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別塔,塔頂。
W在樓梯口那兒探頭探腦的往下偷瞄了好久後,她便急不可耐的跑了回來。
“快快快!開盤了開盤了!”
“第二屆賭時間大賽開始了~”
“小孩子一邊玩去,現在是大人的時間。”
W搬來圓桌往眾人面前一橫。
再伸手將阿米婭和迷迭香倆人給趕到一邊,讓紅崽子過去陪她們玩。
最後往椅子上一坐,W就賊兮兮的招呼著眾人前來:“快點啊,磨蹭啥呢?啊對了,上次是誰坐莊來著?”
“是我。”
凱爾希站在桅杆前,她把華法琳給綁了起來,再將其給升旗一般升了上去。
做完這些,凱爾希才扭頭看了過來。
這隻W也不是個安分的主,剛才還氣呼呼的招呼她們開家庭會議呢,結果扭頭跑去樓梯口那兒不知道偷瞄到了些甚麼,現在跑回來就又要開盤。
不過倒也挺符合她那隨心所欲的性子。
所以凱爾希便拍了拍手,走了過來。
可W一聽,卻是不爽的一咂嘴:“嘖...是你個老女人啊,那上次誰贏了?”
“還是她。”
拉普蘭德癱在沙發上,翹著腿,打著哈欠,隨口說道:“她還把我的擼毛劵給贏去了,所以你讓陳墨給你擼了毛嗎?””
“她?嘿,她才拉不下那個臉,她裝的可正經了,和我們才不一樣,對吧~”
W笑著也翹起了腿來,然後用指尖敲了敲桌:“話不多說,你們壓多長時間?我先壓個13小時,那老女人你呢?”
“13小時?這不是標準答案嗎?看來你這次選擇穩妥起見了?”凱爾希走來,坐到了桌前:“不過你真要再開盤?”
“對啊~”
W不僅點著頭,語氣還帶著點催促意味:“老女人你可別想著置身事外啊,我還打算把那張擼毛劵給贏回來呢。”
“擼毛劵?你要那東西幹甚麼?”
“你別管,老女人你就說跟不跟就行了。”
W覺得這老女人根本不懂。
擼毛劵只是為了擼毛嗎?
不。
這張劵,看似擼毛,但其實代表著你可以讓陳墨無條件的服侍你一次,並且主導權在你,而陳墨只能乖乖聽你話。
這代表著甚麼?
代表著W能用這張卷徹底拿捏陳墨一次,拿捏懂嗎?讓陳墨動就動,讓陳墨停就停的。
W甚至都已經想好,之後該拿著這張劵怎麼去玩弄陳墨了。
但也因此,正沉浸在半場開香檳喜悅中的W,並沒有注意到凱爾希正以著憐憫的眼神看著她。
“嘖嘖。”
拉普蘭德注意到了凱爾希的眼神,她便不禁搖了搖頭。
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女人啊,看起來智商都下降了不少,哦,畢竟是被衝昏了嘛。
那的確是沒辦法,以著這情況,W之後估計還要被衝一次。
“呀,那賭注呢?還是像上次那樣?”
拉普蘭德本來是不感興趣的,但覺得W可能會受苦,那她可就瞬間來精神了:“不過你這是要賭誰?”
“斯卡蒂。”
W聞言,撇頭朝樓下努了努嘴:“陳墨那傢伙,正在樓下哄騙別個純情小姑娘呢。”
斯卡蒂看起來可比W你大多了。
在場的估計就W你年紀最小。
不過這次的物件是斯卡蒂這件事,包括凱爾希在內的眾人,對此都沒感到意外。
反倒是讓拉普蘭德點了點頭:“那我壓30小時。”
W:“?”
你翻一倍?
你這個只能堅持3個小時的菜狗,是怎麼能大言不慚的說出多出你10倍的數字來的?
但一旁的凱爾希在此時卻也開了口:“那我壓50個小時。”
W:“???”
不是?
你們怎麼都對那小虎鯨這麼有信心的?
那個斯卡蒂不就是個深海獵人嗎?不就是身體要比普通人更強壯一些嗎?怎麼著就從標準答案的13個小時,直接飆升到50個小時了?
W百思不得其解,讓她去問凱爾希吧,她拉不下那個臉。
所以W便也唯有扭頭,望向了那在她們中唯一有著50小時戰績的年,喊道:“年!年!喊你呢!”
“我?”
年還在拿她的尾巴逗狗,聽W喊她,她便扭頭看來:“幹啥子喲?”
“喊你開盤。”
“哦,來了來了。”
年將尾巴往後一甩,轉身就走了過來,用她那紅爪爪往桌上一拍:“都押注了?那我來個——哦,等下,這回要壓誰?”
“斯卡蒂。”
“她啊...”年恍然,然後一點頭:“那我壓50個小時,賭注的話,我就用我家么妹的畫——”
“等下等下等下,先等一下。”
W伸手打斷了年的話。
“你們怎麼都壓那斯卡蒂50個小時的?”
“還是說,有甚麼重要的情報被我錯過了?”
“年你上次也是50個小時吧?那個斯卡蒂就算身體素質再怎麼強,也不可能和年你這個神明碎片平起平坐吧?”
W現在有些慌,心裡有些沒底。
她覺得她太大意了。
可年卻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因為那個斯卡蒂也是神啊,50個小時那不是挺輕鬆的嗎?”
以前神明遍地走的時代,兩個神明互看對方不順眼,然後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一打就是幾天幾夜,那都是常事啊。
甚麼?打架和滾床單不同?
但在古希臘神話中,也是有阿塔蘭忒和希波墨涅斯在神廟內大戰三天三夜的傳說啊。
三天三夜不比50個小時長多了?
那你為甚麼就認為同樣身為海神的斯卡蒂撐不到?
W:“......”
斯卡蒂那個小虎鯨是神?
我為甚麼不知道?!
完了...
我現在押注的時間還可以改嗎?
與那一人後悔、一狗看戲、一貓憐憫,一年糕疑惑來說,被升旗掛在塔頂的華法琳,卻是一臉懵。
“不是?你們在說甚麼啊?甚麼開盤?甚麼賭注?怎麼又扯到50個小時?你們誰解釋一下唄?”
.........
......
...
“我...我沒喝醉...”
“是是是,小虎鯨你沒醉你沒醉,別亂動,不然我把你丟下去了。”
“哦...”
在陳墨的口頭威脅下,這斯卡蒂終於是老實了下來,窩在陳墨懷裡不動彈了。
雖然在陳墨抱著她上樓梯時,將腦袋枕在他肩上的斯卡蒂,還偷偷抬頭瞧了他幾眼,似乎是想看陳墨是不是生氣了就是了。
來到臥室區,尋到自己房間,單手開啟門來後,陳墨便抱著斯卡蒂走進房內,然後直接把斯卡蒂給丟到了床上。