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克洛伊克斯的眼神又變得有些憂愁,他看著德坎問道:
“你知道有一種三階法術卡叫【痛覺遮蔽】嗎?”
“嗯。”
德坎淡定地微笑著。
“那你怎麼打贏他呢?你想跨階戰勝敵人需要依賴你的痛覺體系啊!”
“哼哼,這樣吧,如果我能在決鬥中光明正大地打敗弗拉塔,你就不要再有任何猶豫,老實承認你是我們美麗心靈小隊的一員,怎麼樣?”
“......”
克洛伊克斯沉默了一陣後終於重重地點了下頭,“好,我答應你。但是請你一定要贏!”
“放心啦。”
德坎揮了揮手,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可妮莉雅問道:
“可妮莉雅,今晚我們迎新會加慶功宴,想吃甚麼?”
“烤!”
“烤肉啊,沒問題。”
看著德坎自信的樣子,克洛伊克斯也無奈地笑了。
可:“請!”
德:“可妮莉雅說今晚她請客。”
“謝謝......話說我剛才就有一個疑惑了,你到底是怎麼聽懂可妮莉雅的意思的?”
克洛伊克斯終於忍不住問道。
德:“很簡單啊,看著她的眼睛,自然而然就懂了。”
克:“???”
我還以為你們有小隊語音,沒拉我進去呢。
此時看熱鬧的學生已經散去不少。
也有學生仍在見證美麗心靈三巨頭會晤的歷史性時刻。
克萊兒已經冷不丁地走到了克洛伊克斯的旁邊。
“你是豬嗎?就任著弗拉塔欺負你?”
她帶著一些怒意地瞪著克洛伊克斯。
“他說的確實是事實......我犯下過無法彌補的錯誤。愧對你姐姐,也愧對你。”
克洛伊克斯一見到她,又像蔫了一樣。
“你愧對我們,你又不愧對他!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又把自己當成加害者,又擺出一副受害者姿態自怨自艾的模樣!你活該一輩子慫下去!”
克萊兒似乎氣不過,快步走出了教室。
克洛伊克斯似乎已經被她罵習慣了,一下都沒有還嘴,只是在克萊兒走後有些尷尬地對德坎和可妮莉雅笑了笑。
“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你和她關係怎麼樣?”
德坎問。
“很惡劣,她小時候還沒有那麼討厭我,但是自從她姐姐受重傷就對我恨之入骨了。”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她對你又恨又愛?”
“你在開甚麼玩笑??”
克洛伊克斯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大了一分。
“你下回試一試強硬地壁咚她,看看她的反應?”
“那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
“算了算了,自己悟吧。”
德坎拍了拍克洛伊克斯的肩膀,不打算多說了。
有些事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觀棋不語也是一種樂趣。
......
弗拉塔要和德坎決鬥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學院。
還沒到他們約定好的兩點,幻影競技場裡就像要舉辦盛典一般。
競技場的主體結構就像一座鬥獸場,頂端由透明的結界封鎖。
場館被分割成了諸多不同的區域,但最顯眼的無疑是中心放置的“人造影世界啟動儀”。
環形外圍及分隔區域的牆壁上裝滿了大型投影光幕,可以顯示人造影世界內的狀況與資料。
觀眾席上的好位置都被提前到來的學生們佔盡了。
不管是黑子白子樂子,大家都想看一個熱鬧。
畢竟很多人都猜到了。
這一次的決鬥中德坎會被對策卡針對針對。
而德坎作為制卡師,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去針對弗拉塔製作新卡。
理論上來說是五階的精英法師弗拉塔贏面大。
但是不知道為甚麼,大家心裡都覺得德坎說不定還有甚麼新花招。
而且萬一真的是德坎贏,弗拉塔必然會很悽慘。
這就是和魔鬼打賭需要承擔的風險。
就連不少教師都來了。
特別是鍊金院的教師和醫務人員。
按理說幻影峽谷這個人造影世界是絕對安全的。
但是上次德坎就讓阿諾教授躺擔架走了。
說明還是存在一點未知安全隱患的。
克洛伊克斯和可妮莉雅坐在了觀眾席上。
就連貓老師也趕來湊熱鬧,坐在了克洛伊克斯旁邊的座位。
“話說這小子才三階,能打贏弗拉塔嗎喵?”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壓了弗拉塔贏。”
“......你不應該壓德坎贏嗎喵?”
“我這運氣幾乎沒賭贏過。”
“我突然發現你好像也是個詛咒系的喵,怪不得那小子看中你!”
......
人造影世界如今已經準備好了決鬥模式,由負責競技場的校工設定好了引數。
預設為無限制時長,且為了確保公平性,期間外界無法以任何方式對影世界內部傳達訊息。
只等德坎和弗拉塔從虛空之門進入了。
兩人都站在入口處,似乎互相在等著對方。
“怎麼,怕了?”
弗拉塔嗤笑著說道。
德坎沒有回應他,只是找到校工說了兩句。
不一會兒,校工拿來了一份檔案和筆。
德坎在上面麻溜的幾筆簽好了字。
“先簽個生死狀吧。”
德坎簽完後,將這份《人造影世界啟動儀使用免責宣告-風險知曉書》遞給了弗拉塔。
“......有必要嗎?”
強烈的不安在弗拉塔心頭湧起。
籤這個東西對他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按照幻影峽谷決鬥模式的使用規則是有必要的,只是很多學生都省過了這個步驟,屬於不規範的操作。”
德坎又拿出一本《人造影世界啟動儀說明書》,翻到其中某一頁遞給了弗拉塔。
弗拉塔嘴角微抽。
這誰TM閒的有病去翻這本書!
他雖然很不願意籤這個,但是詢問了一下身邊的校工,對方給他的回答證實了德坎沒有唬他。
一般只是因為雙方都秉持著友好決鬥的想法,所以跳過了這個步驟。
既然決鬥者其中一方要求了簽署,那還是得按規定來。
“呼,好一個攻心戰術。”
弗拉塔雖然心有不安,但是很快想明白了這是德坎在賽前搞他的心態。
只要把痛覺完全遮蔽掉,人造影世界是不存在任何危險的。
就算到時候真的遇到了危險,他也可以主動認輸投降離開影世界。
弗拉塔乾脆利落地簽好遞給了校工。
“好了,這下我們可以開始決鬥了嗎?”
弗拉塔問道。
“呀咧呀咧,讓我們去開始一場愉快的決鬥吧。”
德坎看了看他,笑著走進了虛空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