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國代表們陷入死寂之時,陳墨卻是有些哭笑不得。
因在他說完那一番話後,原本還跟阿咬扭打一團的年泡泡,卻是主動的停了下來。
在見陳墨已說完,並只需等他國表態時,那年泡泡才邁著她那小短腿,啪嘰啪嘰的一路跳到了陳墨身上,然後就開始往陳墨懷裡拱。
都老夫老妻,陳墨哪能不知道這年泡泡的心思?
所以便伸手,抓起年泡泡那如湯圓般圓滾滾的身子,放到眼前,與那紫色的眸子對視而上,陳墨這才笑著用指尖戳了戳她:
“放心,小年糕,你看我像是魔怔了的樣子嗎?”
“只是那群蟲豸不逼一逼他們的話,說他們是烏合之眾,都算是抬舉他們了。”
“不過小年糕你要是想再復刻一波「那...那個...您...您能聽我說幾句嗎?一句也行...」的話,我其實也挺樂意聽的。”
話音一落,那年泡泡便瞬間被尬的有要炸毛的跡象。
可就算如此,年泡泡也依舊是先仔細的瞅了瞅陳墨的眼睛,確定這老東西沒有要變回以前那魔怔人的跡象後,年泡泡這才鬆了口氣。
但隨後就是報復時間了。
那年泡泡抬起她的兩隻小前爪,如學人兩腳走路般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然後將那兩隻小前爪比作兩根中指,拼命的朝陳墨跟前湊。
似乎覺得不解氣,這年泡泡還想把那兩隻小前爪給戳到陳墨鼻孔裡去。
雖然之後就被陳墨拎起那小尾巴,捏在手中呼啦啦的甩著轉了幾十圈後,那如湯圓般圓滾滾的年泡泡,就一臉暈乎乎的仰躺桌上翻著肚皮,開始吐芝麻餡去了就是。
“何必呢,小年糕,你就說你啥時候鬥過我了好嗎?你說對吧,小夕瓜?”
“嘎。”
說實話夕的反應慢了一拍。
在那年泡泡都拱到陳墨懷裡撒嬌去了後,夕這才反應過來,陳墨以前快魔怔了的時候,就是被年給勸回來的。
而這次...看樣子也是一樣。
夕有些懊悔,看向她姐的眼神有些羨慕,但卻又免不了的一陣嫌棄。
不過這回夕卻少見的沒有上去踩她姐幾腳的,而是將意識依憑在阿咬身上,再讓阿咬跳到了陳墨肩膀上。
然後藉由墨水的延伸性,將阿咬的身子給拉長後,便如圍脖般,纏在了陳墨的脖子上,之後甚至還抬起她的小腦袋來,蹭了蹭陳墨臉頰。
“這回倒是是你們倆姐妹一起來勸我了?”
夕:“嗯嗯。”
“不過小夕瓜啊,你把這阿咬給拉長後,好像一條臘腸狗哦。”
夕:“?”
於是這小夕瓜也和她姐一樣,蹲那兒生悶氣去了。
禍害完了那倆姐妹,陳墨又去尋找下一個受害者。
可轉頭看了一圈,卻也沒找到繆爾賽思那隻水精靈的人影,反倒是發現魏彥吾和陳暉潔那倆舅侄,現在正一個比一個的亢奮。
倆人那眼神裡,分明寫著「真的嗎?!老爺子您真的要回來嗎?!」。
陳墨可沒說謊。
如他所言,大炎的每個人都知道他們在蟄伏,大炎觀眾們現在已拿著鞭炮守著電視在,坐龍椅的那位都等著把龍椅劈了當柴燒給老爺子助助興。
但在場的各國代表們都不傻,倒不如說要是真有人敢在這時犯傻,會立馬享受路易十四的待遇。
所以——
“請...請給予我們一些時間...”
“我們需要和民眾商量一下這些事。”
他們不敢賭,所以自然會將這選擇權死死的抓在手裡。
他們深知,一旦把選擇權交了出去,那無論陳墨是在玩真的,還是隻是在單純的嚇唬他們,那後果,都將步入大一統的局面。
“給你們點時間?可以啊。”
陳墨笑著點了點頭。
他顯得和藹可親,哪像之前的暴君模樣。
可還未等各國代表們鬆口氣,陳墨卻又開了口:“但這屆的萬國峰會只剩下一天的時間了呢,明天可就不會討論這事了,而是要聊聊我們頭頂的虛假之天,提及克麗斯騰上天的事呢。”
“那,你們總不會想留到下一屆的萬國峰會,再來討論吧?”
拖到下一屆的萬國峰會,那也就是明年了,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對於各國代表們來說,這其實是好事。
畢竟時間拖得越久,他們越能穩住自己國內的局面,讓他們有足夠的時間來應對。
可就以著現在已有半數國家倒戈的情況下,一年的時間,也足夠陳墨將他們國內勢力蠶食殆盡了。
在這佇種前有狼後有虎的情況下,各國代表們到底該怎麼做呢?
不知道啊。
那又不關陳墨啥事,他去糾結那些幹啥啊?
所以陳墨說完,就伸手將阿咬與年泡泡給拎起來,再朝各國代表們擺了擺手:“散會吧散會吧,你們慢慢想哈,不急。”
陳墨走的瀟灑,畢竟到底掀不掀桌子完全看他。
但留下來的各國代表們,可就一個個的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動彈的。
除了作為大炎代表的魏彥吾與陳暉潔倆人跟著陳墨一起離場,以及W、佐菲婭和拉普蘭德幾人完全不在意他人看法,跟著陳墨一起離去外,剩下的代表們,幾乎全部陷入了詭異的死寂之中。
就連圍在兩旁的記者們,都難得沒有一哄而上去採訪個幾句。
但還是那句話,那關陳墨啥事呢?
.........
......
...
“陳墨——!陳墨墨墨墨墨墨——!!!”
出了會場,那W就一臉激動不已,外加急不可耐的撲過來了。
一把抱住了陳墨的胳膊,W的小眼睛亮閃閃的就開口道:“草,你真特麼帥啊,不愧是老孃的男人!啊對了對了,是不是真的要開打啊?”
“怎麼?W你想看血流成河?”
“當——”
當然?
W下意識的就想脫口而出,但卻又及時的止了口。
她是瘋,但情商沒低到那種程度,所以強行把原本的話給嚥了回去,W她才繼續說道:“咳...雖然我是不知道大炎到底有多強啦,但無傷...呃...或者是將損失降到最低...應該能做到吧?”
血流成河...但也可能流的是大炎的血啊...
“放心,就算W你真說出來了,我也不會怪你。”
“嘿~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
“頂多在W你的墓誌銘上附點好話。”
“......”
陳墨笑著拍了拍W的小腦袋,道:“不同於我以前的那個世界,在這泰拉大陸上,並沒有核威懾與核反擊這個概念。”
“呃...你該不會想一炮轟過去吧?”
“哪能啊,我的意思是說,真要打,其實也打不了多長時間的,畢竟對於敵人,要麼就是徹底的斬草除根,要麼,就是以著絕對的武力壓制,讓他們生不起反抗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