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雖然模樣看著狼狽，可其實情況還算順利。
大概用了四個小時的時間，比企谷闖過了六重試煉。
這些試煉可不容易，有的要看戰鬥力，有的要看統率力，有的問情，有的煉心。
說來也怪，每當比企谷闖過一重試煉的時候，就能感到一股力量從他的天靈蓋湧入，將他身上的所有傷勢和疲勞修復乾淨，讓他不僅狀態回到巔峰，甚至還隱約感到自己的身體、靈魂和精神力都更凝視了一些，對靈子的吸收和掌控的效率也得到了小幅度的提升。
要說這就是試煉通關的獎勵，那似乎是寒酸了一些，可這看起來的確是有點獎勵的性質。
“感覺不難。”
比企谷對自己這樣說，然後邁開腳步繼續向前。
每透過一個試煉，對他來說都是一次加強信心的過程。
每個試煉場地都有入口和出口，它們似乎都左輪在同一條直道的左右兩側，所以不需要引領也不會迷路。
這條大道全長可能有千米，由漢白玉石板鋪砌而成，寬敞明亮，是獨特的北高南低設計，當人向北行走時，會感覺自己步步登高，如登天界。
不過說這是“道”也好，說是“橋”其實也行，因為大道的中部還有劵洞通道。橋面寬達三十米，劃分為了三條小道。
除了中間走著的這條漢白玉大道，還有東側的磚砌路和西側的石路，而那些橫亙在中間的試煉場所往往就在這兩條道路上，不敢侵犯漢白玉大道分毫。
比企谷走了整整六關都沒明白其中的意思，直到在他快接近第七關的時候，遇到個會說話有靈性的、蹲在路邊威嚴石柱上的石烏鴉。
那石烏鴉歷經風吹雨打模樣滄桑，但依然栩栩如生，能夠看見當初工匠的巧奪天工。
它突兀開口說話，嚇了路過的比企谷一跳，因為他完全沒有發現這石頭做的烏鴉的生命體徵。
石烏鴉用直勾勾的眼神打量比企谷，語氣慢慢悠悠，聲音嘶啞嘲哳，難聽地像是鐵片掛在地上，
“多少年了……終於有人走到這裡。”
“我在千年的夢裡，似乎夢到過你。”
“——雖然千年前，我也曾對人說過類似的話。”
這石烏鴉的語言根本就是地球上任何一種已知的語言，而是某種拗口難以發出的音節，但比企谷莫名其妙能夠理解裡面的意思，就好像對方只是在用發音來傳遞精神上的交流。
比企谷頓住腳步，眯起眼睛提神戒備，“你是誰？”
石鷹沒有回答，它自顧自地說著，“你既想得到路盡頭的寶藏、鑄就突破天人的道途，又走上這條封神之路……想來對這裡也有足夠的瞭解和覺悟。”
比企谷皺起眉頭，“封神之路……甚麼封神之路？”
“你不知道？”石烏鴉的語氣奇怪，突然振翅飛起，撲騰著環繞在比企谷的身邊，嘖嘖稱奇。
“可我在你的身上，明明聞到千年前那個狐狸小子的味道。”
“那小子走到盡頭卻功虧一簣，勢如破竹闖過十一關，卻在簡簡單單的最後一關缺了運道，我現在想想都覺得遺憾。”
“他沒有告訴過你這些事嗎？還是說，”石烏鴉桀桀怪笑，“他覺得丟人？”
比企谷皺起眉頭。
千年的狐狸小子……這烏鴉說的該不會是安倍晴明吧？除了羽衣狐所生的安倍晴明以外，比企谷可不記得自己接觸過哪個千年前有這種特徵的人。
他忽然想到來之前族老和他說過的話：
“安倍晴明大人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他說如果是對的人就會很容易，像是探囊取物，可如果是錯誤的人，哪怕勉勉強強闖過十一關，也一定倒在最後一關前。”
