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簡單的回答後,薩卡斯基幹淨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同一時間,薩卡斯基的聲音在全體探員和教徒耳邊的無線電裡響起,
“這裡是薩卡斯基,全體都有。”
“檢查裝備,做好戰鬥準備。”
“現在佈置好驅散閒人符與安眠符。”
“三分鐘後,我將下達指令,對四處地區封鎖並進行地毯式勘探,發現嫌疑目標立刻動手,如有危險允許自由開火!”
“吱——”
無線電停下來,比企谷把按在耳邊的手放下,轉身看向阿爾託莉雅。
“我們該佈置東西了。”
阿爾託莉雅點了點頭,“好,你把東西分給我些,我幫你佈置。”
一張張被印有驅逐閒人效果的符文紙被比企谷四處張貼,他的作用是張開一重結界驅散行人,讓附近的人產生一種「不知為何不想靠近這裡」的心情,從而遠離現場。
在每張驅散閒人符旁邊還有安眠符,他可以讓受影響的普通人進入夢鄉,哪怕你破門而入在他耳朵旁邊用大喇叭播放《好運來》也不會把他吵醒。
——這些都是出於保密的需要,也是為了這些嫌疑地點附近的居民好。
應該說比企谷這邊可能是四個嫌疑地點裡做這工作最累的了,因為不像其他地方人多勢眾,他們這邊只有兩個人,只能開啟能力來回騰躍,加快做事。
“潘德拉貢前輩以前好像也是協會的高層領袖吧?”等做完事情,還有些時間,比企谷調整心態,真物能力開啟,耳邊聽著自己的心跳聲,他的精神與靈魂與身體狀態來到巔峰。
“還行,算是有點地位。”
阿爾託莉雅點頭又搖頭,絲毫沒有提及自己以前是主動拒絕了協會總長的位置,在歐洲協會支部長的位置做了幾十年的往事,
更沒有提及自己一手建立的半獨立協會的組織圓桌騎士和蒸汽教團在歐洲幾乎能和教會聯盟分庭抗禮,如果不是有教會在一邊拖後腿,這兩個組織在巔峰時也許能與當年巔峰狀態的陰陽寮比劃比劃。
“那怎麼沒大看見過前輩參與決策?”
比企谷這些探員剛才從薩卡斯基那邊領到手好多行動計劃,在待會兒行動的時候,如果計劃A不行就會更換計劃B甚至計劃C等等。
“習慣不同吧。”阿爾託莉雅搖搖頭.“你那個師父和你,似乎都更喜歡戰前制定出一大堆計劃……可我討厭這種從籌劃階段開始編造的作戰的傾向。”
“我更喜歡比較細緻的推敲作戰,在戰場上配合瞬息萬變的狀況來變更軍事行動。”
“……簡單來說就是,我喜歡在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依靠對戰爭的嗅覺與直覺見招拆招。”
說到這裡的時候,阿爾託莉雅指了指自己,稍微有點驕傲地挺起平坦的胸脯,卻說著好像能被歸為謙遜的內容:
“剛好,我對自己的直覺,還算是比較自信的。”
——這是來自一位兩百年前一手平定英國詭秘亂象、一生南征北戰無數的無敵統帥的自衿,是無數次血與火中得到驗證和千錘百煉的獨屬於她個人的戰爭藝術。
比企谷聽得似懂非懂不明覺厲,思索了一會兒後問,“那你的直覺對接下來的行動有甚麼感應嗎?”
阿爾託莉雅點了下頭,平靜地回答:“我的感應告訴我,接下來可能不太好。”
可她立刻又說,“不過沒關係,這種事情我遇到過太多……探員不就是用來解決不好的事情的嗎?”
話音落下,薩卡斯基的聲音在耳邊的無線電準時響起——
“倒計時。”
“十、九、八、七……”
“六、五、四、三……”
“二。”
“一!”
“——開始行動!武運昌隆!”
這是薩卡斯基在無線電頻道中的最後一句話,然後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大家開始行動。
“轟!”
