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啊,別怕,哥哥我呢,和這個阿姨都不是甚麼好人。”
“嗚——”
發現有人要抓她,那小女孩慌不擇路的就跑進了一處小巷。
可跑進去了,才發現裡面是條死路,再一扭頭,就見到陳墨已經堵在了出口處,併發布著犯罪宣言。
嗚的一聲,那小女孩被嚇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而跟在陳墨身旁的佐菲婭,也是一巴掌就拍了過來:“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嚇唬別人小孩子玩!”
還有怎麼著喊你就是喊哥哥,到我這兒就是喊阿姨了?甚麼輩分啊?說誰老呢你!
佐菲婭氣得就想伸手去揪陳墨耳朵,而眼一瞧,卻發現陳墨似乎還打算叭叭些甚麼,佐菲婭便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陳墨的嘴。
然後連拖帶拽,把陳墨給趕到一邊去了後,佐菲婭這才心累疲倦的嘆了口氣,走到那個小女孩身邊,開始哄孩子。
“不是說只要入了巴別塔,就會被帶歪嗎?但這姑媽看起來還挺正常的啊?”
陳墨站在小巷口,摩挲著下巴,望著小巷深處的那倆人。
佐菲婭雖是散發著母愛,可她蹲下身時,右手摸著那小孩子的頭給予安撫,左手卻是輕搭在腰間的劍柄上,一副如果有詐,那她就能第一時間拔劍反擊並後退的架勢。
見此,陳墨都不禁開始沉思:“難道不久居巴別塔就會恢復正常?那行,回去後就把小驢子給趕出家門。”
在陳墨開始日常迫害他家阿米婭時,佐菲婭也如抱孩子般,抱著那個小女孩走了過來。
“嗯?哄好了?”
“如果你這暴君一開始不嚇唬她的話,我都不用哄她的...”
佐菲婭嘆了口氣,白了陳墨一眼,她才再摸了摸那小女孩的頭,道:“沒事的沒事的,這位哥哥雖然看起來不太正經,但其實不是壞人,剛才只是在嚇唬你呢。”
不,我其實就是壞人。
陳墨雖然是想這麼說,但看那個小女孩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先是有些害怕的往佐菲婭懷裡拱了拱,聽到解釋後,又小心翼翼的探出小腦袋來的模樣時,陳墨還是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或許是陳墨擼貓的手法實在太好,也或許是小孩子的心思本就單純,摸了會兒,這小女孩就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放鬆了下來。
這時,陳墨自然就開口問了:“小丫頭啊,你叫甚麼名字啊?”
“嗚...我叫...塞西莉婭...”
“塞西莉婭?”陳墨微挑眉。
這反應,自然是讓佐菲婭好奇的問道:“怎麼了?你認識她?”
“不認識,只是覺得這名字好啊,一聽就是主角的命。”
“......,你閉嘴吧。”
“哦。”
佐菲婭懶得理陳墨了,她扭頭看向名為塞西莉婭的小女孩,問道:“塞西莉婭?你的爸爸和媽媽呢?”
“爸爸...爸爸他很忙,我很長時間才能見到他一面...媽媽她...媽媽她生病了...”
“生病了?”
“嗯,早上,我在陪媽媽說話,然後有人來...公證所的人,穿著白衣服,他走之後,穿著袍子的人進來,帶走了媽媽。”
公證所?
依據菲亞梅塔所言,公證所主要乾的事就是收稅。
所以這是一場經濟糾紛?
不太明白,不過既然知道了具體的人和物,那麼接下來只要去那甚麼公證所裡找,就行了吧?
這麼想著的佐菲婭,便扭頭看向了陳墨。
但陳墨卻是一聳肩:“雖然接下來就應該是帶著小丫頭去找她媽媽,但很可惜——”
陳墨瞥眼,望向了小巷的出口處。
然後沒過幾秒,就只聽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由遠及近,最後一頭頂光環,左手拿銃,右手拿著記事本的男性天使,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呼...呼...我是公證所執行者,艾澤爾,請問這裡發生了甚麼事嗎?”
雖是詢問語氣,但自稱為艾澤爾的男性天使,卻很明顯已將食指搭在了扳機上。
他剛才聽見了小女孩的哭泣聲,隨後又看見一個黑衣人守在小巷外宛如在望風,這讓他瞬間懷疑這裡是不是發生了甚麼綁架案,於是第一時間便趕來了這裡。
不過在劍拔弩張之時,艾澤爾在看清小巷內的一男一女時,他不禁愣了下神:“陳墨閣下!?還有...卡西米爾的代表,佐菲婭夫人?!”
現在可是萬國峰會期間,不可能沒人認不出來的。
所以艾澤爾立刻放下銃,行禮,並表達歉意:“非常抱歉,陳墨閣下,佐菲婭夫人,是我唐突了,請問,這裡發生了甚麼嗎?”
但這份歉意,卻讓陳墨和佐菲婭倆人一臉微妙了起來。
最後還是陳墨開了口:“你真是天使嗎?”
“天使?啊...您指的是薩科塔嗎?”艾澤爾愣了愣,又指了指他頭頂的光環,道:“我的確是薩科塔,有...甚麼問題嗎?”
“有。”
在一群樂天派的傻子裡,出現了個正常人,問題的確挺大。
就連佐菲婭都抱著塞西莉婭往後退了步,一副正在懷疑艾澤爾是不是其他種族偽裝的了。
“我、我真是薩科塔!”艾澤爾見佐菲婭如此舉動,他便趕忙的從包裡,掏出了一籮筐的證件來:“您看!這是拉特蘭的公民證,這是公證所的工作證,這是咖啡店的集郵,集滿了可以兌換一杯特濃特苦,堪稱黑暗...啊不對,拿錯了...”
不,你是拿對了。
原本還挺正經的艾澤爾,突然露出了不太正常的一面,反倒是讓人覺得正常起來了。
於是陳墨便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那被佐菲婭抱在懷裡的塞西莉婭,道:“我們發現這小丫頭一個人在這兒溜達,想幫她找父母。”
“啊...走丟了是嗎?我明白了。”
艾澤爾頓時恍然,他走上前來,一邊攤開記事本,一邊輕聲詢問:“小朋友,你的媽媽叫甚麼名字啊?”
“媽媽?媽媽叫...費莉亞。”
“......”
誒?
艾澤爾記筆記的手僵住了。
那不是...剛去世的一位女性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