難道和最初比企谷的想法相反，後面那半句話，其實說的就是安倍晴明自己？
——可是這不對啊，這處秘境和試煉不是安倍晴明留下來的嗎？他自己就是創造者，又怎麼會出現闖關闖不過去的情況？
“如果你說的是安倍晴明的話，他是我師父。”
比企谷警惕地試探著，
“……但他已經死了。”
“死了？”
烏鴉一陣皺眉，雖然由烏鴉做出那樣人性化的表情有說不出來的驚悚和滑稽，
“那小子這麼年輕走到第七階段的巔峰層次，怎麼連多元的邊都沒摸到，就這麼輕易地死掉了？”
“——嘖嘖嘖，難怪當初我看好他，但試煉依然不讓他透過。”
比企谷聽得一陣心驚。
不對勁、很不對勁！
這和妖怪族老們告訴他的資訊大相徑庭，他甚至懷疑那些族老們對烏鴉口中的事情可能毫不知情。
前方的道路突然變得未知，比企谷下意識屏住呼吸。
烏鴉注意到比企谷的變化，它嘎嘎地叫著，
“年輕人，不必如此警惕和緊張。”
“你的天賦也不錯，雖然應該沒有那個狐狸小子出身好，可我能感到，你的身上有不少隱秘。”
“繼續向前走吧，願你能走過這條封神之路，這樣我也能得到自由——雖然你成功的機率大概微乎其微。”
話音落下，烏鴉振翅欲飛。
“等等！”比企谷喊住對方。
“嘎？”
烏鴉立在石柱上面，轉頭驚訝地看向比企谷。
比企谷決定有話直接問，反正剛才已經暴露出對這些的無知，問了也不會怎樣，萬一就有答覆了呢？
“——甚麼叫封神之路？”
“據我所知，這裡應該是我師安倍晴明留給後輩的試煉之地，和前輩所說的東西，似乎有些許不同？”
比企谷斟酌著自己的語言，叫前輩應該沒有甚麼問題，因為如果不是對方胡吹大氣，那就連千年前安倍晴明在對方的口中都不過是個“狐狸小子，”叫一聲前輩絕不為過。
“如果可以，閣下能否解釋一二？”
坦白地講，比企谷在問這些的時候沒有指望能有多少答覆，充分做好了對方高冷或者打啞謎的心理準備。
前輩高人嘛，不是總喜歡這樣？
可既然這烏鴉沒有直接飛走，而是能夠被他叫住，那比企谷覺得自己應該還是能有些收穫、不至於完全落空的。
聽了比企谷的問題，烏鴉在笑，那種明明只有人類能做出的生動表情被一隻石頭烏鴉做出，比企谷難以形容其中的違和感，只覺得心裡一陣驚悚，更加提高了警覺。
“既然你誠信發問，那我，也不好一字不答。”
“畢竟，你若能走通成神之路，我同樣也有好處。”
“……至於說封神之路，不就在你腳下？”
皺起眉頭，比企谷看向腳下的漢白玉大道，“這就是成神之路？甚麼意思？”
烏鴉慢悠悠地解釋：
“東側的磚砌路，是給身份貴重的人走的，而西側的那條路，是給六階的臣子走的……至於六階以下的臣子，沒有資格走這樣的道路。”
“而中間的漢白玉石板大道，叫做“神道”，顧名思義，是隻有神明的行走用地。”
“而如果是凡人走上這樣的道路，若能走通，就能得到不可思議的好處，有成就神明之姿。”
“因此，它也叫成神之路。”
“——這可不是區區安倍晴明能夠創造出來的，他不過是半個繼承者，還是個失敗的繼承者，把試煉地搬了過來而已。”
一邊說，烏鴉一邊打量著比企谷，
“走在這條神道上，你走過的路程越多，對你越有好處。”
“之前透過試煉的時候，你就沒察覺到身體的變化？”
比企谷猶豫了下，點了點頭。
烏鴉於是繼續說：“那就是成神之路在潛移默化地改造你的本質和詭秘特性，刨除雜質，讓你越來越接近純粹和高貴。”
“聽說奧林匹斯山也有類似的功效，凡人如果能靠自己走到奧林匹斯聖山的山巔，就能成為半神，至於半神則可以提純血脈，無限靠近神祇。”
