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夜鶯聞言卻只是搖了搖頭:“她們倆人的話...臨光似乎是在換衣服,閃靈在提交外出任務申請吧。”
“外出申請?”阿米婭想了想,隨後恍然:“啊...夜鶯小姐你們是要回卡西米爾探親對吧?”
“嗯,是臨光要回去,我和閃靈陪同。”
“那——”
“當然,不只我們。”夜鶯扭頭,看向了陳墨,淡淡的一笑:“陳墨先生也會陪我們一起回去。”
阿米婭:“?”
哥哥他也要去卡西米爾?
我怎麼不知道?
阿米婭轉頭看向陳墨:“哥哥?你去卡西米爾是單純的陪臨光小姐探親嗎?不是打著甚麼奇奇怪怪的主意嗎?”
例如薅幾個羊毛,推銷下巴別塔產品之類的?
哦對,我記得哥哥你說過,你以前還給庫蘭塔那群人推銷了嚼子和馬鞍來著對吧?還被別個追殺到家裡來了。
哥哥你該不會真打算重操舊業吧?
但陳墨只是喝了口茶,擼了把狗:“不,我是去玩真人賽馬孃的。”
“賽...賽甚麼娘?”
“就是賭馬。”
“......”
“除此之外呢,再順帶慰問下。”陳墨聳了聳肩,道:“你看唄,夜鶯、閃靈、臨光,她們三好歹是我手下的員工,她現在要回老家,那我作為領導肯定要以表關心對不對?”
“等下——!”
阿米婭氣呼呼的反駁道:“雖然夜鶯姐姐和閃靈小姐是巴別塔的,但臨光小姐可是我羅德島的幹員誒?既然是臨光小姐回家探親,那理應該不是我去慰問嗎?為甚麼哥哥你搶功勞了?”
“哦,也對,那正好——”
陳墨一聽,就伸手從兜裡掏出了一張紙,朝阿米婭一丟:“那小驢子你作為領導,外出申請、人員調配、還有資金之類的,就交給小驢子你了。”
阿米婭:“?”
看著手中的那張紙,阿米婭一臉懵。
等下?是不是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阿米婭拿著那張申請表,一步三回頭的朝著羅德島走去。
不過走到一半時,阿米婭終於是回過了神:“不對!哥哥!你是拿我當工具人用呢?!把所有事情丟給我做,哥哥你就坐享其成?”
“當然不是。”陳墨擺了擺手:“你當然不是甚麼工具人啦,是工具兔。”
阿米婭:“......”
哥哥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在這種時候,才喊我兔子?
但阿米婭終究是蹦蹦跳跳的走了。
真好忽悠。
陳墨笑著摸了摸夜鶯那毛茸茸的小腦袋,便繼續睡在躺椅上,曬著太陽擼著狗了。
.........
......
...
“哥哥!我回來啦!”
阿米婭的辦事效率很快,不一會兒就拿著那張申請表回來了。
她蹦蹦跳跳,身旁卻還跟著兩個人。
依舊是一身黑袍打扮的閃靈,以及——
“換了身衣服,帥氣的臨光小姐哦!”
阿米婭的直白誇讚,讓跟在後面的臨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也正如這所言,以前原本著一身盔甲,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臨光,在此刻卻換為了一襲白色禮服。
不,只是如禮服般的款式而已。
還如甲冑、如風衣,又如披風。
在能一窺那腰肢的肌膚與曲線的同時,這著裝也賦予了她靈活與防禦的雙重保障。
並且臨光手中的武器,也從原本的盾與錘,換為了一柄泛著金色光芒的長槍。
或許唯一不變的,只有她束著單馬尾,與屁股後面的馬尾組合而成的雙馬尾吧。
“唔...不過我好像從來沒見過臨光小姐您穿一身衣服呢?”
阿米婭誇讚完,便轉回頭打量起了臨光:“而且為甚麼武器也換了?臨光小姐您不用盾了嗎?”
“啊...這個啊。”
臨光將手中長槍輕輕轉了個圈,道:“這件衣服...嗯...我曾以著獨立騎士的身份,贏得了卡西米爾騎士錦標賽的一屆冠軍,並被冠以了「耀騎士」這個封號,而我的這身衣服和這把武器,就是我當時決賽時用的,所以不是換了武器,而是...重新拿起了武器吧。”
“獨立騎士?也就是說,獨自一人殺穿了整場比賽?”阿米婭恍然:“果然臨光小姐您好厲害啊,怪不得這身衣服這麼帥氣呢。”
“啊哈哈哈...”
臨光真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特別還是被阿米婭這麼小的一個孩子誇。
她看了眼閃靈,想讓閃靈來幫幫忙,可轉頭一看,卻發現閃靈早就去到夜鶯那兒了,正和夜鶯一起帶著慈愛的目光看著她。
臨光:“......”
慈愛...臨光倒更想是她看錯了。
所以臨光便輕咳一聲,收斂心神:“我...咳,我其實是想打算穿著普通的衣服回去的,畢竟我算是以著感染者的身份被驅逐出境的,現在穿上這一身「耀騎士」的衣服回去,總感覺像是在——”
“挑釁。”
替她回答的,是凱爾希。
凱爾希忙完了時,正從後走來。
她先看了阿米婭和陳墨倆人一眼,最後才再看向了臨光,道:“被驅逐出境的耀騎士回來了,並且還穿著當時的決勝服,這對於卡西米爾的「商業聯合會」來說,就是挑釁。”
“唔...就像是小說裡面寫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阿米婭問道。
陳墨聞言挑眉:“凱喵喵!我舉報!小驢子她又偷看那些小說了!”
阿米婭:“???”
看著阿米婭直接衝上去就想找陳墨拼命,然後把那窩懷裡的拉普蘭德給弄得一臉懵的模樣,凱爾希倒是無言的輕扶額。
你們爺倆能不能消停下?
或許是感受到了凱爾希的怨念,陳墨在一手按住了阿米婭的小腦袋,一手順了下拉普蘭德的毛後,他便開口解釋道:“卡爾米爾這個國家呢,以前是以騎士階級為主的,小驢子你懂騎士是甚麼意思吧?”
“嗯...大概?”阿米婭點了點頭。
陳墨一聳肩,道:“懂得個大概也行,反正卡西米爾以前是個甚麼尊崇騎上精神啊、騎上道啊之類的國家,但時過境遷,經歷了各個大小戰役,整個國家不說是繁榮昌盛吧,也可以說是窮困潦倒,差點沒了。”
為甚麼呢?
因為卡西米爾的原型是波蘭,對,就是那個「閃擊波蘭」的波蘭。
“在這種情況下,卡西米爾不得不休養生息,然後——資本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