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極度危險!”
帕克表情嚴肅的一塌糊塗,警惕的視線看向來者。
那兩位並肩走來的身影實在是太過高大,高大到整個宇宙都像是要容納不下他們,只是站在那裡就有比整個世界都更厚重的偉岸感。
“帕克?”艾米莉亞輕聲喚了一聲。
“莉亞,這兩個人不對勁!千萬要小心!”
作為世界上屈指可數的大精靈,帕克以為自己即使不算無敵,也很少能有對手……但是在伴隨大霧而來的這兩個身影面前,他聞到了久違的致命味道。
敏感的精靈直覺告訴它,這兩個人的氣息如同深淵般不可窺探,一個氣質腐朽一個狀態虛無。
所以帕克才會突然出現在艾米莉亞的身邊守護他。
因為他本來是在生氣的,艾米麗亞付出了那麼多,結果到了最後還要拋下露格尼卡的一切跟著比企谷走……雖然他能夠理解,一直以來被所有人排斥的艾米莉亞只有在比企谷這裡才找到了自己的歸屬感,所以才毫不留戀地想要繼續待在比企谷身邊的感。
但就像所有的老父親一樣,他不可能對坑拐女兒到這種地步的混蛋有甚麼好感,即使那個人是他以前十分看好的比企谷八幡。
可是現在它覺得自己不得不出現了。
站在比企谷身後、被比企谷引來的人究竟有甚麼來歷,又是甚麼樣的怪胎,它覺得自己有點無法想象了。
難道這就是比企谷一直以來無比神秘卻又不為人知的真正來歷嗎?原來在他的身後還有這樣的人存在。
用精靈的直覺發誓,它幾乎能夠肯定,那兩個人可能甚至比萊茵哈魯特還要更強——
“萊茵哈魯特?”
當兩個人的面容在大霧裡面逐漸清晰,其中一個人的面容讓帕克完全呆滯住。
可它又很快搖頭,自己否定了剛才提出的問題:“不……不對,你不是他!”
比起那位如同天空中太陽的當代劍聖,眼前這個男人,多了點無法遮掩也不屑遮掩的腐朽味道,還有充滿歲月感的做不得假的滄桑。
然而最匪夷所思的其實還是……它似乎比萊茵哈魯特這位當代劍聖更加危險。
它雖然自知不會是那個怪胎中的怪胎、無敵劍聖扥對手,但自信至少能夠讓對方拔出龍劍,然後擋上那麼幾劍。
如果環境合適的情況下,它說不定還能和萊茵哈魯特打上一段時間,
……可是在眼前這個與萊茵哈魯特長相格外相似的男人面前,它甚至連抬起爪子朝它呲牙的勇氣都很難抬起,就像動物面對天敵,有近乎生物本能的恐懼一樣。
“你很聰明啊,就算是萊茵哈魯特自己,都還辨認不出來我和他誰是真的呢。”
劍聖新神笑出了聲,說著讓人錯愕而且顯得格外滑稽的話語,
“但你就能認出來,這難能可貴。”
“你們是誰?”
帕克的表情警惕,飛到艾米莉亞的身前將他護在身後,然後呲牙咧嘴,作出兇狠模樣。
另一邊,霞之丘詩羽也警惕十足,反應沒有比帕克好上多少。
她不認識兩位神明,但她卻對虛飾魔女有十分模糊的印象。
儘管腦海裡面無法留下對神明的印象,可是她懷中的全知記錄之書卻在虛飾魔女出現的時候反應劇烈……這讓她認識到,虛飾魔女就是之前她一直出於本能躲避著的未知而不可名狀的存在。
可劍聖新神對於帕克的反應莞爾一笑:“如果我說,我們是神……這麼說會不會有些不太妥當?雖然我只是實話實說。”
“神?”帕克和艾米莉亞面面相覷,
對於這個神明不顯、連神話傳說都沒有的世界來說,神明是個陌生又遙遠的詞彙,可能近幾百年來唯一觸控到這個個兩領域的,就是那個吞噬掉半個世界,差點就打崩一切的嫉妒魔女了吧。
關鍵的時候,比企谷跳了出來打圓場,“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神明這個詞彙,就是被拿來形容他們的。”
“——哦,不對,應該用祂們、而不是他們來稱呼更好。”
帕克轉頭看向比企谷八幡,問出心中的疑惑,“所以,他們就是你家裡的長輩嗎?”