有人手持附魔衝鋒槍和附魔步槍破門而入,刺目的手電筒打在房價的每個角落,房屋主人們全都睡著大覺,然後被探員們直接進行全面檢查,確定沒有問題後將睡得像個死豬的居民們直接送到門外等著的車上,這些汽車將會準時把這些無辜但可憐的居民們送出封鎖區。
不幸的是,他們有可能財產會在這次事件中出現重大損失,但幸運的是,他們最寶貴的生命財產將能夠得到保證。
由於每個隊伍都跟著強大的聖人,而且是全都持有高危收容物和特殊收容物的強大聖人,所以哪怕是邪神也難以繼續再隱藏下去……只要祂真的存在。
行動在有條不紊地推進。
鍊金陣沒有急著開啟,那些組合起來的鍊金陣作用非常多樣,但是最核心的作用就是置換空間,這需要確實發現邪神後才能啟動。
當城市四個方向的鍊金陣同時開啟的時候,他們彼此之間遙相呼應,還能夠繼續進一步組合,四方鍊金陣的力量連通道一起,在必要的時候可以將這次的四方站場全部置換出去。
“這些人看起來都沒甚麼問題。”比企谷有些感慨,“真說不上是好運氣還是懷運氣。”
被比企谷的真實之眼看過,被阿爾託莉雅這位聖人驗證過,一位位無辜的人紛紛被運送出去。
不能發現邪神的蹤跡對探員來說當然令人沮喪的事情,但是當真的找不到邪神時,比企谷反而也會鬆一口氣。
“不,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棟房子有些危險。”
阿爾託莉雅的腳步停在一家房門緊閉、還沒被檢查過的房子前,平靜的表情帶點凝重。|
“我這就進去看看?”
比企谷問阿爾託莉雅。比企谷問阿爾託莉雅。
“好。”阿爾託莉雅的腳步就像生了根,站在門口不動,警惕地像個遇見小偷的保安似的守衛門口。
砸吧下嘴唇,於是比企谷推門而入。
這裡進門看上去一切正常,房屋主人在臥室睡覺。
比企谷稍微鬆了口氣,但沒有放鬆警惕。
比企谷用真實之眼去看。
“真物:真實之眼,勘破。”
因為堅信自我的真實,而確定世界的虛假,從而形成真對假的絕對壓制,可以洞破一切外物……於是可以主動洞悉人與物,可以看到別人身上更加詳細地多的資訊。
躺在床上熟睡的那人,身旁出現了只有比企谷看得見和看得懂的字樣。
【瓦拉卡的蛇之傀儡。】
【是活人被填充嶄新的靈魂,做成的邪神的玩具,表面上卻擁有人類的外表。】
——比企谷的呼吸屏住,正邁向那人的腳步立刻停下,眼睛倏地一下瞪得滾圓。
瓦拉卡!!!volac!!!
玩具……瓦拉卡的形象就是個狡詐的小孩!
——終於找到你了!
比企谷厲喝一聲,然後拔槍就朝著穿床上的那人開火,砰砰砰一彈匣七彈附魔子彈瞬間打個精光。
一時間火光大亮槍聲大作,床上那人當場就被打爆,彪飛的血液飛到牆上。
然後這些幾乎能塗滿整堵牆的血液,就這麼在比企谷的眼皮子底下飛速滲進牆裡,那堵白色的強就像貪婪的渴死鬼大口喝著那些血液,牆上的血液肉眼可見慢慢減少,最後牆面恢復白皙。
“真物:真武!”
