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龍性本淫。”
看著那暴君起身,將他身旁的那隻貓給抱進了屋內,還鎖了門,拉了窗簾。
遠在對面樓頂的欣特萊雅,便一邊咬了口冰鎮西瓜,一邊啐了聲意義不明的話。
都拉上窗簾了,欣特萊雅肯定是看不到了。
那既然現在那個暴君去幹正事了...那自己...是不是能趁現在直接跑路了?
“不行...萬一那個暴君是故意的呢?”
“就等自己跑,好留個把柄給他呢?”
“算了...等到天亮吧,如果天亮了那個暴君還沒出來,那我就走。”
欣特萊雅想了想,還是決定謹慎為妙。
她都堅強的活了這麼久了,可不想在最後翻車。
於是欣特萊雅就拿起了弓,用弓上的瞄準鏡看了看對面的房間。
“暴君的房間是看不到了...那暴君二代的呢?嗯?那個兔子在幹甚麼?”
欣特萊雅將瞄準鏡投向了阿米婭的房間。
結果就見阿米婭拿起3張門卡一樣的東西,開啟房門,朝外張望了下,然後出了門。
等阿米婭再回來時,阿米婭手裡的門卡沒了,反而多了一疊錢。
就看著阿米婭把那疊錢數了幾遍,裝進了她的小兔子荷包裡,再安心般的拍了拍口袋後——
沒有任何預兆的,阿米婭突然轉頭看向窗外,與欣特萊雅直接對上了視線。
然後就見阿米婭伸出小手,比了個戳眼睛的動作來後,阿米婭走到窗邊,把窗簾給拉上了。
欣特萊雅:“......”
哦,自己這是被發現了,然後還被威脅了對吧?
所以你們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
欣特萊雅有些懷疑人生,她收回目光,又將瞄準鏡望向了臨光那邊的房間。
“那個耀騎士好像沒發現我...那個一身黑漆漆的是赦罪師?然後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嗯?那個耀騎士又在幹甚麼?”
欣特萊雅一臉疑惑,因為距離遠,她聽不到對話。
所以她只看到臨光在房間裡演啞劇。
臨光先比劃了一個手電筒的手勢,又跑到一邊,擺出了推餐車的模樣,最後再擺出了蜷縮在地,捂著眼睛哀嚎的模樣。
這很明顯就是在向閃靈和夜鶯倆人演示,她剛才在走廊上,如何用光把那個服務員給閃瞎眼的事情。
但欣特萊雅不知道啊,她只覺得很奇怪。
自己該不會又被發現了吧?故意來迷惑我的?
已經接連被發現兩次的欣特萊雅,有了前車之鑑後,她果斷的先將視線移開了瞄準鏡。
結果沒想到這反而救了她。
只因——
臨光做戲做全,她站起身,手一捏,那房間便亮如白晝。
欣特萊雅:“......”
自己剛才要是不移開視線,現在是不是就該瞎了?
欣特萊雅還在心有餘悸,可那白光卻瞬間散去,疑惑的一看。
發現是閃靈正揮舞著她手裡的劍,一劍敲在了臨光的頭上,把臨光那「我就是光」的表演給打斷了。
哦,那個坐輪椅的一邊捂臉,還一邊在勸架。
欣特萊雅:“......”
算了,累了。
欣特萊雅放下弓,專心致志的開始吃起西瓜和燒烤了。
.........
......
...
天亮了。
欣特萊雅一夜未睡,她揉了揉已犯困的眼睛,抬頭看了眼那已冒出地平線的太陽,最後再看向了對面樓陳墨的房間。
“那個暴君一晚上都沒出來啊...”
“是陪他女人玩完後直接睡了,還是...”
“玩了一晚上?”
“不...一晚上也太過於誇張了吧...”
欣特萊雅面露微妙。
馬與許多動物都不同,馬的那玩意的確是很長,但與之相反的是,馬的交配時間通常只有短短的幾十秒,頂多幾分鐘。
所以如果那個暴君真的玩了一晚上...那是6個小時?還是8個小時?
欣特萊雅:“......”
自己死也不能落在那個暴君的手裡。
欣特萊雅果斷的搖了搖頭,立刻起身,將垃圾打包,然後飛快的下了樓。
她在樓下,將垃圾丟到了垃圾桶裡,然後便拿著弓開始往家走。
離那棟酒店越遠,欣特萊雅也越安心。
“自己居然活下來了...那個暴君居然真的就這麼放過我了...?”
“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就沒把我當回事?”
“不管了...我去揣摩那個暴君的心思幹甚麼?”
欣特萊雅心情越來越好。
雖然一夜沒睡,又熱又累,但自己好歹活下來了嘛!
但這份好心情,在路過一個拐角,迎面撞上了一個人時,就瞬間消失了。
“哎呀,小天馬?你居然還沒死呢?”
來人語氣略顯輕浮,似乎對欣特萊雅還活著這件事,感到驚訝。
這讓欣特萊雅下意識將拿弓的手,給捏的更緊了一點。
可就算如此,欣特萊雅也只得低頭:“嗯...我運氣好,那個暴君沒有把我當回事...”
語氣略顯卑微。
沒辦法,來人有著一頭青發,還穿著件青色披風。
對,這是無胄盟的青金大位,是欣特萊雅的上司,同時也是給她任務的那個人。
“這樣啊,那小天馬你運氣的確是挺好呢。”
青金大位「嗯嗯」的點著頭,同時走上前,伸手抓住了欣特萊雅的弓:“那既然你運氣這麼好,之後監視暴君...哦不,是監視耀騎士的任務,就都交給你啦,開心吧?”
欣特萊雅沒說話。
只因這位青金大位,現在的手正捏在她那把弓的瞄準鏡上。
欣特萊雅就看著這位青金大位的手一轉,將她那把弓的瞄準鏡刻度咔咔的給扭了幾圈。
欣特萊雅:“......”
欣特萊雅無言的死死盯了許久後,才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好...”
“太好了,那就期待你的結果了哦?”
青金大位笑著鬆開了手,從欣特萊雅身旁走過,還不忘朝她擺了擺手:“祝你好運哦。”
最後獨留下欣特萊雅一人,站在那兒,看著她手中的弓,無言沉默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