“——但是和這裡沒有任何可比性。”
“星空萬族，萬千星河，諸多神系，天堂地獄……我還沒聽過有比成神之路更完善更強的辦法！”
比企谷突然想到教會的隱秘術式。“我好像聽過類似的東西，好像是天使煉成的術式，能夠剔除人身的原罪，注入天使的特性。”
“哈？你能怎麼能拿耶和華的那套和我們相比！”
烏鴉的聲音驕傲且不屑，言語中的傲慢幾乎要滿溢位來，
“他們那種聽著還行，但潛力有限，上限已經被鎖死，根本走不多遠。”
“這裡可不需要替換，也無需注入別人的神明本質，雖然不像耶和華那套似的拔苗助長，可當你走完成神之路全程，你的人類本質就將得到無限拔高，提高到與神明本質相等的層次！”
“這雖然不能讓你立地成神，卻給你了一張成神的門票，並在現在這個弱小的階段，就依然可以直視普通的神明！”
“而這，可能不過是走過成神之路最基本的收穫。”
“在盡頭，你還將獲得大量的寶藏，以及……一個你現在想都不能想，連名字都不能知道的偉大勢力的傳承者的身份。”
“——怎麼樣？”烏鴉嘎嘎地叫著，“少年哦，我聽見你的心臟跳動加快。”
他的聲音像極了惡魔的低語，蠱惑的同時使人浮想聯翩額，
“我知道，你在心動，不是嗎？”
比企谷深吸口氣——
烏鴉的話語反而讓比企谷一個激靈冷靜下來，頭腦一陣清明。
未知的恐懼朝他襲來，他意識到自己正要接觸的東西，來頭可能比他過往接觸過的任何一個都要驚人和恐怖。
……然而這不是壞事。
面對即使在神話中都站在絕對上游的地獄君主之一，七十二柱魔神的首位大魔神巴爾，絕大多數手段都肉眼可見的不起作用。
當年安倍晴明強大到那種程度還要兩敗俱傷同歸於盡，千年過去的無神的現在，人類到底能有幾重勝算呢？
毫無疑問，所謂的“成神之路”，來頭越大，盡頭能夠得到的東西越多，這一次的危局，就越有解決的希望！
比企谷的心頭感到顫慄，很難說是因為興奮、喜悅還是緊張。
……
……
比企谷那邊的傳承需要時間，可現在最缺的好像就是時間。
一處難以名狀的空間，有不為人知的激烈戰鬥發生著。
這裡介於三維與四維的過度夾層，既位於千葉又不在千葉，既處在地球又不在地球。
到處都是混沌迷濛的顏色，沒有上下四方沒有前後左右，沒有重力也沒有浮力，任何座標系和物理準則到了這裡都幾乎失靈，不是聖人的人在這裡會極度不適，即使生命本質完全不同的聖人在這兒也像普通人乍到青藏高原似的產生種種反應。
瓦拉卡渾身浴血站在這裡。
“可恨！如果我實力盡歸且不受壓制，直接出入四維空間，又有誰能攔得住我？”
祂的聲音怨毒到讓人一聽就起雞皮疙瘩，語言疑似是惡魔的語言，晦澀難懂且字字咆哮。
“獻祭了這麼多信仰虔誠的教徒，佈置的儀式進行到一半，卻被你們打斷……你們可知道自己的罪過？”
前方之風冷笑：“
“你在叫甚麼？”
“未曾聽聞阻止魔鬼的人會下地獄，只聽說過與撒旦為敵者必上天堂！”
就像薩卡斯基猜測的那樣，前方之風和神裂火織果然就在瓦拉卡的附近，他們隔空相對。
只是相比瓦拉卡的從容姿態，這二位的狀態看上去可不怎麼樣，臉色蒼白衣衫襤褸，身形甚至有些搖晃，只有表情依然倔強。
瓦拉卡大聲譏諷，表情不屑又兼具怨毒，“看看你們的樣子吧，和狗一樣狼狽，和蟲豸一樣虛弱！這裡可沒有援兵，你們將會歸於永眠，靈魂永生永世受我奴役和拷打！”
前方之風和神裂火織都不是習慣打嘴跑的人，她們更喜歡直接上手，“話說再多也沒有用，打過就知道！”
