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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2章 第三章 撲朔迷離,阿加爾塔?

2023-05-08 作者:白袍安在

“他是在上廁所的時候消失的……我是說,他是在協會里面,從辦公室走到廁所裡,然後憑空消失。”

  一眾在歐洲地位舉足輕重的大人物簇擁著比企谷和庫贊朝前慢慢走,腳步聲此起彼伏的時候,庫贊向比企谷說明情況。

  “是過了半個小時以後,有人因為公務去辦公室找他,這才發現他一直沒從廁所出來,然而直到這時依然沒有人起疑,而是在辦公室裡等了好久。”

  “直到好半天以後,他們忍不住通話聯絡,卻發現沒有訊號,這才察覺出不對。”

  “……最後,歐洲協會只能不敢置信的確定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們的支部長,已經失蹤了。”

  比企谷越聽臉色就變得越加嚴峻,他斟酌著語言開口,

  “如果我沒有聽錯,也沒有理解錯的話……這位支部長是在支部裡面憑空失蹤的?就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

  “……”歐洲支部的眾高層全都羞恥地低下了頭。

  “對。”總長庫贊輕嘆了口氣,“沒錯,是這樣的。”

  不怪這些歐洲支部的高層羞恥到訥訥無言,

  在世界各地支部都面臨困境的情況下,竟然是他們歐洲最先出了事,支部長出了這麼大的么蛾子。

  雖說在詭秘世界,坐的位置越高,所要承擔的責任和要面對的危險也就越大……可是像這位新任支部長出事的方式,恐怕還是非常少見的。

  少見到足夠把那位支部長、乃至整個歐洲支部釘在恥辱柱上數百年,供後人嘲笑和引以為戒。

  ——而現在正在驚訝地問出這個問題的男人,卻又不是歐洲支部的人,而是隔壁的亞洲領袖。

  是第一個帶領大洲支部走出當下泥潭、重鑄協會榮光的男人。

  對比之下,更顯差距。

  他們的臉皮真是臊到不行。

  人很難親口承認自己的無能,但會因為心裡有這樣的自我認知而羞於啟齒。

  比企谷沉默下,暫時把心底的迷惑擱置,想了想又問,“那我聽說,還有幾位高層,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歐洲協會支部那幾個頂樑柱的大幹部可是全都出事了,甚至到了需要被送到總部醫院救助的地步。

  他們又是怎麼回事?聽起來歐洲協會支部長的失蹤不至於和他們有關啊。

  “那位參謀長似乎是知道些甚麼。”庫讚的臉色陰沉,“然而在歐洲支部長確認出事的當天,參謀長就在眾多探員的眾目睽睽這一下,突然七竅流血,失去意識的同時,生命力迅速衰竭。”

  “儘管歐洲協會支部第一時間對他實行搶救,但卻只能勉強維持他不死,每天都在瀕死的線上……即使是事後將他轉運到總部救助,也依然十分棘手。”

  比企谷悚然一驚。

  ——這聽起來簡直就和歐洲協會支部長的失蹤一樣詭異離奇,在支部裡面,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險些暴斃,這可不是被人襲擊那麼簡單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比企谷驚疑不定地問出聲。

  如果不是總長庫贊就在這裡,他幾乎要開始懷疑,歐洲協會支部是否早就淪陷,在這裡的所謂的歐洲協會支部的高層幹部,其實全都是別人的臥底。

  庫讚的臉色因此更加陰沉,“我們在他的身上,發現了類似詛咒、契約之類的痕跡,卻一時半會沒辦法解開,畢竟那位參謀長的狀態實在太差。”

  “我想,應該就是這個,導致參謀長出現問題的。”

  “嘖……”比企谷砸吧了下嘴巴。

  棘手,這事兒不是一般的棘手。

  歐洲支部總長突兀的失蹤,參謀長離奇的險些暴力暴斃,這兩件事情之間毫無疑問是有聯絡在的……然而參謀長現在自身難保,又怎麼讓他開口說話。

  比企谷扭頭看向庫贊,“是誰給參謀長下了這樣的詛咒或者契約?目的又是甚麼呢?”

