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又在!又在!又在迫害我!”
這把阿米婭給氣得喲,舉起小手來就把桌子給拍的砰砰作響。
陳墨是怎麼迫害她的呢?是把以前做過的事情重新復刻了一遍。
還跟別人說了!別人還上門來告狀了!
哥哥你當個人!
“呼...冷靜,冷靜...我沒必要跟哥哥較真,真的沒必要...”
“不行!還是好氣啊!”
退一步越想越氣,忍一時越想越虧。
阿米婭繼承了陳墨的優良傳統,那是有仇就得當場報,她可忍不了。
“喵...?阿米婭?”
在阿米婭思考著該如何報復時,從外門倒是探進來了一隻毛茸茸的小貓腦袋。
那是迷迭香香。
剛才阿米婭拍桌子的動靜還挺大的,弄得在外路過的迷迭香,都忍不住好奇的進來瞧了一眼。
可她卻發現阿米婭正低頭沉思,對於她的呼喚那是充耳不聞。
於是迷迭香便雙手抱著平板,踮著腳尖走進了辦公室內:“阿米婭?我進來了哦?”
但阿米婭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只是小聲的嘀咕著:“就算說了要報復...可我打又不打過哥哥,說又說不過,怎麼想好像都拿哥哥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啊...”
“阿米婭?阿米婭你在自言自語甚麼呢?”
迷迭香見阿米婭不理她,便將她身後的那條貓尾巴朝前輕輕的一甩,如當做了逗貓棒般,在阿米婭眼前晃悠來,晃悠去的:“阿米婭你看,是尾巴哦?是你沒有的長長的尾巴哦?”
可阿米婭依舊對此熟視無睹。
“哥哥以前跟我說過,要用魔法打敗魔法,那這樣的話,我就只能用絕招了——”
阿米婭彷彿下定了甚麼決心般,她小臉一繃,伸手下意識的就把面前晃悠著的那條貓尾巴給一抓。
古有摔碗起義,今有拔毛壯行!
阿米婭起身,雄赳赳氣昂昂的就朝門外跑去:“凱爾希醫生!凱爾希醫生我要告狀!”
“喵?”
獨留迷迭香一貓呆在辦公室裡,她低頭,看了眼自己那被拔掉了一撮毛的貓尾巴,再抬頭,看了眼那要跑去告狀的阿米婭。
“喵喵喵?”
阿米婭你耍賴!
明明是你把我的尾巴毛給拔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居然要先去告狀?!
這一貓一兔很明顯沒聊到一個頻道里,但這並不妨礙迷迭香一把拽起她的尾巴,也跟著跑出了門去。
“凱爾希醫生!凱爾希我也要告狀喵!”
.........
......
...
醫療部門的辦公室。
凱爾希正坐在那落地窗前,手中端著杯咖啡,眺望遠方,可臉上卻露出了些許懷疑喵生的表情來。
她無所不知——傴
可對於斯卡蒂那條魚的腦回路,凱爾希是直到現在也沒想明白。
你是對挖坑一事情有獨鍾嗎?
拿著把小鏟子,從早挖到晚,從一個小土堆挖成了個小池塘的大小,甚至都不得不在旁豎個牌子,提醒路人小心地陷。
但斯卡蒂依舊在孜孜不倦的挖著坑。
算了...
就如狗是貓的天敵一樣,貓不能理解魚在想甚麼,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凱爾希放棄了思考。
畢竟斯卡蒂雖憨,但比起家裡的另外幾個白毛來,那可真是省心了不少。
那挖坑就挖坑吧,反正也不是甚麼大事。
而當凱爾希轉過頭,想喝一口手裡的咖啡時,卻從門外傳來了一大一小的兩道呼喊聲:
“凱爾希醫生!凱爾希醫生我要告狀!”
“我也要告狀喵!”
聽聞,凱爾希抬起頭。
便見一棕一白,兩個小毛團子從外擠進了這辦公室裡。
如果要說除了顏色外還有甚麼不同的,或許就是阿米婭帶著一臉氣呼呼的表情,而迷迭香則帶著一臉的小委屈吧。
“怎麼了?”凱爾希舒展開了眉梢,語氣也溫和了下來:“你們要告誰的狀?”
“我要告哥哥的狀!”
“我要告——喵?”
誒?不是告我的狀嗎?
跟在後面的迷迭香愣了愣,她發現她好像誤會了甚麼,便收起了臉上的委屈小表情,反而好奇的站到了一旁。
凱爾希自然是察覺到了那隻小貓咪的表情變化,她扭頭看了眼。
在見到迷迭香抓起自己的尾巴,一臉委屈的給她展示了下那禿了一小塊兒的地方時,凱爾希便不禁伸手扶額。
阿米婭你是和你哥哥一樣,對消滅別人的毛情有獨鍾嗎?
“哈...”
輕嘆一聲,凱爾希朝迷迭香招了招手。
等迷迭香走過來,凱爾希便先摸了摸她的小貓腦袋以作安撫,然後才再從抽屜裡,拿出了瓶陳墨牌的生髮劑。
等迷迭香拿著生髮劑走到一旁高高興興的看戲去了,凱爾希這才轉回頭,將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阿米婭的身上。
而阿米婭還在氣鼓鼓的控訴:“哥哥他又在迫害我!還在群裡發!大家都知道了!”
不...有沒有一種可能,就算不群發,大家也都知道阿米婭你的被迫害史?
但看了看阿米婭那氣得不行的樣子,凱爾希決定還是給這孩子留點臉面。
“所以?”凱爾希並不怎麼意外,畢竟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輕車熟路:“阿米婭你是想讓我幫你去教訓教訓你哥哥?”
可這回,阿米婭卻是搖了搖頭,道:“不!我想問問,哥哥他有沒有甚麼弱點啊?或者說,怎麼才能夠讓哥哥他破防啊?”
讓那個狗男人破防?
凱爾希眼神微妙了起來。
你那一堆姐姐都做不到的事,怎麼可能換阿米婭你就成功——
“嗯...等下?”
凱爾希突然沉默了下來,她若有所思。
直至半晌,凱爾希才扭過頭,望向了那落地窗外。
“阿米婭,你來。”
“怎麼啦凱爾希醫生?”
“看到那邊的坑了沒?”
“坑?”
阿米婭跑到凱爾希身邊,順著她的視線往外看去:“斯卡蒂姐姐挖的那個坑?我看到了,然後呢?”
“你去把坑裡填滿水。”
“唔...然、然後呢?”
“丟幾條魚進去,再拿上魚竿去把魚釣起來,等你哥哥回來了,你就跑到他面前說「哥哥,你怎麼知道我剛釣了一條10斤的大鯉魚?」。”
“......,凱爾希醫生...”
“怎麼了?於心不忍嗎?”
“啊不是不是,我就是想說,凱爾希醫生你剛才喊「哥哥」的時候好嬌氣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