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凱爾希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明...只要自己趕回去了,今晚就有貓可擼?
陳墨一邊嘀咕著,一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雖然是可以利用古舊銅幣直接傳送回去,不過——
啪啪的。
陳墨拍了下手。
然後一個人影,便從酒吧的陰影中顯現。
那人影上前來,將幾份紙張遞給了陳墨:“老大,這是卡西米爾的城市圖紙。”
“嗯。”
陳墨將其接過,掃了一眼便了然於胸,將其收起後,再看向了那人,道:“好了,今天你的酒水可以向巴別塔報銷。”
“謝謝老大!老大萬歲!”
“行了行了,別萬歲了,只限今天一天,轉鍾之前你要是沒灌飽,那你自己自費。”
那怎麼行!
免費的當然要往死裡灌啊,自費?這輩子都不可能自費。
所以陳墨一說完,那人便撒腿就跑向了吧檯。
往椅子上一坐,那人朝著光頭男人就喊道:“老闆!來瓶最貴的!”
你可真不愧是巴別塔的打工人呢。
不同於陳墨那差點笑出聲的模樣,光頭男人現在可是一臉驚恐,突然的冒出了一個人,可把他給都嚇得一個哆嗦。
不是突然冒頭的人嚇人,而是...這個人居然在自己酒吧裡面?甚麼時候來的?從哪出現的?我怎麼一點都沒察覺到的?自己被監控了?監控多久了?
光頭男人心亂不已,而在見陳墨坐著小車,揣著酒瓶,就掉轉車頭一副想要離開的模樣時——
“陳、陳墨閣下!”
光頭男人下意識的喊出了聲:“恕我失禮,能否請問下,您來卡西米爾...是想要幹甚麼?”
說完,光頭男人就後悔了。
你問別人就說?再說了,就算陳墨真的有甚麼目的,會告訴你?
但陳墨聞言,卻是扭頭看了他一眼,隨口道:“當然是來玩的啊?不然我跑卡西米爾來是打工的不成?行了,我走了。”
光頭男人:“......”
來玩的?
來玩需要弄到卡西米爾的城市圖紙?
但光頭男人問不出口,陳墨也在說完後,就開著那小車走了人。
獨留下那位巴別塔的打工人,還在催促著光頭男人:“老闆?老闆上酒啊?我們家老大可是說過,薅羊毛不能逮著一隻薅,所以我還準備把這條街的酒吧都給喝個遍呢,哦,老闆你等下哈,我搖幾個同事來。”
.........
......
...
篤篤篤的。
陳墨坐著小車,又回到了機場。
遠遠的就看見凱爾希她們站在那兒,面前還站著個小胖墩在那兒不停的用手帕擦著汗。
那個小胖墩是董事會的人,陳墨知道,巴別塔的情報部門早就把他們的底褲顏色都給調查的清清楚楚了。
可對於他們這些董事會的人來說,理應對陳墨忌憚才對。
但是吧——
“陳墨閣下!陳墨閣下!您老終於回來了啊...終於回來了啊!!!我可想死你了!!!”
陳墨一到機場,那個董事就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般,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撲上來了。
這把陳墨都給差點整不會了。
“我也想你我也想你。”
陳墨一臉微妙的看了那董事一眼,坐著小車停在了凱爾希的身前,然後扭頭就看向這隻貓,問道:“你撓他了?”
凱爾希:“?”
我要是撓他了,他現在還能站著跟你說話?
我只不過是跟他友好的、平等的、帶著善意的跟他商業互吹了幾句罷了。
誰知道他就成這樣了。
凱爾希並沒提她讓那個董事切腹的事,只是隨口回道:“我就問了他一句,我聽說卡西米爾有道名菜,是馬肉刺身,問他知不知道具體做法,他就成這樣了,有問題嗎?”
“沒問題。”陳墨也露出了疑惑表情:“這問的挺正常啊?”
“對吧?”凱爾希嘴角輕翹。
陳墨點了點頭:“對啊。”
那個董事:“......”
