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的。
正做著美夢的欣特萊雅,那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鈴給吵得心煩。
“嘖...好吵!我記得我把手機靜音了啊?!”
“到底是誰啊...我剛夢到我把青金大位按在地上打呢。”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那個青金大位就要哭著求饒了...”
被從睡夢中吵醒的欣特萊雅,煩躁的撓了撓睡亂的頭髮。
她掀開被子坐起身,帶著一股子起床氣,胡亂的伸手把那手機給拿了過來。
“工作用的手機...嗯?不是這個?”
“那另一個手機呢?哦,是這個,怪不得叮鈴鈴的在那兒響。”
看了眼來電顯示,發現是個不認識的號碼。
“這可是我私人號碼...知道的就那麼幾個啊...”
“難不成是青金大衛...”
“煩死了...”
欣特萊雅嘆了口氣,雖一肚子火,但還是接通,放到耳邊,語氣放低:“喂?請問您是哪位?”
「哦?是我啊小白金,你睡醒了嗎?」
欣特萊雅:“?!”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欣特萊雅嚇得直接把手機就給丟出去了。
別說起床氣了,她現在瞌睡都醒了。
“暴君?!”
“那個聲音我不會聽錯...畢竟那暴君昨晚用無人機在我耳邊喊了一晚上...”
“但是那個暴君為甚麼會知道我的私人號碼?”
欣特萊雅心慌的不知所措。
嚇得她現在小心臟跳的噗通噗通的,感覺心臟病都要犯了。
看著那被她丟出去,砸到牆壁上,然後再落到地板上的手機,欣特萊雅一動不敢動,她總感覺面對的不是一部手機,而是一部不知甚麼時候就會爆炸的D12。
“自己要不當做沒接?”
“現在跑路的話...應該還來得及吧?”
可當欣特萊雅剛這麼嘀咕了兩句,就只聽落在地上的手機,發出了嘀的一聲。
然後那手機就自動開了擴音。
「小白金啊,我可是聽到了哦?」
欣特萊雅:“......”
這是把我手機黑了?
有必要嗎?
欣特萊雅雖然是知道陳墨手裡是有著情報部門的,但您讓情報部門來調查我的私人號碼,再把我手機給黑了...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我了?
我這個小人物何德何能讓您這麼惦記?
「那倒不是,是某個叫甚麼...哦對,是某個叫羅伊的,把你的號碼上供給我的。」
欣特萊雅:“......”
上供...
而且...羅伊?那不就是其中一個青金大位的名字嗎?
所以自己...是被自己人給賣了?
還有你這個暴君是怎麼知道我在心裡想甚麼的?你會讀心不成?隔著手機都能讀?
欣特萊雅無言的沉默了許久,然後才嘆了口氣。
她起身,光著小腳丫踩在地板上,走到了那部手機的面前,蹲下身,伸手,用指尖戳了戳那部手機,道:“好吧...那您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別一副放棄掙扎的認命語氣嘛。」
「我記得小白金你是早上5、6點走的對吧?到現在的話...算算差不多也有7、8個小時了,你也應該睡飽了吧?」
欣特萊雅:“......”
她雖然很想說,算上她回來那段路的時間,以及洗澡、洗衣服、重新調整瞄準鏡的刻度,再加上給弓做保養...她其實只睡了4、5個小時而已。
但想了想,欣特萊雅還是回道:“睡飽了。”
「哦,那就行。」
「監視我...哦不對,是監視耀騎士的任務,不是已經全權交給小白金你了嗎?」
「所以現在起床上班了小白金。」
“......”欣特萊雅抿起嘴,試探性般的說道:“但是...我上班一般是在晚上...”
「哦,那就加班唄。」
“......”
我能拒絕嗎?
我在無胄盟要被青金大位壓榨,到這兒還要被你這個暴君壓榨?
都說了,我就只是一個小人物而已,為甚麼總惦記著我啊?
哦...我長得好看?
那你去找燭騎士薇薇安娜啊,她可是卡西米爾公認的第一美人。
「不要這麼妄自菲薄嘛小白金。」
「雖然你身材沒燭騎士好,錢也沒燭騎士多,實力也沒燭騎士強,但小白金你...」
「呃...」
「但小白金你好欺負啊?」
欣特萊雅:“?”
欣特萊雅起身,一把拿起了弓,直接對準了那部手機。
你這暴君不是會讀心嗎?
來,讀啊,你猜我現在在幹甚麼?
「說的小白金你能隔著網線打我一樣的。」
「行了,我現在在姑媽...」
「啥?哦,佐菲婭你說你年齡不大?只是輩分大?不要喊姑媽很羞恥?」
「雖然以著我的性子,現在應該直接來句‘好的姑媽,知道了姑媽’,但總感覺你好像在佔我便宜一樣的。」
「那算了,小白金你還在聽嗎?」
「我現在呢,在鞭刃騎士佐菲婭的家裡,你知道地方吧?」
「我等你過來哈,掛了。」
嘟嘟嘟的。
手機裡響起了忙音。
這讓欣特萊雅氣的差點把手裡的弓給掰了,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她弓貴著呢,壞了可修不起。
所以最後欣特萊雅便也只是轉身,去到床頭拿起了個枕頭,朝著那手機掄了好幾下後,欣特萊雅才彷彿消了氣。
當你足夠弱小時,你的憤怒,在他人看來只不過是只張牙舞爪的可愛小貓咪。
欣特萊雅此時深刻的明白了這句話。
“我現在連早飯都沒吃啊...”
“算了,還不知道那個暴君喊我過去到底想幹甚麼,帶著這樣的心情去吃早飯的話,總感覺像是在吃斷頭飯了,不太吉利。”
“如果那個暴君要把我關地下室,那我吃多少估計都得吐出來,那還不如不吃。”
欣特萊雅將枕頭放到一邊,站在原地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後,還是轉身去洗個了澡。
吹乾頭髮,梳理柔順,穿上無胄盟的制服,抬起腿穿上新買的絲襪。
然後如往常一樣,打算給身上塗點特製的藥水,來掩蓋她自身的體香時——
“總感覺我身上沒甚麼味啊...”
欣特萊雅抬起胳膊聞聞她身上的味道:“真的有甚麼體香嗎?”
“......,要不這回就算了?”
“無論塗不塗,那個暴君不是都會發現自己麼?”
“那算了,素顏吧,死也要死的體面點。”
欣特萊雅想了想後,便將那瓶藥水丟到一邊,然後穿好鞋子,拿起弓,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