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之丘等人一邊往裡走,一邊問比企谷現在的情況。
“這大半天沒甚麼新的情況吧?”
“怎麼沒有?越來越不樂觀了。”比企谷嘖了一聲,“調查科用儀器檢查出來,這裡有教會的聖人來過,一下子就把事態給音引爆了。”
“哎?教會!”陽乃比較關注時局,論大局眼光在千葉小隊中名列前茅,所以她這時候就格外清晰地認知到這個資訊意味著甚麼,“那協會得是甚麼反應?”
“還能是甚麼反應?教會的聖人不請自來,到歐洲協會支部的門口偷偷晃悠,他們到底是甚麼心思?”
比企谷的聲音低沉,聽上去憂心忡忡,
“庫贊總長直接炸毛了,整個協會的高層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並一致認為必須要找教會要個交代。”“
“就在剛才,各地支部都接到了從協會總部直接下達的最高命令,要求它們全都做好一級作戰準備的命令,矛頭直指各地區的教會組織。”
“……現在,總長庫贊已經動身,親自帶人去往梵蒂岡,找教皇要個說法了。”
“這……”雪乃不確定地說道,“不會要世界大戰了吧。”
本來只是過來支援歐洲支部,幫忙查個案子,怎麼一轉頭的功夫,突然之間事態就嚴重到這個程度了?
雪乃她們才剛從醫院出來,就猝不及防聽到了這些訊息,一時間有種一覺醒來,昨天還是世界和平,今天就有個導彈砸在頭頂上的感覺。
“難說。”比企谷搖頭。
“這就要看教會那邊是甚麼態度了。”
“如果談不攏,兩邊說不好還真有開戰的可能性。”
他想了想,舉出例子比喻,“現在就相當於是古巴導彈危機,世界大戰會不會爆發,就在一念之差。”
“雖然事情發生的很是突然,而且好像沒有多少實感……但我們其實是在見證歷史,多少年以後,這件事一定會被記載到詭秘世界的重要歷史裡面,你我都是其中的參與者。”
“——能夠動搖詭秘世界千年格局的大事件,也許就正發生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也不一定。
“不過,雖然需要擔心,但事情也不是就完全沒有轉機了。”
比企谷又說,
“畢竟我們現在的總長是庫贊,他在這方面總是比較慎重和小心。”
“——如果是薩卡斯基大將做總長,那我現在已經需要召回神秘海艦隊,扔下歐洲這邊的所有事情,立刻回到亞洲最好開戰的準備了。”
“誰知道呢。”雪之下陽乃聳了聳肩,“反正這種事情我們說了也不算,聽上面的安排就是了,現在還是先做好眼前的事吧。”
眼前的事情就是這口漆黑的大洞。
穿過各種各樣的隔離設施,一行人總算來到這口洞的旁邊。
時隔大半天,霞之丘詩羽見到讓她險些出事的疑似罪魁禍首的東西。
“所以,那個女巫的影子,就是在這裡面消失的?”
仔細觀察眼前的洞口,她很認真地思索著。
“其實不能夠確切地說,它是在這裡消失的。”比企谷回答道,“但它躲進麥田怪圈以後,我把麥田怪圈夷為平地,這裡就只剩下這個了。”
霞之丘輕點下頭,又問道,“那麼,除了教會聖人在這裡留下過痕跡,還有更多的關於這東西的情報或者線索嗎?”
“協會還在調查和研究,不過,我這裡倒是還有一點點個人的額外發現。”
比企谷抬手撫過另一隻手上的戒指,白色的微光一閃即逝,鋒芒刺人而劍身清澈的劍鋒碎片出現在比企谷攤開的掌心上。
“這是自己找到我的那枚碎片,它屬於阿爾託莉雅前輩,我昨天也和你們說過了。”
“嗯,所以?”眾女有些不解,比企谷這時候拿這枚碎片出來是要做甚麼。
“你們一定想不到。”
比企谷壓低聲音,
“這枚碎片,之前在這裡與空氣中的某些靈子物質留下的痕跡起了反應。”
“哎?不會吧,你是說……”
詩羽第一個反應過來,第二個是陽乃,然後是輝夜和雪乃,最後才是夏娜,
陽乃直接疑惑出聲,“可是你剛才不是還說,這裡三種力量交織在一起,其中一股屬於教會的聖人嗎?”
“對啊。”比企谷點頭。
“那阿爾託莉雅前輩,又怎麼會和教會的聖人有糾纏呢?”
陽乃皺著眉頭,“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阿爾託莉雅前輩是帶著莫德雷德離開的吧?那麼第三股力量就是莫德雷德了?”
“我也正有這樣的疑問。”
比企谷搖搖頭,晃了晃手中的碎片,
“可惜,空氣中留下的靈子痕跡實在是太淺太淡了。”
“要麼是停留時間太短,要麼是來到這裡的時間相差太遠,而且沒有動用過多少力量,所以即使產生了反應,也只是一閃即逝,再想有第二次反應都做不到,就不用提拿來研究甚麼了。”
“——啊!”
