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41章 第四百三十五章 這一天天的

“沒問題吧?沒問題我就說你已經簽收了。”

  羅琦拿著PDA,看著上面的表格,問道。

  “看起來沒問題,有多有少再說,和羅格做生意,我放心的。”

  老闆正在指揮員工往後臺搬東西,此時門口還有一個員工,則是不放心地拿著槍,在看大門。

  他們不是來搶銀行的,也不是在幹甚麼驚天大密謀。

  羅琦在羅格那兒補了點武器裝備,然後順手幫她出一批貨到這個合作的槍店。

  這年頭,一家槍店有點特殊的進貨渠道,其實是很正常的。

  否則甚麼都從官方那兒採購,價高利潤低,店面維持不下去不說,一些有特別需求、出價還特別大方的客戶,可就要和他失之交臂了。

  拉瑪之槍,夜之城的連鎖槍店,到處都可以見得到。

  但是這個位於歌舞伎區環島的槍店,是和羅格有合作的。

  每隔一段時間,這家店的老闆,都會從羅格那裡進一批貨。

  往來於這裡的顧客,不是甚麼追求高階的群體,而是魚龍混雜、甚麼底子不乾淨的都有。

  也許是無法被追蹤的黑槍,也許是追求便宜好用、用完即丟,不管出於甚麼目的,在這樣有進貨渠道的店裡,總能買到讓人滿意的東西。

  上次羅琦來這裡,莫名其妙地被捲入了一場追殺當中。

  那個被自己拯救,從而得以逃出生天生天的姑娘叫甚麼來著?

  維多利亞·巴博薩?

  好像是這個名字。

  羅琦對於那種只見過一面,或者雖然見過幾次,但卻沒甚麼交集的人,總是記不住對方的名字。

  甚至即便事情本身很令人印象深刻,但是名字太大眾化了,羅琦也會一臉懵逼地表示記不得。

  但是那個姑娘看起來身份不一般,並且在事後給他打了一百萬的回禮,這一點還是很特別的。

  槍店莫名其妙就給人砸了,這老闆也的確委屈。

  所以羅琦除了槍的錢以外,還從一百萬裡抽了一小點,作為給他的安慰。

  修繕是夠了,但是精神損失就沒得找補了。

  畢竟羅琦又不是開善堂的。

  “滴滴滴……”

  交貨完成,羅格也收到了款項,羅琦前腳剛走出槍店的大門,電話後腳就跟著響了起來。

  “嘿,Lucky!我是剛烈的藍月,你還記得我嗎?”

  一個特別有特點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冒了出來。

  陌生人或者第一次撥通這個電話的人,羅琦總是會習慣性地看一眼號碼。

  但是這次不用。

  這個標誌性的聲音,完全不用去思考,藍月的那張臉就已經自動在羅琦的眼前生成了。

  實在是……很特別。

  “當然,你的話筒還在我架子上擺著呢,轉眼就忘未免也太無情了。”

  羅琦笑道。

  “嗯嗯~”藍月開心地點點頭,然後才猶猶豫豫地說道,“呃……呵……我這邊……出了點事兒……”

  “甚麼事兒?”

  羅琦從她的聲音裡聽出了為難還有緊張的束縛感。

  還真是……少見?

  也許是這種真情實感套在風靡全球的偶像身上,有些太過不合拍了。

  畢竟在羅琦的印象裡,偶像們都是那種時時刻刻保持著營業模式的完美人偶,和普通人的言行舉止都是不一樣的。

  “嗯……有個粉絲,就……你懂,比較奇怪那種。”

  藍月說到這個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發毛,彷彿背後就被人盯著,時時刻刻都有詭異的視線那樣,然後就著雞皮疙瘩打了個哆嗦。

  “我最近收到好多死亡威脅的信,都是直接寄到我公寓的。而且……我還被跟蹤了。”

  剛烈組合在夜之城,已經不能叫做巡演了。

  根據MSM唱片的發展要求,她們在夜之城會停留較長的一段時間,然後以這裡發達的傳媒和影響力,配合著岐路司光學進行宣傳。

  和克里的合作,看起來很有搞頭,這也是原因之一。

  所以她們並沒有待在豪華酒店或者其他暫時住宿的地方,而是入住了威斯特布魯克的富人區高階公寓。

  和競選市長的傑佛遜·佩拉雷斯所住的那種超豪華公寓差不多。

  雖然說是公寓,但其實和建在大樓裡的別墅也沒甚麼區別。

  算是除了北橡區以外,夜之城最高階的住宅之一。

  在這種情況下,被某些腦子不正常的狂熱粉絲盯上,並且鎖定住處,也不是沒可能。

  但是頂級的安保,至少能夠保證她們在公寓裡的安全。

  “我不能幹等著自己出事。必須把這傢伙找出來……把他……把這事兒解決掉。”

