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一行人的飛機抵達歐洲立陶宛的上空。
這裡就是歐洲協會支部坐落的地方。
之所以把歐洲協會支部的駐址選在這裡,一個是因為這裡緊鄰波羅的海,從地理位置上看整個歐洲當之無愧的中心位置,從這裡可以方便協會的實力範圍覆蓋整個歐洲,去哪裡都方便。
歷來歐洲大戰一開,這裡都是各國戰火爭奪的焦點。
而另一個不怎麼方便說的原因則是……這裡是東歐的範圍,不算西歐,西歐是教會聯盟統治力最強的地方。
西歐梵蒂岡上的羅馬正教就在那裡與東歐立宛淘的協會駐歐洲支部遙遙相對。
在飛機場走下時,飛機場同樣早就封閉,早有專車在這裡接應。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儘管正常來說協會不會過於擾民搞特殊,可是歐洲現在局勢緊張,為了防止出事,也只能全程都緊張一下了。
“嘩啦啦”的腳步聲急匆匆地此起彼伏,一群封鎖機場的、戴著墨鏡的黑衣人恭敬地迎了上來,領頭的卻是一位穿著純白風衣的三十多歲、不到四十歲的幹部。
幹部立正敬禮,身後眾探員同樣立正敬禮。
幹部自我介紹:“我們隸屬於協會駐歐洲支部,支部長直屬特戰部隊,此次接您去支部與總長見面,並全程負責你們的安全!”
比企谷回禮,然後輕輕點頭,“有勞。”
“請比企谷支部長、還有諸位領導、長官上車!”
於是,比企谷一行人坐上浩浩蕩蕩的車隊。
比企谷身後那一百號人分別坐到不同的車上,這裡面就包括了低調跟隨比企谷過來的殺生夜鬥和龍聖小林。
他們將會是比企谷隱藏起來的王牌。
幸虧車隊夠長,每輛車的空間也大,倒是完全容得下他們。
他的百人衛隊實在唬人,他們的氣勢匯聚在一起,反倒是讓等候在機場多時的歐洲探員嚇了一跳,心裡下意識拿亞洲協會支部的現狀與他們歐洲協會支部的精氣神比較。
……沒多久,他們對比企谷等一行領頭的人露出更加由衷敬畏和歎服和表情。
雖然歐洲協會高層對於比企谷的到來,態度十分曖昧,其中不乏有不高興的。
可是這些高層的不滿不影響中下層探員對比企谷八幡這個協會一直大力宣傳的當代英雄有充分的好奇、嚮往和敬服。
——再說,臉是歐洲支部自己丟掉的,這份臉面他們自己撿不起來,別人來幫他們撿,他們是沒有資格反對的。
千葉小隊整個坐在加長加寬的房車裡面,空調的冷氣和淡淡的香氛味道讓幾個人一直繃起的面無表情的臉放鬆下來。
“一轉眼的功夫,就到歐洲了啊。”詩羽轉過頭,側身看向窗外,“還真是說來就來了,雷厲風行啊。”
“畢竟事態緊急。”比企谷坐在車上倒是挺安穩,他閉著眼睛倚靠在真皮沙發上,對著這邊的霞之丘等人叮囑,“從這裡到支部還需要一段時間,你們可以趁這段時間休息一樣……待會到了支部,可能需要直接進入工作狀態。”
在“好”與“行”的應和聲中,車內很快再次恢復安靜,有的人閉目養神,有的人饒有興趣的打量窗外,靈動的眼珠轉來轉去。
也許這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靜謐了吧……想到這裡,比企谷很珍惜現在的休息時間。
——然而人往往越是珍惜甚麼的時候,這東西偏偏越是會被命運打碎,人往往越是最怕甚麼的時候,那事情偏偏越是會來。
“轟隆!!!”爆炸聲響起。
“吱——”一聲聲緊急的剎車漂移聲傳來,車內的比企谷等人被劇烈的一晃驚動,第一時間睜開眼睛。
幾個人面面相覷,萬萬沒想到有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立宛淘這個地方的街上襲擊亞洲支部長的座駕。
比企谷開始慶幸……幸虧他做的不是敞篷車,不然在他剛才閉眼休息的時候,可能就要被附魔的狙擊槍鎖定瞄準了。
“啊啊啊!”從遠處傳來的路人的尖叫聲,與路邊車輛的大聲警報混在一起。
“刺啦……”車裡的喇叭響起,本次負責接應比企谷等人去支部的、三十來歲的指揮官向比企谷彙報。
“比企谷支部長,還有諸位長官,我們遇到一點小麻煩,但是不必擔心。”
“這些都在我們的預料之中,很快就能夠解決。”
比企谷本來上半身前傾,已經打算有所行動,聞言眯起眼睛沒有言語,點了點頭。
有比企谷的帶頭,其他千葉小隊的成員也就不再行動。
雪乃鬆開握住黑傘的手,夏娜收起手中的刀,輝夜放下雙手持有的雙槍。
她們靜置在停下的房車裡面,這輛房車又被許多車輛團團簇擁保護起來。
詩羽眯著眼睛,打量向外面,“那就看看歐洲支部的水平。”
——隨即外面槍聲大作。
在街頭旁若無人地槍戰實在有些太過刺激,可對於協會來說倒不是多大的問題。
比企谷等人很快看出外面那夥人的訓練有素,不僅個個都是詭秘中人,帶著的裝備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拿得出來的,又是炸彈又是重火力。
最重要的是,他們完全悍不畏死,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超近悍匪的姿態讓人看到心驚膽戰,一時間竟然能和強過他們的歐洲協會的精英探員打的有來有回。
比企谷隨手拿起房車裡手邊的電話,朝著那邊說道:“五分鐘後,如果還沒有結果,我就讓我帶來的人上了。”
他說的是他的護衛隊。
“比企谷支部長放心!五分鐘內,我一定全部解決!”
