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伊拉克沒有多少燈火,但首都巴格達是個例外。
這座城市還算繁華,即使是深夜,也有霓虹閃爍。
比企谷在天上遠遠看見那片熟悉的萬家燈火,心裡忍不住激盪。
“又回到這裡了。”薩卡斯基溫和的聲音傳到比企谷的耳朵裡,“你有甚麼感慨嗎?”
“不知道,心情挺複雜的。”比企谷砸吧下嘴,隨機轉而一笑,“但應該是高興居多,直到現在,我才有了真正回到地球的實感。”
“嗯,待會兒去見見她們吧。”薩卡斯基隱藏在火焰後面的臉看不清表情,“她們應該都已經在伊拉克支部等你了。”
“她們……”比企谷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意識到時候愣了一愣。
“當初知道你的事情的時候,她們可都兇得很,和你身邊的那個輝夜差不多,只是我把她們都攔下來了而已。”
薩卡斯基沒有怪罪的意思,反而似乎有些感慨,
“她們對你都是真心的,對你百分百信任,為此可以質疑協會,甚至對我這個大將出刀,這種可以百分百信賴的戰友可不多見了,你要珍惜。”
然後薩卡斯基半是教導半是承諾地說:“等以後你成了協會高層,她們自然也會成為執掌一方的協會基石。”
比企谷額頭上有些冷汗,沒想到會有人為了他對薩卡斯基出刀。
出刀……不會是夏娜吧?
“對了,師父,我們現在到了伊拉克了,之前我問的那個問題,是不是……”看著腳下這座城市,比企谷又想起來那件要緊事。
可薩卡斯基卻搖搖頭,“你關心的事情,我之後自然會告訴你,但不是現在。”
“你有甚麼好擔心的,我們可是協會,天塌不了。”
話音在這裡頓了頓,薩卡斯基又說了句很有人情味、有人情味到幾乎不像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和那些重視你的人見面,把她們們安撫好了,也把你自己的心安定下來,剩下的公事,明天再談也不晚。”
“啊……”比企谷一想也是,就算遇到一些麻煩,也不至於到剛“出獄”的比企谷都必須操心的地步,多少年來世界都靠協會來維繫,以後也會是這樣。
想到這些,比企谷放下心來。
然後比企谷的心裡就產生了些忐忑的情緒,這種忐忑近似於近鄉情怯。
他當然很想見到他們,可是事情到了跟前,又有點不敢見的感覺。
“她們怎麼樣?”
“很好。”
提起這幾個天才,最近一直予以關注的薩卡斯基語氣不禁流露滿意,
“我看她們都是可塑之才,外面的支部她們一時間也待不下去,所以除了那個叫霞之丘詩羽的小傢伙,其他的我都丟進秘境裡歷練去了。”
“她們在裡面都獲得了可喜的蛻變,雖然心態上出了一些問題,但幸好你來了,有你在,這些心靈上的漏洞很快就能填補。”
比企谷沉默,然後稍微深吸口氣。
甚麼大風大浪都能鎮定輕鬆處理的比企谷八幡,忍不住心跳加快。
……
……
伊拉克支部的身影本來會很安靜,可是薩卡斯基勃然大怒直接從天台飛走的樣子讓整個支部的探員和文職都從溫熱的床上惶恐趕到支部。
雖然後來他們確定了這件事情不是伊拉克支部能夠插手的,可是來都來了,也沒必要再立刻回去,索性加班多處理些公務,權當作提前上班,明天白天如果不忙,晚來一會兒就是了。
——天可憐見,薩卡斯基這位整個亞洲的最高領袖駕臨伊拉克支部的這些日子裡,伊拉克上上下下的工作效率高了不知道多少,所有人每天都緊繃精神上班,而且每天都自願加班。
然後,濟濟一堂的伊拉克協會支部就看到了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先是霞之丘從亞洲協會支部那裡匆匆趕回來,在伊拉克支部裡沒坐多久,接到一個電話後又匆匆趕出去。
眾人困惑的時候,辦公場所大門外有幾串腳步聲響起。
表情冰冷氣質冰冷身邊溫度也冰冷的高冷之花走在最前推門而入,修長的身影站的筆直,一把長柄黑傘啪的駐地,黑色長髮輕揚,她睥睨全場。
懷抱大太刀的紅髮赤瞳的女孩緊跟其後,身上穿著的黑色大衣翻飛,隱約有紅色的火屑在身遭飛揚,像是翻飛的螢火蟲,小臉面無表情,只有眼神的深處隱藏雀躍。
長靴大踏步走著,短髮的女人挺直脊背、嘴角勾著從容笑意走進來,看過去的人都莫名視線恍惚,心神一蕩,像是受到某種影響。
……霞之丘走在最後,沒有關門,反而把大門敞開著,像是在等誰到來。
眾人目瞪口呆,隨即譁然一片。
她們不是都被薩卡斯基抓走了嗎?她們不是因為比企谷支部長的事情,都跟著出事了嗎?
她們怎麼會在這?
難道她們是越獄成功,出來報復入侵伊拉克協議支部的?
但是可能性不大啊。
難不成、總不會……那不可能啊!
在伊拉克協會支部,看到這四個女人站在一起,他們很難不聯想到一個男人。
然後,他們為自己的猜測深吸口氣,猛地搖頭把那些猜測丟擲腦後。
……四個女人進來以後,誰都沒有多說,也沒做出甚麼動作。
然而她們的到來卻讓大家浮想聯翩。
……
……
ps:
推本朋友的書,
簡介:“這本小說是你的自傳?”
小狐狸拿著提瓦特最暢銷的小說《黑暗之魂》對徐霖詰問道
“不會不會,我一個孱弱文人又怎麼傳火呢?”
徐霖悄悄捏滅了掌心中的一撮初火
“那這本《艾爾登法環》,肯定是你的自傳吧?”
“我一個普通作家,你看我像是艾爾登之王嗎?”
徐霖不動聲色扯了扯衣袍,遮住了身上的大盧恩。
“那這本《逐鹿星河》…”
小狐狸不信邪地繼續追問,卻看到徐霖瘋狂搖頭,慌亂地舉起雙手:
“神子,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你不能因為我寫了一部小說,就汙衊我是一名十惡不赦的戰犯!”
…
數年後,在天理與深淵的戰爭進入白熱化,提瓦特大陸都將在戰爭中毀滅時
徐霖站了出來,隨手平息了災厄
他看著被他震驚到尾巴都露出來的小狐狸,揉了揉她的大尾巴,道:
“神子,不知道你還能不能相信,其實我真的只是個普通人…”
小狐狸:?
我信你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