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謝!要是陳墨閣...咳,要不是哥哥你及時趕了回來,我今晚大概得體驗一下貧民窟的裝修風格了。”
太古集團大廈。
在阿米婭被趕回來的陳墨一把給揪住兔耳朵,迷迭香則被凱爾希拎住後頸的情況下,詩懷雅這隻小老虎也算是終於鬆了口氣。
雖然錢是小問題啦,但那如二哈過境般的場面...實在是遭不住。
更別提身邊還有個甚麼忙都不幫,就擱那兒幸災樂禍的臭老鼠。
不過現在好了吧?被你家長給制裁了吧?
看著阿米婭那噘著小嘴一臉不服氣的樣子,詩懷雅可高興了,身後的老虎尾巴都甩得飛起。
解決了心頭大患,詩懷雅也有閒心去注意別的事了,例如——
“嗯?哥哥你肩膀上的那個東西...”
“我不是東西啦!”
“說話了?!誒...那、那這位女士...?是誰啊?”
一抬頭,就瞧見在陳墨的肩膀上,正站著一個...塑膠小人?
詩懷雅原本以為是個手辦甚麼的呢,結果沒想到是活的啊?
“路邊撿的。”
“你不要把人家說得像是被遺棄在路邊的小貓小狗呀!”
繆爾賽思伸出小手來,啪嘰啪嘰的拍著陳墨的臉頰。
但很遺憾,我家貓用肉墊糊我臉的力道,都比你這大。
所以陳墨並未在意這水精靈的抗議,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就是我在路邊撿的,我撿了就是我的,所以小老虎你不是火急火燎的喊我們回來嗎?我就順手把她也給帶回來了。”
甚麼叫你撿了就是你的呀?
一句話就決定了這水分身的去留。
那繆爾賽思對此沒有異議嗎?
她有。
但話到嘴邊,繆爾賽思說的卻是:“我可不是玩具呀!你們兩個不要玩了,別戳啦!”
只因阿米婭和迷迭香那兩個小傢伙,正一臉好奇的看著那個小人兒,還你伸手戳一下,我伸手戳一下的。
把繆爾賽思給嚇得,就想化成一灘水往陳墨脖子後面縮。
“這要是在冬天,就繆繆你這一招,足夠讓大多數人都破防。”陳墨伸手,把繆爾賽思給從脖子後面揪了出來,讓她重新站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然後再看向詩懷雅,發現那隻小老鼠正一臉微妙。
“怎麼了?”陳墨問道:“沒見過這種稀罕的小玩意?”
“呃...那倒不是。”詩懷雅搖了搖頭:“就是有些好奇,因為以前蹲在哥哥你肩膀上的,不是一直都是那個叫阿咬的奇怪生物嗎?”
“阿咬?”
陳墨聞言,略微沉思,他看了看繆爾賽思,再眉頭一挑。
這動作,讓一旁的凱爾希不禁伸手捂住了臉。
你又要開始了是吧?
“誒?怎、怎麼了?我難道說錯甚麼話了嗎?”
詩懷雅有些不太明白。
“不關你事。”凱爾希長嘆一聲,道:“只是他又找到了個新樂子罷了。”
新樂子...?
詩懷雅依舊不懂。
而陳墨這時也笑著轉回頭來,道:“怎麼能說是樂子呢?不過看看天色,時間好像還早,那小老虎你要不要去跟我喝一杯?”
“真的可以嗎?!”
老爺子請你喝酒誒!
詩懷雅聽聞,那可是瞬間就把其他的事情給拋之腦後,一臉期待與激動的就想朝陳墨走去。
這讓一旁幸災樂禍了這麼久的林雨霞,見此果斷的上前一步,一手揪住詩懷雅的後頸,一手抓住詩懷雅的尾巴,將她給強行拽了回來。
之所以不捂嘴,是因為——
“疼——你這隻臭老鼠幹甚麼啊?!信不信我咬你啊?”
“信信信,不過我還是勸詩懷雅大小姐您現在閉嘴比較好哦?還有,陳墨閣下的邀請你最好是拒絕掉。”
“憑甚麼啊?”
“憑我在救你。”
最後詩懷雅還是被林雨霞給拽走了,畢竟是被抓住了後頸和尾巴這兩個命門嘛。
“這就走了?”
陳墨看著那倆人遠去的身影略顯遺憾,但隨後又搖了搖頭:“算了,那小老虎好歹是金主,這一趟哥倫比亞之行吃穿住的費用都是她全包呢,來的第一天就去迫害她的確是不太好。”
那就等明天拿到她錢後再迫害好了。
.........
......
...
“哇...這房間,就算是我來看,都覺得有些奢侈過頭了誒?”
把阿米婭和迷迭香那兩個小傢伙丟到隔壁房間去玩後,陳墨和凱爾希便回到了他們倆一開始的那個總統套房。
一進門,那站在陳墨肩膀上的繆爾賽思,就不禁如此感嘆了一句。
雖然這話實在是過於刻意,就像是為了吸引自己暗戀的那個同學一般誇張,但陳墨還是看了眼她。
“就算是你來看?這麼說,繆繆你也挺有錢嘍?”
“對啊,我好歹也是萊茵生命的生態科主任呀,有著自己的獨立研究室,還有一個生態園哦!”
快接話快接話,我們今天聊一晚好不好?絕對不是為了拖延住你哦?
可陳墨卻只是點了點頭,便來到了桌前,然後突兀的開口道:“小夕瓜。”
話音落下,只聽滴答滴答的水滴聲響起,一隻黑背白肚的阿咬,便被一支看不見的毛筆,畫在了陳墨的肩上。
“嘎?”
阿咬跺了跺小腳,扭頭朝陳墨叫喚了一聲。
似乎是在好奇陳墨喊她過來幹甚麼。
但陳墨沒說話,只是腦袋後仰,讓阿咬得以看見了,那站在他另一邊肩上的繆爾賽思。
“這是甚麼啊!炎國特產嗎?!”
繆爾賽思還是第一次見到如阿咬這種奇怪的...生物?
身為萊茵生命主任的她,第一時間來了興趣:“叫聲居然是‘嘎’嗎?還有還有——誒...?它怎麼看起來好凶的樣子...它是不是想咬我啊?等下!撲過來了撲過來了!救命呀!”
與繆爾賽思的驚訝與好奇不同,阿咬在看見繆爾賽思的瞬間,就陷入了震驚與不滿。
阿咬瞪大眼睛,隨後再露出了超兇的模樣。
這登徒子的肩膀是我的位置!只有我能站!你給我下去!下去!
阿咬邁著小短腿,踩著陳墨的腦袋,越過肩膀,朝著繆爾賽思就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