  藍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心說出把那人幹掉的話,“我不知道請你要多少錢,Lucky……但、但多少錢我都願意給——請務必相信我。”

  她誠懇地說完這些話,然後有些緊張地等待著羅琦的答覆。

  沉默的幾秒鐘,顯得格外的漫長。

  就在她擔心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哪裡冒犯到羅琦的時候,羅琦開口了。

  “你是個好姑娘,但是有時候的確是太客氣了。”

  羅琦無奈地笑了,“既然你打算出錢,那麼就是客戶,怎麼搞得跟你欠我錢似的?”

  “我,我只是……很想讓你來幫我,我真的需要你。”

  藍月的出發點還是那麼的奇怪,甚至有些……卑微。

  不過也許這就是性格柔軟的女孩子吧,這種善良其實本身並沒有甚麼問題,只是太容易被人傷害了。

  “我都開始好奇你究竟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了。”

  羅琦是真的沒想到,都2077年了,還能遇到這種性格的姑娘。

  該是甚麼環境才能培養出她這種溫室裡的花朵啊。

  這世界真奇妙——

  羅琦又一次發出了這個感慨。

  “請我是要不少錢,但那也得請得到。不過朋友的話,我一般不談錢。”

  羅琦很樂意幫助自己覺得看著很順眼的人。

  他們的關係,其實從那天和克里一起去當面對質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藍月對待自己的粉絲真的很好,至少羅琦拿到麥克風的時候真的很開心,不管是作為明星也好,作為普通人也罷,她們都是可以成為朋友的好姑娘。

  對於向自己施以善意的好人,羅琦是不吝付出和幫助的。

  給羅格做事的時候,該拿錢拿錢,羅琦絕不猶豫,因為那是生意。

  但是如果是私事,那麼羅琦從來沒找誰要過一分錢。

  太多了,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太多了。

  幾乎所有可以被稱為朋友的人,都欠著羅琦的人情,但羅琦同時也受過他們的恩惠。

  甚麼都談,唯獨不談錢。

  這就是幫忙幹活兒和個人私事之間的區別。

  被奇怪的人跟蹤了,還有死亡威脅,這是個人的私事兒,羅琦並不想收錢。

  藍月把他當朋友,那麼反過來,他也不會斤斤計較那些利益得失之類的。

  “說說看,具體怎麼回事兒?”

  羅琦找了個天橋,靠在圍欄上,一邊看著下面的車流和人流緩緩而過,一邊閒聊似的詢問案情。

  “Lucky——有一封信裡,有炸彈!安保是已經處理了,可……你明白我意思嗎?”

  藍月覺得羅琦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嗯~這倒是有點意思……我是說,像真的。”

  羅琦可能也覺得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夠給人安全感,於是正色了一下,說道。

  他可以覺得這種事兒輕輕鬆鬆,但是對於藍月而言,這實在是太哈人了。

  炸彈郵件,簡直就離譜。

  “誰寄的,查到了嗎?監控?指紋?都查過了嗎?”

  羅琦問道,進入了查案模式。

  “沒有……我只知道,他在信上的署名是‘GC’。”

  藍月搖搖頭。

  GC?

  ?

  氣相色譜?

  羅琦DNA動了,然後才意識到根本不可能是這個意思。

  “看來你知道的也不多,那麼,報過警了嗎?警察怎麼說?”

  羅琦想了想,問道。

  藍月已經嚇壞了,更別說她還是個外行人,別說查案了,就連基本的反跟蹤能力都很差。

  還是交給專業人士來處理比較好。

  但是罪犯交給羅琦來處理,一般來說,最後的結果都會比較血腥。

  “不能報警!”

  藍月顯得很是激動,“要是讓媒體知道,那就完蛋了,肯定鬧得滿城風雨,到時候那個跟蹤狂絕對找不到了。”

  她的腦袋還是挺好用的。

  而且作為偶像組合,一旦被媒體嗅到了甚麼可以炒作的點,那估計是沒得消停了。

  “好吧,那紅禍和紫力怎麼樣?她們安全嗎?”

