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喊就不喊吧。”
“我只是看姑媽你要照顧那麼多小孩兒辛苦的很,想犒勞你一番,免得姑媽你又說我不幹事了。”
陳墨終究是把稱呼給換了回來。
雖然依舊是「姑媽」,但好歹是讓佐菲婭鬆了口氣。
不過陳墨卻趁著這時,拿過手機,然後在訂餐的單子上,備註了個讓服務員一個小時再送過來。
做完這些,陳墨便伸手將佐菲婭一把抱起,起身,就朝浴室走去:“好了,走吧姑媽。”
“你這也沒想讓我走啊...”佐菲婭低頭,看著自己那懸空的雙腿,再抬頭,臉頰微紅卻又故作矜持的瞧了眼自家男人:“咳...你這是又想做甚麼不正經的事?不擔心W和拉普蘭德她們倆知道了,開始鬧騰?”
說好的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吃個飯,最後才開始愉快的扮演play。
結果姑媽你就趁著我們倆洗澡去的空蕩,跑去跟陳墨洗鴛鴦浴了?說得那麼好聽,結果自己偷跑是吧?沒想啊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姑媽。
佐菲婭大概都能猜得出來,那倆人要是知道這事後,會發生甚麼了。
“放心,姑媽你不常在家,所以不知道那倆人的樂子來源到底是哪,她們可不會鬧騰。”
陳墨聽聞,也沒有把佐菲婭放下來的意思,而是一路把她抱到了浴室門前:“而且我只是在犒勞姑媽你嘛,幫你洗洗頭髮啊,搓搓尾巴啊之類的,再說了,一個小時而已,能幹個啥?”
“一個小時甚麼都幹不了...這話也只有你能說得出來了...”
長髮清洗起來異常的麻煩。
而這姑媽不僅長髮披肩,她身後那條毛茸茸的馬尾巴,其長度媲美她的那雙修長美腿不說,還蓬鬆的很。
她如果洗澡要用時一個小時的話,那至少45分鐘的時間都會花費在搓她的那條尾巴上。
這還沒算事後吹乾、梳理、保養等步驟。
而這也是為何,在狗子啊、狐狸啊、馬兒啊,這些擁有著大馬尾的種族裡,判斷一個人是否有權有勢,就看她的尾巴是否蓬鬆漂亮的原因,畢竟普通人家還真的沒那個時間與財力,每天都來這麼一套流程。
所以陳墨這還真的算是犒勞的範疇。
於是佐菲婭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反正就算我現在說不用,你這暴君也不會放過我對吧?那——就交給你好了,你不是忠愛毛茸茸的大尾巴嗎?一定要幫我梳洗柔順,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知道了嗎?”
“放心,我保準會把姑媽你全身上下所有的毛都給搓的鋥光瓦亮的。”
“不...咳...全、全身就免了...”
.........
......
...
“那個姑媽跟陳墨去廁所了?”
“去了,不過那個詞應該用浴室。”
“哎呀,反正都一樣。”
“不一樣,至少聽起來給人的感覺不一樣。”
作為頂級套房,這一房間其實是有上廁所、洗浴、泡澡、游泳等至少3、4個不同僂設施的。
所以擠到一個浴池裡的W和拉普蘭德倆人,正趴在玻璃門前,親眼目睹了陳墨抱著佐菲婭去洗鴛鴦浴的全程畫面。
現在進浴室了,看不見了,W和拉普蘭德倆人這才回到池子裡,跟那浮在水面上吐泡泡玩的斯卡蒂一起,繼續開始泡澡。
“嘿~拉普啊。”
熱水漫過香肩,W不禁舒爽的輕嘆一聲時,扭頭,便見到拉普蘭德正坐在浴池邊緣,細心且耐心的,給她的狗尾巴搓泡沫。
W見此哪能不調侃幾句的?
可拉普蘭德頭頂那套著兩個小耳護的狗耳朵,卻是先支稜了起來:“放心,你為甚麼覺得一條尾巴就能滿足陳墨那傢伙的?他可貪心的很,至少得左擁右抱才行,
所以我只管洗就是了,到時吹乾、梳理和保養等步驟,陳墨那傢伙自然會來幫我,
呀...這麼一想,就突然覺得W你挺遺憾呢,畢竟你那光不溜秋的尾巴,可能永遠也體會不到這種被自家男人服務的感覺吧?”
“嘖,老孃尾巴光不溜秋的還真是對不住哈?哪像拉狗你啊,除了尾巴和頭髮,其他地方都光溜著呢。”
W將她的那條惡魔小尾巴筆直的豎起,感覺就像是在豎中指一樣的。
不過好在她們倆鬥了這麼長時間的嘴,也知曉屬於同一類人的她們,這麼吵下去其實是沒任何意義的。
所以最後話題兜兜繞繞,又回到了外面那正在洗鴛鴦浴的倆人。
和陳墨說的一樣,W和拉普蘭德都沒在意這種小事,相反,她們反倒是有些好奇——
“唉,拉狗啊,你說,我想玩個霸道總裁的,你想玩個教父的,那姑媽和斯卡蒂會想玩啥?”
“斯卡蒂?你是指那邊那個,面朝下在cos浮屍的那個?”
“......,害,當我沒說,就單聊聊姑媽好了。”
W也學著斯卡蒂吐了會兒泡泡後,才問道:“姑媽可比凱爾希那個老女人充滿母愛多了,你說現在都成人妻了的姑媽,會想扮演個啥啊?”
“她是鞭刃騎士。”拉普蘭德給她的尾巴衝了次水,並隨口回道。
“我知道啊,那不是她的騎士稱號嗎?咋了?”
“我的意思是,她是「騎士」。”
“騎士?”
聽到這著重強調的詞彙,W想了想,頓時恍然:“哦,「咕,殺了我」的騎士?
但姑媽她已經有過失敗的經驗了啊,不是說在那甚麼騎士錦標賽上,姑媽她都打入十六強了,結果失敗了,還把手給傷到了,
既然要扮演的話,總得扮演下不存在,或者沒發生過的事嘛~”
“不存在的事?”拉普蘭德給她的尾巴第二次搓泡沫,想了想,道:“家族破產,流落街頭,然後被名為陳墨的富商給買了下來?”
“喲呵——?”
聽著拉普蘭德這描述的劇情,W頓時來了興趣:“養成系?主僕系?還是奴隸系?嘖嘖嘖,沒想到拉普你懂得挺多啊?”
“看得多了而已。”拉普蘭德眯著眼,笑著看來:“在敘拉古,一個家族覆滅後,所有的成員要麼逃,要麼死,逃不掉而又僥倖活下來的,要麼復仇、要麼隱姓埋名,要麼...就被當做商品。”
“親身經歷改編?”
“對啊,不過我是殺人的那一個。”
“嘖嘖,算了,如果按照我這邊想法來的話——”W想了想,道:“或許就是,曾經一國將領的女騎士,因國家覆滅,而淪落奴隸,最後在拍賣會上,被曾經的敵方將領給買下當做女僕?一想到明明一臉屈辱,卻又不得不喊對方為主人,這感覺...嘿嘿嘿。”
“我現在覺得,佐菲婭剛才沒認你這個女兒,算是她最正確的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