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知,阿米婭聽聞,就一臉嚴肅的跟她說道:
“艾雅法拉姐姐啊,你要知道,雖然在炎國語中,他和她這兩個字是一樣的讀音,但依據哥哥之前的語氣,還有目前已見到的幾個獸主來說,那個甚麼羊之主,有很大機率是雄性,
所以啊,艾雅法拉姐姐,在哥哥他不在的現在,你還是要保護好自己的啊。”
艾雅法拉其實很想說不至於。
現在都甚麼時代了?
而且她穿著泳裝在呢,又不是會被看光身子。
可一想到陳墨來之前,跟她言之鑿鑿說過的「獸主都喜歡玩美少女養成」的事...艾雅法拉一下子心裡又沒了底。
萬一呢?
所以最後想了想,艾雅法拉還是點了點頭:“好吧...和阿米婭小姐你說的一樣,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見艾雅法拉接受了,阿米婭便放心的點了點頭。
然後阿米婭也沒在原地站著,反而是左手拿著剃毛的推子,右手拿著一根從路邊撿來的木棍,一邊在旁巡著邏,一邊轉頭環視著周圍。
陳墨給她的任務,是讓她幫忙看著艾雅法拉,小心羊之主跑過來把人給拐跑了嘛。
可這裡空曠的很,如果那個羊之主真要來的話,會從哪裡冒出來呢?
想著想著,阿米婭便突然注意到,那原本站在原地安安靜靜望著火山的艾雅法拉,卻是突然往後退了一步。
“唔...?艾雅法拉姐姐?你怎麼了?”
阿米婭疑惑的轉頭看去。
結果艾雅法拉沒說話,反倒是原本圍在她腳邊的那幾只小黑羊,如突然撒了歡般,在原地繞著圈圈的蹦蹦跳跳。
“......?”
阿米婭眯起小眼睛,默默地將手中剃毛的推子給舉了起來。
“那個羊之主...難道已經來了嗎?”
就艾雅法拉的反應,應該是有甚麼東西,突兀的出現了她面前,這才把艾雅法拉給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而再看那幾只疑似羊之主分身的小黑羊撒歡的勁,來者是何人已呼之欲出。
“可是我甚麼都看不見啊...?”
在阿米婭的視線裡,別說羊之主了,連根羊毛都沒看見。
隱身?意識體?還是說...遮蔽了她的感知?
阿米婭現在真心覺得,她哥哥的溫度感應那個能力,是真的賴皮。
她要是也有的話,何必像現在這樣抓瞎?
那...
遇事不決,先砍一劍再說?
阿米婭掂量了下手裡的木棍,默默的插到腰邊,朝艾雅法拉麵前的空地上,擺出了個拔劍的姿勢。
只是阿米婭還沒來得及一劍砍過去再說呢,結果艾雅法拉那隻小羊,卻先已先一步的轉過頭,一臉尷尬且無奈的看了過來。
“唔...怎麼啦,艾雅法拉姐姐?”阿米婭保持拔劍的姿勢沒變,只是眨了眨小眼睛,疑惑的問道:“是有甚麼東西突然的出現在你面前了嗎?”
“有...”
艾雅法拉點了點頭。
不過很快,她就繼續開了口:“剛才有一朵...呃...一朵粉色的雲彩,從天上落下,飄到了我的眼前...”
“粉色的雲彩?”
“嗯...那雲彩上面,有一張黑色小綿羊的臉。”
“羊之主?”
“應該是的吧?我也不確定。”
還真是羊之主啊?
而且還是從天上飄下來的?
阿米婭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眼天空,嗯,一如既往,甚麼都沒看到。
重新低迴頭,阿米婭想了想,道:“要不...艾雅法拉姐姐你問問他是誰?”
“但是他已經走了...”
“走了?”
“對...”
艾雅法拉臉上的表情更加尷尬與無奈了:“那位...呃...那位羊先生?一邊從天上飄下來,一邊說「孩子,你終於來了啊,別怕,雖然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但我已經認識你很久了」。”
“好俗套的開場白...”
阿米婭撇了撇小嘴。
既然那個羊之主已經跑了,那就沒辦法了,阿米婭只得停下拔劍的動作,改而問道:“然後呢?那個羊之主是不是說甚麼「孩子,你想知道真相嗎?那就跟我來」之類的忽悠話?”
“沒有...那位羊先生還沒飄到我面前呢,他就瞪大眼睛,說甚麼「你身上怎麼有那個暴君的味?!你不要過來啊!」,然後就如漏氣的氣球一樣...飛走了...”
“......”
“......”
好吧,阿米婭算是明白艾雅法拉現在為甚麼是這種表情了。
這就和北方人第一次到南方,聽見有人喊「有蟑螂!」,然後大喊一聲「我來了我來了!」,結果跑過去後,發現那蟑螂不僅有一個人的拳頭大小,還會飛,甚至撲臉,於是又大喊「臥槽!來不了來不了!溜了溜了!」一樣有啥區別嗎?
呃...好像用蟑螂來比喻艾雅法拉姐姐有些不太好...
於是阿米婭也只是張了張小嘴,最後將一肚子的槽點又給嚥了回去,只來了句:“羊之主可真丟人啊...”
.........
......
...
“我回來了,話說小驢子啊,你把我外套扒了丟哪兒去了?”
陳墨跟錫蘭談完了事,便返回了這片海灘。
在橫穿遊樂場時,見到了那坐在椅子上,仰頭正望著摩天輪看的津津有味的阿米婭。
於是陳墨便上前,伸手rua了rua阿米婭的小腦袋,再隨口問了一句他的外套去向。
“我幫哥哥你收起來了。”
阿米婭沒說實話,畢竟一說到外套,就想起艾雅法拉,一說起艾雅法拉,就想起那個丟人的羊之主。
真丟人啊...
忍不住的嘆了口氣,阿米婭又隨口問了句:“倒是哥哥你哦,都到海邊來了,你還穿外套幹甚麼?哥哥你不嫌熱嗎?”
“這有啥熱的?”
陳墨改rua為敲,敲了下阿米婭的小腦袋。
然後阿米婭就感覺她的體感溫度,一下子下降了幾十度,那涼爽的都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溫度,你別說穿件外套了,裹個羽絨服都不成問題。
“果然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哥哥你的能力好賴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