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哈魯特才剛被劍聖新神接來,甚至還沒來得及震驚周圍的景象,也沒來得及驚訝艾米莉亞也在場,就看見比企谷八幡渾身閃著紫紅的光。
虛飾魔女就站在比企谷八幡的旁邊,眼神緊盯比企谷目不轉睛。
“怎麼樣了?”
劍聖新神詢問一直留在這裡的虛飾魔女,“他看起來好像有收穫了?”
“就是這個……即使是我們都能感到威脅的東西,除了原初魔法沒有別的可能!”
虛飾魔女的眼神不再平靜,而是閃爍驚喜,“想不到,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他成功入門了嗎?”劍聖新神眉毛挑起,同樣罕見地失態。
“對……”
可是回答劍聖新神的,卻不是虛飾魔女,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男人的身上,就連石烏鴉都從男人的身上飛出,滿臉驚喜地看著他。
比企谷八幡眼睛裡閃耀紫紅色的光芒,在紫紅色的深處還有金色的光點,
“我做到了。”
他稍微低頭,目光落在自己抬起的右手上,幾道紫色的霞光伴隨信念在指尖流轉,
“原初魔法,我已經成功入門。”
原初魔法……比企谷在心裡低語和沉思。
讓艾米麗亞的前世在多元宇宙都闖下名頭的原初魔法,創造了在凡人階段成功弒神奇蹟的那道原初魔法,果然有它特殊的來歷。
比企谷不知道其他的原初魔法到底與他的原初魔法有甚麼差異,但如果真的要分高下,那他一定對自己的原初魔法更加自信。
……因為這道原初魔法的序列無比靠前,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比它更靠前的序列,畢竟它最初的傳承源頭……似乎是禁忌族群的始祖。
這似乎曾經就是那位始祖的原初魔法的……一部分,因而即使是在禁忌族群,也有著強大且獨一無二的特殊地位。
畢竟在詭秘世界,越古老的、越站在源頭的,往往就越是神秘與強大。
說不定在以後,比企谷還有那麼點機率溯源出最初的那道原初魔法。
反正總的來講,比企谷的原初魔法,是原初中的原初……因而也是強大中的強大。
只是初步入門,比企谷感覺這道原初魔法的力量就已經能夠和他這一身真物的力量相提並論。
別看他的身上又是真物又是百鬼夜行,又是陰陽術又是神賜鍊金術,花裡胡哨的一大堆,看著十分唬人,實際上也挺厲害……
但現在即使將他這些能力全部封印,單純依靠原初魔法的力量,也能夠和從前的自己打平……頂多在續航方面有所不足,但在殺傷性方面還要強出一些
而當他兩者相加,就真的堪稱銅牆鐵壁無懈可擊,很難再找到甚麼短板了。
原初魔法啊……實際上所有魔法咒術言靈預言書鍊金術等等等等的源頭之一,無論是古老還是強大、又或者是在神秘方面,都含金量十足。
如果說以前的他,是在初入第六階段巔峰的層次,和師姐克魯魯持平,但是距離薩卡斯基那種真正站在第六階段巔峰的存在還有一段距離。
那麼現在的他,即使遇上總長庫贊,或者師父薩卡斯基從病床上醒來,也能夠打上一打不落下風了!
放眼比企谷接觸過的所有第六階段,也就比萊茵哈魯特這種怪胎中的怪胎,隱隱弱上一頭。
但考慮到萊茵哈魯特手段單一,比企谷的力量全面,雙方不大戰個三天三夜,恐怕很難分出成果,最後哪怕輸也就小輸一籌。
——但比企谷這才剛剛入門啊。
萊茵哈魯特這種存在,是實實在在地站在第六階段無敵領域的,往上基本上無路可走,除非成神。
但比企谷還有很長一段的成長空間,他在自己的進化體系方面,其實也就剛剛踏足第六階段巔峰的層次,距離第六階段極限還有很長一段路可走。
而他身上的魔女因子也還沒有收集全,但虛飾魔女和劍聖新神恰恰就是這個世界幕後的最大黑手,魔女因子的收集對於祂們來講沒有難度。
至於原初魔法那就更不用說,剛剛入門就有比肩第六階段巔峰的力量,後面的道路雖然難走,但卻根本看不見盡頭。
……越是這麼想,比企谷就越是驚喜地發現自己的成長潛力太大太大,而且在原初魔法入門以後,他的實力不僅更上一個臺階,而且還順利地迎來一段實力突飛猛進的階段!