前方之風二話不說爆發力量，本來萎靡的氣勢忽然像打了雞血似的膨脹爆炸，神聖的乳白色光暈從她的身上環繞綻放，照亮迷濛混沌的空間。
“見鬼，這個瘋子！”瓦拉卡一眼看穿前方之風異變的原因，這個瘋女人竟然直接燃燒了自己的天使特性。
雖然天使特性堅不可摧，哪怕只是一縷也同樣，任由前方之風區區一個聖人去自我焚燒，可能燒傷一百年都不會把天使天性燒出實質的損傷……可是與天使特性完全共生的前方之風卻會因為這樣的焚燒而迅速走向死亡。
而眾所周知的是，代價越是巨大，能夠換來的好處也就越多。
在全都有些力竭的情況下，前方之風的能量充盈到滿溢，且只是隨便滿溢一些就能在空間裡掀起靈氣風暴。
“天罰術式！”
前方之風用出她的拿手絕技。
“七重奏！”
“嗡嗡嗡——”
七重光環不由分說地圈在瓦拉卡身邊。
第一重赤色光環，降低瓦拉卡十幾分之一的移動速度；第二重橙色光環，削弱瓦拉卡十分之一的防禦力量；第三重黃色光環，降低瓦拉卡五分之一的攻擊。
第四重綠色光環，降低瓦拉卡五分之一的攻擊速度；第五重青色光環，降低瓦拉卡四分之一的生命厚度；第六重藍色光環，調低瓦拉卡三分之一的幸運。
最後則是第七重紫色光環，再次降低瓦拉卡足足一半的移動速度、防禦力量、生命厚度、攻擊強度。
這一重重削弱簡直離譜的可怕，即使前方之風想要用出來也絕非簡單，不然也不至於憋到現在快死了才用。
但是七重奏鳴的領域一出，瓦拉卡的表情就立刻變得痛苦又難看，顯然這來之不易的領域給他帶來了不少麻煩和焦慮。
然後就是前方之風的漫天空氣鐵錘，個個都有不俗的破壞力。
——無敵的輔助，超強的控場，無解的防禦，還有極其適合群戰的魔法，
就是這些恐怖的、單獨拿出來一樣都能稱霸詭秘一方的屬性，匯聚成為羅馬正教號稱“二十億人中的最強兵器”的怪物……
——司掌司掌風、黃色和前方，具有“神之火”烏列的性質的羅馬正教最高層，神聖右席前方之風。
“神裂火織！！！”前方之風一邊遠端操控風錘，一邊尖聲大叫，“此時不拼命，更待何時？！”
神裂火織英姿颯爽的單馬尾早就披散開來，此時她的黑色長髮飛舞不停，朝前方之風給出自己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從不惜命！”
七天七刀揮舞，神裂火織找到瓦拉卡，身上氣勢從微弱將熄的火苗變成熊熊燃燒的烈焰，然後迅速接近瓦拉卡，與祂展開搏鬥廝殺。
她是心技體兼具的武者，最擅長配合魔法的肉體強化的白刃戰，是行走現代的活劍聖，可以用其卓越的劍術自由操控腰間長超2米的令刀，然後向著神明揮出以下克上的一刀。
“殺殺殺殺殺殺！”
神裂火織全身披掛各種收容物，燃燒神子體質的愈戰愈勇。
這裡有些事情需要專門強調：
首先，神裂火織是神子體質，當他不顧代價的燃燒這一體質時，得到的增幅不比前方之風燃燒天使特性弱上多少。
其次，神裂火織是“天草式十字悽教”的女教皇，而天草式雖然精神叛逆，但卻風格獨特，融貫東西，結合了十字教、印度教、佛教、道教等等等等各路教派的教義，卻沒有對哪尊神明有格外虔誠的信仰，甚至有不少術式的假想敵，都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這也就讓神裂火織在面對擁有神明本質的瓦拉卡時，不僅沒有受到多少壓制，反而隱約克制對方。
