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原來如此,我差不多明白了。”
為了避免陳墨添油加醋,以及說著說著再趁機迫害她幾次,最後便讓能天使繪聲繪色的將之前發生的事情給敘述了一遍。
在艾雅法拉也不時補充點細節的情況下,阿米婭終於算是理清了前因後果。
“對吧對吧?”能天使見此,便如此嘀咕道:“明明一路上都挺正常的啊,結果老闆非要說甚麼,如果是阿米婭你的話,一定從一開始就懂了。”
“不是哦,能天使姐姐。”
阿米婭用小手摩挲著下巴,朝能天使搖了搖頭:“哥哥他不是會做無用功的人,如果他真沒事可做,你只會看到他搬把椅子,坐那兒曬太陽,或者是以迫害他人為樂,而不是帶你們來爬山。”
“但是老闆他迫害我了啊!”
能天使伸手朝她頭頂的光環一指。
而且還迫害了好多次,弄得她現在一看陳墨抬手,就下意識的會去捂腦袋了呢。
“可是...前輩他最後還是把能天使小姐你給背到山頂來了,而不把你丟到了半山腰不是嗎...?”艾雅法拉小聲的替陳墨辯解了一句。
“那不是迫害。”阿米婭聽聞,也再次搖了搖頭:“那只是在單純的欺負你玩而已,就是那種...能天使姐姐你這麼活潑開朗,那讓你傷心的哭出來一定很難吧?所以反倒是挺好奇的,想看。”
“......”能天使張著小嘴,一副見了鬼般的表情瞅著阿米婭:“阿米婭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甚麼?你這話說的,比老闆他都還要過分誒?”
“啊?我說的有甚麼不對嗎?啊...咳...好啦好啦,能天使姐姐你別那麼看我嘛...”
阿米婭一開始還真沒覺得她有說錯甚麼。
但眼見能天使那小眼神越發的驚恐,阿米婭還是略顯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總之...
“我們剛才說到哪兒了?哦對。”阿米婭一拍小手:“哥哥他帶你們來爬山的目的,是要依據前因後果來分析的啦。”
“阿米婭?等下?阿米婭你是不是強硬的轉開話題了?”
“在動身之前,你們是在聊羊之主的話題,對吧?”
“阿米婭——?!”
無論能天使怎麼在她眼前揮手,阿米婭都篤定了「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的理念,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
“聊完羊之主的話題,說要主動出擊,然後哥哥就帶你們來爬山了,那麼就只有兩種可能。”
阿米婭比了個耶:“一,瞎貓碰死耗子;二,羊之主就在這山上,
而哥哥他有溫度感應這個便利的能力,只要那羊之主還是個生物,能發熱,那麼哥哥就能開全圖視野,直接鎖定羊之主的位置,所以我覺得應該是第二種的可能性更高——
哥哥他之所以帶你們來爬山,就是因為羊之主在這裡。”
原本還在拼命吸引阿米婭注意力的能天使,現在聽聞之時,直接愣了愣。
啊?羊之主就在這兒?
真的假的?
這一下子,能天使也懶得去管剛才的話題了,她直接站起身,架起手中的銃,就開始環視周圍。
畢竟她已經受僱於艾雅法拉了嘛,現在是工作時間。
倒是陳墨聽聞,頗為欣慰的點了點頭,一邊伸手rua著艾雅法拉的小腦袋安撫著她,一邊笑道:“所以我才說了嘛,如果是小驢子你的話,一定能第一時間明白我的想法的。”
“那是因為我被哥哥你給坑出經驗來了好嗎...?”
阿米婭忍不住白了陳墨一眼。
雖是抱怨了幾句,但說完,阿米婭還是也跟著站起了身。
因為能明白陳墨的想法,所以阿米婭才知道,陳墨的下一句肯定就是——
“那既然這樣的話,小驢子啊,你猜,那個羊之主現在躲哪兒在呢?猜對了,我就喊你一聲小兔子。”
我就知道...
但猜對了就能被喊一聲小兔子?
阿米婭頭上的兔耳朵都跟著抖了抖,她按捺下心中的高興勁兒,開始用小兔子雷達掃描著周圍。
樹、草、火山口、白色的山崖。
一眼望去卻發現這裡的面積大的可怕,就算躲一個人那都是綽綽有餘,更別提那羊之主似乎還有隱身的能力。
再加上這裡是山頂,因其高度而終年瀰漫著一層霧氣,大大阻礙了視野不說,還——
“唔...?等下?霧氣?”
阿米婭似乎突然想到了甚麼,她抬頭,看了看天空。
她記得...之前艾雅法拉似乎說過,那個羊之主第一次出現時,就是從天上飄下來的吧?
對啊,誰說陳墨帶她們來爬山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座山?也可以是為了高度啊。
想到這兒,阿米婭便伸出小手,輕撫腰間劍柄,深深吸了口氣,然後——
一劍揮出。
寒光乍現,出鞘的龍鳴之身不絕於耳。
那宛如要將眼前一切都給一分為二的鋒芒,讓一旁的能天使都被嚇得一個激靈。
“嗚啊——?!誰!誰要刺殺我?!”
能天使連忙往旁一跳,一躲,再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頭頂的光環。
確定她的光環沒被削掉,能天使這才鬆了口氣,扭過頭來,想看看她身後到底發生甚麼了。
但見到的,卻是晴空萬里。
無論是霧氣還是白雲,此刻都已被阿米婭那一劍給抹消的一乾二淨。
所有縱使是能天使這個心大的,此刻都發覺了不對勁。
“粉色的...雲朵?”能天使果斷的湊到了陳墨跟前:“老闆...?那個粉色的雲朵,該不會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吧?”
陳墨意外的瞧了她一眼:“喲,看來阿能你也不是真傻啊?”
“我當然不傻啊!”能天使朝那幾朵粉色的雲一指,道:“甚麼東西都沒了,唯獨就那幾朵粉色的雲,像是被黏了502澆水一樣,依舊死死的釘在那兒,怎麼看都會覺得不對勁的吧?”
能天使總覺得陳墨又在迫害她,但她沒證據。
所以只得嘟嚷了一會兒後,能天使便架起手中的銃,用槍管指了指那幾朵粉色的雲,道:“那...老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打一槍?”
“接下來啊...”
陳墨想了想,卻沒個前因後果的突兀問道:“阿能啊,你對無繩高空高空彈跳,感興趣嗎?”
“我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