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第五十四章 命定之臨?過往之物的再現! 二合一
千葉市，風雲匯聚，戰火連天。
全城都運轉起來，瘋狂追殺隨處逃竄的邪神瓦拉卡。
“情況已經確認過了。”
後方，後方之水的表情凝重，
“前方之風確認隕落，神裂火織昏迷不醒，心靈崩毀，神性內藏……可能要變成植物人。”
“難以想象她們到底經歷了甚麼。”
“但應該沒有讓瓦拉卡來得及佈置甚麼。”
“……”薩卡斯基沉默了會兒，點了下頭，邁開步伐，“她們是全人類的英雄。”
“現在，該我們上了。”
話音落下的時候，薩卡斯基已經如流星般殺向瓦拉卡。
其他幾位聖人也跟上。
當這些剩下的巔峰聖人也加入到追殺瓦拉卡的聖人行列中時，瓦拉卡瞬間被聖人們團團圍住，插翅難逃。
一身狼狽的狼狽的瓦拉卡身上不是被火燒的痕跡就是冰霜的痕跡，惡魔的翅膀少了一隻，那對天使的翅膀卻依然還在，血色在玲瓏起伏的身材上彰顯妖異，神性和魔性同時出現在她的身上。
瓦拉卡環視天上地下圍住四面八方的接近二十位聖人，把這些聖人的模樣都深深看過一眼，才最後把視線放回到打過交道的薩卡斯基身上。
“所以你們是怎麼發現我的？我自以為把自己隱藏的足夠天衣無縫，在你們無數次地毯式搜查中，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你們的人面前。”
他問出自己從被發現開始就有的疑惑。
對他來說，今天的事情多少有些突兀。
他本來在家裡安心地牽引執行隱秘至極的地獄之門，結果計劃明明已經接近成功，卻莫名奇妙被協會的搜查抄了家。
協會怎麼就突然發現了祂的問題所在呢？
“是比企谷八幡發現了你的蛛絲馬跡。”薩卡斯基低聲回答，“就是以前曾經阻止過你的那個。”
“他在調查你的鄰居的時候，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而剛好他又知道足夠多的隱秘，所以第一時間申請了強制搜查。”
“哦，原來是那小子……他對我來說的確是記憶最深刻的人，比那個該死的魔術師還要讓人惹心和厭惡！”
瓦拉卡咬了咬牙，“我不是不想隱藏，只是必須殺死那個該死的胖子，因為他會妨礙我的施法，但我的手段應該足夠隱蔽，可沒想到還是露出了馬腳……”
薩斯科技嗤笑一聲，“雁過留聲，做過的事情就會留下痕跡。”
瓦拉卡很快冷靜下來，深吸口氣繼續說道：“……不過，你們還真是夠看得起我，為了我一個人，又是封鎖鎖地設定鍊金陣，又是出動這麼多聖人和大軍……我前不久第一次降臨的時候，可沒有遇到這種陣仗。”
薩卡斯基卻搖搖頭，“我們可不是衝你而來的，而是衝你背後的那個。”
“嗯？”瓦拉卡愣了一愣，倏地笑出聲來，
“原來你們已經知道了，嘿！”
“……也是，祂不是第一次來地球了，這地方給祂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想必你們對祂，只會更關注和敬畏吧。”
搖了搖頭，瓦拉卡坦然承認，
“沒錯，我就是大哥的先遣兵，是為了大哥降臨在這個世界打前站的。”
作為七十二柱魔蛇之一的瓦拉卡，祂的大哥當然是七十二柱魔神之首、至上四柱之一、第一柱魔神、執掌地獄東方廣袤領土和億兆惡魔的地獄之王，巴爾。
“我大哥能夠賜予別人隱身的能力，也有賜予人奸計的能力，正是多虧了他賜予的隱身，我才能在最初完美藏匿自己的氣息行走，更能金蟬脫殼假死藏身。”
“正是藉助他賜予我的奸詐之力，我才能在後面脫身後隱身幕後製造風雨、禍亂天下。”
“……哦，你們大概不知道把？”
神性與模型共存的修女眯起眼睛笑著，
“巴比倫的動亂是我引導著提前的，它本不應該在這個時間復甦。”
“八岐大蛇是我專門交流過才說服它發動的，京都的事件幕後黑手就正是我。”
“不得不說，幕後黑手的感覺真的很棒。”
“哦，那有怎麼樣呢？”薩卡斯基面無表情的一擊必殺，“我們只出動了一個比企谷八幡作為事件核心，就把你的一次又一次陰謀擊潰。”