電話那頭的聲音大聲吼話回答,語氣幾乎帶上了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要是在比企谷支部長的面前,在本地遇到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還需要亞洲支部的人出手的話……整個歐洲支部的臉可就都要被他們丟盡了!
“到底怎麼回事!為甚麼還不能拿下?”這位指揮官邁步向前,一路走到交火的最前線,氣勢洶洶,怒火沸騰,臉皮燥熱紅的嚇人。
“我親自來!五分鐘必須拿下!”
話音還沒完全落下,他已經帶頭衝鋒。
其他歐洲支部的探員們本來就因為對手的瘋狂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棘手和憋屈,現在這些情緒一口氣爆發出來,嗷嗷叫著就往前衝。
更加慘烈的廝殺迅速展開,結果當然是毋庸置疑的,當歐洲支部認真地放開手腳,勝利的天平也就迅速壓倒向強大的一方。
“要結束了。”觀察外面半天的霞之丘說道。
比企谷抬手低頭,看看左手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剛剛過去三分鐘。”
看起來,他的人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沒過多久,槍聲逐漸零碎,最後徹底消失。
半分鐘後,車隊重新開始前進。
街上一片狼藉,煙塵緩緩升空。
這夥訓練有素悍不畏死的襲擊者很顯然是衝著比企谷而來,可是從始至終,他們甚至沒能見到比企谷的身影。
這位來自亞洲的大人物只是端坐在車裡,隨意下達命令和催促,就已經有人為他掃清前路上的所有障礙。
——甚麼叫,真正的“大人物”啊?
(戰術後仰)
……平時喜歡姍姍來遲的警察這會兒卻第一時間開始進場控制路人,關於這件事情接下來的善後事宜,歐洲協會自然會妥善地處置。
這場襲擊會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也許還會有哪個恐怖組織為此背鍋倒黴。
路人會被催眠,關於詭秘相關的表現全然忘記,記憶被修改地似是而非。
沒有人受傷,人們繼續無知而幸福地生活下去……一切就是這麼簡單,協會從很久以前就在這樣做,所以這個世界多少年都是一樣。
……這次襲擊只是路上的小小插曲,對於身經百戰的千葉小隊來說實在不算甚麼。
可比企谷看上去憂心忡忡,
他聲音帶點沙啞地低聲自語,
“現在歐洲支部對地區的威懾力和控制力到底已經成甚麼樣子了,才能讓人有組織有預謀的,在歐洲支部的駐地國家裡面,對亞洲協會支部長展開自殺式襲擊?”
“看起來有點不容樂觀……不過真要是樂觀,我們也不用來支援了。”陽乃笑笑出聲,吸引比企谷抬頭,“不過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膽敢襲擊一位第六階段的聖人?”
比企谷卻搖搖頭,“他們的目標並不是我,至少直接目標不是。”
“……他們的爆炸手段不能傷害到我,卻可以傷害你們。”
“如果運氣好把我們的車炸翻,猝不及防地情況下,你們有幾個能確信自己全身而退的?”
夏娜無所謂地搖頭,輝夜擔心地看了別人一眼。
言靈系能力、不擅長身體強化的陽乃臉色蒼白了一下。
雪之下雪乃的表情和霞之丘詩羽的表情都不好看,尤其是霞之丘詩羽的臉色,最是蒼白無色。
她們意識到自己無意間險些拖累到整隻隊伍。
比企谷生怕這些敏感的笨女孩們多想,忙擺了擺手,“不過這並不能代表你們不行,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不是人人都能讓自己像個龜殼的……有的人僅在第三階段就已經可以在爆炸裡面不受傷,可那又怎麼樣呢?”
“——不過,這也說明了一個問題。”
比企谷呵呵笑了聲,
雪乃抬手撩起耳邊的髮絲,眼睛微咪,“甚麼?”