  庫贊搖搖頭,“這正是我們迫切要搞清楚的問題。”

  比企谷沉默了一會兒。

  其實他還有句話沒說。

  有沒有可能,是那位歐洲支部長給參謀長下了這樣的詛咒或者契約呢?畢竟他們之間一定有某種不為人知的關係。

  可是那位支部長同樣是受害者,而且這話當著一眾歐洲支部高層的面,實在有些說不出來,於是比企谷也就沒再多言。

  “那其他人呢?”比企谷又問,“其他高層又是怎麼回事呢?”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庫讚的聲音低沉下來,“就在歐洲協會出事的第二天,歐洲最大的鞋教組織之一趁機作亂,因為本來就人心浮動的支部失去了最高層的戰力,所以那一戰打的很是吃力。”

  比企谷的眉頭緊緊皺起來,“訊息就沒有封鎖?”

  庫贊卻搖頭,“封鎖了,但那個鞋教組織作亂的時間,就是這麼地巧合。”

  “於是幾位第五階段的最高層在這一戰裡面當場戰死一位,重傷兩位,剩下一位輕傷。”

  他長嘆一聲,“歐洲協會支部……至此徹底獨力難撐,向我,也就是向總部緊急請求支援。”

  兩人的身後,歐洲支部一眾高層全都露出羞愧難當的表情。

  比企谷八幡:“……”

  他意識到,歐洲的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加棘手得多。

  這裡就像泥沼的上面籠罩一層迷霧,所有一切全都撲朔迷離,人們走在其中,可以說寸步難行。

  不知不覺,眾人穿過廣袤的基地,穿過安靜的辦公大廳,來到一間辦公室前。

  庫贊停下腳步,推門而入,同時向比企谷介紹:

  “這裡就是那位支部長失蹤以前最後待過的辦公室。”

  比企谷走到辦公桌前,先是低頭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擦拭一下,然後抬起頭打量四周。

  十分寬敞的環境,大辦公桌和座椅的材料都是上上之選,看得出這位支部長挺會享受……又或者這種風氣是繼承自上一位歐洲協會支部長。

  辦公桌上檔案和檔案堆積如山,如果不是擺樣子的話,這位支部長應該是很勤勉的型別。

  初步的觀察以後,比企谷轉頭看向庫贊,

  “所以,在這裡有甚麼發現嗎?”

  庫贊先是搖搖頭,然後又點頭,“大的發現沒有,具備實際作用的線索也沒有,雖然好像有些值得琢磨的資訊……但這些資訊並不能夠實質的推動甚麼。”

  簡單來說,就是甚麼都沒有。

  撲朔迷離的問題讓一眾大佬麻木和頭大,就像看著亂糟糟的線團,想要捋清它們的來龍去脈一樣,

  “總歸要了解看看的。”比企谷嘖了一聲,“能和我說說嗎?”

  庫贊看向身後,一位戴著眼睛、三十歲左右、穿西裝的斯文男子走上前來,面對比企谷敬禮,姿態十分恭敬禮貌,

  庫贊在一旁適時出聲,“他是新人支部長的秘書長,對這位支部長平常的情況比較瞭解,由他來和你說明情況吧。”

  “好。”比企谷站在辦公桌的旁邊,一手撐在辦公桌上,轉頭看向這位秘書長先生,輕聲開口,做傾聽狀,“你請講吧。”

  “是。”秘書長輕輕欠腰,再次抬起頭的時候表情一肅,

  “支部長在失蹤以後,我很仔細認真地回想過一遍又一遍,說實話,並沒有發現哪裡有異常。”

  “硬要說,也就是因為揹負的壓力太大,所以在辦公室裡會經常抽菸……他以前是已經戒菸成功了的。”

  比企谷點頭不語。

  有壓力可以理解,這位支部長和他剛接手亞洲支部的情況很像,比企谷對這種壓力感同身受。

  ……這位支部長甚至還不是第六階段,所要面臨的壓力只會比他當初更大。

  秘書長繼續回憶著,“不過如果一定要說的話,最近支部長接見教會聯盟、尤其是羅馬正教成員有些頻繁,而且還去了幾次梵蒂岡,與教皇接觸了幾次。”

  “歐洲協會支部,在支部長上任以前,是沒有這種頻繁程度的。”

  嗯?

  比企谷的眼神變得凌厲。

  一眾歐洲協會支部的高層表情同樣不好看。

  所以果然是羅馬正教乾的嗎?他們是想要讓歐洲協會癱瘓,然後自己拿下歐洲嗎?

  “咳……”庫贊輕咳一聲開口,“這只是在描述一件事,但卻不要著急下結論……歐洲現在這種情況下,新任支部長和教會需要打遠超以往次數的交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事實上,我也和他說過,歐洲當下的處理重點,就在於教會聯盟,在於羅馬正教。”

  “嗯,確實。”比企谷點頭,聲音低沉地開口。

  目光再次放回到秘書長身上,比企谷給出示意,“你繼續說……還有別的能說的嗎?”

