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就算有車,在這花園裡也開不了。
走了一路,雜草叢生。
雖然知道馬兒吃草,但你也不至於連雜草都啃吧?是怎麼能把這雜草給養的比墳頭草都還要茂盛的?
也不知道是佐菲婭沒錢僱人來清理了,還是單純的懶得管。
好在路還挺平整,讓閃靈推著輪椅不怎麼費勁,夜鶯也坐的挺舒服。
所以在經過了一段漫長的時間後,陳墨他們終於走出了花園,抵達了那棟小洋房。
然後就在那棟小洋房前的野餐區,見到了早已在那兒等候多時的三匹金髮馬娘。
臨光和另一位少女站在一塊兒,那少女與臨光一樣有著金髮金瞳,看著那倆人有著幾份相似的容貌,就能知道那少女就是臨光的妹妹,瑪莉婭。
瑪莉婭躲在她姐姐的身後,瑟瑟發抖,卻又帶著點好奇的神色,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陳墨他們一行人。
倒是挺符合她這個年齡的性子。
可要說最引人注目的,那當然還是站在最前面,把那兩姐妹如護小雞般護在身後的另一名妙齡少女了。
金髮,但卻是藍瞳。
年齡看起來並不大,頂多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可著黑絲、高跟、包臀皮褲、有容乃大。
有著妙齡少女的青澀與靚麗,卻又有著職場ol女性、熟女般的氣質與韻味。
這位自然就是那倆姐妹的姑媽,佐菲婭。
“歡...咳,歡迎各位遠道而來,我已經聽瑪嘉烈說過了哦,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佐菲婭帶著得體的笑容,帶著穩重的語氣,上前一步。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佐菲婭現在心裡慌得很。
她面前的可是那位暴君誒?她不怕嗎?不,她怕的要死。
鬼知道她在聽瑪嘉烈說陳墨要來了時,她當時的心情是甚麼樣的。
估計不亞於去體個檢,結果當場被火葬場推銷業務吧。
佐菲婭覺得...埋在花園裡,似乎是個挺好的歸宿。
可怕也沒辦法,她是那兩姐妹的姑媽,又是監護人之一,所以就算怕,她也得把那兩姐妹護到身後。
好在陳墨被凱爾希給拽了一路,拽到了這裡也沒鬆開,所以陳墨和凱爾希倆人也只是相繼的和她握了握手,沒說甚麼其他的。
“呼...”佐菲婭頓時鬆了口氣,她不用被埋了:“百聞不如一見,現在見到了真人,才發現陳墨閣下您居然是如此的英...”
英甚麼?英俊?帥氣?
這雖然是夸人很常見的話,但...那個暴君的女人可還在呢...這位凱爾希醫生要是發了火,那她還是得埋。
所以佐菲婭硬是把嘴裡的話拐了個彎:“是如此的...呃...和藹可親啊。”
“哦?”陳墨聞言一挑眉:“你真這麼認為的?”
“......,咳。”
叫你話多!
佐菲婭尷尬了那麼一瞬間,才補救道:“當然!”
說完,佐菲婭就趕忙的把手伸向了阿米婭,道:“這位就是阿米婭小姐吧?我知道您哦,您就是——”
佐菲婭的本意是轉移話題,免得陳墨追問幾句後她就露了餡。
可沒曾想,阿米婭反倒是比她更激動,一把就抓住了佐菲婭的手:“富婆!”
佐菲婭:“?”
看著佐菲婭都懵了,一旁的凱爾希便在鬆開了挽住陳墨胳膊的手後,再輕咳了一聲:“咳,阿米婭?”
“啊...抱歉抱歉,我也知道您哦?還聽說了佐菲婭小姐您的好多事蹟,現在見到真人了稍微有些激動。”阿米婭道了歉。
佐菲婭雖然還是有點懵,但見阿米婭這麼可愛,又這麼乖巧,她便笑到:“沒事的哦,我能理解阿米婭小姐您的心情,只是不知道...您都聽說了些甚麼...?”
希望不是甚麼黑歷史啊、壞話啊之類的。
不然她等下就不只是尷尬的事了。
而阿米婭則開口道:“聽說您很有錢的事!”
