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記得德克薩斯那傢伙天天啃Pocky啊?
還有甚麼叫做狗不能吃巧克力,所以就沒我的?我明明看到那盒子裡還有奶油的,你這隻貓搞區別對待是不是?
貓站狗趴,陳墨樂呵的看著這倆貓狗大戰。
而阿米婭見一下子沒人說話了,她便輕咳幾聲,道:“唔...情況我大概明白了,總結就是,我們這次去卡西米爾,是為了保護妹妹對吧?”
對抗資本,拯救無辜又天真的少女。
姐妹情深,要向罪惡勢力發起反抗。
機械降神,巴別塔和羅德島的入場。
對不對?對不對!
哥哥我們是不是要去幹大事?
“不是啊?”陳墨抬頭看來,道:“我都說了,我是去玩真人賽馬孃的啊?”
阿米婭:“......”
哥哥你閉嘴,氣氛都毀了。
阿米婭氣哼哼的瞪了陳墨一眼,然後裝作沒聽到,道:“咳,我剛才看了,這次要去卡西米爾的成員呢,除了臨光、閃靈和夜鶯三位外,還有我,哥哥,凱爾希醫生,以及...稀音小姐。”
稀音小姐?
說著,阿米婭又拿起申請表看了看:“稀音小姐的話...哦,是受邀前去拍攝的,御用攝影師,只是順帶搭乘我們的車而已,不過...就我們幾個人嗎?”
阿米婭還特意瞅了瞅那趴在陳墨懷裡的拉普蘭德。
陳墨見此,便伸手拍了拍拉普蘭德的狗頭,道:“狗子,你要去卡西米爾玩不?”
“不去。”
拉普蘭德頭都沒抬,只是結束了與凱爾希的對視,然後伸了個懶腰,重新趴下了。
她是屬二哈的,喜雪,天越冷她越精神,畢竟就屬她毛最厚。
現在這烈陽高照,地板都燙jio,她去幹甚麼?
她情願窩家裡,吹著空調吃著西瓜,去羅德島當個陪練員,既能鍛鍊下戰鬥技巧,還有錢拿,不知道多舒服。
那她去卡西米爾幹甚麼?去跟馬兒賽跑嗎?
看著拉普蘭德這懶狗模樣,陳墨便朝阿米婭聳了聳肩。
“這狗子不去,而你W阿姨呢,她現在正躲我呢,我一抓她就跑,一抓就跑,弄得像是我搬起垃圾桶,然後躲在下面的一隻蟑螂哧溜一下就跑沒影了一樣,還得讓我滿屋子到處找。”
“小年糕就不用說了,她忙著欺負小夕瓜...啊不是,是忙著打麻將呢。”
“華法琳那隻丟人吸血鬼呢,現在住在醫療室裡了,在研究海嗣的血,研究的不亦樂乎呢。”
“而至於斯卡蒂那隻小虎鯨——”
陳墨說到這兒,就停頓了下。
他轉過頭,朝著花海外的那片平原看了眼。
然後就能隱約的,聽見烏爾比安那個三隊長,從那邊傳來的聲音——
「斯卡蒂!你這就要放棄了嗎?!」
「我怎麼教你的!如果看不到前進的路,那就用你手裡的劍,砍出一條路來,如果攔在你面前的是山,那就削平它!如果被掩埋了,那就挖出來!」
「看到沒有!斯卡蒂!我挖的坑要比你更深一點!」
然後,就從坑裡被丟出了一捧土。
陳墨轉回頭,看向阿米婭,道:“諾,聽到了吧?”
阿米婭:“......”
嗯,聽到了。
我覺得那位烏爾比安先生似乎有些閒得慌,之後找個任務把他丟出去吧。
在阿米婭這麼想著時,陳墨那邊倒是又開了口:“迷迭香那隻小貓還在跟紅崽子玩呢,年齡也還小,沒必要帶她到處跑,不過說實話,小驢子你其實也不用去。”
“啊?”阿米婭回神,疑惑道:“為甚麼啊?”
“因為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卡西米爾之所以要休養生息,就是因為大大小小的戰役弄得它千瘡百孔的,而在這其中呢,卡西米爾光是和烏薩斯打,都打了10場仗。”
陳墨雙手比了個十,道:“順帶一提,烏卡戰爭中,烏薩斯那方帶隊的是愛國者,也就是博卓卡斯替那個老傢伙。”
“呃...”
烏卡戰爭中,卡西米爾可是因此丟失了不知道多少領土呢。
可謂是損失慘重,估計想弄死愛國者的也不在少數。
那愛國者現在在哪呢?
在烏薩斯的冰原。
那愛國者屬於烏薩斯嗎?
不,因為羅德島和整合運動整合成一體了,所以愛國者現在隸屬於羅德島。
阿米婭:“......”
那她作為羅德島的CEO,愛國者的上司,現在跑去卡西米爾,會不會顯得比臨光更加挑釁?
阿米婭似乎明白陳墨為啥說她其實不用去了。
但阿米婭在想了想後,突然開口道:“誒?等下,哥哥你說,我要是把愛國者先生帶過去,那卡西米爾的資本們會不會來迎接我?”
“不止,別說資本了,連軍隊都得來迎接小驢子你。”
.........
......
...
可惜,最後還是沒把愛國者帶上。
畢竟那老傢伙性子犟,喊不動,除非跑去烏薩斯冰原,把霜星那隻白兔子給綁了,作為女兒奴的愛國者肯定會抄著長槍就跑過來的。
所以最後,也只有原先預定好的幾人搭乘上了近地飛行器,朝著卡西米爾飛去。
“不是?我又被趕了啊?”
在近地飛行器上,陳墨站在駕駛艙的門外。
看著門上面貼著「陳墨不得入內」的紙條,他便不禁笑道:“你們就真的不讓我摸方向盤了?我可是好長時間都沒開車開飛機了啊?”
“為甚麼不讓哥哥你摸,哥哥你心裡沒點數嗎?”
阿米婭坐在駕駛座上,頭也不回的開口道:“再說了,夜鶯姐姐可是也在這飛機上的哦?要是真讓哥哥你來開,你確定不會出甚麼問題嗎?”
但是到現在都多長時間了?
陳墨總感覺現在只要是出門,涉及到了交通工具,那就沒他的份了。
手癢的慌。
不過想了想夜鶯的情況...
“唉,算了算了。”
陳墨轉身回了客艙,一邊嘆著氣,一邊伸手摸了摸夜鶯那毛茸茸的金髮。
夜鶯眼眸含笑,而一旁的閃靈見此,便也自覺的摘下她的兜帽,好讓陳墨得以伸手,也摸了摸她的白毛。
摸完了倆人,陳墨再一轉頭。
就見坐對面的臨光,此時正依次看了眼那倆人,又看了眼陳墨。
在她那一副「誒...她們倆人都被摸了頭,那我是不是也要被摸啊?」的疑惑眼神中——
陳墨果斷的伸手把她那金髮一揉,把她那馬耳朵一搓。
在臨光那被弄得一愣一愣的注視下,陳墨則已坐到了凱爾希的身邊,伸手把她一抓:“唉,不讓開車就不開吧,擼個貓好了。”
凱爾希:“?”
你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