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喲嚯?姐妹,姐妹!你看那是甚麼鬼東西?天要塌了?”
巴別塔。
明明與哥倫比亞相距萬里,可那白炙的能量光柱,如長矛般朝那虛假之天狠狠刺去的一幕,卻依舊讓遠在巴別塔的W能夠如親眼目睹一般,看得真切。
這W發出著意義不明的語氣詞,伸手拽了拽身旁的拉普蘭德。
可拉普蘭德卻正忙著給自己尾巴梳毛。
她們倆剛剛才打了一架,雖沒達到狗毛亂飛,蟑螂爆漿那種程度,可看周圍那被掀翻的沙發、摔碎的水杯、被撕成爛布條的桌布,說是拆了次家也不為過。
上一秒還誰都不服誰呢,結果下一秒就開始喊姐妹了?
拉普蘭德好笑般的瞅了那W一眼,不過最後她也依舊是好奇的抬頭朝窗外看去。
那白炙的能量光柱早已消散的差不多了,可那星莢被刺穿之時,如水面般蕩起的一層又一層的波浪,卻依舊餘波未散。
“呀,這是...?”拉普蘭德難得來了興趣:“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摧?”
“啊?啥意思?”
“呵呵。”
“呵你馬呢!拉狗你給我回來!啥意思啊?給我解釋下!”
但拉普蘭德完全沒理W,她只是拿起梳子,便起身上樓,一副想去塔頂,用那天文望遠鏡去瞧一瞧的架勢。
“草!欺負老孃沒讀過書是不是?拽個屁詞。”
W頓時來了火。
她只覺得拉普蘭德那菜狗現在越來越狗,卻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她們倆剛打架時,她專逮著拉普蘭德尾巴上的毛薅的事情了。
“不說就不說,看我稀罕嗎?”
W不屑的嘀咕著,同時掏出手機來,點進了佐菲婭的私聊:
「噠噠噠不溜:姑媽!山雨欲來...風...風甚麼來著?嘖,我給你發語音。」
「噠噠噠不溜:·›)13"」
「噠噠噠不溜:就這句話,是啥意思啊?」
「不準喊我姑媽: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摧?」
「不準喊我姑媽:雖然勤學是件好事,可這似乎是炎國的詩句啊?你問我一個卡西米爾人有甚麼用...」
「不準喊我姑媽:你去問問凱爾希?或者直接去問問那個暴君不就好了嗎?」
「不準喊我姑媽:還有,都說了,不要喊我姑媽!」
“讓我去問凱爾希那個老女人?呸,那個老女人指不準會怎麼嘲笑我。”
想到這兒,W又點進了群聊,結果卻發現裡面早就已經聊起來了。
「不準喊我姑媽:我一直以為虛假之天只是個傳說而已...結果真的是假的啊?」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哎呀,就虛假之天被戳了個洞而已嘛,又不是天塌了,你們怎麼都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
「被包養的小白金:甚麼叫‘就’?我差點被嚇死了...」
「被包養的小白金:真的沒問題?我真的不需要跑路?」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不需要不需要,哎呀,信我準沒錯。」
「被包養的小白金:......,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更慌了...」
「未來可期華法琳:誰叫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來呢,不過這虛假之天還真的能被戳破啊?晃盪蕩的像個水面一樣的。」
「快樂的小虎鯨:水...」
「未來可期華法琳:來人去把那斯卡蒂給拽住!只是像水而已,可不能遊哈。」
W看到這兒,下意識的扭頭朝外面瞧了眼,想看看是不是真的一群人去逮那小虎鯨去了。
哦,年和華法琳兩個人衝過去了。
頓時樂起來的W,便轉回頭,開始在群裡打字。
嗯,然後她才發現,她還在被禁言中。
“草!”
不得已,只有點進了私聊。
「噠噠噠不溜:老女人!把我放出去!」
「噠噠噠不溜:啊對了,她們說的那甚麼虛假之天...是個甚麼東西?我咋從來沒有聽過這個詞?」
「噠噠噠不溜:還有那天怎麼被戳了個窟窿?你們做的?」
「凱爾希:不是我們做的,但我們在現場。」
「噠噠噠不溜:所以...沒事?」
「凱爾希:沒事。」
「噠噠噠不溜:哦。」
「噠噠噠不溜:等下?你們在現場?這麼好玩的事情不喊我?」
「凱爾希:已經結束了,你現在過來也沒用。」
「噠噠噠不溜:草!」
.........
......
...
我又沒騙你。
凱爾希看了眼W的回覆,便收起了手機,不再理會。
與那隻金毛狗狗不同,凱爾希屬於是陳墨說甚麼,她就信甚麼的。
不過比起:
「那些所謂的支架是甚麼樣的存在?星環?巨構?」
「陳墨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建造的?居然能瞞過所有人?」
「支架具有地面打擊能力嗎?具有監控能力嗎?」
「只是單純的空港建築?還是天基炮類的武器建築?」
「大炎的人知道他們的老爺子整了甚麼活嗎?」
諸如此類的一系列問題——
凱爾希此時倒是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另一件事。
「如果你想當高達駕駛員,想開暴風赤紅,想開EVA的初號機,那就去搞科研嘛。」
所以你還真有高達?
凱爾希依稀記得,可露希爾那個奸商當初來巴別塔應聘時,陳墨似乎是讓可露希爾去造了個高達?還是能天使來著?
那東西呢?
倒不如說,可露希爾自從來了巴別塔後,有幹過一件正事嗎?
“......,回去扣她一個月工資好了。”
就這樣決定了的凱爾希,這才抬頭,看向身旁自家的男人,剛想開口時——
“哦,回來了。”
陳墨卻如此笑了聲。
然後在他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就見之前已上天的那架飛行器,從星莢那被破開的大洞裡,又掉了下來。
掉落的速度極快,宛如是被人給甩下來的。
可當那飛行器眼看著就要機毀人亡時,在距離地面還剩不到百米高時,那架飛行器卻完全無視了物理定律般,在半空中懸停了數秒。
然後隨著那遍佈在飛行器底部的符文消散,那飛行器才再度落下。
最後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那架飛行器砸落在了地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