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呼啦、呼啦。
還在陳墨盡職盡責的給佐菲婭當換裝人偶時,陳墨卻突然扭頭,望向了服裝店外。
這讓佐菲婭不禁抱怨的把陳墨給強行掰正了回來:“啊...不要動,這一下領帶不是都系歪了嗎?”
重新將領帶繫好,然後佐菲婭又輕拽著領帶,如想幫陳墨整理後衣領般,輕踮起腳尖,將她那如果凍般水靈的薄唇湊到了陳墨耳邊,輕吐幽蘭:“怎麼啦?難道發生甚麼事了?”
輕嗅著佐菲婭那近在咫尺的淡雅清香,陳墨也只是笑著把玩了下她的耳尖,道:“一群鳥在街上飛馳,姑媽你猜,他們是不是打算去碼頭整點薯條?”
“......”
不知是被陳墨那捏耳尖的小動作給羞的,還是被陳墨那不正經的話給氣的,佐菲婭聽聞,不禁白了陳墨一眼。
但搭配上佐菲婭那微紅的臉頰,這一眼,倒顯得風情萬種了。
可還未來得及多欣賞一番這佐菲婭嬌嗔的人妻模樣,呼啦呼啦的,正如陳墨剛才所說,一群鳥,從店門外飛奔而過。
“鳥...啊不對,是黎博利?”
佐菲婭望著店外人群,也不免輕皺起了眉:“雖然拉特蘭是薩科塔和黎博利兩個種族共存,但現在可是萬國峰會期間,這麼大一群黎博利湊在一塊兒是要幹甚麼?而且看起來還那麼著急。”
可能是發生了甚麼緊急情況,這群黎博利是來救災的,正在趕往現場?
但如果真是這樣,在那群黎博利之中,卻連一個薩科塔都沒看見,這就有些奇怪了。
畢竟薩科塔有共感,效率可比那群黎博利高多了。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去碼頭整點薯條?”
“對,是去碼頭——你別說話!”
啪的一下。
佐菲婭沒忍住,用手打了陳墨一下。
算了...自己瞎操心甚麼呢?
沒看到自己男人都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嗎?真要出了甚麼事,自己男人一定會比自己更急才對。
所以佐菲婭便雙手抱胸,眯著眼的瞧著陳墨。
而也沒令她失望,陳墨見店外那群黎博利跑沒影了,便笑著說道:“姑媽啊,你看,他們那麼著急的樣子,說不定是發生了甚麼緊急情況呢,那咱們要不要去見義勇為一波啊?”
“......,哈...我就知道。”
佐菲婭忍不住嘆了口氣。
還見義勇為呢,你就是想看熱鬧。
沒辦法,吃瓜看戲是刻在人類DNA裡的本能,在突聞樓下吵得不可開交時,很少有人能忍住不聽,不想,也不探出腦袋去看。
“你明明西裝一穿挺帥的,結果一開口就回到了現實,你就不能安靜幾分鐘,好讓我幻想一下嗎?”
“唉...算了算了...誰叫你是我男人呢?”
“店員!把他身上這件衣服也包...算了,直接結賬吧。”
穿起來真挺帥的,讓陳墨把那衣服脫下來,佐菲婭還有點捨不得。
那就只能之後讓陳墨少說點話了。
把酒店的地址給了店員,讓她們幫忙把那一堆大包小包給送過去後,佐菲婭這才拽著陳墨胳膊,道:“走吧。”
.........
......
...
一路尾隨,直至最後來到了一處居民區。
但或許是那群黎博利太過於謹慎,也或許是——
好吧,其實就是陳墨和佐菲婭倆人根本沒有隱藏自己的打算,大搖大擺的跟著他們走。
那群黎博利要是這都察覺不出來,那就真見了鬼了。
“哦,跟丟了呢。”
陳墨望了望四周,視線定格在了幾個角落後,卻又當做沒看見般,扭回頭來輕嘆一聲:“真不愧是鳥啊,竄的就是快。”
“難道不是因為你跟在後面嚇唬他們嗎?”
佐菲婭聽聞也輕嘆了一聲,但她是真的在嘆氣:“跟蹤到這裡後,線索就消失了嗎?但這兒...好像也沒甚麼特別的啊?”
轉頭看向四周,佐菲婭沒有陳墨那般逆天的溫度感應。
所以她只看到一群湊在一塊兒看熱鬧的居民們、一輛停在一棟房屋前的救護車,一位左手攜帶霰彈槍,右手攤開一本筆記的執法人員。
“這是有人生病了,還是去世了?”佐菲婭扭頭看向陳墨:“剛才那群黎博利,該不會就是為了來這裡搶救病人吧?”
“噓——”
扭頭,入眼的是那西裝挺拔,臉上帶著若有若無輕笑的陳墨。
而聽聞佐菲婭的詢問,陳墨又轉頭看來,並湊到她跟前,用食指輕輕的抵在她的唇前。
這親暱的模樣,讓佐菲婭心裡宛如漏了一拍,連臉頰都不免開始泛紅時——
“你看。”陳墨卻伸手,指了指遠處一角:“在一個命案現場,正偷偷摸摸想溜走的小孩兒,不是關鍵的證人,就是幕後黑手,小說裡不是都這麼寫的嗎?”
當然,也可能是柯南。
但佐菲婭很明顯不懂這個梗。
“小...小孩兒?”
佐菲婭先偷偷的拍了拍胸脯,讓那劇烈跳動的小心臟先平緩下來後,才好奇的扭頭看去。
果不其然,一個看起來不足10歲大小,頭頂光環,有著一頭銀白長髮,藍色眼眸,身披坎肩,可愛的如同童話故事中的小公主般的小女兒,正小心翼翼、擔驚受怕、偷偷摸摸的繞開人群,朝著反方向在逃跑。
很奇怪。
“有些違和感...”佐菲婭皺起眉來,望著那小小的身影,又看了看那圍在一棟房屋前的人群,道:“我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抬頭,佐菲婭下意識的看向了陳墨。
而陳墨也沒當謎語人,他伸手,在頭頂畫了個圈。
於是佐菲婭一下子就懂了:“對啊,那個小姑娘頭上也頂著光環啊,現在那個小姑娘擔驚受怕的情緒,沒有透過共感讓那群天使知道嗎?”
光環無效?
能做到這件事的,貌似就只有和莫斯提馬一樣的墮天使才行?
可要成為墮天使的條件,不是必須得朝同伴開槍嗎?但那麼小個孩子...開槍?
這裡是拉特蘭,又不是哥倫比亞。
在遇到陳墨之前就是獨自把兩個侄女給拉扯大,在遇到陳墨之後又越來越有人妻味的佐菲婭,見那小姑娘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時,便扭頭看向了陳墨,道:“陳墨...”
“嗯,所以我一開始才說了啊,問你要不要來見義勇為嘛。”
陳墨當然知道佐菲婭的心思,便笑著牽住她的手,道:“走吧,咱們去看看那個小孩兒是不是真墮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