最後，神裂火織是擁有著“對受遺棄者伸出救贖之手”的博愛精神的人，既不殺人，也無法允許有人在自己眼前被殺，魔法名為“Salvare000”，寄託的意義為“對無法拯救之人伸出援手”。
這也就是說，當神裂火織在參與的戰鬥是正義的、為拯救弱小之人而戰的、為拯救世界而戰的時候，她能夠得到的增幅會非常恐怖，大概根據戰鬥正義和偉大的程度來算倍率。
神裂火織在這一戰中，僅僅是因為這個獲得的戰力增幅，就有十三倍！
擁有三重聖因的神裂火織從正常聖人的戰鬥力飆升到巔峰聖人，殺力甚至比巔峰時的薩卡斯基更強！
於是，在短暫的時間裡，不在巔峰且隱約力竭的瓦拉卡竟然落在了下風，被一遠一近、一控一殺的兩人死死壓制。
這可讓瓦拉卡羞惱不已，可越是這樣，祂偏偏越是可怕，
“放棄吧，放棄吧，不要再戰鬥了！”
“你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續航多久不是嗎，可你們又沒有實力直接將我殺死……再燃燒下去，你們會死，我一樣活，徒勞用功又有甚麼意義？”
“沒人能找這來支援你們，他們更可能是在外面等著我回去，但我大可以在你們全都死去後，吃掉你們恢復了傷勢再出去。”
這隻惡魔的聲音格外能夠挑起別人的情緒，有異常可怕的渲染力和動搖力，蠱惑意味十足，
“想想你們在這裡孤軍奮戰的意義吧？”
“在這個不見天日的異度空間的角落裡，你們拼盡一切，進行著沒有任何人知道的戰鬥，卻既看不見勝利的希望，也看不見逆轉的機會……那你們到底是在為了甚麼而戰呢？”
“這樣的戰鬥，真的有意義？這樣的拼命，真的有價值？”“
“——嗤，我要是你們，就一定不會做這種蠢事。”
一聲聲帶著譏諷與嗤笑意味的質問叩打前方之風和神裂火織的內心。
惡魔特有的渲染情緒的能力尚在其次，最關鍵的是，他說的東西好像不少都是被前方之風和神裂火織刻意忽略的客觀事實。
而恰恰是用事實說話，才最容易動搖人心、拷問人心！
前方之風一聲厲喝，“不要聽他說話！”
兩個人都清楚惡魔喋喋不休的險惡意圖，所以她們也沒覺得自己會被惡魔的鬼話動搖。
可她們沒有意識到的是，自己手中的動作，似乎在不知不覺間慢了下來。
……
……
ps：加更加更！本章是六千五百字的三合一大章，真的是從早寫到晚，從晚上又寫到凌晨，才頂著卡文的壓力寫了出來，明天還打算繼續加更。
而且是卡在專門少收大家的訂閱錢發發福利哦~
所以鴨，月底了，還有沒投月票的抓點緊啦，順便推薦票打賞甚麼的也投點給勤奮又有愛的袍子吧~(＃^.^＃)
……
……
然後又是推書環節。
前幾天推我好兄弟書的時候，傳送門失靈了，所以在好兄弟的要求下重新推一次（順帶一提，這傢伙的存稿已經設定定時到半個月以後啦！）
簡介：你是否想過，自己的人生是被安排好的戲劇？李修生前世受盡折辱，甚至連姐姐都因此而死。
“賤民，殺了她是為你好！”他們甚至這樣說。
可是憑甚麼？憑甚麼我們就該被當猴耍？憑甚麼你們就可以這麼…高高在上！
“我的人生就是盒子套盒子的笑話，如果能重來，如果能重來…”少年臨死發出詛咒，“一定也讓你們也嚐嚐同等滋味！”
——結果，祈願成真，一切重來
你們想看錶演？好啊，那就演給你看
扮演英雄，讓觀眾懷疑人生；提高魅力，讓觀眾把他當做偶像；成為聖父，對觀眾發起不留餘地的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