“有人在怕我們。”
“有人,不想讓我們來。”
……
……
半個多小時後,一路全速疾行飆車的車隊終於抵達立宛淘的歐洲協會支部所在地。
和亞洲那個很像,這裡同樣採取了龐大地下基地的支部設計方式,從郊區麥場旁邊的一個不起眼的大石頭旁邊開啟通往地下的通道。
下了車,比企谷總算是在飛機與汽車之後,腳踏實地的踩在這片大路上,呼吸呼吸來自歐羅巴洲的新鮮空氣。
歐洲的天空,空氣帶著溼潤又清冷的感覺,在夏天吹起來有些舒適。
難怪很多人都說歐洲不需要空調……這裡的氣候確實是好一些。
腦海裡面隨便閃過這樣的胡思亂想,在白色風衣幹部的引領下,他走過通往地下的悠長通道,又稱作電梯直達地下百米,總算見到庫贊。
這是比企谷時隔半個月,第二次與總長庫讚的見面。
明明剛成總長應該意氣風發,可這位總長倒好,反而看上去更加疲憊滄桑……顯然,這段時間的焦頭爛額沒少消耗他的精氣神
“——比企谷支部長,你來的可真快啊,其他支部的支援還都沒有趕到。”
庫贊激動地迎上來,握住比企谷的手,就像在黑暗裡忐忑著摸索久了的人,終於看見一個同行的同類夥伴。
想想是可以理解的事情,能讓一個距離聖人臨門一腳、且有一堆高危收容物傍身的歐洲協會支部長悄無聲息的消失,這絕對不是一個第六階段能夠解決的。
比企谷的到來,一下子就幫助庫贊緩解了太多壓力。
“歐洲支部,和協會總部,乃至整個歐洲都不會忘記你的熱情援手和無私胸襟!”
比企谷連連擺手,“總長,寒暄的話,我就不和您多說了。”
“時間緊迫,情況緊張,我已經隨時做好準備進入工作狀態……但是在那之前,我想先了解一下情況。”
說完,比企谷面容一肅,抿起嘴唇,環視周邊圍過來的歐洲支部的高層幹部。
這些白人的各異表情和眼神被比企谷盡收眼底。
對於他們的想法,向來對人性敏感的比企谷能夠猜出來一點,然而比企谷並不需要在乎他們是怎麼想的。
眼神有風雷,風雷蘊威嚴,比企谷的眼神掃視一週以後,這些剛丟了領袖的歐洲支部高層幹部,竟然不敢和他對視。
庫贊將這些看在眼裡,卻沒有多少反應。
對這位肯在他最困難時期伸出援手的新任支部長,他既不會因為這是自己當初的政敵薩卡斯基的傳人而有情緒,更沒有因為比企谷的霸道而不滿。
這位正感激和認同著比企谷的總長大人甚至在心裡感慨……果然,這幅樣子才應該是一洲的支部長,很有薩卡斯基當年的霸道和風采,就連不喜歡廢話和雷厲風行的性子都很像。
相比之下,歐洲的新任支部長……雖然是黃猿大將的頭號心腹,雖然也不錯,可是和比企谷八幡比起來,就有點沒可比性了。
——薩卡斯基找了個好傳人啊。
“……所以,”
另一邊,比企谷收回目光,認真而嚴肅的聲音在這時才響起,“那位支部長是在哪失蹤的?總長直接帶我去現場看看吧。”
……
ps:從日銷第十開始爬了一整天,雖然懸賞不理想,但訂閱還挺多的,最後在凌晨兩點半的時候,爬到日銷榜第2,打折榜第六的位次——
我們是亞軍!
你們是袍子的英雄,拜謝!(鞠躬,接著再次鞠躬)
上次有這種成績,還是在上次……好吧,實際上可能是一年半以前了吧,後來因為經常性的被遮蔽,成績就低迷下去了,開始了漫長的半死不活。
實際上直到現在為止,袍子依然忐忑異常,患得患失,擔心現在的訂閱是曇花一現,擔心現在的追讀是僅限於這幾天,怕萬一活動過去,就又打回原形送回棺材了……為此,袍子確實擔心的要命。
不奢望能夠保持現有的成績,那不現實,袍子只想最後穩定下來的時候,成績能有現在的一半,這樣袍子就算是復活了。
還是那話,一旦復活,立刻給全訂粉絲抽獎和發紅包,不可能食言,畢竟今天已經在群裡發過紅包小小慶祝一下了。
——永遠愛你們的袍子,決定給你們大大滴擁抱。
……
……
週末需要推個朋友衝榜,
簡介:秋白得到了一扇能夠通往原神世界的雙穿門。
不僅可以在現實世界和提瓦特大陸之間往返,在邀請來自提瓦特的人來他家做客的同時,還能從他們身上獲取一些獎勵。
從復活雷電真開始,在來自提瓦特大陸的客人們的影響之下,秋白的生活逐漸走上了一條不一樣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