  “其實,沒有了吧。”秘書長於是繼續回憶,“除非是把目光不放在最近,而是去看支部長以前的行為和愛好。”

  比企谷眉毛輕挑,“以前?”

  “是。”秘書長點頭,“我以前就是支部長的秘書長,跟著他一起工作了十年。”

  “原來如此。”比企谷恍然,“難道說,他的某些行為和愛好很獨特嗎?”

  由於壓力過大,錢又太多沒地方,沒了其他需求的很多詭秘人,都會有意無意地培養自己的愛好來緩解壓力、獎勵自己,也算是找個花錢花精力的地方。

  畢竟不是甚麼人,都像比企谷一樣永遠連軸轉沒時間,也不是甚麼人都像比企谷一樣,在休假的時候能只要躺在家裡自閉一會兒就能心滿意足。

  據比企谷所知,有的人私下裡在某些方面玩的還挺花裡胡哨的。

  這位支部長不會也是這樣吧?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這種社死的程度如果被那位支部長知道了,只怕就算能回來也要讓自己永久性失蹤了吧。

  在比企谷好奇的目光下,秘書長既是點頭又是搖頭,“我也說不好算不算奇特。”

  “我只是發現,他一直都對古代四大文明有超乎尋常的興趣,蒐集了挺多相關的資料……但這是他的個人愛好,多少年了一向如此。”

  “最近半年,他又對世界上一些比較著名的古代文明遺蹟和特殊的謎地有了較高的興趣,尤其是英國的巨石陣、葉門的地獄之井、羅德島的太陽神巨像。”

  “藉助身份的便利,他在協會里面借閱了不少檔案和資料,研究了挺多東西。”

  “——然而這裡剛好是我覺得有些不對的地方。”庫贊卻在這時突然插嘴,

  “……怎麼了嗎?”被庫贊猝不及防的插話吸引注意力,比企谷眼睛眨了眨,扭頭看過去。

  庫讚的聲音低沉,

  “他在剛剛接手支部長位置、在歐洲支部事務最繁忙的時候,似乎依然沒有忘記他的愛好,甚至,還更加變本加厲。”

  “有證據顯示,他在辦公室裡,借用辦公的時間,多次研究一些關於古代謎團的資料,甚至還很隱秘地動用了一些協會的資源幫他調查資訊的真偽。”

  庫贊輕呼口氣,表情嚴肅的一塌糊塗,“……這不該是一個合格的支部總長應該做的事情,然而他一向以勤勉公務出名!”

  “……”比企谷輕咳一聲點頭,“確實。”

  這算是摸魚嗎?

  他好像比這位支部長更摸魚。

  庫贊繼續沉聲說道,“其中,我們注意到,有三個關鍵詞彙的出現頻率最高。”

  比企谷回身,注意力集中起來:“是甚麼?”

  “……希臘神話、歐洲起源、阿加爾塔。”

  比企谷的眉頭終於皺起。

  “阿加爾塔?”

  ……

  ……

  ps:今天家裡來了親戚,吵鬧了一天覺都沒睡,真是辛苦啊(感慨)

  懸賞正在統計ing,明天開始日更六千起步咯,袍子,要加油啊!

  你們也要追讀支援一下袍子呀,跪求惹~

  ……

  ……

  趁著最近勢頭還不錯,給好兄弟章推一下,他寫的內容真挺好,就是一直缺點曝光。

  你是否想過,自己的人生是被安排好的戲劇?

  原來他的家鄉不過是牆外文明的飼養地,被選中者會在直播中被逼迫墮落,展現醜態愉悅大眾。

  李修生前世受盡折辱,甚至連姐姐都因此而死。

  “我的人生就是盒子套盒子的笑話。”

  “如果能重來,如果能重來…”

  他臨死發出詛咒:

  “一定也讓你們也嚐嚐同等滋味!”

  結果,祈願成真,一切重來。

  你們想看錶演?好啊,那就演給你看!

  扮演英雄,讓觀眾懷疑人生。

  提高魅力,讓觀眾把他當做偶像。

  成為聖父,對觀眾發起不留餘地的復仇。

  於是上帝迎來了祂的牧羊圈,昔日的觀眾淪為被直播的囚徒:

  “他們只需看我一眼,就心悅誠服——”

  少年站在沐浴聖光的天國,下面是無數頂禮膜拜,甘願誓死的信徒,他輕聲說:

  “做我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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