“這就是你一直以來秘而不宣的來歷?”
“難怪沒人查得到你的出身,難怪你這麼強大卻又偏偏在這之前毫無名氣。”
“哎?”比企谷愣了一下,“長輩甚麼的……”
“哈哈哈。”霞之丘詩羽為帕克對比企谷的腦補笑出了聲,“原來別人是這麼看你的嗎?”
“如果我們的背後站著神明,那說話的軟硬程度都要和現在不同了吧!”
聽了霞之丘的話語,帕克眨了眨眼睛,身形稍微輕鬆一點。
艾米莉亞也莫名其妙心頭一輕。
“其實是我們不配被稱作少主的長輩。”
——可是,兩位神明說的話語卻讓人不可抑止的瞪起眼睛。
“少主?!”帕克和艾米莉亞全都呆住。
就連霞之丘詩羽也呼吸屏住,見鬼似的扭頭看向比企谷八幡,再樂不出來了。
比企谷和她講了很多關於這個世界的事情。
有些知識對於層次不到的人來說有強烈汙染,但是最終這些知識都被《全知記錄之書》記載下來,所以汙染也就被書全都分擔走。
但少主甚麼的……比企谷對她可是隻字未提啊!
“嚴格來講,我們整個世界,都要稱呼少主。”虛飾魔女第一次開口,用的是肯定而理所當然的語氣。
“整個世界是指……”
“我和霞之丘詩羽,是天外來客。”
比企谷撓了撓頭,這樣回答,
“但我們並不是一點關係沒有。”
“——因為我們來自的地方,是這個世界的起源。”
然後,在比企谷的講述下,還有虛飾魔女和劍聖新神的補充下,世界幕後的真相逐漸被勾勒出來。
曾經被比企谷講述給霞之丘的故事,又一次被比企谷講述給艾米莉亞和帕克聽。
當然,關於所謂“少主”的事情,比企谷沒有多談。
一方面是因為這個本來就不重要,另一方面當然是因為比企谷刻意沒有提及。
而且要說明這件事情就勢必要提到文明,可是文明的事情連比企谷自己都還沒摸清楚,更不要說文明本身象徵的可怕汙染與背後數不清的危險,那根本就不是能夠拿來說的事情。
但虛飾魔女和劍聖新神兩位無法揣測深淺的偉岸存在卻偏偏對比企谷禮貌有加,說話時面對其他人的淡淡優越感與面對比企谷時的重視形成鮮明對比。
這就導致比企谷越是不去說明這件事情,霞之丘也好,艾米莉亞和帕克也好,都愈加會對比企谷的情況浮想聯翩,腦補無數,然後心頭凜然不已。
“……這就是我要講述的事情。”
比企谷差不多說完,“所以你們現在明白,我為甚麼不想讓你們捲進來了吧。”
“如果你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畢竟記憶是可以消除的,你們依然還能夠回歸到正常的生活裡去。”
“回去又怎麼樣?做個無知的人在愚昧裡等死?”
可是出乎預料的,艾米莉亞的回答不假思索,甚至沒有半點猶豫,
“你猜井底的青蛙看見真正的天空以後,還會不會願意鑽回井底裝傻?”
“你講述的真相的確震撼我心,需要讓我和帕克消化很久很久……但如果你說要讓我忘掉這一切,當做沒有聽到回歸正常生活,那我下意識就會選擇拒絕。”
“——還記得我所追求的平等與公平嗎?知情權,尤其是對自己不久以後生死狀況的知情權,同樣也是平等與公平的一種。”
“我至少可以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這總比死的稀裡糊塗強吧?”
“……再說,你怎麼能夠讓我忘記你呢?”
艾米莉亞深深地看了一眼比企谷八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露格尼卡過的怎麼樣。”
“我從來不曾融入到過任何地方,即使一個人留在這裡又能怎麼樣呢?”
“我一直維持沒有朋友的狀態也就罷了,但既然有這樣一個朋友了,那我可是會為了這個上頭的哦。”
“——在你的面前,我可以展現真正的自我,我記得你是這麼對我說過的。”
艾米莉亞說著讓霞之丘臉色驟變眼神古怪的話語,
“那麼,人應該一直待在可以展現真正自我的地方,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吧?”