夏娜突然驚撥出聲,
比企谷一個激靈,下意識轉身,警惕地看向那深不見底的神秘洞口,以為是裡面爬出了怪物。
“怎麼了,夏娜!”陽乃皺起眉頭詢問出聲。
她相信夏娜不至於平白無故的大驚小怪一驚一乍……可週圍都是協會的探員,夏娜發現了甚麼需要驚撥出聲?
“……”夏娜眨了眨眼睛,抬手指向比企谷手中的碎片,脆生生地說道:
“動了,它動了!”
比企谷忙下頭看自己手中的碎片。
眾多目光聚焦在比企谷的手中。
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碎片再次動了一下、兩次、三下……
碎片的顫抖開始接連不斷,甚至發出“嗡嗡”的鳴響。
比企谷這下子傻了眼。
發生甚麼事了?碎片感應到甚麼?
之前出現反應也不是這樣啊,根本就沒有這次的百分之一劇烈!
霞之丘的眼神變得茫然,她按上自己的胸口,發現胸口處灼熱的嚇人。
探手進入起伏的高山,霞之丘從懷裡掏出一卷羊皮卷。
那上面有燦若繁星的文字正在發光,晦澀難明的文字正在展現某種沒人看懂的玄妙,好像在和比企谷手中的碎片遙相呼應。
——比企谷記得很清楚,那是他專門從寶庫裡淘來給霞之丘的S級收容物,《全知記錄之書》。
作用是可以記錄別人的能力,可以是被自己擊敗過的敵人的隨機一種能力,也可以是見過的自己層次以下的人施展過的能力,又或者是別人幫忙儲存主動被記錄下來的能力。後兩者記錄一次就只能使用一次,第一個則可以無限使用。
這件收容物的副作用可以讓比企谷來代替霞之丘承擔,這就給了霞之丘作為普通人也能使用它的資格,珍貴性和稀有性勝過無數的收容物。
他記得石烏鴉說過,這羊皮捲來歷非同尋常,神秘無比,傳說在整個多元宇宙中一共有四張,只是有很少的人知道關於它們的古老傳說。”
而在那個傳說裡面,每一張羊皮卷都有十分不可思議的效果,且每一張羊皮卷都記載著一種原則、一種規律,或者說一種真理……如果能夠弄懂裡面的原則,那就可以隨心所欲擁有想要的財富。
他隱約記得石烏鴉還說過,這羊皮卷的上一任主人,就是他們文明中的某位大人物。
叫甚麼來著?好像是叫,露格尼卡女大公……
比企谷的表情出現變化。
甚麼大公?
露格尼卡?露格尼卡,露格、尼卡……
……
——那不是麥田怪圈上出現過的文字嗎!
比企谷回憶起塵封在大腦裡面的微不足道的小小細節,整個人一個激靈,猛地轉頭看向身後的洞口。
七彩的虹光在漆黑深邃的洞口深處湧現,一轉眼的功夫高高噴起。
那七彩的虹光,乍一看好像神聖而夢幻,可是當虹光靠近比企谷的時候,卻被他感應到一股讓他強烈不適的噁心、恐懼、衰敗、褻瀆又憎恨的不加遮掩的惡意。
“嗡嗡嗡嗡嗡!”
比企谷手中的長劍碎片與霞之丘手中的羊皮卷的顫抖反應全都達到巔峰,甚至同時發出輕響。
不詳的、黑暗的、扭曲的、瘋狂的感覺出現在比企谷的心頭,他感應到將會有極其可怕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轟!”
一聲爆炸的聲音響起,七彩的虹光在幾千分之一秒內爆炸開來,濺射的彩虹將比企谷和霞之丘詩羽兩個人包裹。
虹光退去以後,比企谷八幡與霞之丘詩羽,兩個人毫無徵兆地從原地消失。
“怎、怎麼回事!!!”
雪乃發了狂。
夏娜的刀光和火焰的虹光沖天而起。
來自輝夜月神的五彩光芒瞬間將方圓幾百米籠罩,精神來回掃視,其中蘊含的壓力使人窒息。
……然而,她們最後甚麼都沒能發現。
……
……
亞洲新任支部長,鎮壓亞洲亂象的雄主,無私馳援歐洲的好鄰居,比企谷八幡,和他的參謀長,在歐洲失蹤的訊息第一時間在詭秘世界的高層之間傳開。
歐洲震動,總部震動,就連隔壁的教會聽說以後都震動傻眼了。
協會最近,這是在搞甚麼呢?怎麼接二連三的出大問題。
這事可真不是他們乾的啊,他們是真不知情!