  羅琦接著問道。

  “我們連那個神經病長甚麼樣都不知道!我們要當場抓住他,但是,要悄悄的。”

  藍月顯得憂心忡忡的。

  這真的是很矛盾。

  在受到了死亡威脅的時候,不僅不能把對方直接乾死,還得考慮怎麼讓這件事情低調收尾。

  只能說,做一個偶像,在這方面真的很難。

  “好,交給我吧。”

  羅琦思考了一下,想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這對於他來說,並不難。

  難的是,怎麼把那個跟蹤狂給引出來。

  能給做出郵寄信封炸彈這種事情,想來也不是甚麼很理智的罪犯,這種人多半是有些心理問題,導致了求而不得或者瘋狂貪戀後產生的扭曲。

  多半最後會演變成為“我們一起死吧”的結局。

  這種情況不是天天都有,但是並不少見。

  不僅在追星方面,在普通的男女感情上,也會出現這種“得不到就毀掉”和“一起死亡就能走向永恆”的蛇精病思維。

  對於這種人,羅琦一般只有一種解決方案——

  發現賽博精神病襲擊,已經就地擊斃。

  不然呢。

  當一個人的腦子有問題到會去襲擊其他人,甚至是危害生命的時候,不擊斃留著過年加餐嗎?

  關起來進行思想教育和勞動改造?

  不好意思,暴恐機動隊沒有大牢。

  “好啊,好啊,沒有問題,我保證那個人會安分的,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

  羅琦想完了解決方案以後,思路瞬間就明朗了。

  至於藍月是否需要知道背後的真相……

  有時候,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會幸福。

  於是,某個還沒有現身的跟蹤狂,已經默默地被宣判了死刑。

  “哇~克里說的對,你真的超酷,帥爆了!”

  藍月開心的聲音,一下子讓羅琦想到了那種元氣滿滿的形象。

  該說不愧是偶像嗎?

  “你有甚麼計劃,關於把那個跟蹤狂勾引出來的。”

  羅琦問道,“需要我平時在暗中跟隨,然後關鍵時刻再出手嗎?”

  “不,不是的,我們需要在私底下就把這件事情搞定,不能鬧到鏡頭前面去。”

  藍月搖搖頭,“我打算去歌舞伎區環街散步,你跟在我後面。”

  “如果你看見了甚麼可疑情況……要是你真的看見了那個人……如果你百分之百確定是他……”

  藍月糾結的模樣,讓羅琦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誤殺……不對,不要殺人,不要找錯,一定要核實身份,找到關鍵證據再下手,然後同時又要保證你不受到任何傷害。”

  羅琦說道。

  “對對對!就是這樣子,你可千萬不能殺人,這樣對樂隊不好,會有損公眾形象,你只要好好地教訓他一頓就可以了。”

  藍月反反覆覆地強調道。

  一般這種情況,主要發生在菜鳥身上。

  只有菜鳥才會問東問西,反覆確認,保證事情和要求沒有差錯。

  不過藍月壓根不是傭兵,不需要會這些,所以就算是對外行人的寬容了吧。

  而且對於一個有謀殺意圖和行為的跟蹤狂,僅僅是教訓一下,這種想法的確太過天真了。

  那人要是活著,就極有可能變本加厲。

  這就是暴恐機動隊不留活口的原因之一。

  沒必要,也不能。

  把一個神經病放走,然後用不知道誰的生命安全來做賭注,希望他能學好了?

  沒有這種道理。

  這是對其他市民的生命的不負責,也是對自己的職業的不負責。

  至於關進NCPD的大牢裡……

  要是監禁真的能解決一切,那還要死刑做甚麼。

  等到後悔都來不及,才用死刑來安慰一下地底下的死者?

  “我的建議是你在衣服裡穿一件貼身防彈衣,然後穿個夾克外套,以防萬一。”

  羅琦思考了一下,囑咐道,“還有,再去買一把電擊槍。你不想殺人,但是架不住人家要殺你,自衛是必須的。”

  “嗯嗯嗯嗯~我記住啦!太棒了!你先過去,我會去找你的,じゃね(再見)~”

  藍月開心得跟去春遊似的。

  羅琦掛了電話,看著周圍的環境,嘆了口氣。

  多好一姑娘,怎麼就有人老是喜歡發神經。

  被迫害就算了,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整天想禍害人家小女生算甚麼破事兒,這一天天的。

  “真好啊,艹你媽的。”

  羅琦伸了個懶腰,然後活動了一下身體。

  既然人都已經在歌舞伎區環島了,那麼不提前做點甚麼,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