佐菲婭:“???”
我可以說這是謠言嗎?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事蹟,你把伊比利亞那艘愚人號給搜刮一空的事,都登上了報紙頭條呢,專門點名了你這隻小兔子。
佐菲婭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下意識的想把倆人握在一起的手給抽回來。
但沒抽回來。
阿米婭的力氣大的超過了佐菲婭的想象,她完全不明白阿米婭這個嬌小可愛的一隻小兔子,是怎麼讓她這一匹馬娘都拽不動的。
“咳!那個...阿米婭小姐?”
“抱歉抱歉,佐菲婭小姐,我稍微有些激動了。”
在阿米婭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終於鬆開了手時,佐菲婭這才成功的脫了困。
佐菲婭將那隻手背在身後,瘋狂的顫抖。
原本以為這隻小兔子只是行為如此...結果沒想到性格也是如此嗎?
不對,畢竟是那個暴君的養女,從小養到大的,性格會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自己本該想到的...
那個暴君不行...暴君二代也不行...那在場唯一好說話的...
佐菲婭將目光投向了最後面的閃靈和夜鶯倆人。
一人面癱,一人病弱...
不太瞭解那倆人是誰啊...
那——
凱爾希醫生!
凱爾希醫生你肯定很好說話吧!
只要和這位凱爾希醫生打好關係的話——
可凱爾希現在,卻是眯著眼,看了佐菲婭好一會兒後,便伸手,從她的包包裡拿出了一本筆記本,遞給了陳墨。
等陳墨接過後,凱爾希還問了句:“你不是在糾結第三個選誰嗎?她怎麼樣?”
“她啊...”陳墨打量了佐菲婭一眼,道:“長得是不錯。”
佐菲婭:“???”
甚麼意思?
甚麼叫長得不錯?你們倆在打甚麼啞謎?
但佐菲婭還沒得來及反應,陳墨卻已上前一步,來到佐菲婭身前,近距離的打量了她幾眼。
甚至還圍著佐菲婭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佐菲婭身後。
這可把佐菲婭嚇得渾身僵硬,身後的馬尾巴都差點炸了毛。
什、甚麼意思?!
我被看上了?
別...別啊...
凱爾希醫生?凱爾希醫生您不是那個暴君的夫人嗎?
您不阻止他?難不成還幫他選妃不成?
雖然除去暴君之名,無論是身份、資產、自身條件,陳墨其實都符合最完美的夫君人選...
但、但是...
佐菲婭心裡慌的不行,她出於下意識的習慣,抬了抬左手,但隨後動作卻一僵,左手又慢慢的放了下去。
陳墨自然是注意到了這個小動作,他便問道:“左手受過傷?”
“誒?啊...是的。”佐菲婭不太明白陳墨問這個幹甚麼,但她還是如實的回到:“在騎士錦標賽上打入了十六強,然後...呃...因左手受傷而退賽了...所以您看,我因有傷在身,如果您選——”
“哦。”
陳墨沒等佐菲婭說完,便了然的點了點頭:“看你腰間別著的是單手劍,又因左手受傷而退賽...你是左撇子?”
翻開手中筆記本,陳墨在第三匹馬娘那兒寫下了佐菲婭的名字。
「第三匹馬娘:佐菲婭」
「優點:有十六強的實力,左撇子,富婆,熟女」
「缺點:受傷」
因為陳墨在寫的時候,沒有發出聲音。
這讓佐菲婭在等了半天后,還是沒忍住好奇心的扭頭往後面看了看。
成功撇到了那紙上所寫的甚麼第一匹馬娘、第二匹、第三匹的,再加上優缺點...
一瞬間佐菲婭就明白過來,陳墨應該是在為之後的騎士錦標賽做準備,在募集參賽的騎士之類的。
佐菲婭:“......”
好險好險好險...
佐菲婭剛才差點就把「選妃」這一詞給說出來了。
她還以為陳墨打量她半天,是看上她了呢。
幸虧沒說出來...
但饒恕如此,佐菲婭也弄了個大紅臉,像熟透的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