當教皇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心驚肉跳地找到還沒有離開梵蒂岡的庫贊,解釋比企谷支部長的失蹤絕對與他們羅馬正教沒有關係。
如果,他是說如果,如果這一切真的都和那位大法官有關聯的話,那羅馬正教一定願意付出代價,並幫協會將這個擅自破壞詭秘和平的大法官捉拿追案。
然而庫贊已經沒有心思聽教皇在這裡繼續胡扯,他此時心急如焚歸心似箭,迫切地想要到現場看看,調查清楚一切是怎麼回事。
他知道比企谷的失蹤將會引發遠比歐洲支部長失蹤更為嚴重的一系列連鎖反應,也遠比歐洲支部長的失蹤更不可接受,更讓他窒息和心痛。
——亞洲支部更是整個都炸毛了。
比企谷的百人護衛隊第一時間就包圍了現場,紅了眼睛六親不認的他們對歐洲支部也完全失去了信任和耐心,將每一個在場的歐洲探員控制起來以後,他們封閉著現場,一通電話聯絡到亞洲支部。
這下子可就捅了馬蜂窩了。
薩卡斯基一手培養,比企谷八幡助長氣焰的亞洲支部上上下下都是鐵血激進的瘋子。
他們完全不顧歐洲支部的反應,在亞洲三巨頭、激進派領袖麥吉德的組織下,亞洲支部大軍直接壓境,調查團帶著高危收容物直逼歐洲邊境,勢不可擋。
歐洲支部當然是要組織他們的,沒人敢確定這群瘋子之後殺紅了眼會做出怎樣的事情。
“得了吧,你們根本管不好自己的事情,我們可信不過你們。”
麥吉德一腳踹開面前的路障,當著歐洲眾探員的面,大頭皮靴一腳踏入歐洲大陸的土地。
他睥睨全場,煞氣自生。
“現在,由我們自己,來找回我們的支部長!”
拉長的快要墜落的夕陽陽光照在亞歐大陸的邊境線上,一片片陰影像是厚實的牆堵在那裡。
那個站在眾人面前的叫做麥吉德的紅臉老頭,與他背後沉默著的烏壓壓一大片來自亞洲的探員精英,似乎,全都像極了被逼急的困獸。
……
……
比企谷不知道現在的詭秘世界到底有多劍拔弩張,儘管他大概能夠猜的出來。
然而他已經沒有心思再去管那些事情了。
彩色的虹光讓比企谷天旋地轉,當他的視線再次恢復正常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已經不再是那個郊區圍繞洞口建立的臨時基地。
眼前所見的一切讓比企谷沉默地呆立在原地良久,好半天,超負荷運轉的大腦都沒能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甚麼。
煙塵飛揚,比企谷的面前赫然是一片喧囂熱鬧的市場。
一個個行人來來往往,然而無論是人還是建築,全都與當今世界的截然不同。
那些人的頭髮以金色、紅色、咖啡色為主,甚至連綠色、藍色都有。
有人套著鎧甲,有人披著像舞娘的服裝,還有人全身罩著黑色袍子,誇張的服裝在這裡似乎習以為常,西域的風情與東方的柔美在不同的人身上分別體現。
“……”
直面過邪神也去到過未知維度的寶庫,也眺望過星空深處的諸神隱秘也觀摩過宇宙本源的海洋,比企谷本以為見多識廣的自己絕對不會再為甚麼而過度驚訝理解不能。
然而現在,他的額頭滲出冷汗,四肢有些僵硬。
“這是,甚麼啊。”
沙啞到像是許久未曾喝水過的聲音,從比企谷的喉嚨裡面發出。
那聲音帶著匪夷所思的費解,以及溺水的人正在尋找稻草的試探。
他的心裡其實有答案,可他卻不能理解,也無法相信。
“轟隆隆——”
揚起的煙塵煙塵蓋住僵站在路邊的比企谷的表情。
一輛被巨大的蜥蜴拉著跑的馬車,從比企谷的面前跑過。
…………
ps:十一月的最後一天,求下票票和打賞,本章五千字,小加一千字,不計入還懸賞,免費給的,就當袍子高興,愛你們~
下副本了,re0的世界,但又不是你們想的那種re0的寫法,袍子自己覺得設定的挺有意思的,接下來的劇情大家可以拭目以待。
為那位的離開默哀。
封間貼了,封半個月,可以理解。
但袍子就是期望別明天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又被遮蔽了就好(害,無奈嘆氣,祈禱ing!)
現在劇情也到新篇章了,接下來高潮迭起,希望大家能夠追讀下去吧,袍子會多多更新讓你們舒服噠。
……
……
推本朋友的書,
來到了原神,鹿璃獲得了一個能夠成為女武神的系統,時不時就在女武神中互相轉換
好死不死的,只要再過個山丘就是稻妻城。
變成八重櫻的時候,巧遇八重神子,怒斥神社你們家開的?
變成芽衣的時候曾經遠遠的看了一眼雷電將軍,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個姐妹。
有時成為草履蟲去和胡桃把人送走,有時變成姬子和北斗一起喝酒
偶爾還能用溫蒂的形態出來興風作浪,變成黑符去挑戰神明。
如果可以的話,帶著妹妹在璃月飆車也是極好的
當然,如果時不時沒有某屑人來騷擾一下就更好了。
鹿璃:我只想當個普普通通的神社巫女,早日過上平靜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