這就讓比企谷很難不去感慨和驚歎。
如果不算之後讓人絕望的邪神空間入侵事件,這次的異界之行,似乎對他來說還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的事情。
本以為和霞之丘詩羽來到這裡是意外的橫禍,沒成想到了這裡之後,遇到的危險不多,但得到的好處卻大的超出預料。
來之前他才不過是剛剛到第六階段頂尖的層次,和第六階段巔峰還差著好遠的路要走,更不要說即使在巔峰層次都站在頂點的協會大將。
他這個亞洲支部長雖然臨危受命,但在面對其他老資格大洲支部長的時候,說話的聲音總是要弱上一些的。
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任何短板,即使是庫贊來了也要對他無比重視,因為在無神的地球,協會大將的層次,也就是薩卡斯基那種第六階段巔峰中的巔峰,是真的站在最頂端,頭頂再沒有別人,值得被任何人任何勢力忌憚和尊重。
這樣的進步不能說是突飛猛進,只能說是一步登天,光是質的飛躍就已經在短短的一個星期內完成兩次,連比企谷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太快了些。
——更重要的是,他後面還將會繼續進步,繼續飛速成長。
能不能在面對邪神空間入侵的時候發揮作用還不知道,但如果之後他還能回地球……
大膽些想,在協會眾多收容物珍藏的幫助下,也許他可以角逐一下地球最強的位置……可能、大概、應該能吧。
不過,想到這個,比企谷就忍不住聯想到讓自己和霞之丘一路找到那口地獄之井的老巫婆。
現在想想,那個老巫婆難道是故意吸引比企谷來到這個世界的嗎?可她到底是誰?又是為了甚麼呢?
在諸多謎團都已經煙消雲散,幕後的真相基本浮出水面的現在,那個問題成為少數幾個還在困擾比企谷的謎團。
……比企谷的目光又轉移到艾米莉亞身上,眼神裡帶著親近和感激。
在被無數關於原初魔法的知識一口氣灌輸後,比企谷的意識陷入昏迷。
然而在昏迷的時候,比企谷並不是完全意識空白的。
在意識朦朦朧朧混混沌沌的時候,知識的洪流洗刷他的靈魂,就像紋身一樣將那些知識銘刻烙印在比企谷的靈魂深處。
但是這些知識烙印在靈魂上面以後,比企谷卻並不能理解它們的含義,唯一能夠感覺到的就是這些深奧到彷彿是世界真理本身的古老文字,有的灼熱有的陰冷,不同的感官同時一擁而上,折磨著比企谷的靈魂。
在那個時候,比企谷只能感知到痛苦,然而渾身無法動彈,意識也被資訊的洪流壓制到不能思考,他只能在僵硬的同時感知最為可怕的折磨,卻連一句“我好痛苦”都不能想到。
思維逐漸僵硬,靈魂慢慢衰竭,在這個時候,就連比企谷的存在本身都快要被磨滅。
所以原初魔法的學習果然是個陷阱,不要說修習的難度,即使費盡千辛萬苦來到原初魔法的門檻面前,也不可能真正入門,反而會連自己都迷失。
“修行准許,百無禁忌!”
