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少女當街毆打百歲孤寡老人》
——如果有好心人在此的話,說不定明早這樣的標題就會出現在報紙新聞頭條上了。
但可惜,在這裡好心人沒有,壞東西倒是有一堆。
也不用擔心洛肯會不會突然暴斃,畢竟凱爾希這個醫生可就守在一旁呢。
所以幾乎所有人都在看戲,陳墨甚至還摘了幾顆橘子分給了眾人一起恰。
他們對此自然是想都沒想的就欣然接受。
但在想入口之前,他們卻見到阿米婭卻是捧著那橘子左瞧右看,又嗅又捏,最後將信將疑的吃下一瓣,確定這橘子不是酸到能讓她面容扭曲的程度後,才放心的開開心心吃了起來。
那小心翼翼到彷彿被坑過無數次的模樣,讓其他人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下口了。
不過總有例外,例如霍爾海雅那條蛇蛇——
“除了橘子外,再吃幾顆糖如何?親愛的老上司。”
霍爾海雅用她的蛇尾巴卷著那顆橘子,就如顛勺般上下甩來甩去的同時,也伸手從懷裡掏出了藥瓶來,扭開瓶蓋,朝一旁的錫人示意道:“吃了糖,過去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嗯哼,怎麼樣?我可都這麼大度了喲。”
“過去的恩怨?”
錫人扭頭,上上下下打量了霍爾海雅幾眼,似乎是想看看她是怎麼做到這麼不要臉的:
“是是,我知道,你搭上了巴別塔的線,抱上了陳墨閣下的大腿,那我這個曾經的上司,在你眼裡自然也只是個小人物了,
所以你不僅忘記了我曾經提拔你時的恩情,還反過來倒打一耙,說我才是忘恩負義的那一個,這我也是能夠理解的。”
“哎呀,別把人家說的那麼像個壞女人一樣嘛,我只是在給你一個機會而已哦。”
霍爾海雅依舊在笑,只是笑得異常危險:“我不知道那位陳墨閣下有沒有興趣再養一條寵物蛇,但就算有著萬分之一的機率,能讓陳墨閣下聽我吹幾聲枕邊風,老上司你也應該要慌了。”
“的確,如果是那位陳墨閣下的話,僅一句話就能讓我變成階下囚呢,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
錫人的語氣平淡,也不算嘲諷,只是像在闡述事實:“將自己定義為寵物?看來霍爾海雅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沒底線啊,連人都不想當了?”
作為曾經共事了6年的老同事,錫人自然很清楚霍爾海雅的本性是如何的高傲。
所以這話一出,霍爾海雅的臉瞬間就黑了。
“你就說你吃不吃?”
“你難道認為,下毒對我這麼一個機器人來說是有用的嗎?”
“哎呀,我可沒說要下毒哦。”
“那我就更沒有吃的必要了,我不嗜糖,謝謝。”
“......,給我吃!”
霍爾海雅似乎已沒了耐心。
她原本在顛勺的蛇尾巴,一把就貫穿了那顆橘子,然後帶著汁液,蛇尾尖直抵錫人的胸膛。
這個舉動的意義很簡單,要麼吃糖,要麼就等著我一尾巴貫穿你心臟。
錫人見此,雖然很想說你為甚麼會覺得貫穿心臟就能殺死一個機器人,或者說機器人真的有心臟這個玩意嗎?
但錫人還是沒開口。
因為陳墨聽到了動靜,已轉頭,一臉好奇的看了過來。
“嘶...”
錫人有些嫌麻煩的咂了下嘴。
畢竟他無法否認霍爾海雅剛才的那些話。
如果陳墨真的有意思再養一條寵物蛇,那麼無論霍爾海雅最後是不是真的會淪為寵物這個地位,但至少在他人眼中看來,這霍爾海雅的確就算是陳墨的人了。
以著陳墨那護犢子的性子,與陳墨的人吵架本就算在作死,更別提萬一被誤會了,以為錫人是在勾搭他的人,那就真完了。
所以錫人也唯有認命般的長嘆口氣,伸手從霍爾海雅那兒接過了一顆糖。
咕嚕一聲吞下,錫人再看向了霍爾海雅。
“甜嗎?”霍爾海雅露出那兩顆小尖牙,就如在誘惑他人的小惡魔。
錫人不太明白這條蛇是個甚麼意思,只是如實的回道:“我沒有味覺。”
“哦,那還真是抱歉呢,所以甜嗎?”
“......”
我都說了我沒味覺,你還問我甜不甜的?所以又是威脅?
沒辦法,錫人也唯有胡編了句:“甜,甜得很。”
“那可真是太好了。”霍爾海雅笑著放下了尾巴尖,但卻朝他伸出了手:“1W龍門幣,謝謝惠顧哦?”
“?”
在錫人那「你還不是陳墨閣下的人呢,怎麼就已經學會他的手段了?」的小聲嘀咕下,他還是交了錢。
畢竟1W龍門幣對於長生種來說真不多,而且如果能用1W龍門幣買個清淨,那也還挺賺的。
而霍爾海雅在拿到錢後,便笑著轉頭,朝陳墨晃了晃她手中的鈔票,然後再走上前,將那賺來的1W龍門幣往陳墨懷裡一塞:“看,我表現的怎麼樣?能入得了您老的法眼嗎?”
“你這條蛇蛇倒是讓我有些意外。”陳墨自然是將那錢給收下了,然後再看向霍爾海雅,道:“我家凱喵喵用1W龍門幣把那瓶糖賣給了你,然後你再用1W龍門幣賣給了錫人,雖然算不得上賺,但也算不得虧。”
“不對哦。”霍爾海雅故意的用蛇尾巴纏繞住了陳墨腰間,慢慢勒緊,在擺出絞殺模樣來時,她也晃了晃手裡的那瓶子糖:“不是一瓶,我是用一顆糖就賣出了1W龍門幣。”
“一顆?那你未來可期啊。”
“那——”
“嗯,摸摸頭,這個獎勵怎麼樣?”
“......”
陳墨伸手,拍了拍霍爾海雅的小腦袋,以作獎勵。
但這樣的獎勵,卻讓霍爾海雅原本展露而出的嫵媚笑容瞬間就垮了。
這條蛇蛇面無表情,扯了下嘴角:“這個獎勵可太好了呢,我可真榮幸。”
說著,原本纏繞在陳墨腰間的蛇尾巴鬆開來,霍爾海雅本人也踱步到一旁,然後咬著指甲,小聲唸叨著:“不對啊...我明明記得這個暴君挺好色的啊,而且癖好就是白毛,怎麼在我這兒一點都不上鉤的?”
這嘀咕聲,讓一旁的凱爾希不禁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露出了憐憫的目光。
你個小孩子好的不學,學甚麼勾引人。
要是像W那種還好,W以前好歹是真情流露,但這條蛇蛇呢?
別說陳墨和凱爾希她們倆了,就連阿米婭都看出來了,愛戀?根本沒有,這條蛇蛇完全是帶著目的去接觸的,所謂的勾引也只不過是為了達成目的所必要的手段罷了。
這該怎麼說呢...
就好像是一個小屁孩,掀起裙子,對自己的家教老師說「我給你摸,老師你放我出去玩好不好?」一樣的。
那陳墨只能說,你可真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