“轟隆隆——”
比企谷當然不會對不正常到這種程度的事情視若無睹,他直接一個健步搶神向前,運用能力附著雙手,兩條如同蒼龍般有力的胳膊直接給出兩記轟拳,將這堵牆硬生生打碎打爛。
——還好這堵牆不是承重牆,不然比企谷就又有的麻煩。
牆破的那刻,紅色的碎磚塊四處飛濺,像打破了某種封印似的,一股強烈惡臭腥臭撲鼻而來,還夾雜著硫磺的味道。
在破碎的斷牆裡出現一扇漆黑的門,這門甚至不需要別的東西固定,就那麼立在那裡。
門楣的上方是三個模樣相同,低垂著頭顱的男性人體,門楣下面的橫幅上有痛苦掙扎的人發出清晰可聽的嚎叫;橫幅的中央是一個比周圍人體的尺寸要大的男性,他手託著腮陷入沉思。
而在橫幅的下面,大門的中縫將構圖自然地分為兩個部分,但兩個部分在內容上是整體的,描繪的是數不清的罪惡靈魂正在落入不知名的河流,他們痛苦而絕望地掙扎著。
這座漆黑大門上所有的人體浮雕都是裸體,情感張力極其濃烈,人體以外的各種怪物的浮雕則充滿各種不詳與邪惡的意味。
比企谷只是看他一眼,就感到發自內心的厭惡與憎恨。
“咔嚓——咔嚓——”
然後,就在比企谷瞪著眼睛的注視下,漆黑而且冒著滾滾濃煙的大門一片片破碎,露出門後的另一方世界,與門兩邊的臥室正常場景格格不入,兩者的對比就像寫實文學與魔幻大劇。
——那是佈滿灼燒烈焰與兇惡雷霆的天空,地面上有無數的手臂從滿是烈焰和荊棘的殘垣中伸出,伴隨著嘈雜且痛苦的哀嚎聲。
還有行走在烈焰上的,一望無際使人絕望的惡魔與亡靈,正徑直向這邊行軍!
“轟隆隆!!!”
窗外的粗大雷霆照亮屋裡比企谷悚然的表情,瓢盆大雨如期而至,還伴隨著驟起的大風嘶嚎。
我好像又中大獎了……比企谷只是看了門後第一眼,就無比確定的知道,那後面是甚麼。
那是無盡死者的最終歸宿,是作惡者受罰被奴役的地方,是天堂的死敵,也是詭秘世界裡最可怕的名詞之一……
地獄!
而且絕對不是那個但丁描述的、比企谷去過的小地獄,而是真真正正的地獄!
瓦拉卡竟然在這個地方藏了個通往地獄的大門!而且祂看上去幾乎就要成功了!!
對,也是,瓦拉卡本來就是地獄的統領,他的老大巴爾本就是地獄的撒旦君主之一!
——那麼瓦拉卡呢?祂現在又去了哪裡?
“比企谷八幡!”
“你做的很好。”
有清冷的聲音冷冷傳來,有人踩著石礫走進屋裡,風雨伴隨著她。
“看來我們很幸運,剛好中了大獎。”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一邊前進,她一邊低頭抬手將盤在腦後的髮帶拉開。
金色的長髮如瀑垂落,她的眼睛泛起猩紅的光,身上開始發生變化。
金色王冠出現在她的頭上,藍底白邊的連衣裙外面籠罩藍色紋路的銀底鎧甲,腿部穿著純白長褲,腳部以及手部均被厚實的西式銀鎧徹底遮掩,猩紅而煞氣畢露的披風獵獵飄揚。
就連她的聲音都稍微變了一些,她看了眼門後的世界,目光帶著輕蔑,
“地獄?”
“到我的身後來,比企谷。”
“我立身於此,誰也走不出這扇門!”
她這樣說著,然後抬手在半空虛握,手心就出現一把瑰麗耀眼到無法直視的長劍。
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所以比企谷應聲走到阿爾託莉雅的身後,抬起頭,他只能看見阿爾託莉雅頭上王冠耀眼的、象徵霸道與希望的金色!
然後,比企谷就知道了為甚麼薩卡斯基會特意交代他最後留在這邊,又是為甚麼阿爾託莉雅一個人就能獨守一方。
“於此宣告。”
她說著,身後身邊與頭頂全都出現若隱若現的無窮虛影。
她厲喝,手中的長劍泛著光,
“束縛吾身的十萬重封印!”
“解除!”
……
……
ps:本章二合一,四千多字,求票~
啊啊啊!感謝胖胖的黃金寶箱,好耶!
沒的說,這幾天保持兩更起步,我儘可能多更些~
……
……
推本朋友的書,作者很厲害很會寫書,
簡介:身處靈異復甦的危險世界,厲鬼橫行,妖魔復甦。
好在,我覺醒了模擬新人生的能力。
每次人生中的能力,都可以完整的帶回現實。
玄幻世界,星武世界,現實世界。
一次又一次的模擬。
一次又一次的人生。
我不知道我到底經歷了多少次模擬,也不知道我到底活了多久。
直到這一天,我重新回到了現實。
我叫北宮玲,現在正在活人禁區散心,但不知道為甚麼,看不到一隻邪祟來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