露格尼卡一邊掂了掂自己手上的玉質印璽,
“而我手上這枚印璽,就是我作為露格尼卡世界領主和文明公爵的象徵,是當年陛下親手賜予我的萬民意承載物。”
比企谷眉毛挑起,目光注視在那枚印璽上,感到目眩神迷,呼吸逐漸粗重起來,
“少主作為文明的唯一正統繼承人,氣運其實是比我這枚印璽上的要多……但少主缺乏信物,沒有辦法將那些零散的氣運利用起來,更沒有信仰在身,至於萬民意更是一代歐尼沒有。”
“這枚印璽裡面,卻還有不少剩下的萬民意在。”
“雖然現在文明已經墜落,萬民意流失大半,而且這枚印璽在離開這個世界以後,也會徹底成為無根之萍,用一次少一次了……但對於少主來說,卻仍舊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那麼,”比企谷斟酌起語言,“它對我來說,究竟能起到甚麼作用?”
露格尼卡認真地思考以後回答,“作用挺多的,少主以後可以慢慢問那隻烏鴉,但我覺得它對於少主的主要作用,差不多是有三個吧。”
“一個是可以作為燃料,在少主鑄就神壇以後,幫助少主登神……就是不清楚少主登神需要多少燃料,一般人登神應該是夠了,但像是少主這種有超一品法理和一身雄厚根基的,我也不好說。”
“但無論怎麼樣,萬民意都是比信仰和氣運單獨一種更高階的燃料,對於少主來講可以節省很大一部分積攢氣運和信仰的時間。”
“第二個重要的作用,是少主將印璽帶在身上的時候,能夠得到印璽的庇護,諸邪避退,精神清明。”
“這一點在這個越往後走精神汙染就越嚴重的噁心世界裡有多重要,少主能夠走到今天,肯定也深有體會。”
“只有第三點……”
露格尼卡聲音再次停頓,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直接告訴比企谷八幡,
“嗯?第三點是甚麼呢?”比企谷奇怪露格尼卡怎麼忽然不說話了。
“我怕少主知道了以後會心生依賴,反而會害了少主……想到這裡,我不免有些躊躇。”
嘆了口氣,露格尼卡繼續說道,“但我與少主在這裡相見,絕不可能當做沒見過一樣,看著少主作為文明的獨苗,以後繼續一個人小心翼翼的摸索,隨時都有夭折的風險。”
“——它能為少主保駕護航。”
露格尼卡示意比企谷從她的手中接過那枚印璽。
比企谷抬起雙手,將那枚印璽捧在雙手掌心,
入手冰冰涼涼,但卻有一股暖流從印璽裡流出,鑽入比企谷的四肢百骸,讓他清晰感到剛才因激烈戰鬥而受傷的身體被滋養修補,十分舒適。
隱隱約約的,比企谷與印璽有氣機相連、融合成一個整體的感覺。
“少主現在是第六階段,與第七階段的神明領域還隔著比天與地還遠的距離。”露格尼卡這樣銳評了。
比企谷點點頭,虛心接受這樣的評價,因為對方說的的確是實話。
別說第七階段入門需要的神壇了,就算是神壇的一個磚頭他都還沒到影呢。
“但,燃燒這枚印璽中的萬民意,得到力量加身,可以幫助少主破七,短暫踏足神明領域作戰。”
聲音停頓,露格尼卡簡單算了筆帳,“嗯……這裡面的萬民意,大概夠這樣燃燒個兩次半吧。”
“……”
沉默中,比企谷捧著印璽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哆嗦了兩下。
……
……
ps:看來只能今天再寫一章才能完結掉本卷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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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羅恩穿越到崩鐵世界,載入了人生模擬遊戲,模擬結束能夠根據模擬劇情得到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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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嚴正宣告,刷她們好感度只不過是為了拯救世界不得不做的無奈之舉,絕非出自個人私心......你們刊報的時候別寫我真名,寫個無名英雄就好。”羅恩面對記者的採訪遮遮掩掩。
【“我刷她們好感度純粹是出自個人私心,刊登的時候寫我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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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將用盡筆墨,寫明這位星核毀滅者、斷絕不死之人、神秘的無名英雄在星穹列車之上左擁右抱的糜爛生活,為大家揭開他的神秘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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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和平報》,桃色新聞板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