比企谷沉默片刻,有些躊躇。
對方一個女孩子表現的這麼幹淨利落,他這個大男人再表現的那麼猶豫,反而就顯得拖泥帶水了。
可是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有些東西不打交道就不會理解,比企谷深知他們最後要面對的東西,遠遠不是艾米莉亞能夠想象的……
“那就讓她跟來吧。”
可是,虛飾魔女這樣說了,
“和其他所有人都不同,作為那位大人的神性轉世,她的潛力遠遠不止於此。”
“本就是必要時刻能夠點醒潛力、綻放神威的世界底牌之一,既然有緣在這個輪迴時代主動尋來得知真相,那提前覺醒一下身上的潛力也是好的。”
“再說……”
虛飾魔女聲音稍作停頓,
“少主不是要修習原初魔法?在這一點上,艾米莉亞大人可能是唯一能夠在實際上幫助到你的人呢。”
“那位大人兇名響徹多元宇宙,是天煞孤星的命格,除了殿下以外基本沒有親朋,一縷神性的轉世自然也會繼承這個特徵。”
“可初來乍到的殿下偏偏能與殿下成為朋友,使原初魔法修習成功的機率進一步提高……我想,這一定也是緣分使然。”
“這……”
比企谷看看錶情堅定的艾米莉亞,又看看面容平靜的虛飾魔女,最終長嘆一聲,
“好吧,我還能說些甚麼呢?”
“只要你不會為自己今天的選擇後悔……那就一起上路。”
比企谷知道自己不能再強行干涉艾米莉亞的選擇了。
“那我們甚麼時候出發,又要去哪?”
在帕克還在暈暈乎乎消化資訊的時候,一向依賴帕克、性格柔軟隨和的艾米莉亞反而展現出以往少見的擔當和雷厲風行的果斷。
“讓人欣賞的性格。”
虛飾魔女讚歎了一聲,然後揮了揮手,籠罩在周圍的大霧散去。
“如你所見,我們早就到達目的地。”
比企谷等人向四周張望看去。
腳下是一望無際的荒涼高原。
粗大漆黑的鎖鏈交錯橫貫在高遠的灰色天空,在鎖鏈的背後,是危險的無盡虛空,隱約看見風暴般的亂流在那裡湧動和爆炸。
而在鎖鏈的下面,有幾道金色的、赤色的、黑色的光團閃耀,有些鎖鏈就紮根在上面,從裡面蔓延向上,
比企谷能夠模模糊糊看見裡面似乎是有甚麼極其龐大的軀體,但當他再想去看的時候,就會出現的眼睛腫脹而大腦昏沉的情況,讓他心頭凜然。
“這裡是位於大瀑布之後的世界盡頭。”
虛飾魔女走到高原之上,轉身面向眾人。
頹圮的風不知從何處來,吹過荒涼的高遠,蕩起她的純白衣角,與平靜精緻臉龐側邊的蒼白髮絲,
嘴唇微動,她說這樣說道:
“歡迎見證,真正的世界。”
……
……
ps:被朋友帶著去他開的酒吧和他好友的酒吧裡瘋狂蹭酒,結果喝了之後十分頭疼,果然還是不喜歡洋酒,味道太刺激了喝不來……當然也可能是去這類地方經驗太少的原因。
回來以後盯著頭痛寫了兩個小時,實在頂不住了淺睡兩個小時然後繼續起床碼字,不愧是我啊,勤奮的袍桑(叉個腰先)
……
……
推本老朋友的書,
簡介:穿越到異界的灰琦森,成功成為了聖-琉璃監獄的一名獄卒,在系統對其身份的隱藏下成功成為了第三大隊的隊長候補。
而灰琦森不知道的是,這是一個只有女性獄卒和女性囚犯的監獄,關押著來自於世界各地的囚犯。
“我不會屈服的!除非今天的早餐是你~”被監禁的王國長公主這麼說。
“我堂堂聖騎士長肯定不會被你給騙到的!”被監禁身後有著小惡魔翅膀的聖騎士長義正言辭的說道。
“小灰琦~要不要進來牢房裡面玩玩呀~❥(^_-)”西貝爾身後的魅魔尾巴正在不斷地甩動著。
不僅如此,精靈族的部下還想要將自己給...
看著面前這些人的舉動,灰琦森忍不住了。
“仔種系統!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系統:“啪!你的正義點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