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哥哥!起床啦!太陽曬屁股啦!”
昨日,萬國峰會召開的第一天,在陳墨全程無聊的要死時,這阿米婭不是故意的嘲諷、調侃,甚至還當著陳墨的面擼了把小貓咪嗎?
但其實這阿米婭溜回巴別塔後,就在她凱爾希醫生的房裡躲了半宿。
見陳墨一直沒來找她,又去瞧了瞧畫中世界是否開業,阿米婭這才確定,她哥哥應該是又去夜夜笙歌了,這才沒工夫來管她。
那阿米婭就不怕了啊,這不,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她,第二天一早,就用古舊銅幣傳送過來,開始猛敲陳墨的房門。
雖說有些擾民,但比起她哥哥曾經在她床頭敲鑼打鼓吹著嗩吶差點把她送走,或者是把她的床偷偷摸摸的給改造成了彈簧,讓她睡得正香時直接來了場飛天之旅,亦或者等她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一睜眼,就發現一群小驢子玩偶正圍著她看——
阿米婭現在的做法已經很溫和啦!對比她哥哥做的那些狗事,阿米婭完全就是個小天使好嗎?
好吧,阿米婭其實也有想過,要不要去接一桶水,然後連桶帶水直接丟她哥哥臉上的。
但一想到現在那床上可能不止她哥哥一人,擅自闖進去說不定還會見到些少兒不宜的事,阿米婭就覺得還是先敲個門比較好。
“哥哥!哥哥你睡醒了沒啊?哥哥你要是想和那些長生種一樣,一覺想睡個幾百年再說的話,那先把你的銀行卡密碼告訴我啊!”
阿米婭又在日常的屑人屑語...啊不對,是在未雨綢繆。
而且阿米婭也不怕她哥哥打她屁股。
因為此時站在門外的阿米婭,左肩上蹲著只阿咬,右肩上坐著只年泡泡,連小腦袋上都還趴著只水精靈呢。
三重防護!
根本不帶怕的!
所以很快,阿米婭就聽見她哥哥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好傢伙,別個大早上的問好都是「吃了麼您?」,結果到你這兒了,你就是先看看我爆沒爆金幣是吧?”
別看阿米婭人就那麼小一丁點兒,但手勁可大著呢。
就算這酒店的隔音再好,也擋不住阿米婭那宛如要拆家的動靜。
所以陳墨自然是邊打著哈欠,邊開啟了房門。
結果往外一瞧,就見站在門外的阿米婭小手叉腰,一副理不直氣也壯的模樣。
但當看清她哥哥現在的模樣時,阿米婭臉上的表情,就變成了小臉懵逼,之後又變成了一臉驚恐,最後化為「何方妖孽!報上名來!」的同時,這阿米婭也大喝一聲:“你誰?!”
“你哥。”
“騙兔子呢你!”
阿米婭連忙往後一個大跳,同時伸出小手按住了腰間劍柄。
她哥哥是甚麼形象,她難道不知道?
結果你看看現在陳墨是啥樣的?
“我哥哥可不會穿西裝,打領帶的!我哥哥他也不可能這麼正經!應該要再無恥一點——嗷!”
陳墨一手刀就打在了阿米婭的小腦袋上。
在她頭頂的那隻水精靈也有些懵逼,但還是果斷的化為水分子躲開後,陳墨便也順勢的一把抓起了阿米婭的兔耳朵。
“小驢子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再說了,你哥我不是一直挺正經的?誰能有我正經的?我可是咱們巴別塔的門面擔當。”
“唔...這個不要臉的勁...的確是哥哥你...”
“嗯?”
“我又沒說錯!哥哥你本來就不要臉!”阿米婭理不直氣也壯的撲騰了起來:“撒手!哥哥你撒手!我要跟凱爾希醫生告狀了!說哥哥你又欺負我!”
“放心,小驢子你就算搖人也是需要CD的,等你凱爾希醫生過來的這段時間,足夠我給你那兔耳朵打個蝴蝶結了。”
雖然是這麼說,但陳墨也不會真的去這麼幹,畢竟兔耳朵可是很脆弱的嘛。
所以陳墨只是把阿米婭拎進屋內,再用膠布,把阿米婭給粘在了牆上,任由這小驢子去撲騰她的小腿了。
順手摸了摸阿咬和年泡泡的小腦袋後,陳墨才打了個哈欠:“小驢子你就先擱這兒待著吧,我去喊你那幾個阿姨起床。”
而等陳墨一走,那原本還鬧騰著的阿米婭,卻是立刻就安靜下來了。
“唔...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哥哥他穿西裝誒...給人的感覺的確是...嗯...不太一樣。”
“對了,我得把哥哥現在的樣子拿手機拍下來,私藏...啊不對不對,是發給凱爾希醫生看看——”
“啊...我手被膠帶貼著在...”
雖然這種膠布,阿米婭真想掙脫隨意扯兩下就會全斷了,但想了想,阿米婭還是沒那麼做。
她就繼續被貼在牆上,同時扭頭,瞧了瞧蹲在她肩膀上的阿咬和年泡泡:“年姐姐?夕姐姐?你們兩個看到哥哥那樣子,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啊?”
年就算了,畢竟她看起來也不是那種會大驚小怪的性子。
但夕呢?對於一個大家閨秀的文學少女來說,陳墨那樣子,不應該是非常戳夕的好球區才對嗎?
就算說夕是因為已羞得不行,強撐著所謂甚麼少女的矜持甚麼的,但那也應該反駁阿米婭幾句「你那算是刻板印象!」之類的才對啊?
可夕和年一樣,對此淡定的很。
“哎喲,不就西裝嘛,你也不想想,我們姐妹和那老東西都認識多久了,那老東西啥衣服我們沒看過的?”
年泡泡的外形更像是個湯圓,或者是糯米糰子,但她蹲在阿米婭的肩膀上,反倒是和貓一樣,抬起後腿,就想往身子上撓癢。
可那年泡泡的腿太短,完全沒撓到,只是在空中撲騰了幾下不說,還因為那年泡泡的身子太圓鼓鼓的了,撓著撓著,就差點從阿米婭的肩膀上咕嚕的滾下去了。
這弄得一旁的阿咬頓時露出了一臉嫌棄的表情來時,W和佐菲婭倆人,此時也打著哈欠,從房裡走了出來。
雖然整個人都還挺迷糊的,但聽年這麼一說,W還是下意識的就笑了起來:“嘿~聽你這麼說,那你看過挺多諾?都有甚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