那倆人的對話,讓那個董事擦汗的頻率更快了點。
好在對話沒繼續下去。
只因那輛名為「鏡頭」的小車,此時託著稀音直接開了過來。
“陳墨先生!陳墨先生!請把小車還給稀音小姐!陳墨先生你不能欺負稀音小姐,陳墨先生!”
就好像生怕陳墨聽不見般,鏡頭用著擴音喇叭在喊。
陳墨見此自然是從小車上下來了,道:“好了,還你還你,別喊了。”
“謝謝陳墨先...嗚啊!小車都冒煙了!陳墨先生!你對它進行了何種蹂躪——”
“不,我只是幫它測試下了動能極限而已,你想啊,你要是託著稀音跑路,跑到一半結果突然拋錨了,那多不好是不是?你之後帶著這小車回去,給可露希爾,她保證會擼起袖子來給你們升級的。”
“......”
好像有點道理?
鏡頭那輛小車閃著燈,宛如在思考了好半天后,才託著稀音掉轉車頭走了。
看著那車隊,陳墨甚至還在想,他現在要是直接把稀音從車上擄下來,稀音反應又慢,不會喊,那小車會不會發現人沒了?
但一旁的凱爾希卻看了他一眼:“我們在機場已經呆了快10分鐘了。”
“哦。”
陳墨聞言,收回心思。
先看了眼夜鶯的狀況,獲得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後,陳墨這才扭頭,重新看向了那位董事。
視線一對上,那位董事立馬開了口:“陳墨閣下您可真是大忙人啊...想要見您一面真是難如登天,我還說,我們手裡有幾個大單子,想要和陳墨閣下您合作呢。”
之前這董事,似乎也和凱爾希說了相同的話。
凱爾希那時直接讓他切腹了,而陳墨——
“大單子?單子的我手裡就有一個現成的呢。”陳墨如此開了口:“要我說啊,你們搞那個甚麼騎士錦標賽,最後獲得冠軍的那個騎士,為甚麼不讓她當場出道呢?偶像騎士不是挺有噱頭的嗎?”
臨光:“......”
董事:“......”
在剛聽到騎士錦標賽這幾個字時,後面的臨光其實還想說點甚麼的。
但一聽甚麼出道、偶像的,臨光便立刻閉上了嘴。
她可不想穿著軟乎乎的粉嫩小裙子,唱著甚麼「俺の愛馬が」之類的玩意。
而那個董事...此時也一臉強顏歡笑。
出道?你以為我們沒想過呢?
前幾屆蟬聯三屆冠軍的黑騎士,是個蠻子,血騎士是個糙老爺們,耀騎士...就在您老身後呢。
唯一有出道資質的燭騎士...她錢多著呢,過的比我們都奢華。
出道?出個鬼的道。
但那個董事又不能這麼直白的說,只能故作誇張的說道:“您居然有這麼好的點子嗎?!真是受教了,要不是太過於麻煩,憑藉陳墨閣下您老的聰明才智,我非得把公司的股份都送給您。”
“哎,客氣了客氣了。”陳墨笑著擺了擺手,道:“所以你的那些股份,能換多少錢?”
“啊?”
董事一下子都懵了。
不是?
我就客氣客氣而已,你們炎國人不都這樣的嗎?你怎麼就當真了?
於是那董事不得不說道:“能換...啊不是,我的意思是,錢財對於您老來說已經是身外之物了,談錢就俗了,所以這是心意,心意您老能懂——”
“哎,看你這話說的,我還沒到那個境界呢,我俗的很。”陳墨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所以你剛才說的股份,甚麼時候辦手續轉給我?”
“啊這...那..我...呃...”董事滿頭大汗,想擦,但陳墨又伸著手,這董事就只得往後退:“咳...我的意思是,辦手續的話太過於麻煩,需要等好久好久——”
“我是長生種,我等得起。”陳墨又上前了一步:“我也不嫌麻煩,來,我來幫你辦手續。”
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