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洞有點多。”
將斯卡蒂那小虎鯨抱在懷裡，再用下巴蹭著她那毛茸茸的頭頂。
感受著那比旁人要略顯冰冰涼涼的柔軟嬌軀，以及那淡淡的果酒清甜與她常用的洗髮水香味。
陳墨在摸魚之時，也不忘望著那屁顛屁顛跑到那群天使中，開始興致勃勃瞭解聖女選撥注意事項的W，給予了精準的點評：
“首先，舞臺搭建的太潦草了，就算是仙人跳好歹也來個夢幻般的邂逅吧？結果你一個聖女選拔，弄得像是街邊大甩賣一樣的。”
“其二，好歹是聖女，不說選拔的標準必須得是「天使種」吧，你至少也得是拉特蘭本地人吧？哪有這種路邊隨手抓一個過來的。”
“其三，那群天使雖然都是缺心眼，但唯獨在虔誠這一方面，是無人能動搖的，聖女選拔可是大事，那群天使不可能陪你胡鬧。”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聖女？”
那懵了半天的能天使，此刻似乎是終於回了神，她看著眼前的人群，撓了撓頭髮：“誒？我們拉特蘭有聖女這種東西嗎？”
嗯，是的，拉特蘭有教宗，有聖徒，有聖人，有聖靈，但唯獨沒有聖女和聖子這樣的職位稱呼。
無論是卡茲戴爾的赦罪師，還是謝拉格的蔓珠院，聖女一詞唯有一個解釋：
侍奉神明之人，下達神明旨意，傳播神明福音。
可拉特蘭所信奉，所祈禱，所虔誠的，只是一道律法，而律法的本質，則是來自星空之外的科技。
他們是沒有神明的，自然也不會存在所謂的聖女。
“所以啊，小驢子，你這騙人的功夫還不到家啊。”
在斯卡蒂剝開糖衣，並仰起小腦袋來，遞到他嘴邊時，陳墨便低頭咬下，再順勢的親了這小虎鯨一口後，陳墨才再抬起頭，看向了阿米婭，道：“要是換一個人來，在聽到那個詞的瞬間，就會覺得這是仙人跳了。”
“但是騙騙W阿姨就已經足夠了啊。”
見那倆人互相餵食不說，還親起來了，阿米婭便帶著一副「你們當著我這個小孩子的面在做甚麼呢？一點都不害臊」的樣子，撇開小腦袋，捂住小眼睛，道：“而且哥哥你看，W阿姨她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嗎？”
“嗯，她看起來的確是挺開心的。”
W可太開心了。
她現在可是已經打入敵人內部了誒？都要混入高層了誒？
等我！一年後，這拉特蘭就跟老孃姓了！
於是就見到那W，認認真真的聽那群天使講注意事項，一邊聽，還一邊掏出手機來做筆記，就沒見到她這麼認真過。
算了，隨她去吧。
陳墨也知道這W的性子，估計沒一會兒就會膩了。
.........
......
...
不用解釋。
透過光環，將其他天使的想法和情緒共感過來，能天使就瞬間明白了一切。
有搞頭。
這群天使無比虔誠，可他們傳教的辦法卻有些與眾不同。
他們不會跟你說「信我這個教就會甚麼幸福一生」甚麼甚麼的，他們幾乎都是實幹派。
他們的確是沒有聖女與聖子這樣的概念，但可以現編，就相當於來免費體驗，讓別個來體驗一下，如果體驗完了，對拉特蘭教有興趣了，並且還想入教，那就更好了。
但就如陳墨所說的一樣——
雖然那群天使情緒高漲，但W卻很快就膩了。
W認認真真的做完了筆記，結果對方又拿來了一本足以當兇器的教典，並來了句全文背誦，這讓都快把「你是不是欺負我沒讀過書？」當梗的W，瞬間就想甩手走人了。
W被忽悠著去換了身衣服，那是無比聖潔的修女服——雖然不知是誰的惡趣味，讓小裙子與白絲這樣的元素出現在了上面。
衣服很好看，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W裝著乖巧可愛、文靜懂禮貌的樣子，硬生生的裝了一下午。
她感覺她臉都要笑僵了，還關鍵是特麼的不能說髒話，罵罵咧咧都不行。
以及——
“注意一下形象啊，W，你現在可是聖女後補哦？”
天已黑。
在外裝了一天的W，終於得到了解放的機會，跟著陳墨他們來到一家餐館裡準備覓食。
W本想翹起腿，甩開膀子，痛痛快快的喝幾瓶，來釋放下她那壓抑了一整天的本性。
但她剛想這麼做，陳墨就非常好心的提醒了她一句：“現在這餐館裡的天使可不少呢，都在看你呢，W啊，你萬一在她們眼裡暴露了本性，透過共感，可是會一瞬間讓整個城的人都知道的哦？那你維持了一整天的形象，可就全沒了啊。”
“......”
喀嚓一聲的。
W差點把手裡的叉子給捏碎。
咬著一口銀牙，W皮笑肉不笑的死死的瞪了陳墨一眼，但手中動作卻依舊還是保持了優雅。
“多謝您的提醒哦？是我失態了，我怎麼能做出如此失禮的姿態來呢，您說對吧？這位好心人。”
狠狠的用叉子叉住盤中的一塊肉，送入口中，再狠狠的一口咬下去。
雖然動作優雅，語氣溫柔，但那眼神中，怎麼看怎麼都是在罵罵咧咧的說「老孃倒是要看看，你這狗東西今晚該怎麼哄我，哄不好，你這狗東西就別上床了」的模樣。
可陳墨聽聞，卻依舊語氣真摯：“哪裡哪裡，為您這位美麗的女士排憂解難，是我這位好心人的職責哦。”
“哼~”
美麗的女士？嘿~這話我愛聽。
W見有幾個天使路過，她也只得繼續裝，用動作最小的挑眉，示意陳墨繼續誇她。
但陳墨沒有。
陳墨反倒是伸手，將W手邊的酒杯給拿走了。
在W那一臉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陳墨將那杯酒，放到了斯卡蒂的手邊：“W啊，哦不，這位如花朵一般美好純潔的女士啊，過度飲酒是不好的哦？這是為了您的身體健康著想啊，來，小虎鯨幹了，一滴都別給她留。”
W：“......”
你等著。
你這狗東西給我等著！！！
你就算再怎麼誇我，今晚老孃都得跟你拼命，你給我等著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