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一聲的。
陳墨的手指頭沒啥事，霍爾海雅反倒是捂著牙蹲一邊去了。
“所以說何必呢。”陳墨搖了搖頭，抽出張紙巾來，擦了擦手上的口水。
可身旁的凱爾希卻發出了生活不易，貓貓嘆氣的聲音來，並視線一撇，如隨口一提：“羽蛇，這個物種好歹佔個蛇字。”
“蛇？我知道她是蛇蛇啊。”陳墨順著這隻貓的視線看去，見因為牙疼，霍爾海雅那條拖在地上的蛇尾巴正捲成一圈又一圈的時，陳墨便頓時恍然：“哦，原來如此，怪不得她那麼氣呢。”
蛇，無足。
正是因為沒有四肢，所以對於蛇來說，尾巴是非常重要的。
蛇的尾巴可以代替雙足，讓她們得以在爬行時保持絕對的運動平衡。
蛇的尾巴可以代替雙手，讓她們得以攀爬樹枝，纏繞獵物，甚至是遇見危險時，抖動尾巴發出「沙沙」的響聲，以警示來犯者。
同時，蛇的尾巴也可以傳遞資訊，蛇尾基部有一對囊狀腺體，當蛇在繁殖季節蛇就會釋放出一種氣味以引誘異性。
以及——
蛇的生殖器官也位於尾巴處。
蛇在進行性行為交尾時，她們會將自己的尾巴與異性的尾巴緊緊纏繞在一起，直到完事後才會鬆開。
於是，陳墨那隨口一提，說要霍爾海雅把那項圈給挪到她尾巴上去的行為，在霍爾海雅本人眼中看來就是——
「讓霍爾海雅穿上SM情趣束縛衣，用皮帶把霍爾海雅的雙手雙腳綁住，最後再給霍爾海雅穿上貞操帶。」
你確定你這是在養寵物？而不是在養甚麼RBQ嗎？
所以也不怪霍爾海雅一副想咬死他的架勢。
“聽起來倒也不錯。”陳墨嘀咕了一聲。
這讓霍爾海雅捂著牙，黑著臉看過來時，卻見陳墨又開口道，道：“唉，算了算了，聽起來是不錯，但想了想還是沒啥趣，就算是催眠本也是有著自我意識，但是身體不受控制的劇情才好看，一個只會阿巴阿巴的，還不如娃娃呢。”
說完，陳墨就擺了擺手：“那蛇蛇你隨便選個自己喜歡的地方，把項圈套上去吧。”
聽到這話，身旁的凱爾希才輕抬額，收回了視線。
她下意識的再隨手捏了捏繆爾賽思的小肚子，惹得那個水精靈一臉驚恐時——
“對了，我有件事還是想不通。”
凱爾希如此開了口：“你之前說的三段式火箭推進從而將自己送上天的事，理論上是行得通，克麗斯騰也以事實證明了的確可行，但是...推進的能量是從哪裡來的？現在的泰拉...不，是現在的哥倫比亞，做得到嗎？”
“做不到。”
陳墨掏出手機，點開了幾條資訊，然後遞給了凱爾希，道：“巴別塔那邊已經算出來了，第一段推進，也就是從能量井裡射出光柱，撞到天上的飛行器，僅是那一段的能量，就是整個哥倫比亞所有移動城市至少半年的消耗量。”
凱爾希接過手機，同時將手裡把玩著的繆爾賽思遞給了過去。
對於這倆夫妻換著玩弄她的情況，繆爾賽思卻並不在意，她現在正努力的探著小腦袋，也想去看看那手機上的資訊。
“整個哥倫比亞半年的能量消耗...這不可能做到。”凱爾希皺著眉，仔細思索了起來：“就算克麗斯騰有能力說服哥倫比亞官方，為了她一個人讓整個哥倫比亞停擺半年時間，但想要將這麼龐大的能力匯聚到一起，也根本不可能，除非——”
“石棺。”
那個被陳墨以前稱為「家用核反應堆」的玩意。
但石棺已經被大炎拉回家裡研究的透透徹徹的了，一個石棺也提供不了那麼多的能量。
那...一個石棺不夠，十個石棺呢？一百個石棺呢？
“......”
凱爾希攥著手機，無言的垂下視線，看向了她腳下的地面。
“居然在這裡嗎...？”凱爾希喃喃一聲，才再抬頭，看向了陳墨：“說起來，我有跟你說過，我的過去嗎？”
“沒啊。”陳墨把玩著手中的繆爾賽思，道：“咱們以前不是說過嗎？你不想說，我自然不會問，你想說了，我自然會聽。”
凱爾希點了點頭。
他們倆以前的確是這麼說過。
絕對的信任，自然也無需追根究底。
以至於直到現在，凱爾希才知道她家男人，居然不聲不響的搞了個甚麼環繞整個泰拉的巨型支架。
“所以？”陳墨抬起頭來，笑道：“凱喵喵你現在想說了？你的過去咋了？難道你想說你是甚麼家用智慧女僕機器人不成？”
凱爾希白了陳墨一眼：“你的想象力挺豐富的。”
“這不是想象力啊。”陳墨湊過身去，用指尖滑了滑螢幕：“諾，你看，這是2B，看看這白毛，看看這眼罩，看看這黑絲，看看這胸，看看這腿，不說的話，凱喵喵你肯定也不知道她是個智慧機械人對吧？”
“......”凱爾希無言的盯著螢幕中那所謂的「2B」看了許久，最後才開口道：“原來你喜歡這種款式的？”
“對啊，所以凱喵喵你有興趣來個cos不？”
“女僕裝已經滿足不了你了？”
凱爾希將手機息屏，再啪的一下，把手機給拍到了陳墨手裡。
雖然那莫得感情般撇來的美眸有點唬人，但作為知根知底的老夫老妻，陳墨當然能聽得出這凱喵喵的言外之意——
cos？不可能的，但如果是女僕裝的話，我倒是可以滿足下你。
“回去後可以開個女僕劇情啊？那還行。”
陳墨收回手機，再順手給凱爾希捋捋毛：“所以呢，凱喵喵你剛才不是要說你的過去嗎？如果不是家用女僕智慧機器人的話，那凱喵喵你要說啥？”
“你先別老惦記著甚麼女僕機器人。”
凱爾希用貓爪子輕拍了下陳墨的手，但對於陳墨的捋毛服務也沒拒絕：“你應該知道，在這片大地上，除了現在的我們外，還有個所謂的前文明。”
“啊，我知道，前文明不知道因為甚麼原因嘎了嘛，雖然不知道前文明的科技發展到了甚麼程度，但獸耳娘就是他們創造出來的。”
“......，你的關注點能不能不要那麼奇怪？”
凱爾希嘆了口氣，猶豫了會兒，還是繼續開口道：“就如在發生災害時，父母總會努力的讓自己的孩子活下來一樣，前文明在毀滅的時候，也留下了火種，而那個火種——”
凱爾希低頭，看向了自己腳下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