在這個連絕望的情緒都無法產生的僵局裡面,神明的天籟賜福於陷入死亡泥沼的凡人。
比企谷看見艾米莉亞、或者說與艾米莉亞模樣相似的人……站在紫紅色世界的無窮高處,渾身綻放聖潔的光芒,如此嚴肅地發生神聖而不可違背的喻令。
——然後,世界接受了比企谷八幡。
妖異的紫紅色世界變成色彩正常的斑斕世界。
完全寂靜的世界裡面開始變得生機勃勃。
明明還是沒有聲音,可卻不是那種死寂的感覺,就像你站在花壇中央,聽見草木生長與花朵偷偷綻放的聲響。
而那些看不懂的古老文字,比企谷也突然明白了它們的意思。
兇險萬分而且晦澀難懂的原初魔法,朝他敞開友善的大門。
比企谷知道……
自己是被艾米莉亞救下了。
在祂發出喻令准許的那個瞬間,有甚麼類似許可權或者主權的東西,被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也是從那個時候時候,他邁入原初魔法的門檻,看見以往不曾見過的,絕美的風光。“很好,看起來你的狀態比我們想象的更好。”
虛飾魔女出聲打斷比企谷八幡的思緒,
“但是時不我待,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針對萊茵哈魯特的特訓必須趕緊開始。”
“而少主,”
虛飾魔女看向比企谷,眯起眼睛,精緻的臉龐十分嚴肅,
“原初魔法入門之後,要成長的地方還有很多。”
所以邪神空間入侵的決戰即將到來,風雨將至,神明與人都不得不爭分奪秒。
比企谷不由得祈禱特訓的時間過得再慢一點,再長一點。
如果能夠在邪神空間入侵以前,比企谷與萊茵哈魯特的任何一個能夠成長到超脫第六階段的程度,那這場戰爭的結局也許就能改寫了。
……
……
在不知道多遠處的彼方,地球的地表,正有一群人為比企谷的事情擔憂不已忙前忙後。
其中,協會總長庫贊在這段時間裡應該是忙的最焦頭爛額的人。
亞洲支部長、全亞洲的英雄比企谷八幡,與亞洲參謀長預選人霞之丘詩羽,為了幫助歐洲支部找到他們的支部長,不慎被吸入到地獄之井裡面失蹤,音信全無。
——這種事情只是聽著就糟糕透頂,亞洲差點就要當場造反,在幾個刺頭的挑動下把他這個新上任的、本就與前任亞洲支部長有矛盾的總長掀翻。
幸虧在這個時候,躺在總部醫院裡的亞洲支部長薩卡斯基奇蹟般的從病床上醒來,憑藉多年的威望鎮壓下亞洲的不滿意見。
……但薩卡斯基歸來以後,並沒有重新擔任亞洲支部長,而是自領次長位置,說要等真正的亞洲支部長比企谷八幡回來,並認為這件事情總部應該拿出一個說法。
所以顯而易見,即使是薩卡斯基大局為重,他也依然對這件事情充滿惱火和意見。
可是惱火的又何止是他呢?就連庫讚自己也無比惱火。
歐洲那個失蹤的新任支部長有多廢物他已經有數了,但他沒想到這件事情還能搭進去一個前途無量的比企谷八幡。
要知道,他可是很認真地考慮過,提名比企谷八幡做下任總長候選的。
現在比企谷八幡的情況怎麼樣,誰也不知道。
他只有一方面動用大量的人力物力努力勘探開採地獄之井,另一方面和羅馬正教以最強硬最惱火的姿態發出通牒,讓他們配調查。
因為羅馬正教已經明顯與歐洲支部長的失蹤、比企谷八幡的失蹤這前後兩件大事有不可擺脫的直接關係。
……但是當前,擺在他面前的、最讓他感到頭疼的,其實是另一個。
那就是雪之下雪乃等一批人,還有克魯魯為首的神秘海第九艦隊,在比企谷失蹤以後,除了最初亞洲的躁動以外,基本銷聲匿跡,不知道在做些甚麼。
但他可以肯定,這些人肯定不是甚麼都沒做,她們一定在秘密謀劃著甚麼。
庫贊有種預感,一但雪乃她們的訊息再次傳來,恐怕就會是個大的……
……
……
ps:
推本朋友的書,
加入聊天群的羅素,突然得到了一個提示器。
提示器,提示哪裡有機遇的金手指。
只是,自己這提示器提示的機遇是不是不對勁?
“瞧,看我發現了甚麼,那是一隻窮兇極餓的惠惠,我們可以用少許食物將之僱傭,作為一次性核彈頭使用。”
“哦,天哪,前有一隻鳴人,他會使用多重影分身之術,打灰效率是土木狗的千倍。”
“我的上帝,居然還有一隻梅比烏斯,我們為甚麼不用少許投資,換取她未來的專利呢?”
“偉大的主啊!這裡還有整合運動的塔rua一隻,這可是維多利亞的皇儲,是時候效仿呂不韋了。”
思索片刻,羅素為自己戴上了單片眼鏡。
在,看看剩餘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