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興的太早了。
要是銀灰知道陳墨是利用了資訊不對等而一魚三吃,他妹妹借錢也是因為被嚇到了而想還債...不知道銀灰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但陳墨情商高著呢,他哪能在這麼高興的時候說這種不合時宜的話呢?
所以陳墨便也只是點著頭,道:“啊對對對,高興吧?我為了改善你們倆兄妹的關係,不知道傂多煞費苦心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可太感謝陳墨閣下您呢。”
“哎,客氣了客氣了,我只是習慣做好事不留名罷了。”
那可不,你做好事不留名,但做缺德事可就差刻個碑了。
一旁的凱爾希撇開了頭,嘆了口氣,決定還是繼續當做不認識陳墨好了。
不過陳墨倒也沒跟銀灰推杯換盞多久,稍微客氣一下就可以了嘛,我還要去賺別人的錢呢。
於是陳墨便起了身,道:“好了,銀灰你就再好好琢磨琢磨該怎麼趁熱打鐵,和你妹妹打好關係了,我呢,去看看阿克...呃...那人叫甚麼名字來著?凱喵喵?”
“阿克託斯。”
“甚麼託斯?”
“阿克託斯。”
“阿克什麼?”
“......”
凱爾希忍不住白了陳墨一眼,道:“熊熊。”
“哦,對對對,就那個熊熊。”陳墨扭頭看向銀灰,道:“總之,我去看看那頭熊熊,那熊熊畢竟不熟悉這裡的武器嘛,我擔心他會整出甚麼事來。”
“陳墨閣下您太客氣了,您不用管我。”
“沒事沒事,來者是客嘛,你就在這兒多坐會兒啊。”
陳墨說完,便憋著笑走到了凱爾希的身邊。
與她一同朝靶場走去時,陳墨也扭頭看了眼她,道:“貓貓?熊熊?哎呀,沒想到居然會在同一天,聽到凱喵喵你連續說兩次疊詞詞呢。”
“閉嘴吧你。”
在凱爾希伸出貓爪子,精準掐中了陳墨的腰間軟肉時,他們倆便也來到了那靶場。
還好,雖然阿克託斯那頭熊熊對那滿牆的武器好奇與激動不已,但出於謹慎還是沒有上手去摸,而是如熊熊逛大觀園般看的津津有味。
陳墨見此自然是開口招呼道:“看的怎麼樣啊?有自己喜歡的嗎?”
“您這兒的武器實在是太多了,還有很多我從未見過的稀奇玩意。”阿克託斯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些刀槍劍戟雖然一看就是上等貨,可這些...呃...燒火棍?我卻實在是沒看出個名堂來。”
當然是上等貨。
人年紀大了嘛,就總喜歡收集點小玩意。
可能在外界傳聞中的甚麼的神兵利器,甚麼神話傳說中的岡格尼爾和萊瓦汀,你在這兒隨手一拿,就可能是真貨。
哦,萊瓦汀沒有,那武器還在史爾特爾手裡拿著呢。
不過燒火棍?
陳墨順著阿克託斯的視線瞧了瞧:“槍械啊?哦,那的確是長一點的燒火棍,怎麼?有興趣?”
“的確是有些好奇。”
“那你等下。”
陳墨說完,扭頭就朝靶場外喊道:“W!”
無人回應。
於是陳墨想了想,又喊道:“那個年紀最小,性格最好,長得最美的小可愛?”
在凱爾希那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下的下一秒,W就從門外探出了小腦袋來:“哎呀~在喊我啊?”
“你這妮子就只聽好話。”
“怎麼能說是隻聽好話呢?那當然是我家男人飽含愛意的呼喚了我,我才會回應你的愛喲~”
那嗲聲嗲氣的,讓凱爾希不止一次的想動手讓W物理閉嘴。
好在知曉還有外人在,所以W也沒演的太過,她只是笑嘻嘻的伸手抱住了陳墨的胳膊,同時朝凱爾希投去了一個挑釁的眼神後,才開口道:“所以呢~你喊我幹甚麼?”
“諾,那頭熊熊想問問燒火棍該怎麼玩。”
“燒火棍?”
W好奇的扭頭看去,在見著了那堆槍械後,露出了恍然:“打槍啊?啊啦~這是要讓我來教學?我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哦~”
“高收益高回報嘛。”
“高回報?”
W轉回頭,與陳墨對視一眼,直到陳墨比劃了個爆炸的手勢後,W才瞬間瞭然。
“好吧好吧,那我來示範一把。”
理應是介紹、講解、教導,最後才是讓對方去親手試試扣下扳機是甚麼感覺。
但W可沒那個耐心。
她從進門後可是跟那頭熊熊一句話都沒說過的,全程就黏在陳墨身上。
就算現在說了要示範,但W也真的只是走上前,在那堆槍械中點兵點將般的拿起了一把狙擊槍。
然後哼著小曲,搖著尾巴,從口袋裡掏出幾顆特製的彈藥,安上彈夾,熟練的開啟保險,指尖一鉤,一聲清脆的上膛聲便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架槍,瞄準,扣動扳機,一氣呵成。
一顆子彈伴隨著那火舌轟鳴之聲呼嘯而出,橫貫了整個靶場,直至精準命中了最遠處的一個人體模型。
再只聽砰的一聲,整個人體模型瞬間化為了綵帶,飄落在了地面各處。
做完這些,W隨手將那把狙擊槍一丟,搖著尾巴就回到了陳墨身邊,一臉高傲的仰起小腦袋來:“完事啦~”
獨留下那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熊熊。
阿克託斯呆愣了半晌,在陳墨和W倆人都膩歪了半天后,阿克託斯才嚥了下口水,伸手指了指遠處的人體模型,道:“陳、陳墨閣下...我想請問一下,那個被打得炸開的人體模型...其強度是...?”
“出於我家W的惡趣味,是和薩科塔那群天使的身體強度一比一還原的。”
陳墨伸手按住W那不太老實的小腦袋,扭頭回道:“要是熊熊你覺得那群天使的身體強度不夠的話,你可以站那兒,讓我家W打你一槍?”
“大可不必!”
阿克託斯猛嚥了幾下口水。
在他眼中不過是燒火棍的玩意,居然有如此威力嗎...?
陳墨見此便自然是暗示道:“如何啊?要是你感興趣的話,自己上手試試怎麼樣?反正打槍也不要錢。”
“真的嗎?!”阿克託斯瞬間就心動了起來:“那還請務必讓我試試。”
“好說。”
與W剛才打完就走不同,陳墨那可是耐心的很。
甚麼基礎的知識啊、架槍的姿勢啊,陳墨那可是手把手,一步步的教他。
直到阿克託斯成功扣下了扳機,成功打出了第一顆子彈時——
一旁的凱爾希滿意的點了點頭。
因為打槍的確是不要錢,但沒說子彈不要錢啊?
就算阿克託斯那頭熊熊最後甚麼都不買,你現在打出去的那顆子彈...怎麼著也得結個賬吧?
就連陳墨都背過手,和W擊了下掌呢。
不過擊完掌,W就扭過頭看向了凱爾希,抬起手來:“來啊,老女人,擊個掌。”
“......,幼稚。”
“你特麼笑得比老孃我都開心,還說我幼稚?裝啥呢,來,擊掌。”
“我拒絕。”
“擊掌!”
在W那不懈努力下,W最後還是在凱爾希那滿臉嫌棄的注視中,抓起她的貓爪子鉚足勁的狠狠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