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其實是沒甚麼耐心的。
雖然還沒達到三分鐘熱度,但迄今為止,她努力並唯一堅持下來的事,嗯,就只有「我要在上面」這一條。
可就算是這一條,也算是她本性的釋放。
她善於演戲,可演戲的目的,是為了迫害他人為樂,而不是憋屈她自己。
所以一下午的壓抑本性,外加被自家男人給迫害,W現在已經恨得牙癢癢了。
W現在的確挺想一把扯掉頭上光環,再一腳踏在桌子上,大喊一聲「老孃不幹了!聖女後補?誰愛當誰當去!」。
但是吧——
“加油啊,W阿姨。”阿米婭小聲的喊道:“就差一點了!只要回到酒店,W阿姨你就可以釋放自我了,反正那個時候也沒人能看到了,說不定這個訊息傳回去後,凱爾希醫生都會覺得W阿姨你超級厲害的。”
“......”
行行行,跟老孃玩這一手是吧?
W瞪了那爺倆各一眼。
至於斯卡蒂?
那小虎鯨在噸噸噸呢。
不過很可惜,如果這W不是死盯著陳墨,而是將目光放到整個餐館的話,就會發現,食客們的注意力其實都放在陳墨的身上,反而沒幾個人去關注W的——
“那、那個人是...大炎的暴君?!”
“給我等下!那個暴君為甚麼會在這裡啊?”
“那個暴君也是來參加萬國峰會的?真的假的?不是說這一屆的萬國峰會和以前沒甚麼不同的嗎?”
“拉特蘭那邊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的!”
“快!快點回去告訴總統!這一屆的萬國峰會要出大事了!”
是的,經過一個下午的溜達,外加毫不避嫌的跑到餐館吃飯,「大炎的暴君出席了這一屆的萬國峰會」這一訊息,早已在各個國家的代表們中傳遍了。
一些著急的人,立刻就掏出通訊裝置來聯絡自家總統,更有一些連飯都不吃了,直接衝出了餐館,一副要立刻回國的架勢。
嗯,雖然後面那些人,因為吃霸王餐,在回國之前還被抓起來打了一頓就是了。
不過對於那些吵吵鬧鬧,陳墨並不在意,畢竟自家這W氣呼呼的樣子,的確是挺有趣。
.........
......
...
“草!!!累死老孃了!媽的煞筆聖女,誰愛當誰特麼當去!”
隨便找了家酒店入住,進到房間裡去的一瞬間,這憋了一整天的W,是徹底釋放了本性。
和剛才站在走廊外,等著開門,還雙手合十祈禱著「希望人沒事」的樣子來說,真的是天差地別。
但反正都到酒店了,外面也不可能有隻小白金蹲點的情況下,自然是沒了外人,釋放本性就釋放吧。
哦對,順帶一提,阿米婭用古舊銅幣傳回巴別塔去了,帶著她錄好的像找她凱爾希醫生一起樂去了。
“只得說幸虧這酒店的隔音還做得挺好的,不然就W你這一嗓子,非得把安保嚎上來。”
陳墨也跟著走進房間裡,轉過身,按住門把手時——
只聽咚的一聲。
一條白絲長腿,從陳墨身後探出,然後一腳就將那房間大門給踹的關上了。
等陳墨因此扭頭看向身後時,便見W帶著超級和善的笑容,一腳踹在陳墨身邊,一手拽著陳墨衣領,將倆人距離瞬間拉近到只需再輕輕低頭,就能輕吻上的程度時——
“啊啦~狗東西,欺負老孃欺負得很開心吧?現在可是到老孃我的回合了,你還有甚麼遺憾要說嗎?”
當然有啊。
但陳墨剛想開口,W就直接強吻上來了。
來了個法式溼吻,一吻終了,W舔舐了下唇,既挑釁又火大的開口道:“你這狗東西還真想說些甚麼啊?你現在就應該哄我,知道嗎?”
“我當然會哄啊。”陳墨輕啄了下W的唇角,在W一副「嗯,你說,我倒要聽聽看你要怎麼哄我」的眼神中,陳墨卻是伸手,指了指身後那緊閉的房門,道:“首先,你把斯卡蒂那小虎鯨關外面了。”
“啊...”
W愣了愣,然後才反應過來,他們是三人行來著。
如果被關在門外的是凱爾希啊、華法琳她們那些的,W肯定來一句「關就關,現在是老孃和你的事,別扯其他的女人」。
可如果被關在門外的是斯卡蒂...
想了想那憨憨的性子,W還是有些頭疼的把腳放了下去。
然後開啟門來,把站在門外,已經將雙手大劍舉起來,打算來個物理破門的斯卡蒂,給拽進了屋來。
“忘記了忘記了,嘖,光想著要跟這狗東西拼命了。”W重新關上門,然後再扭頭看向斯卡蒂,道:“抱歉吶~我不是故意的,斯卡蒂你沒生氣吧?”
“生氣?沒有。”
斯卡蒂搖了搖頭,似乎有些不明所以,但很快,她就好像反應了過來:“我剛才是不是被欺負了?”
“沒有沒有,誰能欺負你啊,就是單純的忘記了...咳。”
見那小虎鯨一副開始沉思起來的樣子,W趕忙踢了踢陳墨的小腿。
上啊,你去哄她,不然這斯卡蒂要是生氣了,那今晚可就有的折騰了。
嗯,不是他們被折騰,是這棟酒店要被折騰,不要懷疑斯卡蒂的拆家能力,好歹是黑白配色的。
於是在陳墨和W倆人連哄帶騙下,終於是讓斯卡蒂那小虎鯨相信,剛才不是故意把她關外面的,只是單純的忘記了。
雖然這麼說好像更傷人了,但你永遠可以相信這小虎鯨的單純程度。
“明白了。”
斯卡蒂點了點頭,也不再在意剛才的事,只是扭頭瞧了瞧這間房,道:“這裡有抽水馬桶嗎?”
“有啊。”
“浴缸呢?”
“也有啊。”
“哦。”
斯卡蒂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毫不在意的當著陳墨和W倆人的面,把衣服給脫了個精光,然後帶著一副「我今天在外面被太陽曬了一天,我要成鹹魚幹了,我現在就要去泡澡」的架勢,去浴室了。
但去到浴室還沒過幾秒,那小虎鯨卻突然從裡面探出了小腦袋來,並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我還在。”
“啥玩意你還在?”W不明所以。
但陳墨卻聽懂了:“那小虎鯨的意思是,擔心我和W你又把她給忘記了,所以她刷一下存在感,對吧?”
“嗯。”
見斯卡蒂點了點小腦袋,又把身子縮回浴室,W便立刻轉頭看向陳墨,打算繼續剛才的興師問罪。
可W剛把陳墨堵到門上,抬腿想來個壁咚,卻發現陳墨正朝浴室那邊在看。
於是W也跟著扭頭,便見到斯卡蒂不知何時,又探出了小腦袋,正靜悄悄的瞅著他們倆。
“......”W一臉微妙的和斯卡蒂對視了半天,才咬著牙的開口道:“你又咋了?”
“我還在。”
“你在個錘子在!滾去泡澡!”
“哦。”
見斯卡蒂又把身子縮回去了,W才嘆了口氣,繼續看向陳墨,道:“好了,狗東西,現在你該哄我了。”
“哄,都可以哄,但那小虎鯨又把腦袋探出來了。”
“?”
W猛的一扭頭,看向那斯卡蒂。
她剛想開口,結果沒曾想,斯卡蒂反倒是先認真的問了句:“你剛才,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