坦白說，就算是薩卡斯基聽見瓦拉卡的那些話，心裡也有心驚肉跳的感覺。
如果瓦拉卡說的是真的，那就意味著最近一段時間裡世界的不太平，絕大部分都來自瓦拉卡在幕後的陰謀引導。
他甚至竟然利用了比自己更強大的存在，好幾次都險些顛覆地球、動亂世界。
這個恐怖又狡詐十足的惡魔，做這些到底有甚麼目的？
不過在惡魔面前是不能露怯的，所以薩卡斯基不動聲色，並拿出自己足夠戳對方痛點的王牌。
我們的比企谷，一次又一次的精準破壞掉你的謀劃，你除了在幕後跳腳以外，又能怎麼做呢？
“比企谷八幡……”瓦拉卡的表情果然不再平靜，反而有種氣急敗壞的感覺，“他屢次壞我好事！該殺，該殺啊！”
“——他現在這嗎？”瓦拉卡冷不丁朝著探員的人群望去，希望從裡面找出熟悉的面孔。
薩卡斯基的聲音冷漠，“你會見到他，但不是現在。”
“瓦拉卡！”懸空站在薩卡斯基身旁不遠處的後方之水對著瓦拉卡也出聲厲喝：“你隱藏在幕後動亂天下，是有甚麼目的？”
“剛才你寧願自斷羽翼都要逃出秘境空間，來到這座千葉市……你應該知道就算你在千葉也逃不到哪去，那你為甚麼還要千方百計地出來？”
瓦拉卡眼睛裡閃爍猩紅的光，祂嘿嘿反問：“這些目的不是足夠簡單？你們就真的猜不出？”
後方之水錶情一沉，“你是為了在千葉喚來巴爾？”
瓦拉卡嘴角勾起，“你猜的對，但是沒有獎項。”
“……說到底，你們根本就不知道祂的可怕。”
祂環視四周的一切，明明是被包圍的弱勢的那個，卻還有種睥睨的意味。
“只是憑藉區區二十個左右的聖人，還有這些個凡人和凡人的裝備，竟然就妄想圍獵站在地獄頂端的君王……你們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
“神明的強大，你們就真的不能理解嗎？”
“和我可不一樣，祂降臨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可是會以神明的姿態降臨啊。”
“再多的凡人的東西，都不會對那種存在造成半點傷害，這不應該是個常識似的知識嗎？”
有人看不下去瓦拉卡的猖狂。
“但我們可以讓他根本降臨不了！”一位印度教出身的聖人厲喝出聲，“只要我們在這裡將你殺死。”
瓦拉卡嘿嘿笑著，卻懶得反駁這樣的觀點。
聖人們當然謾罵出聲，瓦拉卡實在太過擅長勾起人心的怒火，也太擅長挑釁和嘲諷，在神話中，這些似乎都是他所專長的東西。
聖人們躍躍欲試準備動手，他們沒有和邪神打嘴仗的習慣。
可是薩卡斯基作為行動的總帥，沒有下達指令，他們也不好擅自動手。
畢竟對手是一尊牽連很大的狡詐邪神，大局當前他們必須團結一致，一齊動手。
然而像協會的大將們與來自羅馬正教的神之右席們，不僅從頭到尾沒有吭聲，甚至還皺著眉頭臉色陰沉。
瓦拉卡給出的態度，似乎說明了某些他們極端不想看到的事情。
老實說，他們來這裡，的確不是沒有期待過，想試試能不能把浩劫在瓦拉卡這裡止住。
但他們見多識廣，站在聖人巔峰，又是執掌世界上最古老的兩大傳承，知道有些命中註定的事情就像盛大的潮汐，阻止和攔截只會讓這潮積蓄更多的力量，最終在合適的時候沖垮一切。
大魔神巴爾，作為站在多元頂端的可怕存在，足夠調整命運的走向，讓命運推動事件朝著他想要的方向發展，讓世人朝著他預演好的劇本行動。
即使偶爾有人煽動蝴蝶翅膀改變劇本，最後也會被引回最初的目標上來。
只有當對方那個“不過分”的要求實現以後，人們才能阻止對方得到那個“過分”的最終結果，為自身的命運而戰。
小勢不可改，大勢可爭……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因為“小勢”的決定權在大魔神的手中，大勢則是來自地球命運本身的自我掙扎。
換句話說，當千年前的占卜大師用生命預言到巴爾將於千年後將會降臨的時候，巴爾將會降臨的事情就幾乎已經成為既定的事實，發生的機率高達99%.
