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入酒吧的,是一位妙齡少女。
馬耳馬尾、金髮藍瞳,這位妙齡少女的年齡看起來好像比瑪莉婭都要小。
但無論是包臀皮褲、黑絲高跟,還是那身材曲線,卻又無時無刻在散發著熟女的氣質。
而那慫的的不行,開始到處找地方躲的瑪莉婭,則是直白的道出了來人的身份:“噫!佐、佐菲婭姑母為甚麼會來這裡...我明明已經躲得很好了啊...”
“......,瑪莉婭?我可聽到了哦。”
被稱作姑母的佐菲婭,帶著和善的微笑,噠噠的踩著高跟,來到了瑪莉婭藏身處的前面。
“不要用輩分稱呼我!我才比你大五歲而已!五歲!我還年輕著呢!”
佐菲婭雙手啪的一聲趴在了桌上,身子前傾,讓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展示出了一個完美的S曲線來時,佐菲婭也伸手,一把揪住了瑪莉婭的馬耳朵:“那麼,瑪莉婭?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一些甚麼事?例如...你偷偷報名了騎士錦標賽的事?嗯?”
“疼疼疼——別、別揪我耳朵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佐菲婭姑...啊不是!是佐菲婭姐姐!”
“別以為喊我姐姐,我就會心軟。”
佐菲婭揪著瑪莉婭的耳朵,一路把她從藏身處後面揪了出來。
看著瑪莉婭那不斷用眼神瞟向吧檯那邊,似乎是想找誰求助的模樣,佐菲婭便眼睛一眯:“都到現在了...瑪莉婭你還想著耍小聰明?”
說著,佐菲婭又扭頭,看向了那圍坐在吧檯前的三人,道:“我醜話說在前頭,你們三個也別想跟她求情!她居然敢瞞著我偷偷去報名參加騎士錦標賽?你知道這代表著甚麼嗎!你們三個誰要是跟她——”
那模樣,倒挺像是穿著ol裝,手拿教鞭的教師。
“冷靜點,佐菲婭。”光頭男人輕嘆了口氣,道:“我們沒打算跟她求情,在你進來之前,我們都在勸她棄權。”
“誒?啊...這樣?”
佐菲婭愣了愣,然後下意識的放開了揪著瑪莉婭耳朵的手。
“我還以為你們會支援她呢。”佐菲婭有些放心,又有些疑惑:“難得你們三個做了個正確的決定呢。”
三人:“......”
另外兩個男人沒說話,主要是面對佐菲婭有些慫。
瑪莉婭倒是揉著她被揪疼的馬耳朵,嘟著嘴,似乎還想據理力爭一下:“但、但是...佐菲婭姑母...”
“嗯?”
“啊不對不對,是佐菲婭姐姐...”
瑪莉婭認慫般的改了口:“我們家已經沒錢了啊...傢俱都已經快要被賣光了,說不定明年我連睡覺的床都沒有了,沒有長騎的騎士家族不會被認可,協會已經來催過很多次了,我、我也沒辦法啊...”
“但你可以來住我家啊?”
佐菲婭依舊不認同:“我家的浴室很大,還有兩座花園,一座城堡,足夠瑪莉婭你住的。”
瑪莉婭:“呃...”
富婆...說的就是這個吧。
但瑪莉婭還沒來得及反駁,那個光頭男人卻是開了口:“瑪莉婭,你佐菲婭姑母說的挺對,你的確是不應該參加騎士錦標賽,至少這一屆,你不該參加。”
“為、為甚麼?”
“今天的競技新聞報頭條你看了嗎?《耀騎士再度出現?臨光家族新騎士首秀,是否能奪回屬於貴族的榮耀?》。”
“啊哈哈...姐姐的名頭真大啊...”
“那瑪莉婭,你知道明天新聞會報道甚麼嗎?”
“是甚麼...?”
“是《耀騎士本尊出現,被放逐出境的耀騎士重回卡西米爾》。”
“誒?!姐姐她回來了嗎?!她在哪?!”