協會是謀劃了千年，可作為地獄之王、遠比協會更恐怖高貴的巴爾同樣也謀劃了千年，協會又憑甚麼讓人家連降臨都降臨不了呢？
所以，就像薩卡斯基剛才說的那樣，
“我們可不是衝著你來的。”
從一開始，他們就充分抱著巴爾必然降臨的心理準備才參加戰鬥的。
這個過程中雖然有期待，但僥倖心理終究不會持續太久。
他們只是奇怪於，大魔神巴爾到底要以怎樣的姿態降臨。
另一邊，蛇組織的大長老也是差不多的表情，沉默且冷靜地觀察瓦拉卡的一舉一動。
沒有人輕舉妄動，現在不是講究夜長夢多快速解決的時候，他們更想透過瓦拉卡來判斷背後巴爾的狀態。
“哈哈哈哈哈做不到的……你們就算打死我又有甚麼用呢？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災難的滾石已經從山頂推下，沒人能夠阻止，命運的浪潮，與大勢的洪流！”
“——你看，那邊那幾個就明顯是聰明人。”
瓦拉卡大笑著指向薩卡斯基他們，砸吧下嘴，莫名其妙模樣神態變得瘋癲。
“他們肯定意識到自己正在面臨甚麼和將要面臨甚麼。”
“有些東西啊，是註定不可能被更改的，就算是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瓦拉卡垂起眸子，的聲音低不可聞，很快又轉移到下一句話去，
“——讓大哥降臨，需要滿足的條件有三個，你們猜猜看，我現在已經滿足了幾個？”
聖人們的注意力果然全都被吸引過來。
然後，瓦拉卡竟然真的無所顧忌地講了出來：
“一個足夠清晰的座標錨點作為基礎。”
“兩件位格夠高的原罪之器作為構建儀式的承載物。”
“還有掀起夠大動亂的罪孽作為儀式的獻祭。”
“……你們覺得，我做到了幾個？”
聖人們面面相覷。
瓦拉卡卻沒指望聖人們能夠回答。
祂近乎迫不及待地揭曉自己的答案。
“足夠清晰的座標錨點，可以是我本人。”
“掀起的動亂，當然就是來自巴比倫的戰爭。”
“不。”薩卡斯基沉聲打斷挖拉克的話，“巴比倫的動亂已經被阻止了！”
可瓦拉卡不僅沒有介意薩卡斯基的打斷，反而笑眯眯地耐心搖頭，
“八岐大蛇的謀劃，我承認是失敗了。”
“……然而巴比倫的那場謀劃，我卻實打實成功了。”
“是不是很困惑？那場動亂好像沒有在地球上引起多大的騷亂？”
“可是誰就規定，罪孽一定是地球上產生的呢？”
“巴比倫那個瘋婆娘在被釋放出來以後，發瘋地鞭笞宇宙，與眾多神明為敵，掀起可怕的腥風血雨……我作為幕後者所獲得的罪孽，比毀滅好幾顆生命星球都要來的更多啊。”
瓦拉卡嘴角勾起，肆意地笑著，
“至於最後一樣，你們是不是直到現在，都沒甚麼頭緒，覺得我好像沒有機會拿到那種東西？”
“——那你們看看這是甚麼。”
瓦拉卡抬手一招，
眾聖人凝神看去。
一把鋒芒畢露的長劍，貪婪地攪動和吞吃著周遭的靈子。
一枚古樸的寶印，周身環繞奇怪的黑暗與汙穢，可寶印卻在其中一塵不染，還莫名帶著一股子聖潔的味道。
當信仰耶和華的那批聖人們把目光凝聚在寶印身上，就能夠聽到一陣宏大的聖音：
“——揭開第三印的時候，我聽見第三個活物說，【你來】！”
“——我就觀看，見有一匹黑馬。騎在馬上的手裡拿著天平！”
“……”
薩卡斯基瞪起眼睛，深吸口氣，從腦海的深處找到那兩件物品的來歷。
他的聲音異常艱澀，甚至帶上金屬的質感，
“喰種之亂……也有你的影子？！”
……
……
ps：本章也是四千多字二合一！馬上就能boss戰啦，終於終於把這個很久的伏筆成功回收了哈哈哈，還有人能想起來這些東西嗎？
當初巴比倫出事以前，幕後有人這事兒，有暗示過吧？當時還順便提及了剛結束的京都之亂竟然失敗了。
再有就是瓦拉卡手裡的東西，還有小夥伴記得沒！
當過往的伏筆在這時候閉環成功的時候，袍子自己都有種激動戰慄的感覺，覺得自己可太棒了。
甚麼叫有大綱的從容和強力啊！（戰術後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