瑪莉婭原本還不懂那光頭男人想說甚麼,但聽完後,她便立刻激動了起來。
她姐姐回來了?!
就連佐菲婭姑母都露出了驚愕表情:“瑪嘉烈她回來了?她現在——”
“回來了,但她的報道只會佔很小的篇幅。”
光頭男人開口:“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所有的報紙頭條,都會是同一個標題,《暴君現身卡西米爾》。”
佐菲婭:“......”
暴君...?
原本激動的心情立刻被澆滅,佐菲婭微張小嘴,愣了半天,才按耐下心中驚愕,試探性般的問道:“哪...哪個暴君?”
“炎國暴君。”
“......,馬丁叔...這個玩笑可不好笑,真的,一點都不好笑,這種流言您應該是不會信——”
“他白天來我店裡了。”
“......,真、真的?”
“真的,他聽說我要給他免單,他還要了一瓶最貴的酒。”
“......”
完了。
佐菲婭臉上的表情以著肉眼可見的程度變得驚恐起來,她顧不得其他,趕忙轉身,伸手就按住了瑪莉婭的肩膀:“瑪莉婭!棄權!趕緊棄權!這一屆騎士錦標賽不能參加!會死人的!真的會死人的!”
就如陳墨以前所言,世人對他的評價兩極分化。
無神與有神國家對他的評價不同,繁榮與戰爭的國家對他的評價也不同。
和平而又欣欣向榮的國家會稱呼陳墨為閣下,只因炎國的繁榮昌盛讓他們嚮往。
但處於戰爭或本就不太平的國家,則會稱呼陳墨為暴君,無他,只因陳墨弒神一戰實在是過於出名。
卡西米爾光是與烏薩斯就打了整整10場仗,那就更別提與其他國家之間各種大大小小的摩擦了。
國家動盪不安,人民水深火熱,戰爭對他們來說才是常態,所以陳墨的事蹟流傳到他們這兒,陳墨的弒神一戰只會被更加誇大。
但對於瑪莉婭這種小年輕來說,那些事蹟終究還是太過於遙遠,所以瑪莉婭甚至是有些傻乎乎的問道:“誒...?為甚麼暴君來了,我就不能參賽了?”
“因為那個暴君凌駕於監證會和商業聯合之上!”
佐菲婭似乎是鐵了心要把瑪莉婭給按在這兒了:“如果那個暴君是奔著騎士錦標賽來的...那這一屆的騎士錦標賽只會公平,完完全全的公平,你懂嗎?”
公平不好嗎?
我們不是一直希望騎士錦標賽要公平嗎?現在好不容易公平了,怎麼又不樂意了?
“公平...的確很好,你的姐姐瑪嘉烈曾經也是為了這個目的,才去參賽的。”
“但是這一屆不同,這一屆的公平就代表著...你的對手不會演了,他們會全力以赴,會奔著殺死你的念頭來的,懂嗎?”
“他們只會有一個目的,他們只會奔著冠軍去,知道為甚麼嗎?”
“因為巴別塔從不招人,能加入巴別塔的唯一途徑,就只有被那個暴君看中,而騎士錦標賽的冠軍是唯一的曝光機會,是唯一能讓那個暴君看中的機會!”
“瑪莉婭,你還小,你不知道巴別塔這個勢力到底代表著甚麼,你也不知道直屬於那個暴君的部下代表著甚麼,但他們知道,你的敵人知道,所以他們不會讓你晉級,他們甚至不會給你打復活賽的機會,他們會把一切的威脅都給按死。”
“雖然這樣說很不好聽,但是...瑪莉婭,你連我一隻手都打不過,你就這樣去參賽的結果,要麼是第一場就被淘汰,要麼是僥倖晉級,然後被其他人視為眼中釘。”
“所以,除非是那個暴君來卡西米爾的目的不是為了錦標賽,那麼才會一切安然無恙,不然...我只會推薦瑪莉婭你棄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